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軍各自撤離(1 / 1)
“年紀小小,如此狂妄!南湘不滅都不行!”曾德忌炎已經怒火燒心,當年要不是自己拼死捨棄妻子,從藥夾山上逃了出來,自己連死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弒神侯,難道你年輕時又不曾狂妄?雲微大陸誰不知道你曾德忌炎紫發狂魔這個名字!”線臣反問道。
曾德忌炎一時無話可說,只想把滿心憤恨發洩出來,以報這十幾年所受的委屈和清白。
“奉帝君命,一個活口都……”南國雙侯劉宗、劉留忽然大喊著策馬而來,話還未說完,臉色一變,不曾想剛剛在城牆上見過的線臣居然又來到大軍之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拉馬站在眾兵士之中。
“劉宗、劉留,此人才是真正的帝君,剛剛帝宮中的那位是冒牌的!”韋成見劉宗劉留兩兄弟帶了帝君之命過來,忙解釋道,“弒神侯早已知曉。只有我們幾個被矇在鼓裡。”
劉宗劉留一聽,轉頭看向曾德忌炎,卻見他正和線臣打的不可開交,一時不知韋成的話是真是假。
“南國雙侯,快拿下弒神侯!”韋成見劉宗劉留騎在馬上不動,心知以自己和線臣之力打不過曾德忌炎跟龍耀,但好在這千軍萬馬中不乏高手,又有劉宗劉留在旁,他們二人定然有身手了得的下屬。便叫他們二人幫忙。
“南國將軍聽命!即刻回國,南湘已裂,疆土分崩,隨我二人回南國!”劉宗劉留二人對視片刻,嘴唇微啟,說了些甚麼,兩人突然高舉左手,大聲下令道。
曾德忌炎一聽,沒想到劉宗劉留兩兄弟居然在這個時候擁兵自立。線臣跟韋成也沒想到他們會有在這時候自立。
頓時大軍一片譁然,劉宗劉留所帶來的兵士齊聲高呼,手裡揮動著刀槍,紛紛掉頭就走。
“膽敢妄走者,殺無赦!”韋成見劉宗劉留頭也不回的朝外走,撇下曾德忌炎跟龍耀,提氣大喝,把南國軍士譁然聲硬壓下去。
“東回侯!南湘命數本就已到,何必再效忠於他線氏!何況南湘早已不是線臣,連他的名字都不曾知道。”劉宗雖然真氣內力不及韋成,心知打不過,只得好言相說。
“東回侯,我兄長說的極是!這線臣與城牆上的線臣誰真誰假尚且不知,我等只有自回領地,誰也不得罪,誰也不幫襯。”劉留說的極是有理,劉宗在邊上一個勁的點頭。
“北侯南侯,剛剛在……”韋成本想說剛剛在帝宮答應過線臣,但忽然想到那人是假冒的線臣,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所幸大刀一揚,大吼道,“不管誰真誰假,誰也不許離開帝都半步!”
“東回侯是要請我們幾十萬人在帝都吃飯嗎?哈哈哈。”劉宗騎在馬上,大笑道,臉色一覺,低聲喝道,“東回侯,不要以為我們南國將士就怕了你!”
“咚”的一聲,韋成一躍而起,大刀凌空一斬,刀刃砍在數個兵士鐵鎧上,頓時沒甲而入,把那幾個兵士斬為兩截,登時斃命。
曾德忌炎與線臣一對一的打著,餘光見韋成一刀連殺數人,心中大凜,想不到此人刀法如此剛猛,剛剛應該是刀下留情,有所顧及。
“還有誰要走的?儘可試試!”韋成立刀馬前,雙眼圓瞪,威風凜凜,氣勢逼人。把劉宗劉留兩人都震懾的一時不敢妄動。
“南湘將亡,諸國並起。麒麟身現,龍魄膽出。東回侯威,弒神侯怒。匆要遲疑,各回疆域,待時而出,帝業必成!”
不知從何處突然傳來幾句,眾人紛紛扭頭尋覓,卻不見任何人。
“哈哈!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如何又來誣陷本侯!”曾德忌炎身退數步,斷劍指著被鐵鏈捆著的那人,大笑道,“線臣,此人造謠生事,何不先殺了他!”
“殺了此人,誰證我清白!”線臣說著,手肘一用力,把那人硬拖了過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駕!”劉宗劉留見東回侯正轉頭去看線臣,大喝一聲,馬鞭一抽,騎馬便走。
“哪裡走!”韋成耳聽八路,聽到劉宗劉留二人策馬而走,大喝一聲,腳在地上一蹬,踩著邊上兵士的肩膀急追而去。
“咚”的一聲,一杆長槍忽然從大軍中飛衝而來,直逼韋成。韋成大刀一掃,“鐺”的一聲,把那杆長槍掃到一邊,自己也被震落在地,連退數步。
曾德忌炎眉頭一皺,想不到還有如此厲害之人藏在大軍之中,忙放眼朝大軍中望去,想要尋的擲杆之人,但兵士眾多,不知是誰。
“好大的力氣!不知膽子有沒有這力氣一般大,可否站出來讓本侯看看!”韋成大刀往地上一插,插進地裡數寸,朝著長槍扔過來的方向喊道。
劉宗劉留也沒想到自己軍中居然還有如此能人,也不再懼怕韋成,便勒馬回頭,朝著大軍中喊道,“哪位壯士,儘管出來,本侯保你無傷!”
