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風正夜魔,銅手掌刀(1 / 1)
“你是誰!”曾德忌炎大叫著,騎馬而上,卻行不過數十步,馬就走不上去了。路上全是水沖刷的痕跡,整個藥夾山好像經歷了一場大劫,樹木連根拔起東倒西歪的擋在前面,雜草枯死,沒有一點生機。
“弒神侯連我的聲音也不記得了嗎?”那個聲音從山頂傳來,突然又哈哈兩聲,“我差點忘記了,弒神侯早已失憶,怎麼會記得我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如何知道我早已失憶!”曾德忌炎棄馬步行,提氣而上,也不管那些樹木雜草,徑直朝山頂那個聲音處奔去。曾德歷伍也下馬步行,但卻被曾德忌炎落下三四丈之遠。
“我當然知道。我豈能不知。哈哈哈。”那人大笑起來。
曾德忌炎每聽那人一句話,心裡便激動一分,雙腳不停的蹬著倒在地上的樹木朝山頂奔去,仰著臉看著山頂,想要早點看到說話的那個人。
“夜魔!夜魔!你是夜魔?”曾德忌炎大聲喊著,拿著破血劍的手有些顫抖。
“哈哈哈。原來弒神侯沒有失憶啊。正是我,風正夜魔!”夜魔大笑道,“弒神侯可還記得當日如何被我風正夜魔侮辱之事?哈哈哈。”
夜魔的笑聲響徹整個藥夾山。曾德忌炎雖然記起夜魔,但對於過往的事卻依然沒有一點印象。
“當日之事,必當百倍償還!”曾德忌炎怒道,想起當日元犀大師說的,不由的心跳加快,恨不得馬上衝到夜魔面前,報當日之仇。
“速來速來!我風正夜魔在這等了你十一年!”夜魔挑釁道,“藥夾山高四百丈,要不要我幫你上來!”
“想早點死沒那麼容易!”曾德忌炎怒火攻心,連手裡的破血劍發出的“嗡嗡”都沒注意。
“侯爺,小心。山上不止一人!”曾德歷伍見曾德忌炎眼裡只有夜魔,完全無視山上的其他人。只得大聲提醒,在後邊提氣快跑,儘量跟近一些。但曾德忌炎只顧大步朝山上奔去,全然不管曾德歷伍的話。
“風正夜魔!”曾德忌炎衝到神天大宮前面的空地上,狠狠的衝風正夜魔吼道!只一眼,曾德忌炎便認出了那個戴著半截面具的,雙後放在背後的人就是風正夜魔。
“這麼多年了,還是不長記性。”夜魔輕聲道。
“人多又能如何?”曾德忌炎看也不看站在夜魔身邊的丙個人。直到這時,他才感應到破血劍發出的“嗡嗡”聲,和微微的抖動。
“侯爺。”曾德歷伍踹著粗氣跑上來。還沒站穩,夜魔就冷笑兩聲,道:“原來是帶了幫手來。”
“齊真!你這老不死的不在帝都怎麼來藥夾山?”曾德歷伍指著站在夜魔身邊的那個老頭問道。
“你又是誰?”夜魔看著曾德歷伍問道,“難道弒神侯只找這樣一個小嘍囉來嗎?拉個人墊背嗎?”
“我乃曾德歷伍,侯爺義子。”曾德歷伍說完看了眼曾德忌炎,見他並沒有否認,又繼續說道,“齊司長居然和雲微第一通緝犯一齊出現在藥夾山,不知道傳出去後,南湘帝國的人會怎麼說。”
“怎麼傳出去?你還想活著下走來藥夾山?”站在齊真左邊的一人突然開口道。
曾德忌炎朝那人看去,只覺得面熟,尤其是他手裡的那根銅棍,猛然喝道:“吳鬥一是你甚麼人?”
“以前是師父,”那人摸著銅棍,漫不經心道,“吳老頭跟弒神侯還有交情?”
“好。都齊了。也免得本侯一個個去找。”曾德忌炎微微一笑。這是他一個月來第一次露出笑容。
“義子?弒神侯難道沒有子嗣嗎?”夜魔看著曾德忌炎,故意問道。
“我兒子呢?姻婭呢?”曾德忌炎上前一步,拇指“鏗”的一下把破血劍頂出一寸來長。
“很快就能相見了。弒神侯急甚麼。”夜魔看轉頭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齊真。
“他們在哪?”曾德忌炎雙目生火的瞪著齊真。手裡的破血劍又頂出半寸。
“弒神侯之子,我們怎敢怠慢。”齊真終於開口說話了。
“齊真,我與你素無怨仇,為何要害我?”曾德忌炎見齊真說話,便喝問道。
“你不犯我,我只能來犯你了。”齊真微微一笑,朝身邊的夜魔看去,“兩個人總要有個人先動手吧。不然豈不是天下太平了?”
“就是。齊司長說的極對。要是每個人都安安分分的,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夜魔與齊真對視一下,附和道,“現在有仇有怨了,弒神侯滿意了吧?”
夜魔說完又是大笑起來,吳鬥一的徒弟也跟著大笑,齊真依然是微笑著看著曾德忌炎。
“好!好!既然這樣,新仇舊恨就一起了了。也省得日後再麻煩!”曾德忌炎說完,右手一抽,破血劍還沒抽出劍鞘,腳步一移,就已經朝齊真衝去!
