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混戰(1 / 1)
“齊猛,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不要以為齊司長是你伯伯,我們就不敢把你怎樣?”
“惹惱了老子,管你是姓齊姓丁,一起殺了!”
……
齊猛的這一刀再次讓眾人炸開了鍋,所有都人站出來對他大喊大罵。連丁零都忍不住大罵他。但不管別人怎麼說,齊猛就是不說一句話,甚至連看也不看他們,拖著虎刀快步走到曾德忌炎身邊,又閉上眼睛。
“弒神侯,你就不怕這瘋子冷不丁給你一刀?”丁零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醒道。
“媽的!老子先宰了你個瘋子。免得等會老子躺地上了被你暗算!”曾德忌炎瞟了一眼丁零,正想說話,站在對面的一個人大罵著站了出來,亮出一對判官筆,怒氣衝衝朝著齊猛奔去。
“可別被旁邊那人暗算了!”使判官筆的人還沒衝到齊猛跟前,身後就有人冷嘲暗諷道。眾人一聽先是沒明白,過了片刻才想明白那人說的是曾德忌炎,以為曾德忌炎和齊猛是一起的。
“找死!”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劍風一起,“鐺”的一聲擋開一支判官筆,又回劍一掃,把另一支朝自己刺來的判官筆擋住。
“在弒神侯面前現學現用,真是不知好歹!”丁零冷笑。
曾德忌炎長劍直入,斷掉劍尖的破血劍在兩支判官筆之間左衝右刺,逼的那人連連後退。想不到這人居然會使詐,明說殺齊猛,卻衝到曾德忌炎面前時,兩支判官筆突然轉向朝曾德忌炎胸膛和左肩刺去。
曾德忌炎大步上前,一劍挑開那人的兩支判官筆,“咚咚”兩聲判官筆滾落在地,一劍刺穿那人肩膀,破血劍瞬間暴漲數寸,但並沒有痛下殺手。
“大虎刀齊猛在此!”果然,就要那人帶傷後退時,一旁的齊猛又大吼一聲,高舉虎刀,猛的朝那人劈去。
“咚咚咚”曾德忌炎搶步上去,連揮三劍,把齊猛的虎刀平平擋開,長腿一抬,重重的把那人踹出數丈,把他從齊猛刀下救出。齊猛見曾德忌炎把人救了,又收刀退後,連看都沒看曾德忌炎。
“烏黎謝過!”烏黎也不去撿滾落在地的判官筆,捂著劍傷看看了眾人,轉身就朝城門走。他沒想到曾德忌炎會救自己,雖然那一腳著實有力,但總比橫死刀下強。
“這是在收買人心嗎?”丁零看看烏黎,手指一動,銀鈴便響,丁劍橫衝上去,追上烏黎,龍姬劍剛剛揚空,就被元犀大師幾顆聚氣念珠打偏。
“丁零!”烏黎聽到鈴聲,也有防備,又有元犀大師幫忙,躲過丁劍那致命一劍,回頭喝一聲丁零,腳下生風,一邊往安來鎮外跑,一邊喊道,“若不死,必相報!”
雖然烏黎喊了句“丁零”,但他後面那句是對誰說的,誰也不知道,也沒人去想。
丁零見烏黎走遠了,也不去追,只是陰沉著臉看了一眼元犀大師,他已經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救過不下三個人了,但卻又無可奈何。
“你們還有誰要拿弒神侯的項上人頭的趕緊!天就要黑了,老漢還想早點睡個覺!”丁零佝僂著腰,慢悠悠的走著,丁劍揹著龍姬劍緊跟在他身邊。
“不要耽誤本侯時間!要麼就一起!”曾德忌炎見依然沒有人站出來,有些不耐煩起來。天色已晚,再過不到一個時辰便天黑了。
“誰不知道人越多你的破血劍威力越大。單打獨鬥,稍稍一落下風,齊瘋子就是一刀,不死也殘。”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大漢,名叫首歷,並不是南湘國人,而是南陽國人,滿腰胡腮,背上揹著一把大劍,劍身差不多有他的背板那麼寬,沒有劍鞘,只有兩個精鐵匝成的圈上下各一個固定,斜斜的揹著,顯得格外威武。
“哈哈哈……”曾德忌炎突然大笑起來,劍一場,喝道,“那就一起來!”
“老漢到要看看你的破血劍能有多厲害!”丁零見曾德忌炎話音一落便飛身朝那個背劍大漢衝去,也急急把柺杖一插,直直插進石板裡,銀鈴被震的亂響,“咔”的一聲,丁劍抽出龍姬劍,跨步跟上。
丁零面露陰笑,微微眯著老眼。他很清楚,血越多破血劍威力越大,威力一大,必然會有人被殺,龍姬劍便也能吸收亡魂,助長威力。他從東海一路過來,路上何曾不殺人試劍?只是曾德忌炎乃用劍高手,可以稱的上是雲微數一數二的用劍高手,幾十來年,未嘗有過一敗。今天若是用龍姬劍殺了曾德忌炎,不但可以名揚天下,更可以強行吸附亡魂。
曾德忌炎可沒跟丁零那樣,想那麼多。他只想快點結束這裡的事,早點到藥夾山。所以劍一起,便衝到眾人面前,迫使他們出手。一時間,原本駐足觀望的眾人不得不擺開架勢,先是儘量不讓曾德忌炎傷到自己,而後卻發現,在曾德忌炎面前想要只憑兩三招而不讓自己受傷太難,只得硬著皮頭化守為攻。
“現在還有什麼可說?人多就是力量大!”天聾看在眼裡,不由的為自己剛剛的話平反,“早一起上不就早結了?”
