第3章 元脈開,氣府闢(1 / 1)
山腳下,一尊兩米高的三足兩耳青銅大鼎早已經在哪裡擺放好,村中的男人們沒人都捧著一罐罐密封的陶罐,等待著今天主角的到來。
等待了片刻,便見老村長領著二人來到了這裡。
“擂鼓!”伴隨著林巖一聲輕喝,在村子的四周頓時開始響起一陣陣如雷鳴般的鼓聲。
“脫了衣服,坐到哪大鼎裡面去。”老村長道。
林徹利落的脫去了衣服,只剩一條短褲,然後,進了那青銅大鼎之中,林徹這些年也沒少看村中的人如何開元,自然也對此輕車熟路。
“這陣仗怎麼跟要上戰場似的。”韓開元看著林徹的樣子,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這樣一個想法。
“我們村的血煉開元的法子開始之後會散發磅礴的血氣,容易招引山林中的猛獸,這鼓聲便是用來震懾那些猛獸的。”老村長解釋道。
“原來如此!”韓開元道。
待到林徹坐了進去,村中的男人們便一一到青銅大鼎前,將手中密封的陶罐掀開,然後將其中裝著的猛獸血精倒入鼎中。
隨著一罐罐血精倒入鼎中,血精漸漸沒過林徹的腰腹、胸口,直至血精與林徹的下巴平齊才停止下來。
林徹雙眼緊閉,說實話被這些血精浸泡的感覺並不好,但是聞著這濃厚的血腥氣,心裡卻莫名的變得愈發平靜起來。
“架柴,生火!”林巖一聲大喝,眾人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柴火扔到了青銅大鼎下,然後生起了大火。
“村長,這……這是要大煮活人嗎?”韓開元瞪大了雙眼,這是玩的哪門子,不怕出人命嗎?
“先生不要急,耐心等待便可。”老村長哈哈一笑,然後道。
熊熊烈火燃起,林巖守在一旁還不時填些木柴,生怕火焰的溫度降下來。
林徹盤膝坐在青銅大鼎內,感受著逐漸升溫的血精,想起了老村長之前的叮囑,開始執行起了每日必做的吐納之法。
血精漸漸沸騰,林徹身體也變得通紅,而在那沸騰的血精之中可以隱約見到一絲絲精純的血氣蒸騰而出,然後被林徹所執行的吐納之法吸進體內,滋養全身。
隨著一絲絲血氣被林徹吸入體內,在其身體深處一道道塵封已久的經脈漸漸甦醒,即將煥發起本身應有的光芒。
而此時的林徹則是另一番感覺,自己彷彿在一道深不見底的深淵中瘋狂的下墜,雖然周身都被滾燙的血水包裹,但是卻無法化解心中的恐懼與寒冷。
除了那無邊無際的深淵中下墜的感覺外,隨著每一絲血氣的入體,便好像是有著一道道粘稠的液體在自己的身體上蔓延與侵蝕。
粘稠液體一寸寸的侵蝕著自己的身體,劇痛也隨著而來,似乎全身的皮膚都被腐蝕了一般。
漸漸的那粘稠液體好像透過了毛孔,開始侵蝕起自己身體的內部,血肉,經脈,臟腑,彷彿身體的一切都被腐蝕殆盡。
劇痛裹挾著恐懼充斥在林徹的心頭,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瀰漫而來,但是自己去發不出一聲恐懼的嘶吼。
死亡的氣息瀰漫,林徹感覺自己身體彷彿正在一寸寸的碎裂開來,在沸騰的血水中一點點的剝離而去。
死亡的氣息愈發濃重。
“不!”
林徹猛然睜開自己的雙眼,只見林徹的雙眼充斥著刺目璀璨的赤金光芒,於此同時一道道赤金色紋路開始在林徹的周身遍佈,最終在林徹的眉心匯聚化為一道簡單的赤金圓環。
砰!
林徹體內好像響起一聲悶響,在林徹的感知中自己的體內共有著三十六道璀璨的赤金元脈浮現,最後三十六道元脈融為一團赤金液滴,赤金液滴怦然爆開,化為一股雲霧,隨後氣府開闢而出。
元脈開,氣府闢!氣府一開,便邁進了修行的大門。
氣府開闢,林徹周身原本一切的不適全也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則是無比的輕鬆與暢快。
眼中的赤金光芒褪去,全身的赤金紋絡隨之淡去,林徹從血水中站起,只見原本純淨的血精早已變得渾濁不堪,淡紅色的血水中夾雜這一縷縷黑色的雜誌,那些都是林徹體內排出的,而作為交替,那些充斥著精華的血氣已經填滿了林徹的身體。
澎湃的氣血翻湧,林徹心間感覺自己如若新生了一般,從未如此的暢快與舒適過。
砰!
林徹自青銅大鼎中跳出,落在地上放出了一聲悶響,林徹剛剛落地,只覺的一股腥風襲來,林徹下意識的向一側翻滾開來。
砰!