“傳言破血劍厲害無比,今天我皮張就來會會。”皮張見曾德忌炎話不多說便抽劍而上,忙站出來,手裡銅棍一橫,就和曾德忌炎打起來。
“本侯今天打得你皮開肉張!”曾德忌炎滿臉殺氣,鏽跡斑駁的破血劍掃過,一股血惺味隨風而起。
“嗯!”曾德忌炎輕呼一聲。才不過十招,皮張居然就被自己連刺六劍,劍劍見血,破血劍也急長了數寸。
“堂堂吳鬥一的弟子,居然是個膿包。”夜魔鄙夷的冷笑一聲。連齊真臉上也閃過一絲驚疑。
“鎮乾棍法!”皮張滿臉通紅,大喝一聲,提棍又朝曾德忌炎衝去。
“名字倒是霸氣!”夜魔嘲諷道,已經做好親自出馬的準備了。
果然,這次才不過四招,皮張就被曾德忌炎一劍穿肩,鮮血直流。
“滾!”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同時一腳踹在皮張胸口,想把他踹開。但是腳底剛剛碰觸到皮張,一股強勁的真氣便從皮張胸口傳來。曾德忌炎反應敏捷,腳掌微微右一偏,身體急忙朝右邊側翻,然後退開數步。
“來啊!來踹我啊!”皮張見曾德忌炎突然收腳,得意的大叫著朝曾德忌炎逼去。
“無名之輩也敢叫囂!”曾德忌炎揚劍一揮,心裡一驚,皮張真氣渾厚,棍法卻雜亂無章,破綻百出。不知道他哪來的這般真氣。
“甚麼破棍法!侯爺,讓我來。”曾德歷伍見皮張棍法混亂,真氣內力卻渾厚無比,想上去探探底。
“退開!”曾德忌炎斷掉的劍尖一顫,皮張臉上就被劃出一道血痕,雖然不深,但卻助長了破血劍。
“呼呼”曾德忌炎劍快如風,身輕似燕,不等皮張回棍來擋,便一劍斜刺,劃過皮張的咽喉。皮張剛剛感覺到脖子處一痛,嘴一張想要喊,卻喊不出聲,雙眼睜大,瞪著曾德忌炎,“咚”的一聲,皮張手裡的銅棍落地,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一邊。
“中看不中用!”夜麼輕哼一聲,話還沒說完,皮張便“轟”的一聲倒在銅棍旁,脖子上那道劍痕猛然開裂,鮮血汩流,登時絕氣而死。
“弒神侯劍法比當年又厲害了許多,想必這十幾年沒少練劍。”齊真似笑非笑的說道,一點也沒為皮張的死感到哀傷。
“南望坡,魔遮月。銅犁手,掌上刀……”曾德忌炎一步一步的朝夜魔走去,口中不緊不慢的唸詩一樣。
“銅手無敵,掌刀無雙,風正夜魔,最好美姬。”夜魔笑著輕哼道,頭微微一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笑道,“弒神侯明明已經失憶,卻記得如此清楚。”
“鐺——”
“還不出掌刀!”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又是一劍。
“接弒神侯的劍,肯定要用掌刀!”夜魔朝後退了一步,齊真依然站在原地,任由曾德忌炎的劍在面前飛來劃去。
“鐺鐺”兩聲,曾德忌炎只感到體內真氣突然暴亂,握劍的右手被震的發麻。
“真氣內力依然渾厚無比。”夜魔臉色微變,抬起右手,低眼看了一下。
“掌刀果然無雙!”曾德忌炎看著夜魔抬起的右手手掌,上面一片通紅,好像燒紅的鐵塊,手掌邊緣不知道是怎麼練成的,形如大刀,薄如紙片。
“銅手呢!”曾德忌炎挺劍又上,大喝道,“本侯誓斬你銅手掌刀!”
“好大的口氣!當年也不知是誰被我打的倒地不起!”夜魔見曾德忌炎來勢兇猛,不敢硬上,只得邊退邊擋。
“原來連手臂也都是鐵做的!”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只以為風正夜魔掌刀似鐵,卻不知道他整個右手手臂都硬如鐵塊,劍斬不進。
“鐺鐺……”不管曾德忌炎劍招如何之快,風正夜魔都只用右手或擋或攻,左手雖然沒有放在背後,但左手手掌卻一直插在一個布袋裡,偶爾會揮動一下,保持身體平衡。
“銅手還不出來!”曾德忌炎話音未落,破血劍猛的衝出風正夜魔的右手,直刺他的面額。
“咚”的一聲,風正夜魔左手手掌回身一擋,擋住破血劍。曾德忌炎真氣凝聚到破血劍上,殘斷的劍尖微微一顫,把風正夜魔左手手掌上的布袋劃成數塊,脫落掉地。
“銅手掌刀幾十年來,加上你弒神侯,也只有四個人同時見過。”齊真在旁邊看著曾德忌炎的一招一式,“其中只有元犀大師還活著。”
“哈哈哈!那本侯今天就把它切下來,掛於帝都城門,讓全城百姓瞻仰!”曾德忌炎真氣如虹,劍勢如風,殺的夜魔頭冒大汗,只攻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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