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兩敗俱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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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彷彿聽到了從風正夜魔身體裡發出的數聲破碎聲,緊接著便看到風正夜魔自然下垂的十指指尖未破而流血,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風正……”

“齊真,等我殺了弒神侯,再跟你算蟲繭封氣之仇!”齊真還沒說話,風正夜魔便打斷他的話,睜圓著雙眼,狠狠道。

“但願如此。”齊真見風正夜魔連自己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也不再多言,站到一旁靜靜的看著。

彷彿能聽到從風正夜魔指尖滴出的血落地的聲音,曾德忌炎靜心聽著。

“哈哈哈。弒神侯,十三年前沒殺死你,讓你苟活了十三年,今天還不是要死在我風正夜魔手上!”風正夜魔突然抬起雙手呈抓狀,見十指指尖上的血已經沒再繼續流了,便放聲狂笑起來。

曾德忌炎眉頭微皺,一股殺氣衝面而來,手掌微轉,架劍而待。

“呼——”風正夜魔眼開笑邪,疾走生風,朝曾德忌炎衝去。

曾德忌炎見風正夜魔來勢兇狠,也不說話,一腳後伸,穩住身形。

風正夜魔人未到,掌刀先行,一道手掌大小的赤色刀影朝著曾德忌炎面額破風而來。曾德忌炎不敢怠慢,雙眼猛睜,手起劍揚,“鐺”的一聲,擋開那個無形掌刀,卻也發出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極是刺耳。

“如何?”風正夜魔收掌而立,抬起右手放在自己面前端詳著,極是得意,“十幾年未出掌刀,弒神侯可要小心!”

“風聲挺大!”曾德忌炎把劍微斜,劍尖指地,滿不為意,“跑動起來,本侯帶起的風聲更大。”

“呵呵。逞口舌之強。”風正夜魔音落手起,左手握拳,右手斜手拖再朝曾德忌炎衝去。

曾德忌炎手腕一動,劍刃微顫,迎面朝風正夜魔大步走去,眼裡殺機縱生。

荒涼的天神大宮前面頓時沙礫橫飛,真氣亂竄。曾德忌炎舞劍如風,劍花似水,每一次和風正夜魔接手,真氣迸發震起兩人周身溼泥騰空,細沙離地。

轉眼兩百餘招,兩人各帶數傷,曾德忌炎的破血劍已經長了四五寸,劍上的鏽跡也早已消失,赤色的劍身如浸血而出,在殘陽下顯的格外鮮紅。

“鐺鐺”的又是數聲,兩個強大的真氣相撞再次把兩人震開,曾德忌炎急忙調整內息,舉劍又上。

“進步了不少!”風正夜魔嘖嘖道。兩手都已經被震的發麻。想不到十幾年未見,曾德忌炎依然如此兇猛,雖然他年近五十,但真氣內力卻一點沒弱,反而比起十幾年前更加渾厚。

“破了蟲繭也不過如此!”曾德忌炎手裡劍不客氣,嘴上也不客氣,殺氣環身,劍氣長存。原本以為風正夜魔體內的蟲繭封氣已破,真氣內力定會有所增長,但卻沒想到的是居然比自己的想象的還要強。幾次被他的掌刀所傷,銅手也是力重千斤,快如疾風。

“風正,還不快快殺了弒神侯!”齊真站在數十步開外,見曾德忌炎劍快如風,步穩如鍾,不由的皺起眉,尤其是當曾德忌炎殺傷風正夜魔時,齊真便更是著急。此刻見風正夜魔和曾德忌炎耍起嘴皮子來,便忍不住命令。

“齊真,你真當我風正夜魔是你屬下嗎?”風正夜魔見齊真還在命令自己,本來就已經怒氣沖天,現在更是惱怒至極。右手掌刀一起,便朝著齊真一刀衝去。右手銅手又起,呼嘯著拳風朝曾德忌炎打去。

“風正夜魔,你以為蟲繭破了,真氣內力恢復了便無事了嗎?哼!蟲繭易破,毒血未清,早晚死於非命。”齊真見風正夜魔居然對自己下殺手,極其狼狽的躲開,站在天神大宮的殘垣斷壁後面,大聲斥責風正夜魔。

“休要騙我!血已滴完,毒已盡出。我風正夜魔又不是不知道蟲繭封氣的利害。”風正夜魔瞥了一眼躲在殘壁後的齊真,“我要殺你,如翻手一樣。何必躲著。”

“你!”齊真剛要罵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長劍又朝風正夜魔要害刺去,突然大聲道,“當年你搶弒神侯幼子,想得龍魄膽,成帝王業,用計偷襲威脅弒神侯,害的弒神侯瘋癲失憶,一年間見人殺人,遇神弒神。犯下滔天大罪,更有誣賴弒神侯謀反弒君,讓弒神侯身敗名裂,妻離子失,你今天必被弒神侯破血穿身,慘死於神天大宮。”

“瘋癲失憶!”曾德忌炎心知這是齊真的激將法,想要讓自己跟風正夜魔打個兩敗俱傷,撿漁翁之便。但還是忍不住大聲質問。

“侯爺。這是齊真的一石二鳥之計,不要上當啊!”曾德歷伍雖然真氣內力沒有在場的幾人雄厚,但頭腦卻清醒。一聽便知道了齊真的計策,又見曾德忌炎怒氣中燒,劍招更猛,忙大聲提醒。

