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出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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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沒想到古大為隱藏的這麼深,前幾日殺齊真是還裝作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現在卻已經打的盧非毫無還手之力,真氣內力之深厚不是一般武將能比的。

“盧非,放下劍別打了。你打不過他。”又過了三十來招,盧非已經連舉劍格擋的力氣都沒有了,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曾德忌炎看在眼裡,有心幫忙,奈何自己連劍都拿不起來,只的嘆口長氣,叫盧非認輸。

“早該如此了。”古大為輕笑一聲,見盧非收劍往後退去,便也收劍而立,輕笑道,“何必傷了和氣。”

“誰與你有和氣?”曾德忌炎怒道,一邊朝盧非走去,剛走沒幾步,一隊侍衛便快步跑了過來,把他和盧非圍住。

“這是何意?”曾德忌炎見這些侍衛圍著自己,喝問道,“欺負本侯真氣內力盡失還是如何?”

“弒神侯這麼快就忘了我剛剛說過的話了?”古大為大手一揮,那些侍衛便讓出一個缺口讓古大為走進來。

“你屠你的城,我走我的路。兩不相干。”曾德忌炎見古大為一直是一副謙謙君子相,極是反感。

“不急在這一時,還有人未到。”古大為抬眼看著前邊的,若有所思道。

“哈哈。難道是儈子手不夠用?”曾德忌炎順著古大為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高高的圍牆,想必那人不在城中。

“哈哈。滿城百姓都是因他而活!他豈能不來?”古大為放聲大笑,轉眼看向曾德忌炎,“何況還有弒神侯在這。不出一日,他必然出現!”

“誰?”曾德忌炎忍不住問道,“屠城與本侯有甚麼關係?為何要等別人來才能屠城?”

“弒神侯是想早點屠城嗎?哈哈。果然是紫發狂魔!”古大為說最後幾個字時,止住了大笑,而是把眼睛睜的滾圓滾圓的看著曾德忌炎,似乎恨極了他。

“早日屠城,本侯也可早日在城裡走動!”曾德忌炎與古大為對視著,臉上卻微微露著笑。

“噓——”曾德忌炎正笑著,古大為突然冷靜了下來,長“噓”一口,臉上先是沒有任何表情,然後慢慢的露出笑容。

曾德忌炎雖然真氣內力盡失,但從古大為的表情和盧非的表情上看得出來,那個人應該來了。心中暗想會是誰,為何要等到他來才屠城。

曾德忌炎突然感應到破血劍在手裡微微抖動,心靈深處不斷傳來“嗡嗡”聲。

“難道是龍姬劍?”曾德忌炎輕聲道,盧非和古大為同時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轉頭看向遠處,連圍著他們的侍衛也悄然退到了龍耀人那邊,把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一齊看著遠處。

“龍姬劍!是龍姬劍!”曾德忌炎感應著心靈深處破血劍的“嗡嗡”聲,和龍姬劍出現時發出的一模一樣,急促而輕盈。同時也感覺到真氣內力有一點點的恢復。

“怎麼是龍姬!龍姬劍懸在東海之空數百年,誰人能拔得下來!”古大為聲音都變了,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但又覺得不可能,尤其是曾德忌炎說的龍姬劍。

“難道你還不知道,半月之前,便有人從東海之空把龍姬劍拔了下來嗎?”曾德忌炎正色道,心中一想,古大為不知道也情理之中,龍姬劍被拔出來不過一月,持劍之人丁劍便被自己斬殺在安來鎮,不曾有人知道,只有齊真看到過自己被龍姬劍劃傷的黑色傷口。

“何人能把龍姬劍拔出來?”龍耀也不相信的走過來,問道。

“丁劍!”曾德忌炎抓緊了抖的越來越厲害的破血劍,雙眼緊緊的看著前面,一字一句的說道。

“丁劍?沒聽過有這一號人物。”龍耀搖搖頭道,想不起來哪個名人叫丁劍,“是不是假名?”

“催魂鈴丁零之孫,龍姬劍主人丁劍!”曾德忌炎本不想提起丁零的名字。

“一步一人頭,十里鬼見愁!三步三聲鈴,百里神繞道的催魂鈴丁零!”龍耀轉頭看著曾德忌炎,驚問道,“他不是數年之前便死了嗎?怎麼,哦,原來是他的孫子。雲微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有空要去見識一下。”