林徹歪頭看去,便見一頭猙獰的黑豹靈活的落在青銅大鼎之上,一對猩紅的獸瞳兇光大方,喉中傳出一聲聲呼嚕嚕的聲音,而後化為一道黑影撲向林徹。
此時天色已經變得昏暗,黑豹在黑暗的掩映下變得模糊起來,但是在林徹眼中,黑豹的身影變得異常清晰,一個閃身,便躲開了黑豹的撲殺。
林徹身影閃動,只覺得自己的感知,身體的速度,爆發力,協調性,力量等諸多身體素質在氣府開闢之後都得到了顯著的提高。
村落外雷鳴般的鼓聲早已經停歇,林村內安靜異常,每家每戶都閉門不出,好似沒發現又一頭猛獸闖入了村落中一般。
這便是林村的傳統,沒名開元脈,闢氣府的孩子都需要獨自面對一頭成年的猛獸,只有在與猛獸的搏殺之中沐浴獸血,取得優勝,才會被村中人認可,成為一名合格族人的認可。
林徹眼中精光閃爍,拾起地面上一根短矛,準確的抓住黑豹落地轉身的空檔,飛身落在了黑豹的背上。
黑豹察覺到少年落在自己的背上,瘋狂的蹦跳起來,想要將林徹甩落下來。
林徹雙腿如一把鐵鉗一般狠狠夾住黑豹的身軀,身體因為黑豹的掙扎不斷晃動,手緊緊的握住手中的短矛,而後用力向黑豹的頸部狠狠紮下。
噗!
短矛穿透黑豹的脖頸,再被拔出,頓時鮮血如噴泉般噴湧而出,迸濺在林徹的臉上。
砰!
黑豹倒在地上,林徹從黑豹身上滾落下來,躺在地面上微微喘息。
當!當!
木杖落在地面上響起敲擊聲,老村長和韓開元緩步走來,都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謝先生,老朽知道您是城裡學宮的先生,小徹剛剛開元,還煩請在您傷勢未痊癒這幾日能夠教導他一些淺薄的知識。”老村長對韓開元微微躬身道。
“村長折煞我了,您既然信得過我,那我自當傾囊相授。”韓開元抓緊扶住了老村長,然後道。
“那以後就麻煩謝先生了。”聽到韓開元要教導自己,林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咧嘴一笑,對著韓開元微微欠身。
……
“夫道生於無,潛眾靈而莫測;神凝於虛,妙萬變而無方,杳冥有精而泰定發光,太玄無際而致虛守靜,是之謂大洞者歟……”
第二天一大清早,韓開元便拉起還在矇頭大睡的林徹,以元氣凝字,教導起了林徹道藏。
按韓開元的說法來說,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而且既然答應了老村長,自己自然要認真負責起來,要不然豈不是妄為一名教書先生。
林徹也是聽的認真,對於韓開元所講的內容,他也是興趣深厚,此時此刻的他就宛若一棵小樹,汲取著韓開元所講的道藏中的精華,來充盈自己,以求更茁壯的成長。
“這是道學,也是學宮中啟蒙的必學篇目,你好好理解,晚上我會考你的。”韓開元一副正經教書先生的樣子,對著林徹諄諄教誨道。
明明只有二十幾歲的樣子,卻如同一個老學究一般。
“先生真是學識淵博啊!”老村長站在一旁聽了片刻,聽的雲裡霧裡,但口中確實讚歎不停。
“村長客氣了。”韓開元道。
“村長爺爺,你既然聽懂了,給我解釋解釋唄。”林徹拽了拽老村長的衣角,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咳!自己理解去。”老村長瞪了林徹一眼,抽回自己的衣角,慢悠悠的散步去了。
待老村長離去片刻,村中的那些熊孩子們便成群結隊的跑到了村長家,跑到了林徹身邊,都乖乖的坐在一旁,聽著韓開元繼續講課。
韓開元也不介意,細緻的講解著道藏中的內容,遇到林徹和孩子們的發問,也是耐心的講解。
一連講完道藏數篇已然接近了正午時分,各家的孩子已然都跑回了家,村長一家也開了飯,在林巖的熱情招待下,韓開元還和林巖小酌了幾杯村中自己家釀的果酒。
午飯過後,韓開元便領著林徹出了村,尋了一片空地。
韓開元和林徹各坐在一塊青石之上,韓開元瞥了林徹一眼,“你之前學的築氣功已經不夠用了,現在我教你城裡道院中最新的陰陽五藏煉氣經。”
夫天主陽,食人以五氣;地主陰,食人以五味。陰陽相成,結為五藏之氣。
這句話便是陰陽五藏煉氣經的總綱。
韓開元原本以為林徹所修的築氣功甚是高深,但是在理解後卻發現就是極為普通的築基法,而這陰陽五藏煉氣經乃是從開明國國都的太學院所傳而出,據說乃是國師衛易仙親自所著的修煉經文。
韓開元由淺入深,先從最基礎的吸收日月精華,萃取陰陽二氣開始講起,後講二氣內蘊五藏,外修筋骨,對應五行之論,貫通周身與天地,開啟本體靈藏,層層深入講的極為細緻。
奈何林徹根基淺薄,再加上這陰陽五藏煉氣經又是著實深奧,直到日落西山,林徹才堪堪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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