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人身獸面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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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兒小心!”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突然劍轉偏鋒,刺向趴在地上的天及,聲起手動,一顆指甲片大小的聚氣念珠破空而出。

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還未到,曾德忌炎只感到握劍的手一震,緊接著便是“咔擦”的一聲脆響,天及居然突然抬起臉來,一口咬住破血劍,直接把參差不齊的劍尖含在嘴中,咬下一兩寸,吐到一邊,發出“咚咚”兩聲彈跳聲。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直到這時方才飛到曾德忌炎面前,瞬間化為烏有。

“牙口倒是利索!”曾德忌炎提劍而退,心痛不已。

“無奈之舉!”天及苦笑一聲,剛剛說完,線臣手一用力,便把他拉了過去,身體騰空,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東回侯!”線臣惡狠狠的看著曾德忌炎。

“陛下!”韋成拿著大刀,心領會神的走過去,一把從線臣手裡接過鐵鏈,報著天及往後退去。

“線臣,龍姬劍乃是千年難出的煞劍,非你等常人能掌控得了!”曾德忌炎見線臣把天及交給韋成看管,提劍朝自己走來,便提醒道。

線臣輕哼一聲,幽幽道:“弒神侯以為我是常人嗎?”

“嗯?”曾德忌炎一時沒明白線臣是甚麼意思,但見他已經仗劍而來,便又提劍相接。

“元犀大師,後來如何?”曾德忌炎年紀雖大,身手卻依然了得。每一招每一式都處理的極好。

“自然是問他姓甚名誰,安來鎮百姓之死是否是他所為等問題。但不管我們如何相問,他只是不說話,卻又時不時的大笑,並不像是啞巴。即便是齊猛性急,見他一直不肯說話,便舉著大虎刀要斬他,他也始終不說一句。老僧好不容易勸說住齊猛,心想留他幾日,說不定過幾日跟大家熟了,便會一一相告。但誰知到得晚上,日光落盡時,他突然變成人身獸面的模樣,力大無窮,硬生生把柱子撞斷,身上纏著鐵鏈跑入夜幕之中。”元犀大師說到此處,又不忘提醒韋成道;“東回侯可要小心在意,莫要一進疏忽,讓他鑽了空子逃了去。”

“元犀大師儘可放心!本侯刀下只有死人逃的過!”韋成另一手把大刀一橫,聲如巨雷的回道。

“哼!”天及不以為意的輕哼一聲,繼續趴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看曾德忌炎與線臣打鬥。

“那就好。”元犀大師朝韋成笑笑,又繼續說道,“我們追出去後,看到他依然跟前兩夜一樣,一掌一掌的猛力朝龍姬劍拍去,震的那些怨魂洶湧而來。卻沒想到陛下突然挺身而出,真氣鼓舞,內力充沛,雙掌如風不斷的把那些怨魂擊潰。那也是老僧和齊猛、藍芩兒第一次看到陛下神功蓋世,不禁為陛下感到高興。”

“哈哈哈。神功蓋世?”曾德忌炎大笑道,“藏的如此之深,真乃陰險小人!”

“炎兒,不得無禮。陛下自有其打算!”元犀大師斥責道,又接著剛剛的話道,“雖然陛下真氣內力雄厚無比,但那些怨魂虛無飄渺,剛剛被打散,過不得片刻便又重聚一起,繼續朝著那人與陛下猛衝而去。先前那人獨自一人時,怨魂可以肆無忌憚的朝他發起猛衝,但有陛下在旁邊護著,那人的真氣內力也發揮的更加充分。老僧雖然不知陛下為何要幫那人,但當時只有老僧真氣內力稍微強點,但囑咐藍芩兒與齊猛在旁邊好生看護,老僧自去幫陛下。”

“難道你當時沒想到他只是想把龍姬劍佔有已有嗎?”曾德忌炎冷冷道。才和線臣重新交上手不過數十招,卻明顯感覺到他的真氣內力比先前強勁了許多,自己剛剛說完這句話,便被線臣找了個破綻,險些刺中自己。

“嗯。弒神侯說的極是。當時老僧確實並未往這一方面想。”元犀大師點點頭,贊同曾德忌炎的觀點,又繼續說道,“即便如此,陛下和老僧也只支撐了三個時辰,便體力不支,真氣內力損耗巨大,尤其是老僧,只得一邊苦求陛下退進屋內,一邊苦苦相撐。”

“想必線臣定然沒能聽您老的建議。”龍耀突然輕笑一下,斷言道,“晚輩沒有猜錯的話,線臣在得知懸在空中的是龍姬劍之後,便想得到它,用以復位大計,打破帝傳九世的魔咒,定然不會輕易放棄。”

