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路過安來鎮(1 / 1)
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如此神情,心知其中必然有事,但又不方便問。只希望元犀大師能夠自己說出來。
“此乃天命!我南湘帝國定將打破九世魔咒。”線臣看了一眼元犀大師,信誓旦旦的道。
“真是可笑!”曾德忌炎冷笑一聲,也不管元犀大師說不說,直接喝問線臣道,“如何又要殺了藍芩,將其魂魄進這龍姬劍裡?”
“炎兒,藍芩兒並非陛下所殺。甚至藍芩兒生死都不能確定。”元犀大師終於開口,似乎是要把當日的經過說出為。
“元犀大師。當日你們重回安為鎮發生了甚麼事?為何龍姬劍會在他手裡?”曾德忌炎很想知道當日發生的事,連問元犀大師的語氣裡都透著一股焦急味。
元犀大師眯看了看韋成等人,似又不想說,直到見曾德忌炎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才又嘆了口氣,慢慢說道:“當日我們分別後,便連詮趕回安來鎮,到得鎮外已是深夜時分,除了我們幾人手中的幾個火把,周邊暗無點光。我們本以為這是天色所致,並未在意,匆匆進鎮。也怪老僧一時疏忽,忘記了龍姬劍裡的百萬怨魂,等進了鎮才想起,但為時已晚。鎮裡死氣沉沉,怨魂遮天,不僅僅是龍姬劍裡的那百萬怨魂,更有許多安來鎮平民百姓的怨魂。”
“那些百姓不是在我們離開前便走了麼?如何又被殺死在鎮裡?”曾德忌炎問道。他們第二日清晨才離開安來鎮,那些百姓理應不會再去。雲微大陸向來不和平,即便是南湘這樣的幾乎從未發生過變亂的國家,也遵循著一方出事,百姓盡走的古老規矩。安來鎮當日惡戰在即,鎮裡百姓既然已經走了,要再回安來鎮,少說也要再等十年。
“老僧當時也是這般想的。便藉著火把的光去檢視那些屍體,不想全都是被猛獸撕咬致死,有屍體身上甚至少了許多肉。”元犀大師說到這裡,輕輕搖搖頭,面有悲傷之情。
眾人聽見是被猛獸撕咬致死,也都在心裡猜想是何猛獸。只有曾德忌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天及,目光如炬,似乎看透了天及。
“等我們穿過鎮子,來龍姬劍懸空的位置時,忽然感覺到在龍姬劍的下方還有個極其虛弱的呼吸聲。忙走過去,看到的卻是一個人身獸面的人趴在那裡,似是在睡覺,但看他的情況傷勢極重。見我們到來,猛的睜開雙眼,瞪著我們,極是兇惡。雖然不知道這個人身獸面的人是誰,但卻可以肯定安來鎮上的人都是被他所殺。只是奇怪的是我們一路走來,被猛獸撕咬致死的人都為百姓,甚至連個官兵也沒有,為何這個人身獸面的人會受如此之重的傷?這讓老僧極是不明白。
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我們還想從他口中問清楚這裡發生的事。”元犀大師說著便看向天及。
曾德忌炎見元犀大師一直往天及身上看,且天及又是跟他們一起來的,那個人身獸面的人必然便是天及。只是雖然天及蓬頭垢面,不曾在眾人面前露過臉面,但從發隙間看,並不像是獸面。
“我讓齊猛把他背到到邊上的空屋裡,又從藥店裡找了些藥,老僧又把隨身攜帶的療傷用藥給他服用,但那人卻一直雙眼直瞪著我們,不知是懼怕我們還是如何。而且那人也非同常人,傷口癒合的速度快的驚人,到第二天便已經基本痊癒。也不感謝我們,便自己走到屋外。等我們追出去時,他已經不見了蹤影。”元犀大師說到這,微微一笑。
“不過百步,元犀大師也感應不到嗎?”曾德忌炎驚訝的問到。龍耀韋成等人也是極其好奇。像元犀大師這樣的高手,莫說是百步之內,便是數里開外的人也能有所感應。
“老僧慚愧,自那人衝出屋門,便再也沒感應到他的存在。”元犀大師微微一笑,極是誠懇。
曾德忌炎不由的又把目光放在天及身上,不敢相信此人竟然會如此厲害。龍耀和韋成等人似乎也想到了那人身獸面的人便是天及,也都用驚訝不已的目光看向天及。但天及卻無事一般的趴在地上。
“雖然是清晨,但安來鎮卻像傍晚一樣,整個安來鎮的上空都被一團濃厚的似雲非雲的氣體籠罩。那些氣體不斷的翻騰、滾動,有時候還會突然下落,離地面只有數尺之高!”元犀大師繼續說著。
那些似雲非雲的氣體應該就是龍姬劍裡百萬怨魂所產生的怨氣吧。曾德忌炎在腦海裡想象著那個畫面。
“老僧糊塗,直到那時才醒悟原來當晚並不是夜黑,而是因為夜空被那些怨氣遮擋住的。”元犀大師自嘲的笑道,又繼續說道,“我們四人把鎮上的死屍簡單的處了一下,便回到空屋內靜養。不想到得晚上,忽聽得外邊有聲響。開門一看,原來是那人身獸面之人又回來了。站在龍姬劍正下邊,一掌接一掌的朝著懸在空中的龍姬劍擊去,震的龍姬劍搖搖欲墜,怨氣翻滾如開水沸騰一般。我們一直看著他重複著那個動作,直到午夜子時,空中翻滾的怨魂突然化作一縷縷黑煙,朝著那個人身獸面的人衝去,一縷縷的從他身體裡穿過,每穿過一縷黑煙,那人身上便多一道傷口,血流不止。直到他無力的倒在龍姬劍下面,那些怨魂所化的黑煙才慢慢平息,重歸於半空之上。”
“原來是想拔出龍姬劍!天及,如若你早遇到本侯,本侯便可告訴你如何拔出龍姬劍。哈哈哈。”曾德忌炎聽後,大笑道。想不到最後還是為了拔出龍姬劍才被人所囚。
“哼!”天及輕哼一聲,語氣極是不屑,“你若能拔的出龍姬劍,還要破血劍作甚?”
