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軍圍城(1 / 1)
“多謝!”曾德忌炎拱拱手,等著古大為說出自己妻兒的下落。
“回宮!”古大為並沒有再提及任何有關姻婭的事,轉身就走。
“還請告知本侯妻兒的下落!”曾德忌炎見古大為居然一個字都不說便要回帝宮,頓時面有怒色,厲聲說道。
“久幽宮。”古大為見曾德忌炎問起,突然站定,轉臉看向曾德忌炎,輕輕說道。
在場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表情極是驚訝。
曾德忌炎聽到後,心中怒火頓時被澆滅,取而換之的是一陣冰涼。久幽宮並非在南湘帝國境內,準確的說並不屬於雲微大陸任何一國,它獨立於雲微大陸,任何人都可以去的地方,但卻幾乎沒人進去過,即使是十幾年前狂妄如曾德忌炎,也是繞道而行。卻想不到齊真居然把姻婭和未曾謀面的孩子送在那裡。
“昨晚給本侯吃的又是何丹藥?”曾德忌炎回過神來,心意已決,必要去久幽宮走一遭,即使妻兒不在,也要進去瞧瞧。
“六蟲回元丹。”古大為頭也不回的道,“弒神侯保重,日後再見!”
“有沒有解藥?”曾德忌炎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問這句。
“嗯?解藥?”幾乎時同時,古大為和韋成的那個文官回頭問道。
“六蟲回元丹又不是毒藥,怎麼會有解藥?”古大為與韋成的那個文官對視一下,不解的問道,“你是何人?”
“下官伍全,東回侯軍師。”伍全朝古大為拱手低首,恭敬的回道,“下官亦不曾聽說過六蟲回元丹有解藥之說,不知弒神侯是何意思?”
“腦丹是何物?與六蟲回元丹有何不同?”曾德忌炎心想,既然問了,那就全問個清楚。
“腦丹據說是能恢復記憶的丹藥,只有卜卦司司長才知道其煉造之法,齊真一死,想必再無人知曉,除非留有書籍記載。六蟲回元丹乃是用高山冰雪底下的六種爬蟲秘製而成,受傷之人食之能在數個時辰之內康復,但如果並未受傷而食用,則會暴斃而死。”伍全解釋道,說完又對曾德忌炎道,“六蟲回元丹種類極多,主要是使用的六種爬蟲各不相同,功效也各不相同。但卻並無劇毒,因為一般所選的六種爬蟲雖然或多或少會有毒素,但卻是相生相剋。”
曾德忌炎聽後,心中不解,難道古大為送給自己的食用的,並非是恢復真氣內力療傷的?可是在自己食用後,所受之傷確實有好轉,直到剛才才出現異樣。
“弒神侯?”伍全見曾德忌炎默不作聲,又輕喚兩聲。
“是你。”曾德忌炎看著伍全,突然想起此人曾經追隨自己,不知為何會成為韋成的軍師。
“弒神侯還有甚麼吩咐?”伍全微微一點頭,問道。
“沒了。”曾德忌炎看了眼韋成,心事重重的回道。
“下官告辭!”伍全朝曾德忌炎彎腰拱手的辭別,轉身跟上韋成。
曾德忌炎見所有人都走了,軒身朝昨晚睡過的房間處走去。此時的客棧早已被韋成帶來的大兵拆成廢墟,店主跟小二早已不知了去向,原本被驅散的圍觀百姓見眾兵已走,又都圍了上來。
“久幽宮。”曾德忌炎從廢墟里找到那塊玉,怔怔的看著。久幽宮位於雲微大陸最中間,方圓只有區區一里地,傳言曾是某個帝君所建,高達十丈,分成五層,一共有九間房。最底下一層一間,第二層兩間,第三層三間,第四層兩間,第五層一間,九間房大小一致,清靜幽雅,故名久幽宮,宮內所有的一切都是銅鐵所制,佇立雲微數百年,不曾倒塌,甚至連一點鏽跡都沒有。但不知為何,突然陷入地下,以第三層三間房子的中間部分為界線,地上兩層半,地下兩層半,自此周圍百步之內,人畜不敢近,草木不再生,常常雷電交加,極是恐怖,更有傳言,久幽宮上通神界,下接地獄,一旦靠近便會被地獄之鬼收魂奪魄而死。故此所屬之國以它為中心方圓十里之地劃出境內,成為無主之地。
“你還跟著本侯幹嘛?”曾德忌炎穿上上衣的時候,發現原本被龍姬劍所傷的手臂上的那些黑色的傷口突然消失不見了,心知是那顆六蟲回元丹起的功效,不免又想起自己的突然消散的真氣內力,忍不住暗自運氣,卻依然沒有半分。而盧非卻拿著圓劍,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默不作聲。
“石完,你七個兒子確實為本侯所殺。”曾德忌炎用根細繩把玉胡亂捆綁了下,掛在脖子上便朝南門走,剛剛沒走多遠,就看到石完騎在馬上,站在路中間,便微微仰頭,跟他說道。
“為何?”石完冷靜了很多,但目光卻異常的尖銳。
“你七個兒子不知好歹,想趁本侯瘋癲,奪取破血劍,本侯見一把劍不能七人分,便殺了他們七人。”曾德忌炎如實說道,與石完對視著。
“為了一把劍?”石完坐在馬上,突然抬對看著天,不住的點頭,極是無奈,突然大笑起來,“為了一把劍!哈哈哈!又是為了一把劍!”
