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齊真,不保天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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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敢出來,老漢連你們兩個一起殺了祭劍!”丁零滿不在乎的說。

“你斷子絕孫!你……”天聾還要再罵,卻被地瞎一把拉住。

“你再說一遍!”丁零突然被天聾說中痛處,抓起插在石板裡的柺杖便飛衝到天聾地瞎跟前。人未到,風先起。元犀大師兩手一抓,一手抓著天聾,一手抓著地瞎,連連後退數步,方才站穩,丁劍握著龍姬劍滿臉煞氣的朝三人劈來。

“咚”的一聲,元犀大師抬腳踢中龍姬劍,把龍姬劍稍稍朝一邊踢開,雙手往後一甩,把天聾地瞎甩出數丈,幾與同時,他兩手間突然凝結出近二十個淡色佛珠,連成一條,硬生生擋下丁劍的猛劈過來的一劍。

天聾地瞎被元犀大師甩出數丈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發瘋似的丁零便拿著柺杖急追過來,天聾大呼一聲,“我們死矣!”,抱著地瞎閉眼等死。卻不知包甭突然右手戒刀,“鐺”的一下幫他們擋開,腳下用力,一腳把天聾地瞎兩人又踢出數尺,救下他兩。

“小心!”元犀大師正與丁劍對峙,突然瞥見曾德忌炎拖著赤紅的破血劍朝自己急奔而來,忙提醒他。但為時已晚,曾德忌炎揚劍高舉,猛的朝丁劍劈去,丁零似是背後生眼看到曾德忌炎一樣,撇下包甭,銀鈴一響,丁劍聞聲龍姬劍一拉,把元犀大師連同他手裡的聚氣佛珠硬生生拉到曾德忌炎劍下,“砰”的一聲,元犀大師手裡近二十顆聚氣佛珠被曾德忌炎斬的氣散珠滅,體內血氣翻湧,忙忙退開,運氣調息。

“師伯!”

“元犀大師!”包甭連忙跑過去扶住元犀大師,藍芩也低呼一聲,奔過去看元犀大師。

“沒事沒事。”元犀大師雙目炯炯的看著曾德忌炎,嘴角滲出幾滴鮮血,連連向包甭和藍芩擺手。

“這……”石完驚呼一聲。他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一劍把元犀大師用真氣凝聚而的佛珠斬碎,雖然前面丁劍已經消耗過一點,但也不至於一劍斬碎!

“殺了他們!”丁零大喊。丁劍容不得曾德忌炎多想,風起劍揚就朝曾德忌炎劈去。曾德忌炎也不多想,劍來劍擋,招來招拆,跟丁劍硬碰硬的打了數十招,越打丁劍的力道越大,曾德忌炎又開始體力不支,但丁劍的破綻也越來越多。

曾德忌炎知道再這樣打下去,即使自己不被丁劍所殺,也會被他活活累死!雖然丁零被天聾地瞎氣的心智已亂,丁劍破綻頗多,但他只是個活死人,唯一的辦法便是殺了丁零或者找到丁零控制丁劍的方法。

曾德忌炎一邊揮劍跟面無表情的丁劍打著,一邊想著破解辦法,目光在丁劍身上打量著。太陽已經快下山了,餘光掃過屋頂照射下來,幾個暗暗的白光在陰暗的房屋牆上晃來晃去。

曾德忌炎恍然大悟,那些在陰暗的的房屋牆上晃來晃去的正是丁劍背上龍姬劍劍鞘上鑲嵌的寶石所反射的光。

“劍鞘!”曾德忌炎盯著從丁劍後背露出來的劍鞘,想起先前丁零曾經大丁劍背上拍過一掌,讓丁劍性情大變,威力大增,想必丁零控制丁劍的法門肯定是龍姬劍的劍劍鞘上。

一有眉目,曾德忌炎便專門朝丁劍背上的劍鞘刺去,想要把它從丁劍背上頂下來。但是數次都只是把丁劍肩上的肉削掉,龍姬劍劍鞘絲毫未動。

“鐺鐺”數聲,曾德忌炎擋過丁劍四劍,右手被震的發麻,手上的傷口又被震出了血,汩汩黑色的血沿著手一直流到劍柄上。

“去死吧!”曾德忌炎大呼一聲,左手一把抓住龍姬劍劍刃,右手破血劍一送,直沒進丁胸脯之間,穿過身體,頂在龍姬劍劍鞘上。

“哇”的一聲,丁劍雙眼猛的炯炯有神,小嘴一張,一口烏血噴湧而出。幾在同時,穿身而過的破血劍猛的長出一寸來長,硬生生把丁劍背上的劍鞘頂出去,“哇”的一聲,那邊的丁零雙腿一曲,手扶著柺杖跪倒在地,嘴裡噴出一口老血,雙手顫慄。

