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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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真?曾德忌炎想起小河邊透過石完跟自己說話的那個人,心裡暗想難道那個人就是齊真?他為什麼要自己去藥夾山?

“是齊司長。”藍芩朝元犀大師看去,見元犀大師神態平靜,似乎早已猜到了。

“元犀大師,你也在啊。”天聾嬉皮笑臉的看著周圍這些人,除了丁零不認識外,元犀大師和石完他都見過。

“天先生,地先生。”元犀大師對每一個人都很有禮貌,不管是後輩還是同輩,都是微微低頭,很謙遜。

“不敢不敢。”天聾見元犀大師跟自己行禮,忙也點頭彎腰回禮,伸手把地瞎拉過來,強按他的頭,嘴裡囉嗦道,“還不給元犀大師行禮。瞎轉什麼!”

“真是兩個活寶。”石完見天聾地瞎來到這裡一會就亂套交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金蛤蟆,你還沒報完仇啊。弒神侯又殺了多少人?”地瞎耳朵極其靈敏,石完剛剛出點聲,他就聽到了,轉身面對著石完問道,“你還不快去殺了弒神侯?”

“打不過。”石完苦笑一聲。當日自己和齊真的對話,不知道為何地瞎會知道,但地瞎知道,天聾肯定也知道。他們兩個知道了,相信雲微沒幾個人不知道。

“也是。”天聾地瞎兩人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的金蟾鋸在身邊沒?”天聾突然問道。

“在。怎麼?”石完不知道天聾是什麼意思。

“等會弒神侯死了,你拿你的金蟾鋸在他身上戳幾下,也算是為你的兒子們報仇了。”天聾邊說邊用手比劃,惹的石完哭笑不得。

曾德忌炎沒想到天聾地瞎居然會毫不避諱的在自己面前慫恿別人殺自己,不由的轉頭去打量天聾地瞎。一個耳朵極小,雖然跟平常人的一樣,但卻只有貓耳大小,擰成一團,耳道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必然就是天聾。而另一個雙目緊閉,中間一條傷疤貫穿整個眼部,應該是被人用刀劍劃傷的才導致雙目失明,果然是地瞎。

“安靜,別吵吵。”天聾見曾德忌炎正看著自己,忙拉了拉還在跟石完打哈哈的地瞎,“紫發狂魔正瞪著我們呢。不想早死就安靜點。”

“哦哦哦。”地瞎一聽,一手扯住天聾的衣角,一手不自在的下垂,似是極度懼怕曾德忌炎。

“好。很好。”曾德忌炎沒想到自己看他們一眼,他們都像耗子遇到貓一樣怕的不敢動,突然極想知道自己從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紫發狂魔這個稱號早在前幾日便聽藍芩稱呼過自己,要成魔,還是狂魔,自己曾經做過怎樣驚天動地的事才會讓人以狂魔相稱啊!

“嗯嗯。好好,大家都好。弒神侯更好。”地瞎不知道是天性話多還是一時嘴快就接上曾德忌炎的話。

“叫你安靜別說話,等會人都到了再說。”天聾見地瞎又開口說話,忙用手捂住他的嘴,轉頭對曾德忌炎尷尬的笑笑。天聾不是側面對著地瞎就是正面對著地瞎,為的是看他的嘴有沒有動,從而看出他說的什麼話。

“來送死的吧?”石完淡淡的說著。

“什麼送死?來的可都是高手。三四十個。”地瞎耳朵極靈,嘴也快。剛剛說就朝曾德忌炎望去,又閉嘴不談。

“三四十個而已。難道不知道弒神侯十四歲就劍斬一百多高手?”石完冷笑道,“再來幾十個都不成問題。”

“今天來的可不是一般高手。”天聾見石完阜目中無人,有些按捺不住,“你可知道殺了弒神侯,帝君有什麼封賞?鎮弒侯!知道嗎?帝君封‘鎮弒侯’!侯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侯!”

“不對。一人之下,七人平起,萬人之上才對。”地瞎在一邊提醒道。

“對對對。正是七侯可與他平起平坐。”天聾點點頭,對地瞎說,“還是你心細。”

“來的都是什麼人?”石完不知道跟這兩個活寶說什麼,他很清楚,來的人越多,越對曾德忌炎有利,不管是一起圍攻還是單打獨鬥。

如若一起圍攻,只要有一個被曾德忌炎的破血劍劃傷見血,那勝負基本已經定了。如果是單打獨鬥,不能一招擊敗曾德忌炎,必然會讓曾德忌炎劍破血見血,除非來的人都是沒有血的活死,但這絕對不可能。然而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一起圍攻。

“有……”

“呼——”天聾話還沒說出來,一把不知道是刀是斧的兵器帶著風聲突然飛衝過來。曾德忌炎眼疾手快,上身微微往後一仰,手裡破血劍一挑,想要把它挑開,卻只是微微改變了一下它飛衝過來的路線,力道依然不減。