“本侯真氣俱散,內力全失,你若要報仇,現在就可以,免得等本侯走了,又跟來。”曾德忌炎心有所感,但起碼自己還沒有得到妻兒俱死的訊息,儘管是被送到久幽宮,活著的機會極小。
曾德忌炎說了半天,卻見石完坐在馬上動也不動,看來是無意為子報仇,便抬腳繼續朝南門走去。
“弒神侯要去哪裡?”曾德忌炎剛剛從石完馬邊走過,本以為他會突然縱劍殺來,自己也不想逃躲,就死在他金蟾鋸下,也好讓他安心。沒想到石完一直沒動,卻問起自己來。
“與你無關!”曾德忌炎繼續走著,心知石完已經放下了七子之仇。
“弒神侯是出城吧。現在帝都四面大軍圍城,比起昨天的灰霧更要厲害,即使是隻飛鳥,也飛不出,進不來。”石完拉轉馬頭,跑到曾德忌炎前面,繼續道,“老漢看帝都大變在即,弒神侯還是先在城裡待幾日,也不枉先帝親封之恩。”
“領軍將軍是誰?”曾德忌炎本不想管,但石完最後那句話卻讓他改變了主意,何況現在自己與平民百姓無異,要想強行闖出城去,完全不可能。
“不知。聽說是南國二侯劉氏所帶的眾兵。”石完也並不清楚,只是聽城裡一些訊息靈通之人說的。
曾德忌炎想了一下,還是要城門上看看。到了城門上一看,只見城牆百步之外,刀劍林立,三排士兵整齊的站著,繞城一圈。士兵後面百步一個個大營裡帳篷如林,似有百萬之眾,攻城器械擺設在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發起攻城。
曾德忌炎心中犯疑,東回侯韋成收到藍俄的密報來帝都誅殺齊真,南國二侯又是為何帶大軍圍城?難道是跟韋成一起來的,只是沒進城?但也不對,石完剛剛說飛鳥都進出不得,那就不是和韋成一起來的。難道古大為身份已經被人揭穿?還是線臣和元犀大師已經召告南湘各郡,起兵復位?
曾德忌炎皺著眉從城牆上下來,找了間客棧坐下,要了兩間上房,又點了些酒菜,便跟盧非一人一碗酒的喝起來。
接連數日,帝都內並無異樣,只是四門緊閉,進出不得。水源也沒被截斷,帝都內百姓生活似乎並沒有受到干擾。
“奉帝君命,請弒神侯進宮見駕!”第六日,曾德忌炎像往常一樣,要了些酒肉坐在客棧內跟盧非喝酒吃肉,突然十幾個帶刀士兵衝進客棧,圍住曾德忌炎跟盧非。一道帝命降來。
“找本侯何事?”雖然真氣內力依然沒有恢復一點,但曾德忌炎那種心高狂妄的習性依然沒改,即使是對盧非,也依然沒放在眼裡。
“不知。”來使回道。
曾德忌炎狠吃了幾口肉,坐在那裡沒動。
“弒神侯,還請移駕進宮面帝。”來使雖然客氣,但語氣和臉色卻變了。
“你是何人?也與本侯這般說話?”曾德忌炎見來使不耐煩,大喝一聲,便要拔劍,猛然想起自己真氣內力全無,哪還有力氣殺人。只得怏怏而止,拿起破血劍起身朝店外走。
“龍耀!”剛剛走出客棧沒幾步,曾德忌炎便看到數日前在灰霧裡有過一面之交的龍耀,忙大步朝龍耀走去,卻被來使帶的人攔住。
“敢攔本侯!找死!”曾德忌炎怒道,剛要拔劍,卻被幾個士兵架起。還不等曾德忌炎開口,盧非圓劍一拔,立殺三四個士兵,怒目而視。來使見狀,奪路而逃,逃回帝宮。
“弒神侯。晚輩有禮了。”曾德忌炎剛要喊龍耀,龍耀卻已經先施了個禮,並朝曾德忌炎走來。
“數日不見,弒神侯如何如何狼狽?”龍耀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曾德忌炎便把吃了六蟲回元丹的事告知了龍耀。龍耀越聽,眉頭皺的越厲害,等到曾德忌炎說完,龍耀連連搖頭苦笑。
“伍全所說不假,但弒神侯吃的並非六蟲回元丹,更不是腦丹。”龍耀做了個請的姿勢,讓曾德忌炎先走,曾德忌炎也不客氣,當先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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