曾德忌炎左手手掌突然一痛,手掌被割出兩道劍傷,黑色的血直流。

“還不死!”曾德忌炎眉一橫,右手又往前一送,破血劍四尺多長的劍刃猛的一下全沒進丁劍身體,但龍姬劍卻依然在往後抽。

曾德忌炎無奈,再不放手,整個左手手掌就會被龍姬劍切掉,但剛剛一放手,龍姬劍便騰空而起,“嚓——”的一聲,徑直插入那根鑲滿珠寶的劍鞘裡,悄無聲息。

“劍!劍!龍姬劍!我的龍姬劍!”丁零拄著柺杖,嘴裡大喊道,踉蹌的朝龍姬劍奔去,全然不管丁劍。

曾德忌炎斜眼看著丁零,也不管手上的傷,抽出破血劍滿臉殺氣的和丁零迎面走去。

“龍姬劍!我的龍姬劍!”丁零扔掉柺杖,伸手去撿躺在地上的龍姬劍,但就在他的手要碰觸到龍姬劍時,龍姬劍突然“噌”的一下飛昇而起,劍尖朝上,劍柄朝下,直飛十來丈高停留在空中,不上也不下,不左也不右,就倒插在空中,被鑲在劍鞘上的珠寶發出的光和它周身的黑氣包裹著。

“龍姬劍!”元犀大師抬眼望著空中的龍姬劍,耳邊傳來丁零的一聲慘叫,再轉眼看去,只見曾德忌炎左手抓著丁零的頭,右手拖著破血劍朝丁劍的屍體走去。元犀大師長嘆一聲。

“弒神侯。你這是?”天聾看著曾德忌炎把丁零的頭放在丁劍屍體邊,不解的問道。

“祭!”曾德忌炎看著丁劍的屍體,淡淡的說道。

“那我的孩子誰來祭?”石完突然問道,狠狠的看著曾德忌,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曾德忌炎。

“我會給你一個交待!”曾德忌炎看著石完,想到自己的孩子還在藥夾山上,不知是死是活,心裡突然一陣傷感。

“好!我看你如何給我一個交待!”石完咬著牙,無奈的點著頭。

“你呢?”曾德忌炎轉頭問一直站在那裡像個石頭一樣的齊錳,問道,“你要我給你什麼交待?”

“清君側,誅齊真!”齊猛“噗通”一聲,跪在曾德忌炎面前,一字一頓道,“只請弒神侯上帝都,誅殺齊真。”

“這是為何?”元犀大師雖然已經猜到這一切都是齊真設計的,但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而且還他的親侄子說出來的,“齊真乃是卜卦司司長,更是你的大伯。”

“齊真弒主謀反,挾幼帝僭帝位,該誅九族受剮刑!”齊猛抬起頭,滿臉淚水,幾乎是哭著說的。

“關我什麼事?我只要去藥夾山。”曾德忌炎看著齊猛,沒想到這樣一條漢子居然會哭成這樣。

“天下蒼生啊!弒神侯!您受先帝封為侯,難道不應該扶幼主清朝堂嗎?”齊猛見曾德忌炎不答應,雙膝挪動,朝曾德忌炎移去,望著曾德忌炎的眼睛。

“帝傳九世,君無九載。風雲變更,改朝換代。”曾德忌炎與齊猛對視,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你沒聽過嗎?”

“但不能毀在我齊家!我齊家世代忠良,怎能做這種欺君罔上、萬古唾棄之事?只要弒神侯殺了齊真,掃清齊真黨羽,我齊猛……”齊猛越說越激動,突然頓住,不知道該承諾曾德忌炎什麼。一時語塞,腰一彎,“咚咚咚”的連連磕頭,才兩三下額頭便磕的血肉模糊。

“弒神侯。容老僧說一句。”元犀大師見齊猛真情實意,便調和道,“藥夾山上的事已然跟齊真有莫大的關係,弒神侯何不先答應齊猛,到藥夾山上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帝都離藥夾山也不過百里,弒神侯既然要去藥夾山,順路就能到帝都,至於殺不殺齊司長,弒神侯到時可再做定奪。”沒想到石完也在一旁幫齊猛說話,“小小齊真,想必弒神侯應該不足為懼吧?”

“我曾德忌炎有何所懼!”曾德忌炎看著石完,抬起一腳墊到齊猛額頭下,狠狠道,“殺齊真,不保天下!”

“是是是。只要殺了齊真,其他的事我絕不再言。我只要殺了齊真,為齊家留一絲清白!”齊猛見曾德忌炎答應了,頭一偏,又在石板上連磕幾個響頭才興高采烈的起身。

“你為什麼要殺他們?”曾德忌炎看著丁劍的屍體,問道。

“這些人都是齊真的走狗。殺一個少一個。痛快!”齊猛一邊用衣袖擦臉上的血,一邊指著那些屍體說,“這種三九流的貨色我已經殺了一百多個。”

“嗯?”曾德忌炎不大明白,其他的人也都不懂齊猛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齊真想要幹嘛,他已經糾集了雲微各種三教九流的人來追殺你,但是卻都武功平平,有的甚至連我也打不過。打的過我的人都不敢動真格。”齊猛也是一臉茫然,但說到殺了很多齊真的人,臉上還是洋溢著得意。

“為什麼要叫一些這樣的人來殺我?”曾德忌炎又問,見齊猛搖頭確實是不知道,便不再問。轉身走進客棧,店裡早已人去樓空。眾人也跟著相繼入店,天聾地瞎當起小二,到店裡蒐羅了一大堆吃的,拿給眾人食用。曾德忌炎又到外邊的藥店找想找些藥給自己敷上,但整個鎮上卻看不到一個人,只得自己弄了些止血止痛的藥敷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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