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會武功的小神人(1 / 1)
翌日一早,曾德忌炎便帶著丁劍的屍體到鎮外埋葬了,刻了個石碑,上面寫著“龍姬劍劍主劍之墓”,原本想把龍姬劍弄下來埋在丁劍墓裡,但他試了很多次都拔不動,或許龍姬劍真的只有死人才能拔出來。
“一直向北行,不出十日便能到帝都。”天聾做起嚮導,在馬上指路。
曾德忌炎面無表情的一馬當先在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元犀大師等人。包甭昨晚不辭而別,連封書信都沒留就走了,曾德忌炎本想問他關於自己的一些事情,比如他的師父,他和元犀大師是什麼關係。但既然他走了,曾德忌炎也不想再多想,如果真想知道,他也可以直接問元犀大師,但這些事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他現在只想快點到藥夾山。
“這是什麼鬼天氣!剛剛還曬的頭皮發麻,現在就下雨了。”隨著天聾的抱怨,雨也越下越大,伴隨著大風,噼裡啪啦的直響。不得已,曾德忌炎只得跟大家找個地方避雨。
雨一直下了近兩個時辰才漸漸變小,曾德忌炎趕路心切,不等雨停便翻身上馬,踏著泥漬飛奔而去,眾人見狀也都跨上坐騎急追上去。
“幹嘛?想跑?”齊猛剛剛上馬準備跟上曾德忌炎,卻見天聾地瞎兩個懶洋洋的爬上馬背,便喝聲問道。天聾地瞎本沒想跟曾德忌炎一行去藥夾山,他們本是犯罪之人,被卜卦司抓住關了數年,只因打探消極其靈通,齊真才放他們來打探曾德忌炎的訊息。出了帝都就沒想過再回卜卦司跟齊真彙報,卻忍不住一時好奇,一直南下,在安來鎮附近看到訊號彈,想看場戲就走。卻不想被齊猛威喝,只得跟著曾德忌炎一行回帝都。
“我們本來就是要回帝都向齊真覆命,何來逃跑一說?”天聾見齊猛一直盯著自己,只得一邊辯解,一邊扶地瞎上馬。地瞎看不到,只能坐在馬上抓著馬鞍,馬韁系在天聾馬上,由天聾牽引。
“駕!”齊猛在天聾的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馬吃痛,四足發力,朝前猛跑十幾丈方才慢下,驚的天聾地瞎在馬背上一個勁的罵齊猛。
“弒神侯等等!”曾德忌炎幾乎是悶著頭催馬疾行的,路上的動靜雖然也有注意,但卻並不在意。直到藍芩在後面叫他,他才極不情願的勒馬駐足,站在原地等他們。
“弒神侯,你看裡有很多小神人的腳印。”藍芩雖然騎著的是頭小象,但速度卻也不慢。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漫不經心的問。早在下雨之前,他就隱約發現路上有小神人的足跡,下雨過後,小神人寬大的腳印更是顯而易見。
“小神人極少成群結隊而行。而這一路上的腳印,少說也有二十個小神人。”藍芩看著地上零亂的大腳印說,“而且還有一隊人馬相陪,必然是出了什麼事。還請弒神侯小心為妙。”
“知道。”曾德忌炎淡淡的回道。這些他也注意到了,但因為失憶,對於小神人的習性也沒有一點概念。在現在的他看來,小神人不過是體型比自己大幾倍的人而已。何況體型龐大,動作就遲緩,不足為慮,至於其他人,更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駕。”曾德忌炎見眾人都跟了上來,一揚馬鞭又催馬急行。
果然行不到二十里,曾德忌炎便望見前邊十幾個小神人正在細雨裡快速走著,但速度並不是很快。
“小心點。”顯然藍芩也看到了,見曾德忌炎依然催馬前行,不由的叮囑道。
曾德忌炎沒理會藍芩,雙腿把馬一夾,徑直朝小神人追去。
“什麼人?官府要犯,閒人迴避!”曾德忌炎離最後那個小神人不到半里,眼前便閃出一隊十來人的鐵騎擋在曾德忌炎前面,勒馬喝問。
曾德忌炎吆喝一聲,把馬勒住。只見前面有二十來個小神人,背上都揹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銅做的揹簍,揹簍上面的蓋子用數把大鎖鎖著,似乎是全封閉的,只有挨著蓋的下方有兩個四方形小洞,能明顯的看到裡面有人。
這種用小神人背銅簍押解犯人在雲微是很常見的事。一般都是些要犯,但很少會有這麼多小神人一起押解。
“弒、弒神侯?”從小神人隊伍的中間跑來一騎,一見到曾德忌炎的紫發,但顫顫驚驚的問。
“嗯。正是先帝賜封的弒神侯!”齊猛也從後面趕來,高聲回道,又問道,“你是何人?為何會有這麼多小神人?為何見到弒神侯不下馬問安?”