“難道不是嗎?你身為弒神侯義子,難道要欺騙弒神侯嗎?”齊真見計策被曾德歷伍識破,便將計就計的連續反問。

曾德歷伍啞口無言,齊真說的並非虛假,事實如此,自己也無法反駁。

“弒神侯瘋癲也不知是何原因?竟然推到我風正夜魔身上。”風正夜魔一邊奮力擋格曾德忌炎,一邊為自己辯解。

“風正,你是打不過弒神侯了麼?為何要如此為自己開脫罪名?”齊真冷笑道。

“笑話。我風正夜魔縱橫雲微數十載,誰人不知,誰人不怕?區區一個失憶老兒,我怕他作甚!”風正夜魔說話間又連出數招。

曾德忌炎聽他們兩人各自推卻,也不知誰真誰假。心中暗想,先殺夜魔,再擒齊真,問出妻兒下落,再結果了他。但夜魔雖然與齊真爭吵不休,手上卻並沒有停下,每一招都真氣十足,內力霸道,果然是雲微第一要犯,手段高超。

又過數十招,破血劍又長了數寸。曾德忌炎佔盡先機,先是一劍割傷風正夜魔銅手手臂,又趁勢刺穿風正夜魔左肩,破血劍只在一瞬間便暴漲數寸,逼的風正夜魔連連後退,不敢出招。但卻不知為何,風正夜魔突然奮起反擊,掌刀如潮,不斷的破空而來,銅手雖然近不得曾德忌炎身,卻擋起劍來得心應手,讓曾德忌炎無計可施,只得一招一式比拼真氣內力。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曾德忌炎突然胸口一痛,喉嚨裡惺味直冒,“哇”的一聲吐出一小口鮮血。

“兩傷法!”曾德忌炎單膝跪地,右手握著劍把,撐在地上,看著對面同樣口吐鮮血的風正夜魔,驚訝道。

“那又如何?總不能一直打下去吧?”風正夜魔厚顏道。

“一直打下去?哈哈哈。”曾德忌炎左手衣袖在嘴上一抹,把嘴上殘留的鮮血擦掉,踉蹌的站起身來。如果風正夜魔沒有使出這種兩傷的招數,此刻風正夜魔必然被自己的斬下一條手臂。

“弒神侯還來?”風正夜魔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還要打,剛剛自己不知道為何突然真氣岔開,接不上來,險些被曾德忌炎一劍穿喉,若不是急中生智,左手斜出,強行逆轉真氣到左手,採用兩傷自殘的方法,自己性命定然不保。但是自己如此強行逆行真氣內力造成的傷害卻在曾德忌炎身上沒一點用似的。只是吐了口血?

曾德忌炎拖著劍,一步一步的朝風正夜魔走去,殺心已起,破血出鞘,怎能不死人?

“紫發狂魔!”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紫發紛飛,雙目火紅,拖著破血劍朝自己走來,不由的脫口而出。

“難道已經恢復了嗎?”齊真看著曾德忌炎殺氣環身,步伐沉重,像極了當年的模樣,不由的心驚低呼的一句。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眼見曾德忌炎就在數步開外,風正夜魔突然銅手一揚又朝曾德忌炎擊去。

“呲”的一聲,曾德忌炎右手一抬,破血劍直直穿過風正夜魔的右手手掌,直指他面額。風正夜魔大喊一聲,手急速往後縮回,但破血劍已然破血,長勢如潮,風正夜魔越往後縮,破血劍長的越長。

“今日之仇,日後必報!”風正夜魔眼見手掌已穿,又縮不回來,疼痛難耐,心急如焚,一狠心,手掌往下沉,硬生生讓破血劍把手掌割成兩半,還斷了一根手指,又忙費盡真氣,逃竄到數丈開外,身形一斜,倒地不起。

“哇”的一聲,曾德忌炎見風正夜魔要逃,提劍去追,但追不過十步,劍脫手落地,口中又吐出一口鮮血,撲倒在地。

曾德忌炎倒在地上,看著十步開外的風正夜魔,心中懊惱,想不到他的兩傷法如此厲害。

“侯爺!”曾德歷伍見曾德忌炎吐血倒地,忙衝上去想要扶起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聽到有人過來,雖知是曾德歷伍,但手還是在地上一摸,摸起破血劍,“唰”的一劍指著曾德歷伍,嚇得曾德歷伍不也上前,只能站在旁邊照看。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哈哈。想不到今天是兩傷!”齊真躲在天神大宮斷壁後見曾德忌炎和風正夜魔兩敗俱傷,再無力氣,這才哈哈大笑走出來,卻見曾德忌炎舉劍指著曾德歷伍,又嘖嘖道,“紫發狂魔,果然人如其名!六親不認,遇人殺人。”

“齊真,你想幹嘛!”曾德歷伍雖然知道齊真想要幹嘛,但還是大聲喝問。

“差點忘了,還有個義子。”齊真不屑的看了曾德歷伍一眼,突然身形如風,曾德歷伍慌忙抽刀來擋,卻不過四五十招,便被齊真一掌打在胸口,倒退數步,腰一彎,吐出一大口鮮血,“轟”的一聲,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齊真,張大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無恥之徒!”曾德忌炎沒想到齊真居然隱藏的如此之深,身懷絕技連自己都沒有一點察覺,心中大怒,又是一口鮮血破口而出,染紅了地上的一塊溼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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