大軍中忽然湧動起來,兩三百步外,一個人穿戴鎧甲的兵士大步朝這邊走來。曾德忌炎抬頭望去,心中暗歎英雄出少年,想不到才短短十幾年,便有如此少年,能在兩三百步開外把韋成震退數步。
“屬下劉禺,拜見北侯南侯。”劉禺從軍中走來,朝劉宗劉留二人拜倒在地。而無視曾德忌炎等人。
“想不到我劉家有如此厲害之人!壯士快起!”劉宗甚是得意,劉留親自下馬把劉禺扶起來,樂呵呵的拍著他的肩膀問道,“現為何職?”
“步兵!”劉禺如實回答道。
“現在起,你便是我跟北侯的貼身侍衛,需要何等兵刃練手?”劉留大笑著看向韋成,極是得意。
“三百斤冰火錘。現在大營之中,不曾帶在身邊。”劉禺回道。
“難怪力氣如此之大。連東回侯都接不住!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劉留故意說到韋成,大喊道,“牽匹好馬來給劉禺!”
“哼!”韋成長哼一聲,大聲道,“把那三百斤的冰火錘拿來,本侯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東回侯,恕不奉陪!本侯還要回南國!”劉宗騎在馬上,剛剛還有所擔心,現在有了劉禺,完全變了個樣,大手一揮,傳令道,“速回南國!違令者斬!”
韋成眼見劉宗劉留帶著大軍逶迤而去,劉禺兩手各拿一隻三百斤的冰火錘,騎在馬上,帶著數十個小兵斷後。心知自己若和劉禺交手,雖然勝券在握,但自己必然也會得傷不起,何況還有曾德忌炎、龍耀和帝都裡的古大為等三個高手,便只得眼睜睜的任由他們離去。
“東回侯,由他們去!”劉宗劉留的軍馬還沒走完,另一邊布殿意也帶著大軍撤離。韋成見狀,便要飛馬而去,心想劉宗劉留二人有高人相護,難道你布殿意也有高人相助?但剛剛上馬,便被線臣喊住了。
“陛下!”韋成下馬,拿著大刀,望著線臣,心有不明。
“東回侯,當年如果父皇和齊司長聽我之言,選你而不選弒神侯,便不會有今日之事。不過也無甚大礙,甲仔青將軍早已帶著重兵日夜兼程趕來。不出兩日,便能到達。”線臣望著西北方,嘴角微微上揚,“齊司長當年給了甲將軍一株用他自己的血養的死離草。齊司長已死,甲將軍必然也在路上了。”
死離草是雖然是草,但卻不長,一生只要飲一次血,不管是人還牲畜的血,便到枯萎也不會死,除非那血的主人死亡。這種草一般都是出遠門且會有生命危險的人才會留在家中,基本只要有留,最後便都會死在外國,所以又叫必死草。
曾德忌炎心有所觸,想起當日齊真前來找自己商議謀反之事,如今卻被古大為玩弄於鼓掌之間,還要背個篡位逆賊之名。
“剛剛武將軍已經帶著二十萬大軍前去鎮壓了!”韋成提醒道。
“武將軍,何人?”線臣記不得有此人,問道。
“言武。古大為封之為武將軍。”韋成回道,“曾帶兵出境作戰,戰功顯赫,被封為武將軍,手握將軍劍。”
“哦。將軍劍?”線臣眯起眼,若有所思,“甲將軍帶兵數十載,不用擔心。現在最緊要的是攻進帝都,殺了古大為,重奪我帝位。”
“那弒神侯他們如何處置?”韋成看了眼曾德忌炎跟元犀大師和龍耀。
“你能把我如何?”曾德忌炎輕輕一笑,“尚且拿本侯沒辦法,何況元犀大師。”
“弒神侯,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你們三個人,我還有數十萬大軍臨陣在此!何懼你!”韋成把大刀往地上跺,發出“鏗”的一聲巨響。
“數十萬大軍能耐我何?”曾德忌炎把破血劍一指。韋成跟線臣同時打了個冷戰,若是一對一,只要不被破血劍刺傷,尚且還能打,這數十萬大軍在破血劍面前,只能助長曾德忌炎的氣勢,反倒害了自己。
“哈哈哈。弒神侯好大的口氣!”居然是那個被鐵鏈捆著的人,雖然趴在地上,但聲音卻洪亮無比,“有我口氣大嗎?”
“哈哈哈!階下之囚,也敢來與本侯爭強!”曾德忌炎早就看出了此人身手不凡,卻不知為何會被線臣用根鐵鏈捆綁拖在地上,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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