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藏蘊五靈(1 / 1)
時間過得極快,韓開元上午為林徹和眾多孩童們講解學宮中所學的基礎課程,下午單獨指導林徹修行陰陽五藏煉氣經,陪同林徹早晚吸取日月精華,眨眼間便是四、五日過去。
又是一日正午,村外空地上的青石上林徹盤膝而作,而韓開元則是在一旁烤著一隻在山中逮的野雞,正啃的滿嘴流油。
清風吹拂,暖陽照身,也帶來一陣睏意,就在韓開元昏昏欲睡之時,忽然一股熱浪襲來,韓開元猛然驚醒,隱約間聽到一聲聲砰砰的強有力心跳聲,轉頭向著林徹看去,只見林徹仿若一個火爐,周身正散發一股強有力氣血波動。
“嗯!雖然基礎淺薄,但是資質悟性不錯,四五日便已經開啟了心火藏。”
韓開元打了個哈欠,心中暗暗點頭,納陰陽五行之火氣入體,周身氣血攀升,乃是開啟五藏之心火藏的徵兆。
從基礎開始學起,僅用四五日便開啟了五藏中的一藏,這成績就算把林徹放在從小就在城裡的道院中修學的學子們中比較,都已經是較高的哪一層次了。
“嗯,這小子一定會過來顯擺,不能讓這小子得意。”韓開元一邊啃著雞,心中一邊這般想著如何敲打敲打林徹,讓他不要得意忘形。
然而等了片刻,林徹卻是在哪青石塊上一動不動,就連周身原本澎湃的氣血波動也都沉寂了下去,甚至連元氣波動也開始驟降。
此時此刻在林徹的感知之中,自己的氣府之內出現了一股莫名的吸力,竟將自己體內的元氣瘋狂的吸納而去,隱約之間自己僅能感知到那是一個四方的物體。
就在林徹體內元氣即將耗盡之時,那四方物體便逐漸消失並停止了對自己元氣的剝奪,然後在林徹的氣府中銷聲匿跡。
林徹心中雖有疑問,但卻並未告訴韓開元,則是運轉起陰陽五藏煉氣經將體內虧損的元氣漸漸填補回來,畢竟誰還沒有一些秘密,這些異常當然要靠自己來弄清楚。
“這小子,怎麼還不過來嘚瑟?”
韓開元等的有些不耐煩,不禁瞥了林徹一眼,只見後者已經睜開了雙眼,正望著天。
“臭小子,你在想什麼?”韓開元扔了一塊石頭過去,大聲喊道。
“我在想如果我現在過去跟韓先生嘚瑟,肯定會被韓先生連敲帶打,好好教訓一番,所以只能自己心中自己暗暗嘚瑟。”林徹對著韓開元咧嘴一笑。
“臭小子!”韓開元一臉黑線,這才幾日這個臭小子竟然已經摸透了自己的幾分脾氣秉性。
韓開元將面前啃完的將雞骨扔到一旁,拍了拍手,走到林徹身邊,“陰陽五藏,五藏蘊靈,你既然開啟了心火藏,那我便繼續教你,下一步五藏蘊靈之法。”
林徹拄著下巴,認真聽講。
五藏蘊五靈,韓開元在初講陰陽五藏煉氣經是便已初略的講過,開啟五藏是第一步,而第二步便是在五藏內蘊養五靈,從而修煉神通之術。
韓開元開啟自身五藏,體內蘊養的火靈朱雀釋放而出,供林徹觀摩,並對其講授著如何感應周天火氣,蘊養朱雀火靈的法門。
後又結合所講的《解剖》一學,為林徹細緻的剖析著朱雀的肌、理、筋、脈、血、液、心、羽、眸、翎、爪、骨、氣等諸多方面細緻入微的講解。
林徹認真聽講,生怕落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講過如何蘊靈,韓開元又講起了與火靈朱雀所匹配的式火靈神通中朱雀翔羽印,。
而後林徹則是運轉起陰陽五藏煉氣經,體內元氣投入於心火藏中,開始蘊養起朱雀火靈,結合韓開元所講,細緻入微的構建著朱雀火靈,而韓開元也在一旁指導,終於耗費了一番氣力之後,終於構建好了火靈朱雀的筋骨。
待到忙完這一切,竟已經夕陽西斜,將要落山了,韓開元和林徹二人又動手抓來幾隻山雞,林徹嫻熟的烤起了山雞,就這樣二人大快朵頤的解決了一頓晚餐。
“韓先生,是每個人蘊養的火靈都是一樣的嗎?”林徹啃著雞翅,弄得滿嘴油花,然後對著韓開元問道。
“當然不同,我也是有幸跟隨師父修行,然後蘊養出了這朱雀火靈,請我做老師,臭小子你可是撿到大便宜了。”韓開元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啃雞上了,對於林徹的問題則是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林徹吸吮著手上的油汁,看了一旁的韓開元,“那你的師父肯定也非常厲害吧!”