“這……”為首的看似是他們的首領不知怎麼回答,正遲疑間,一個小神人朝曾德忌炎他們走來。
“什麼事?來者何人?”那個小神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些官兵後面,扯著大嗓門問道,“紫色頭髮,想必是曾德忌炎啦。”
小神人一族從來不稱呼曾德忌炎為弒神侯,即使在是十幾年之前,因為曾德忌炎當年弒殺的神便是他們的親族,真正的神。
“正是我,弒神侯,曾德忌炎!”曾德忌炎見這個小神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也是頭一昂,堅定的與小神人對視著。
這個小神人和其他小神人不一樣,他不但全身細甲,還佩著一把劍,而且背上也沒有銅簍,從這些官兵的神態上看,這個小神人應該才是這支隊伍的頭領。
“我管你是什麼侯!趕緊離開這裡!否則格殺勿論!”小神人手按在佩劍上,聲如鍾雷,眼如燈籠,把曾德忌炎他們的坐騎驚的人立起來,連元犀大師和藍芩特訓過的白犀和小象都嘶鳴起來。
“我乃卜卦司藍芩。敢問這位小神人尊姓大名?”藍芩安撫好小象,在象背上朝小神人施了個禮,柔聲問道。
“你說是卜卦司的就是卜卦司的?沒憑沒據的。誰信你!”小神人也不傻,但見藍芩跟自己施禮,又是女子,聲音便放低了些。
藍芩笑著點點頭,把右手食指上的指環取下來,遞給小神人道:“卜卦司各神司都有一枚專屬指環,小神人是官府之人,一看便知。”
小神人半信半疑的接過藍芩的遞過來的指環,舉高仔細看指環內側,果然看到裡面刻著“卜卦司藍芩”幾個小字。
“本神歷沉,奉西北將軍之命,押解重犯回西北大營。”小神人歷沉把指環遞還給藍芩,朝她拱拱手,“其他無可奉告。”
“西北將軍不是甲仔青將軍嗎?有什麼重犯需要押解到軍營的?”藍芩不解的問,看了看元犀大師,又看看齊猛。
“本神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歷沉看了看曾德忌炎,繼續說道,“還請藍神司帶著朋友儘快離開。否則本神只能下令格殺!”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需要押解到西北大營!”齊猛說著縱馬快行,就要衝過去檢視最近的那個小神人的銅簍。
“誰敢放肆!”歷沉見齊猛硬闖,大喝一聲,同時粗腿一抬就朝齊猛的馬肚踹去。其他官兵也忙勒馬轉身,前去阻擋。
曾德忌炎心念一動,這些官兵個個身懷絕技,並不是像是普通的官兵,更像是高手偽裝在而成。
齊猛拖著虎刀,見歷沉踢來,前面又有官兵擋路,只得棄馬往邊上跳去。身體還沒落地,那匹馬就被歷沉踹倒,在地上滑出數丈,連掙扎一下都沒有,便橫死在地。
“鐺鐺鐺”數聲。齊猛還沒爬起來,手裡虎刀橫掃,瞬間就和衝上來的官兵交起手來。歷沉回頭看了眼曾德忌炎他們,見他們騎在坐騎上並沒有動手的意思,便踩著泥水朝齊猛走去。
“殺!”歷沉把腰上的佩劍“咔”的一聲抽出來,沒想到那劍抽出劍鞘後,劍刃突然變成近一尺來寬,寒氣逼人。
“擅闖重犯禁地者,殺無赦!”歷沉厲聲喝道。
歷沉話音一落,那幾個官兵便長槍短劍的朝齊猛刺去。齊猛滾出數步,一邊橫刀格擋,一邊爬起身來,踉踉蹌蹌的邊擋邊退,全身上下都是溼淋淋的泥,一邊吐著濺到嘴裡的泥沙,一邊罵罵咧咧。
“你們哪裡是甲仔青的手下。明明就是齊老頭的手下。”天聾見歷沉狠下殺心,但那些官兵完全不像是普通官兵。
“這些官兵是冒充的。”齊猛氣呼呼的說,才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已經中了幾個官兵十幾刀,泥水裡都已經被染紅。
曾德忌炎輕踢馬肚,催著馬朝前面走去。
“曾德忌炎,想死嗎?”才沒走幾步,歷沉便大喝著兩三步跨過來。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手一揮,破血劍劍鞘打在歷沉的盔甲上,頭一偏,只聽到一聲風聲,歷沉頭顱大的拳頭從曾德忌炎面前掃過,拳頭帶起的風把曾德忌炎有些溼的紫發吹起。
“呼”的又是一聲,歷沉一腳踢向曾德忌炎坐下的馬肚。
“嗷——”曾德忌炎見歷沉踢來,奮力朝一拉馬韁,把馬硬生生拉的人立起來,同時朝邊上一拐,躲開歷沉的這一腳。
不等曾德忌炎把馬拉穩,歷沉便揮起近一尺來寬的佩劍朝曾德忌炎劈去。曾德忌炎雙腳一蹬,腳尖在馬背上一點,手裡破血劍劍鞘一橫,與歷沉的佩劍一撞,借力跳到一邊,但那馬卻被歷沉一劍斬死。
“傳說中的神之劍,裂陽劍,原來還是在小神人手裡。。”元犀大師一眼便認出了歷沉手裡這把劍便是傳說中神人遺留在雲微的裂陽劍,“古之有劍,神人所持。與常無異,出而速變。斷水擋光,名為裂陽。”
“你是何人?怎識得我神族裂陽劍!”歷沉腳跨手揚,追向曾德忌炎,聽到元犀大師道出自己手裡裂陽劍,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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