“哈哈哈。我怎會放棄如此良機!縱然我一身真氣內力,沒有神兵利器也只是枉然!”線臣大笑著,憤然承認。手中的龍姬劍也揮的瀟灑淋漓,與曾德忌炎打的不分伯仲。

“得到了龍姬劍又能如何?欺負無名小卒而已!”曾德忌炎嘲諷道,手裡破血劍如蛇行一般,在空中盤行向前,朝線臣刺去。

“老僧見陛下不走,只得以死相拼。但那怨魂無形無意,雖然沒有真氣內力,但卻如強弩勁箭,一旦讓它們穿身而過,輕則重傷,重則損命。”元犀大師看看了天及,龍耀見狀,也順眼看去,卻並沒有見天及有何異樣。

“說來慚愧,老僧又堅持了半個時辰,實在頂不住了,心生退意,但那些怨魂卻已經把我們三人團團圍在了中,好似被困在一個黑色的牢籠裡。老僧心想必要丟命於此,便大喊藍芩兒和齊猛速速離開。準備用最後一點力氣,強聚真氣內力,把陛下震出怨魂的包圍圈。但老僧還未準備,就聽到齊猛大吼一聲,揮著大虎刀把怨魂圍成的圈劈開了一條細縫,還不等怨魂把那條細縫補上,藍芩兒便側身閃了進來,剛要開口說話,一縷怨魂便朝她衝去。虧的陛下眼疾手快,一掌把那縷怨魂拍的灰飛煙滅,藍芩兒才免受穿身之若。”

“哈哈!若是早知藍芩是重天國後裔,龍姬血脈,我便不幫她擋了!”線臣埋怨道。

“陛下!藍芩兒為你捨身附劍,你、你你怎能如此?”元犀大師突然激動起來。

“元犀大師,難道你還沒看清楚此人真實面目嗎?在他眼裡心中,只有南湘帝國,只有線氏萬世帝業!我們只不過不是他用來打破千年魔咒的棋子!”曾德忌炎心說果然不錯,藍芩被線臣拿去祭了劍,心裡懊惱,也絲毫不再給線臣留顏面。

“萬世帝業?哈哈。神人將返,雲微即便有帝君,也是神人為之。”天及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那個捨身附劍的女子叫藍芩兒,不由的為藍芩兒感到可悲,“藍芩兒,名字倒是好聽,只可以跟了個陰險小人。”

“線臣!連天及都以陰險小人稱呼你!即便你重奪帝位,又如何坐的穩帝位?”曾德忌炎看了朝天及看去,見他還是趴在地上,問道,“天及,從及天出現在雲微大陸,便開始傳言神人將回歸雲微,數百年過去了,除了小神人和戰神山上的那幾個神人,哪裡又出現過神人?你吞食及天后,莫不是未消化,被及天反噬了魂魄吧!否則你又為何一到晚上便變成人身獸面。哈哈。”

曾德忌炎說完哈哈大笑起來,聲震如雷,真氣內力似乎在隨著聲音而有所增長,劍招也越來越快,線臣剛開始還能接擋幾招,到得後面,身上突然被破血劍刺傷幾道口子,鮮血一下子就浸紅了破血劍。

“天及是我,及天也是我。我說神人將到,那便會到。信不信可由不得你!”天及輕輕一笑,忽然仰面朝空中望去,似是在自言自語道;“數百年前,龍族族長因及天之事被龍族族人逼迫交出馴龍鞭,遠走他鄉,如何又不是神人在背後搗鬼。”

“甚麼!你說甚麼?”龍耀手持馴龍鞭,猛的竄到韋成向邊,指著天及激動的問道,“你剛剛說甚麼?可否再說一遍?”

“我就不說,你能耐我何?哈哈。”天及看了一眼龍耀,見他手中的馴龍鞭金光閃耀,知已是龍族族長,便故意不說。

“天及,我龍族與你素無恩怨,可否如實相告,晚輩感激不盡!”龍耀見天及不肯說,便拱拱手,極是誠懇。

“我已經說了,神人要重回雲微,你們不信,我多說無益。”天及把頭一低,又面朝地面,不再說話。

“那和我龍族有何關係?難道又要與我龍族為敵。捕殺我龍族之人?”龍耀邊說邊搖頭,不相信的說道,“雲微早已成為人族所居之地,神人重返也改變不了甚麼。”

“莫要忘了,雲微最早的主人是神人,後來讓給人族與其他種族的。包括你們龍族!”天及漫不經心的說道。

“神人為何要重返雲微?”曾德忌炎關切的問道。雲微大陸在神人離去後,人族與其他各種族經過數千年的磨合,早已適應,為何神人又要重回雲微,這裡還有甚麼是他們神人所想要的?

天及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咚”的一聲,線臣突然爆發強大的真氣內力,龍姬劍像突然重了千斤一般。曾德忌炎忙舉起破血劍去擋。

“小心!”元犀大師雙眼一睜,神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他怎麼了?”曾德忌炎擋了兩劍,抬眼看去,只見線臣眼白突然消失,變成了黑色,臉上蒙著一層黑氣,極是可怖。

“龍姬劍果然只有死人才能拔的出!”曾德忌炎大笑道,“線臣果然也只是個活死人!”

“不是!陛下並沒有死!”元犀大師在邊上急急的小步走著,連天及也再次抬起頭看著線臣,臉上露出憤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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