“往南有鎮,名為安來,鎮外兩裡處便是他的墳。”曾德忌炎淡淡道。

“你殺了他?”龍耀大驚的不是曾德忌炎殺了丁劍,而是驚訝於他殺了持有龍姬劍的丁劍。

“不行麼?”曾德忌炎本來對龍耀極有好感,但剛剛看他似乎與古大為是一夥的,便頗為討厭,冷笑一聲,也不說是,只是反問一句。

“還在城外!是了,百萬大軍圍城,如何進來的。”古大為突然自言自語兩聲,提氣便朝走。曾德忌炎見狀,也快步跟上。

“別讓他離開帝宮半步!”古大為說話間,已經把曾德忌炎拋開了數丈之遠,等到話音落地,身已經消失在了高牆處。

“誰敢攔本侯!”曾德忌炎說完就走,卻沒想那那十幾個侍衛急追而來,擋在前面,紛紛抽出腰間短刀,看著曾德忌炎。

“唰”的一聲,盧非圓劍一抽,頃刻間便殺了兩人,雙目怒視著剩下的侍衛。

“你們如何攔得住圓劍盧非。還是快快逃命去吧。”龍耀已經身在數丈開外,聽到劍出鞘的聲音,頭也不回便知道是盧非所為,心知那些侍衛必然不是盧非敵手,便好意提醒。

那十幾個侍衛也見識過盧非的殘忍,剛剛又連殺兩個同伴,便紛紛退開,讓曾德忌炎飛奔而去。

“駕!”曾德忌炎喘著大氣衝出帝宮,搶了匹馬,遠遠的跟在龍耀和盧非身後。若要在平常,定然會走在最前面,耐何真氣內力全無,只能跟在他們身後。

曾德忌炎騎在馬上越往前奔,手中的破血劍發出的“嗡嗡”聲越頻繁,抖動的也越厲害。

“又有誰拔出了龍姬劍!”曾德忌炎猛抽了一下馬屁股,心中想著,卻想不出雲微還有誰能拔出龍姬劍,心中暗道,難道又是活死人背劍?

“嗯?”曾德忌炎剛剛一上城牆,古大為便看了他一眼,又看到盧非,一下便明白了過來,轉頭又朝城牆外邊看去。

“嗡嗡嗡”曾德忌炎用力抓著破血劍,往城牆外望去。只見城外百萬大軍依然結營而立,靠近城牆三五十步的距離五六列長槍銀盾計程車兵整形的一字排開把城圍住,在他們後面是小鎮一樣的大營,綿延數里。再往後便是塵土遮天,上百鐵騎圍在那裡不住的打轉,衝進去一波,又衝去一波,卻不見有一人一騎從中出來。

“想不到龍姬劍居然能敵萬人!”曾德忌炎看著那有進無出的鐵騎和不斷朝著城牆靠近的滿天塵土,這才知道龍姬劍的真正威力不在於單打獨鬥,而在於以寡敵眾。

“可知是何人所持龍姬劍?”曾德忌炎問道。

“不知。”古大為把手放在城牆上,雖然是被那裡面的人所吸引住了,目不斜視望著那裡。

“何不下去一探究竟,窩在這裡算甚麼!”曾德忌炎憤憤道,轉身便朝城牆下走去。

“我聽說弒神侯前幾日從城牆上一躍而下,如何今天要走臺階?”古大為看似沒注意曾德忌炎,雙眼不離遠處,卻對曾德忌炎的一言一行都瞭如指掌,見曾德忌炎負氣而去,便問道。

“本侯……”曾德忌炎剛要說自己現在一如常人,如何能再從這數丈高的城牆上跳下去,突然明白古大為的意思,不禁大笑起來,但卻依然朝臺階走去,邊走邊道,“本侯縱然真氣內力全無,也定要到最前邊去看個究竟!”

“你就如此不怕死?如此不顧自己侯爵的身份?”古大為沒想到自己好意提醒,曾德忌炎也聽明白了,卻依然我行我素,要到百萬大軍中去,不由大怒。

“無名小兒!白生一張好臉!卻如此貪生怕死!即使坐擁南湘,也必然國破身死!”曾德忌炎也不點破,大笑幾聲大步朝城牆下走,盧非緊跟其後,連龍耀也跟著下了臺階。

古大為被曾德忌炎罵的臉都綠了,卻不敢還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曾德忌炎帶著盧非和龍耀走下城牆。

“開啟城門!”曾德忌炎騎在馬上,衝著守門將喊道。盧非手持圓劍,雙眼瞪著守門將,氣勢洶洶。龍耀像個文弱書生,坐在馬上默不作聲。

“開城門!”城牆上古大為氣急敗壞的大喊道。城門緩緩開啟,曾德忌炎一馬當年,從才開啟一馬能過的縫隙裡衝出去,盧非跟龍耀緊追而去,衝過吊橋,朝著百萬大軍衝去。身後的吊橋又緩緩斷,城門慢慢被關上。

“弒神侯!是弒神侯!”前面的站成排的甲士見到曾德忌炎腦上隨風往後飛揚的紫發後,大叫起來,紛紛讓出一條只能容一騎而過的小道讓曾德忌炎等三人衝過去。

“是弒神侯!弒神侯來了!”曾德忌炎快馬飛馳,所到之處,兵馬紛紛讓開,歡呼高喊著他的名字,士氣暴漲。

曾德忌炎策馬奔弛,顧不得眾士兵的高聲咶,心中卻異常激動,想不到十幾年不曾用兵,卻依然如此深受士兵崇敬,頓時心情大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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