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藏不露的古大為(1 / 1)
“哈哈哈。南湘八侯在這裡,怎會沒有兵?城外百萬大軍,如何會沒有兵?”古大為大笑數聲,看著韋成等人。
果然如自己的想的那樣,古大為是在奪兵權,壯大自己。曾德忌炎坐在一邊莫不關心的喝著酒,卻一直關注著古大為的一舉一動。忽然見南國南侯用手肘推了推站在他邊上的南國北侯,心想,他們也應該猜到了古大為意在削他們兵權。
“何不讓言武將軍帶兵前去鎮壓?或者封偉將軍?”果然不出曾德忌炎所料,南國北侯站了出來,大聲道,“言武將軍身背將軍劍,又善用兵,讓他去鎮壓甲仔青最好不過。”
“正是。言武將軍官封武將軍,戰功顯赫,讓他去最為恰當。”布殿意也建議道,親自走到言武身邊,把他拉了過來。
古大為看了一眼言武,問道:“武將軍,你可願意帶兵前去鎮壓甲仔青?”
曾德忌炎沒想到嘏殿意居然會把言武拉過來。相對於龍耀來說,言武是誓死追隨古大為的,雖然他還不知道古大為只是冒牌帝君,但日後帶兵歸來,古大為隨便一個理由便可讓自己的親信接手言武的兵馬大權。而龍耀至少還不確定是不是古大為的人。
“末將願往!”言武大聲回道,“末將即日便可起程前去。”
言武的話讓曾德忌炎聽了更加覺得蹊蹺。
“你有多少兵馬?”古大為問道。
“末將卸甲在帝都兩年,只有親信三百騎,另外掌管帝宮安全護衛一萬兩千人,並無兵馬。”言武如實回道。
“眾位侯爺,可否借數萬大軍給武將軍?”古大為點點頭,朝韋成等人問道,“不知甲仔青鎮守西北有多少兵馬?造反者又有多少。”
“不知。西北一向無事,駐軍不上兩萬吧。”韋成道。
“東回侯,你借十萬,南國雙侯借五萬,太谷侯三萬,齊吾侯借兩萬,眾侯爺意下如何?”古大為見沒人知曉甲仔青造反的人數,便跟幾個有兵權的侯爵道。
“不須這麼多,頂多五萬便可以。”韋成也明白了古大為的用意,不同意道。其他三侯也點頭贊成韋成的話。
“我還覺得太少。眾侯爺可曾想過甲仔青為何起兵造反?”古大為笑笑,問道。
“為何?”韋成急問道。
“魔咒!”古大為看著韋成說道,“而且如果沒猜錯的話,從西北到帝都,所有的駐軍都會跟隨甲仔青造反。所以我才覺得二十萬太少。”
“甲仔青不會造反!”韋成還是堅信甲仔青沒有造反,但八百里加急的信自己卻剛剛看過。
“人心隔肚皮。”古大為輕輕說道,與韋成對視著。韋成先是一楞,然後再不說話了。
“還請五位侯爺即刻出城,點兵交於武將軍,免得耽誤了戰事!”古大為等了一會,見再無人說話,便催促道。
曾德忌炎本以為召集八侯過來有甚麼要事,以為是商量退城外圍城大軍之事,卻沒想到只是要奪他們的兵權,更沒想到的是,城外大軍好像便按照古大為的意思佈置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何要用大軍圍城。
“武將軍,請。”韋成也不跟古大為打招呼,只是叫了言武,便轉身朝外走,其他四侯也跟著出了門。
曾德忌炎見古大為已經達到了目的,沒甚麼好說的了,也不想問城外大軍圍城的事,便也起身離開,準備出城前往久幽宮。但才走了幾步,古大為便叫了住了他:“弒神侯可是要去久幽宮?”
“不然本侯要去哪?”曾德忌炎輕笑一聲,心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難道弒神侯不知道城外大軍圍城,飛鳥不進嗎?”古大為看著曾德忌炎,以為他不知道。
“那又如何?箭都能射到城裡來,本侯如何出不去?”曾德忌炎心中不解,難道城外百萬大軍不是這幾個侯爵帶來的?難道不是古大為佈置在外的?