“弒神侯是想借刀殺老漢嗎?”曾德忌炎本沒多想,只是隨手一挑,沒想到那把似刀似斧的武器便急急朝著丁零飛衝過去。丁零冷笑一聲,誤以為是曾德忌炎故意所為,“咚”的一聲,丁劍不知何時站在丁零前邊,手裡龍姬劍一橫,硬生生擋住了那似刀似斧的兵器的去勢,自己卻被震退了數步,而那把似刀似斧的兵器也“咚”的一聲,落在地上,一頭插地裡。

“大虎刀齊猛見過弒神侯!”虎刀剛剛落地,震起的塵土還沒向四面擴散,一個粗獷的聲音接踵而來,緊接著,一個魁梧的大漢便從曾德忌炎側面的街道緩緩走來,步履穩健,神態嚴肅,一邊走一邊自報家門。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齊猛,沒有一點印象,也不跟他打招呼。齊猛也像沒看到曾德忌炎一樣,緩步從曾德忌炎身邊走去,走到虎刀跟前時,左腳用力一跺,震的塵土飛揚,虎刀也是“鏗”的一下離起而起,穩穩的落在齊猛手裡。

曾德忌炎沒想這個齊猛居然連句話也不說一句,接住虎刀,就朝自己迎頭劈來,逼的自己邊退邊擋。

“人如其名!果然猛的很!”石完也是一驚,這個齊猛本是卜卦司齊真齊司長的親侄子,但卻一直和齊真作對,齊真看在他死去的弟弟的份上,一直是睜隻眼閉隻眼,儘量避著他。今天能來這裡,應該是和齊真和好了,或者是為了“鎮弒侯”這個封賞來的。

十幾招過後,齊猛手裡的虎刀突然“咚”的一聲,狠狠的劈在地上,陷進地裡數寸,他就勢手一鬆,像沒事一樣,走到一邊,垂手站在曾德忌炎身邊數步遠的地方,也不說話。

曾德忌炎一臉茫然,不知道齊猛是什麼意思。突然大打出手,又突然罷手站在自己身邊。但齊猛就是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連看也不多看曾德忌炎一眼。

“什、什麼意思?”天聾地瞎見齊猛突然罷手,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看齊猛,“怎麼不打了?你倒是打啊。”

元犀大師也是摸不著頭腦,如果天聾地瞎說的沒錯的話,那這個齊猛也應該是那三四十個人中的一個,難道他是想等人齊了一起圍攻曾德忌炎?

“元犀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藍芩走到元犀大師身邊,輕聲問,“他是齊司長的親侄子。”

“嗯,我知道。”元犀大師點點頭,他也很清楚齊真跟齊猛的關係。

“來了來了。”地瞎側著頭,耳朵對著齊猛站的方向。

不用他說,在場的人都已經看到了在齊猛身後四個人並排朝這邊走來,速度不緊不慢,年紀大小不一。當他們看到曾德忌炎那一頭紫發時,四個人突然加快了步伐,但依然在一條線上。

“大虎刀齊猛在此!”就在那四人離齊猛只有幾步時,一直垂手而立的齊猛突然大喝一聲,大踏步急走到陷在地裡的虎刀,一把抓起虎刀的短柄,倒拖虎刀,朝那四人衝去。

“瘋了嗎?齊猛!”那四人大喊一聲,同時中間兩個朝後面急退,邊上兩個往側後退去,並沒有想要和齊猛交手。

齊猛也不答話,拖著虎刀直追中間那兩個。邊上兩人見齊猛沒追自己,又走到路中間,並排朝曾德忌炎走來。

“齊猛!少發瘋!”被追的兩個又退了數步,突然停了下來,一人從腰間抽出一把柳條劍,一人從懷裡摸出兩個銅色的手套急急戴在手上,便和齊猛交起手來。

打不數合,齊猛突然抽身回跑,跑不數步,一腳蹬在牆上,飛身上了屋頂。

“奶奶的齊猛。老子來找弒神侯,你他媽跟老子打什麼!”屋頂上傳一句謾罵,幾聲兵刃相撞聲之後,齊猛又翻身而下,虎刀直劈又一個走近曾德忌炎身邊的人。

“你他媽以後叫瘋子齊猛算了!大你奶奶的虎刀齊猛!”

“真是個瘋子!難怪你爹死的早!”

……

不管進來多少人,齊猛都會拿著虎刀衝上去跟進來的打上一兩招或者三四招。搞的眾人莫名其妙。直到再沒人進來,他才拿著虎刀站在曾德忌炎身側十步的地方,一言不發。

進來的這些人大多跟齊猛對上幾招,其中不乏有破口大罵齊猛的。顯然他們也都知道齊猛是齊真的親侄子,雖然關係不好,但還是有所顧及,畢竟曾經有人欺辱齊猛,齊真便借公務之事,幫齊猛出頭。

曾德忌炎一直站在原地,每進來一個人,他便看幾眼,儘量讓自己想起來一點。但加上齊猛、天聾地瞎,一共進來三十七個人,他沒記起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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