“哈哈。龍姬劍怎能跟我破血劍相比!沒的侮辱了破血劍!”曾德忌炎摸著破血劍,哼道。
“破血劍有甚了不起!能接得起我帝君劍兩劍嗎?”線臣突然大聲喝道。
“線臣,此劍名為‘龍姬’,何時又叫帝君劍了?”曾德忌炎直呼其名,心中已然不再把他當一國這君了。
“從前叫龍姬劍,今後只叫帝君劍!”線臣朗聲道,用極其愛護的眼神看著龍姬劍,手掌輕撫過裝飾堂皇的劍鞘,極是小心。
“哈哈哈!真是不知羞恥!南湘帝國到你這一世果然便要滅國!”曾德忌炎大笑道。
“我乃南湘國國君,你只是我國一侯,怎敢如此無禮!”線臣左手一拉,拉動鐵鏈,天及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拖著朝前挪了數步。
“來來來!本侯今天就為先帝清理門戶!”曾德忌炎破血劍一抽,便朝線臣迎面而去。眾人本還在等元犀大師繼續說安來鎮的事,卻沒想到曾德忌炎脾氣依然如此暴躁,跟後輩爭論不過數句便拔劍相指。
“咚咚鐺鐺”一陣金屬相撞的聲音在空地裡傳出,曾德忌炎劍不留情,每一劍都加夾著渾厚的真氣內力,似是與線臣有不共戴天之仇,劍劍往致命處刺。
線臣雖然真氣內力已經與曾德忌炎旗鼓相當,但左手卻纏著一根鐵鏈,拖著天及,若是和別人對劍,或許還能佔個上風,但對方是曾德忌炎,過不了百招,便處在下風,處處被曾德忌炎剋制。
曾德忌炎也沒想到線臣居然會有如此修行,在百招過後自己方才佔到優勢,不禁再次感嘆十幾年不到,後輩英秀便有如此神功。但自己卻又不服氣,精神更加抖擻,劍招更加凌厲,逼的線臣幾次想要甩脫左手上的鐵鏈。
“等那人安靜下來時,已是夜深,齊猛本想一刀結果了他。但老僧乃佛家中人,心有不忍,好說歹說,終於又讓齊猛把他揹回屋內,只給他作了簡單的傷口處理,便不再理會。誰知第二天又是一樣,天一亮便跑了出去,了無蹤跡。到得晚上又出現。傷口又是完好如初。”元犀大師看了一會,見韋成一手握著大刀,一腳跨開,隨時都會衝上去幫線臣擋上幾招,便又放下心來,繼續說安來鎮的事。
“如此數日,連老僧也看不下去了,便想再救最後一次,如若再跑,便不再理會,等調養好了便上帝都跟弒神侯匯合。當晚老僧先去鎮上的鐵匠鋪找了副鐵鏈,等到那人無力時又請齊猛將其背到屋內,用粗壯鐵鏈將其捆綁在石柱上,以防他第二天逃跑。”元犀大師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似是不想再說。
眾人也這才知道那條鐵鏈原來是元犀大師一番好意。不禁對這個老僧又多了幾分敬意。
“第二天清晨時分,因為有鐵鏈的捆綁,那人確實沒再跑。但當我們的去看時,卻發現他跟常人一般,並非人身獸面。”元犀大師說完,看向大家。
“無非便是人獸共體!當年吞食的及天並未完全消化,白天為人,夜間為獸。”曾德忌炎見線臣已經被自己的劍招逼的連連後退,便抽空說道。恰巧被鐵鏈捆綁著的天及就在眼前,並未被線臣強行拖方法湖,便斷劍朝天及一挑,想要挑開他蓬亂的頭髮,看看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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