“無知小兒!”丁零瞟了一眼天聾地瞎,冷笑一聲。
“無知老頭!”天聾也不甘示弱,但說完就跳到元犀大師身後。雖然他武功不濟,但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從來這到裡就知道,只在站在元犀大師身邊,便安然無事。
丁零見天聾一直頂撞自己,殺心已起,但看到他躲到元犀大師身後,只得把那片殺心用在曾德忌炎身上,不再理會天聾地瞎。
曾德忌炎舞著龍姬劍不停的穿梭在這三十多個人之間,但卻真正主動跟他動手的只有幾個,剩下的那些還是在觀望,偶爾奮力格擋一下,以免被曾德忌炎弄傷。但是當丁劍揮著龍姬劍加入後,這三十多個人便再也沒辦法立身事外。
“咚咚”一連數聲,丁劍和首歷硬碰硬打了數招。首歷也是以蠻力著稱,大劍數百斤在他手裡猶如木劍一樣,與丁劍碰撞了數下,被震的倒退數步,急急用大劍抵住石板間的縫隙,還沒來得及吐氣,又衝了上去。
“善哉!”元犀大師雙手合十,長嘆一聲又無能為力。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曾德忌炎和丁劍就把三十幾個人殺到不到一半。尤其是曾德忌炎,破血劍已經暴漲了一尺有餘,赤色的劍身像是剛剛從血水裡拿出一樣。連丁零都驚愕不已,吞吞口水,有些悔恨自己不該激怒曾德忌炎,但為時已晚。
“藍芩兒,鱗蛇之角。”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已經殺迷了自我,朝藍芩伸手道。藍芩忙把鱗蛇之角遞過付出。
曾德忌炎舉著破血劍在空中亂舞,卻又劍劍見血,轉眼間又連殺兩個,剩下的開始退懼,不敢上前,只能拿著兵器遠遠的看著曾德忌炎,但曾德忌炎卻腳步如風,窮追不捨。
“叮鈴鈴”“叮鈴鈴”丁零突然抓住柺杖,上下舞亂,銀鈴亂響。丁劍揮著龍姬劍直取曾德忌炎。
破血龍姬兩劍再次相撞,龍姬劍依然猛不可擋,才交一合,曾德忌炎便又被震開,退到一人身邊,險些倒地。
“找……”那人見曾德忌炎背對著自己,且身形未穩,舉起手裡的武器便朝曾德忌炎砍去,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曾德忌炎倒劍而刺,一劍穿喉,“轟”的一聲,倒地而死。
“呼”的一聲,曾德忌炎還來不及抽劍,丁劍帶著風聲便衝了過來,橫劍一掃,曾德忌炎頭一偏,幾縷紫發被丁劍斬落,隨著他帶起的風飄落於地。
“差一點!”丁零甚感可惜。
曾德忌炎府身一滾,順手把劍從那人身上抽出,又連忙橫劍一擋,擋開丁劍接踵而來的第二劍。然後才就勢起身,跳到丁劍的攻擊範圍之外。
剩下的那些人互望一眼,一齊朝曾德忌炎衝去,想趁他還沒來得及應對亂刀砍他。風隨身動,曾德忌炎雙耳聞風,急忙舉劍來擋,但剩下的這幾人顯然比先前的要厲害些。雖然曾德忌炎擋開幾個致命之招,身上還是被刀砍劍刺數處,疼痛不已。
“哼!”曾德忌炎邊擋邊退,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偷襲暗算。但還沒多想,丁劍又滿身煞氣的飛身而來。
情急之下,曾德忌炎猛力一抓,連人帶武器把最靠近的自己的一人攔腰抓起,猛的甩到自己右側,“咣”的一聲,丁劍剛好一劍把斬來,把那個被曾德忌炎甩過來的人連人帶武器斬成兩截,劍勢未減,直劈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暗叫不妙,腳下生風,急急朝左邊移去,剛剛避開那幾人的刀劍,右臂卻被龍姬劍劍尖劃到,從肩頭一直劃到肘部,鮮血“突”的一下從黑色的傷口流出,瞬間變成黑色,沿著手臂一直流到破血劍劍柄上。
曾德忌炎吃痛,手握赤色的破智力劍,左格右擋強行衝出人群。
“想走?”丁零見曾德忌炎身中數劍,已經沒有剛剛那樣威風,銀鈴聲突然高漲起來。丁劍面無表情,突然狠下殺手,手起劍落,連殺兩人。等剩下的三四人反應過來時,龍姬劍又已到胸前,只聽到哀嚎幾聲,便倒地而亡。
“無恥!無恥!”天聾地瞎見狀,站在元犀大師身後,指著丁零張口就罵,地瞎雖然沒見到,但聽聲音也聽了出來,跟著天聾一起破口大罵丁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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