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救星忽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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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怪你們兩個蠢!”齊真大笑著看著曾德忌炎,卻不敢靠近,“雖然我真氣內力沒你們雄厚,但論陰謀使詐,你們還是太嫩。”

“那又如何?你能殺得了本侯?”曾德忌炎有恃無恐的笑道,雖然氣力全無,又受重傷,但剛剛看齊真與曾德歷伍那數十招,不足為懼。

“我豈能殺你!”齊真道,“我要用你的麒麟身助我成帝業。”

“又是借神術嗎?”曾德忌炎握了握手裡的破血劍,心想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用借魂術控制自己。

“借魂術只是石完那種不入流的人才會用。”齊真奸邪的笑著,“何況借魂術還是隻能給死人。”

“那豈不簡單。本侯自斷經脈而死不就一了百了。哈哈。”曾德忌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在暗暗想辦法。

“難道弒神侯就不想在死之前再見見妻兒?弒神侯還沒見過親生兒子吧?”齊真知道曾德忌炎說的出做的到,但曾德忌炎能來藥夾山,不見到自己的妻兒是不會輕易就死的。

“當然想。”一說到妻兒,曾德忌炎情緒就變的異常激動。但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不再像前幾次那樣昏了頭腦。

“豈有不想之理!”曾德忌炎想象著妻兒的樣子,不免動情,眼眶溼潤,連握劍的手都鬆了些許。自從元犀大師告知自己十幾年前藥夾山上的事後,這一月來日思夜想,腦子裡都是妻兒的,但卻不記得他們長甚麼樣子,甚至連妻子的全名都記不起來。

“只要弒神侯聽命於我,我便安排你們相見,團聚,如何?”齊真笑道。

曾德忌炎沒有說話,躺在泥地上看著齊真。

“如何?弒神侯。”齊真見曾德忌炎不說話,又追問道,“我保證夫人跟小侯爺相安無事。”

“你是想用蟲繭封氣,讓我跟夜魔一樣受制於你?”曾德忌炎想了片刻,心知自己妻兒都在齊真手上,現在自己的傷勢過重,根本無法擒拿住他,問出妻兒的下落。要想見到妻兒,也只有先答應他。但自己又不甘心。

“不。風正夜魔只是我用來誘你上藥夾山的誘餌,雲微第一要犯,我豈有不知。而你弒神侯卻不一樣。”齊真嘿嘿一笑,抬眼朝風正夜魔倒地的地方看去,不由的嚇出一身冷汗,不知何時,風正夜魔居然已經不見了。

“哈哈哈。風正夜魔已走,日後必然找你我報仇。你要不要也拿我來做誘餌誘出夜魔?”曾德忌炎大笑道。雖然風正夜魔也受傷,但畢竟兩傷法是他主動使用,肯定傷的沒自己重。剛剛他偷溜走的時候自己也有所察覺,如果齊真沒有專注的跟自己說話,他也會覺察到夜魔下山。

“我豈能拿堂堂弒神侯去換一個要犯!”齊真伸直了脖子眺望荒無的藥夾山,依然沒看到風正夜魔的身影,心知追不回來,便又轉身笑看著曾德忌炎。

“扶本侯起來!”曾德忌炎權衡片刻,已經決定先答應他,等傷勢稍轉,殺他易如反掌,頂多背個出爾反爾的小人之名。但對於這種謀反篡位之人,又有甚麼要緊的。於是又抓緊破血劍,準備起身。

“不敢。”齊真見曾德忌炎要起身,退後一小步,仔細看著曾德忌炎。

“大丈夫何懼如此!”曾德忌炎沒想到齊真膽小到連自己起個身都怕,不由的大怒,本來已經想好先答應他,但見他如此小心謹慎,便打消了剛剛的念頭。

“侯爺。”曾德歷伍倒在一邊,輕聲呼喚曾德忌炎,聽他聲音極其難受。

“既然你要來扶弒神侯,那就由你來扶吧。”齊真似乎忘了曾德歷伍,此時突然聽到他的聲音,不由大喜。忙走過去,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藥丸,硬塞到曾德歷伍嘴裡。

“你給他吃了甚麼?”曾德忌炎見曾德歷伍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氣急喝問,暗聚真氣。

“療傷之藥。”齊真站起來,轉頭望向曾德忌炎,臉上說不出的詭異。

“有沒有恢復重傷的藥?”曾德忌炎見曾德歷伍臉色突變,雙眼無光,好像迴光返照一樣。雖然相遇才不到一天,但卻已經完全信任他了。剛剛又因為自己被打成重傷,現在又不知道被齊真餵食了甚麼藥,心裡開始憐憫起他。

“嗯?”齊真一時沒反應過來,不明白曾德忌炎的意思,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道,“重傷之藥自然有,但要看弒神侯的表現了。”齊真說完,嘴唇輕動,就見曾德歷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目光呆滯無神,木訥的朝曾德忌炎走去。

“弒神侯可在山上?”曾德忌炎眼見曾德歷伍就要過來扶自己,突然山下傳來一聲詢問,聽聲音正是言武。

“哪來的人馬?”齊真站著自然比曾德忌炎先看到,不由的大駭。山下不知何時多了一支軍隊,銀甲凱凱,在落日的餘光下甚是耀眼。

“言武。”曾德忌炎伸手拉住曾德歷伍的手,略顯吃力的站起來,朝山下望去,正是帝都裡護送自己的言武帶著那數百士兵,呈一字型把上山的主道圍住。

“武將軍言武?”齊真臉色一變,大聲朝下面問道,“何將來此?”