“那是自然!”說起自己的師父,韓開元眼底不自覺的湧現出一股強烈崇敬與狂熱,“我的師父可是這宣陽國最博學的修士,僅僅在神通研究這一方面的成就,便可以說讓這開明國的修士難以逾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決定了,以後一定要超越你的師父,然後讓韓先生來請教我。”林徹抓著燒雞想了想,衝著韓開元咧嘴一笑。
韓開元怔了怔,隨後給了林徹一記爆慄,“就你小子,還想超越我師父,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哼!咱們走著瞧。”林徹一把搶過一旁剩下的燒雞,跑向了村落的方向,一邊手裡還揮舞著燒雞。
“臭小子,你給我回來。”韓開元大叫一聲,在後面追著,夕陽之下,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極長。
……
晚風吹拂,林徹和韓開元一起躺在村長家的屋頂,望著那浩瀚無垠的星空。
“林徹,你可知道城裡道院中那些出身貧寒的寒門子弟和出身高貴的世家子弟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眼望著無垠星空,韓開元突然像林徹問道,林徹茫然的看了看韓開元,沒有應答。
“寒門子弟出身貧寒,而那些出身大世家的世家子弟,尚未開元便以天才地寶洗筋伐髓,壯氣血、強筋骨,尚未入學宮之時有專人教導學習各種知識,可以說寒門子弟和世家子弟從出生時便起點不同。”
“上一代開明國雲帝陛下在地方推行道院,中央設立太學院,納天下有識、有才、有本事的修士入國院,封官拜爵,那你可知這其中的弊端何在?”
韓開元目光炯炯的看著林徹,等待著他的答案。
“按韓先生你所說世家子弟從小起點便高於寒門子弟,一代強於一代,世家子弟的本事、見聞高於寒門子弟,進入國院封官拜爵的機率也大大高於寒門子弟,寒門子弟難有出人頭地之日。”林徹想了想回答道。
“嗯!”韓開元點了點頭,轉頭繼續望著天空,“那你可想過,世家愈發強盛,可會產生什麼局面。”
“擾亂朝綱,武侵皇權!”林徹脫口說道,跟從韓開元學習多日,林徹對於一些政律方面已經是瞭解頗深。
“哈哈哈!這也就是在這大山之中,如若是在京都,你此言一出,可是要掉腦袋的。”韓開元哈哈一笑,並未責備林徹妄言的罪過。
“現在道院、太學院和國院初立,天下修士求學浪潮一日強過一日,弊端不顯,可過了十年、百年,那可就不一樣了,強的越強,弱的越弱,便會產生強大的兩極化。世家愈發強大,便會出現你所說的擾亂朝綱,武侵皇權的情況。”
“我都可以想到,難道皇帝想不到嗎?”林徹不禁問道。
“我們開明國這位軒帝陛下可是強勢的很,自以為自己的太學院、國院廣納賢才,自然能夠壓的那些大世家翻不起身。”韓開元眼望著星空,淡淡的說道。
“我和師父他老人家也是出身寒門,其志向便是打破這種局面,但是其中牽連過多,可謂是舉步維艱。”
韓開元嘆了口氣,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尚未痊癒的傷口,“我這次險些命喪黃泉,也是觸犯到了別人的利益。”
“小徹,你也是出身貧寒,資質、悟性更是上佳,但是你若想更近一步便不能屈居這小小的山坳之中,你需要出去,但是你一旦走出了這淳樸的大山,進入那繁雜混亂的世間,你要想在保持一顆純粹的心便是難了。”
“可以說在山裡這段時日,是我最放鬆,最開心的一段日子,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利益糾葛。”
韓開元拍了拍林徹的肩膀,“如若你今後出去,別忘了今日我對你所說的話,保持一顆純粹自由的心,不要被世間那繁雜的大染缸所汙染。”
“韓先生,你所說所言皆在理上,但是我相信無論在這大荒群山之中還是在那所謂的繁雜混亂的世間,我只相信自己的拳頭夠硬,無論什麼世家,什麼不公,只要用拳頭打個稀巴爛就好,要是打不爛就折一折再踩兩腳,總會解決的。”林徹咧嘴一樂。
韓開元微微一愣,在林徹的眼中他看到這個少年獨有的不屈、不懼的心性,也是這方天地給予他的生存之道。
“好,那我等著看你用拳頭把那些不平、不公通通打個稀巴爛,再踩兩腳的那一天。”韓開元拍了拍林徹的肩膀,哈哈一樂,跳下了房頂。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韓開元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會忘記!”林徹在心底暗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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