“若是從前,別說百萬大軍,即便是千萬大軍,也奈何不了弒神侯,但現在卻不同。”古大為並沒有明說。曾德忌炎也聽的出他的意思。
“莫非城外大軍乃是敵軍,並非我南湘軍人?”曾德忌炎與古大為對視著,不明白他剛剛那話是甚麼意思。
“城外大軍乃是東回侯等侯爺帶來,並非敵軍。”古大為回道,“但莫說是弒神侯,即使是我,也出不得城門半步。”
“為何?”曾德忌炎大驚,看古大為的樣子並非在騙自己。
“屠城。”古大為很認真的說道。
“屠城?為何要屠城?”曾德忌炎雙眉一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因為你在城內。”古大為朝著曾德忌炎神秘一笑。
“本侯又如何呢?真氣盡散,內力全失,形同廢人,如何又因為本侯便要屠城?”曾德忌炎沒想到又是因為自己,才短短一月,就有兩次因為自己而要屠城。
“弒神侯這幾日在城內,難道沒有聽到童謠?”古大為臉上也是驚訝之色,似乎不在相信。
“甚麼童謠?”曾德忌炎這幾日一直待在客棧喝酒吃肉,幾乎沒出過客棧半步,吃飽了便回房間打坐,一邊指導盧非修習真氣內力,一邊自己試著找回消散的真氣內力,對於外面的事一概不知。
“這我就記不太全了,只記得甚麼‘麒麟入井,水枯地幹,改朝換代,只在一侯’這兩句。傳言弒神侯乃是麒麟身,前幾日確實也被困在枯井裡。說的必然便是弒神侯你了。”古大為稍稍想了一下,苦笑道,“我能不緊張嗎?”
“哈哈哈。”曾德忌炎沒想到自己落魄無比,卻還被傳言成這樣,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大聲問道,“難道本侯果真如此厲害嗎?倘若真的如此厲害,還會被人汙衊,剛剛有一點平反的機會,卻又被人下藥害的如同廢人?”
曾德忌炎狠狠的看著古大為,突然走到古大為身邊,低聲道:“古大為,不要以為本侯不也揭穿你!本侯只是不想管你們甚麼帝業霸業的破事!”
“何況,你若要殺本侯,隨便叫上幾個士兵便可以殺了本侯。何須屠城?”曾德忌炎退後一步,大聲說道。說完便又朝外走,也不管古大為。
“如果殺了你便能有用,早在十幾年前,齊真便能殺了你。”古大為輕笑道,並沒有被曾德忌炎剛剛的那些話嚇到。
“屠城又有何用?本侯不死,你是不是要把南湘帝國所有百姓都殺了?”曾德忌炎站住,想起當日齊真說的那句話,十幾年後,自己居然會變的為百姓的安危著想了,突然變的大仁大義起來。
“那倒不用。只需要把你囚在無人之地便可。”古大為一直都笑著,讓曾德忌炎看著厭惡。
“屠城之後,棄城而去?只留本侯在此城內?”曾德忌炎不禁覺得好笑,居然有人會有這種想法。
“九年之後弒神侯想去哪便去哪,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古大為說著走到曾德忌炎面前,輕聲在他耳邊道,“或者不需要九年,只要等我帝業已成。”
“哈哈。真是痴人說夢!你以為本侯就會安安分分的坐在這滿地屍首的城中等你帝業大成?”曾德忌炎“唰”的抽出破血劍,手一沉,破血劍便掉在地上,險些砸中自己的腳。一時忘記自己真氣內力全無,而破血劍雖然形如普通之劍,但卻殺人飲血,積蓄在劍身之中,一旦抽出劍鞘便奇重無比。
“弒神侯最好還是學著如何安分點為妙。”古大為奸笑著彎腰把落在地上的破血劍撿起來,也不交到曾德忌炎手中,對準劍鞘“唰”的一下插進去。
曾德忌炎又是一驚,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可以拿的動破血劍!其他人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聽他的話,也是為他捏了一把冷汗,要是在從前,曾德忌炎必然會大打出手。
“本侯從來不知道安分是如何!”曾德忌炎把頭一昂,大步走出門外,卻剛剛出門,便看到盧非滿身是血、手裡抓著三四個頭顱朝自己快步走來,一臉殺氣,在他後面跟著數十士兵,緊追不放卻又不敢上前。
“來者何人!如何敢帶劍面帝!”還不等曾德忌炎問,便從邊上跑出十幾個帶刀侍衛,一邊朝盧非衝去,一邊喝問。
盧非看到曾德忌炎站在前面,把手裡的那幾個頭顱一扔,飛跑而來,氣勢洶湧,撞見那十幾個侍衛,揚劍便斬,不過片刻,十幾個侍衛便被盧非殺的只剩下剛剛那個喝問的人,兩人站在離曾德忌炎三十步開外的地方過起招來。
“趙約退下!”盧非在曾德忌炎這幾日的指導下,真氣內力運用的極其恰當,百招過後,依然劍勢不減,似是看出了趙約不是盧非的對手,古大為突然大喝一聲,同時從曾德忌炎身側急衝出去,手裡從腰間摸出一把一指來寬的劍,直逼盧非。身形之快,劍法之準,不在曾德忌炎之下。
“原來是深藏不露啊!”曾德忌炎驚道,沒想到古大為不僅足智,且真氣內了渾厚無比,與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更勝一籌。才短短二十來招,盧非便已經被古大為壓的大氣連喘,劍法又開始混亂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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