“武將軍言武!山上可是卜卦司齊真齊司長?”言武答道。

“正是老夫。敢問武將軍來藥夾山作甚?”齊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言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奉帝命護送弒神侯上藥夾山。請問齊司長,弒神侯可在山上?”言武不等齊真回答,手輕輕朝山上一指,數百士兵往山上爬去。

“來找本侯的。看樣子本侯今天不能跟你走了。”曾德忌炎見齊真臉色陰沉,心知言武並非是齊真手下,所奉的帝命也必然與齊真無關。雖然還不搞清這其中的關係,也不知道讓言武護送的自己上山的帝君是何人,為何要護送自己,但總比落入齊真手裡強。

“弒神侯確實就在山上。正和老夫討論國家大事。言將軍可以回宮覆命了。”齊真見那些士兵來的快,不知要幹嘛,忙大聲喊住。但言武卻並沒有收兵回帝都的打算。

“帝命難違。下官定要上山見到弒神侯才敢回宮覆命。”言武揹著將軍劍,提氣狂奔,不一會便到了最前頭。

“怎麼?要殺人滅口?”曾德忌炎見齊真突然又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慌手慌腳的塞到已經沒有意識的曾德歷伍嘴裡,又碎唸了幾聲術法。曾德忌伍又是一陣咳嗽,過不片刻,又恢復到了剛剛重傷的樣子。

“重傷之藥。”齊真輕笑一聲。

“弒神侯,齊司長。”言武速度極快,半柱香的時間沒到便到了天神大宮,看到曾德忌炎和齊真,忙上去請安。

“弒神侯和風正夜魔撕鬥,夜魔負傷下而逃,弒神侯也重傷不起。可有良藥在身,給弒神侯服用。”齊真搶先開口道,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夜魔身上。

“你……”曾德忌炎還沒說出下個字,曾德歷伍便指著齊真想要說話,就感覺喉嚨裡有甚麼東西堵著,劇烈咳嗽起來。

“這位是曾德歷伍,弒神侯義子,也受了重傷,都是為了救老夫。真是深感愧疚。”齊真愧疚的朝曾德歷伍道了聲謝,氣的曾德歷伍不住的咳嗽。

“請問弒神侯的事辦好了沒有?帝君有令,弒神侯事情辦完定要去帝宮面君。”言武看了一眼曾德歷伍,不知上午才分手而別的曾德忌炎如何又這麼快收了個義子。

隨後跟上計程車兵忙上付出檢視傷勢。

“這你得問齊真。”曾德忌炎抬眼看向齊真,故意為難他。

“齊司長。”言武也是機敏之人,一聽便知道其中有蹊蹺,但又不好點破。

“辦好了。”齊真笑笑,無奈的點著頭道。

“請!”言武做了個手勢,數個士兵小跑上來,“咔咔”幾聲,把手裡的長槍一橫,上面加兩把短刀,把曾德歷伍往上一放,抬著他便往山下走。

“我自己走。”曾德忌炎見又來幾個士兵,也是一樣用長槍短刀做了個擔架,要把自己抬下山,朝著他們手一擺便自己朝山下走去。

“齊司長,可否一道下山面君?”曾德忌炎瞥見齊真站在後面,並未動身,便回頭問道。

“正有此意。請!”齊真說著搶過曾德忌炎,奪路而去。

“金蟾石完!”距離山腳還有百丈,齊真便認出了那個騎在馬上等待的人正是一個月前跟自己見過面的石完,不由的驚呼一聲。

“齊司長近來可好?”石完騎在馬上,見曾德忌炎等人離自己只有十步之遙時,在馬上笑問道。

“很好很好。石先生可好?”齊真尷尬的笑笑。

“託齊司長福,老頭留得一條殘命。”石完低頭看了看自己,嘆道,“可惜沒能為愛子報仇。”

“仇人就在眼前。”齊真看著曾德忌炎。

“哈哈哈。”曾德忌炎大笑數聲,吃的翻身上了一匹馬,拉住馬韁,問道,“要報仇就趁現在,免得等會本侯走了,沒處找去。”

石完笑著看了一眼曾德忌炎,並不說話。

“嚯!”曾德忌炎輕見石完不說話只是看著齊真,大喝一聲,拍而朝帝都城而去。

“駕!”言武上馬看了一眼齊真,手一揮,帶著士兵跟去,一路絕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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