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長生劍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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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人的長生劍術!”龍耀突然上前一步,激動的喊出聲來,雙眼睜的大大的看著曾德忌炎的一招一式。

站在遠處的盧非聽到後,雙眼突然一亮,忙朝龍耀望去。天及也個長了脖子,朝曾德忌炎看去,只有韋成未動聲色。

“怎麼可能是長生劍術!”還不等元犀大師和曾德忌炎開口,龍耀又激動的搖搖頭道,但卻很以極快的速度輕輕點頭說道,“對對對。你是佛家之人。神佛本是一家,自然會長生劍術。”

“龍少俠如何認的是長生劍術?”元犀大師也是一驚。

長生劍術確實是神人所創,神人在離開雲微前,傳授給一佛家寺院住持,只因那位住持不肯透露劍法名稱,後輩便以那位住持的法號為名,命之長生劍術。長生劍術之所以稱之為劍術,而不是劍法,只因為它與神人的術法有關。普通劍法只是以劍招稀奇古怪,輔之以使劍之人的真氣內力而留名於世,引無數人崇仰。而長生劍術則不同,只有劍訣,卻沒有劍招,有人說是長生大師年紀太大沒人記住劍招,只記住了一部分劍訣。還有一點不同的是,使出長生劍術是需要修習術法,這也是雲微大陸習劍之人最為忌憚的。雲微大陸甚至有“使劍不學術,會術不用劍”傳統,即便有使劍之人中途改學術法,也會把找高手把自己經脈盡廢,讓自己握不穩劍,才開始學習術法。但也有個例使劍又學術法的,只是劍法和術法都是不倫不類。

“晚輩當然知道。若不是長生劍術,我龍族也不會在與神人的大戰中死傷過多。”龍耀雖然沒有經歷過那場世紀大戰,但龍族族人用生命和血換來勝利卻永遠刻在龍族人的每一個族人的心上。

“這倒未曾聽說。”元犀大師沒想到長生劍術居然早在神人與龍族的戰爭裡便已經使用了,不禁有些吃驚。雲微雖然不大,但佛家之人卻不在少數,而云微大陸的佛家之人卻幾乎沒人使用棍棒,更多的是使用刀劍,原因就是因為長生劍術只存在於佛家,但雖然如此,卻數百年都不曾有佛家之人學過長生劍術,即便是有劍訣。

“我管是你甚麼劍術!”線臣滿不在意,在他看來,曾德忌炎的劍法依然跟先前沒甚麼不同。

“本侯殺你還需要用長生劍術嗎?”曾德忌炎狠狠道,斷劍起處,又是一排血色氣焰停留在空中。

曾德忌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使出長生劍術。當年自己雖然年少,但一心只想卻在劍法上,尤其是元犀大師更是一心要把他培養成雲微大陸第一劍客。但曾德忌炎在十二歲時,不知被何人所惑,偷偷記住了長生劍術的劍訣,但卻因為沒有劍招,一直未曾深入。元犀大師以為以曾德忌炎的天資,早已知曉了長生劍術,當即便把他逐出師門。直到曾德忌炎十四歲時在萬刀會上一戰揚名雲微後,才知道曾德忌炎並非他想的那般天資聰穎。

“如果長生劍術由卜卦司的人來修習,效果更好。”元犀大師輕嘆一聲。這千百年來,佛家守著長生劍術,卻未能讓其名揚雲微,只是徒有虛名。自己年輕時便曾跟當時的住持說起過,贈與卜卦司,但卻被住持婉拒,並且留有遺言說,長生劍術不得外傳,只有寺院住持才能修習劍訣。從此以後元犀大師便也打消了這個想法。

“長生劍術也不過如此!”線臣憑藉著龍姬劍的萬千怨魂,硬生生把曾德忌炎打壓下去。

曾德忌炎雖然勉強能與線臣抗衡,但卻已然沒有了神兵破血劍,打的相當吃力。“鏗”的一聲,曾德忌炎躲過線臣的橫劈,龍姬劍劍尖斜斜的刺到地上,地上頓時裂開一條兩寸來寬的裂縫,朝前後兩邊端蔓延數尺來長,裂縫邊上震起的泥沙在空中亂撞。

“啊!”藍芩突然尖叫一聲。

“藍芩兒!”藍芩的尖叫再次牽動元犀大師的心。藍芩是藍俄的獨女,自己與藍俄相交甚厚,雖然自己是佛家之人,不得有妻兒,但卻在藍芩出世時卻不惜破戒收她為義女,這也是為何當日藍芩從曾家衝死裡逃出在神志未清的情況下從潛意識裡驅馬到南寺山找自己。

“元犀大師,要上去幫忙麼?”韋成雖然看守著天及,但見元犀大師似有要上去幫忙,便在一邊問道,也是在提醒元犀大師自己隨時都可以上去幫線臣。

“哇”的一聲,曾德忌炎雖然躲過了線臣數劍,但卻被線臣一掌打在胸口,重如千斤,頓時一口鮮血從口裡噴湧而出。

“如何?”線臣笑道,也不給曾德忌炎喘息的機會,趁勢劍掌雙到,深黑色的眼眶裡殺氣縱橫,周身都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比起丁零丁劍,更讓人感到可怕。

“哈哈哈。本侯年經時比你更甚!”曾德忌炎見線臣劍掌雙到,忙連連後退,向前留下一排長長的血色氣焰。

“滋”的一聲,曾德忌炎終究還是沒能躲過,右胸又挨一掌,左肩被龍姬劍穿透而過。嘴角上的鮮血還未來得及擦,又是兩口鮮血吐了出來。

“死不了!”曾德忌炎強忍著痛,咧嘴笑道。右手一掌,便朝線臣拍去,線臣眼尖,右手一轉,痛的曾德忌炎眼淺直流,拍出的那一掌突然無力,只是輕輕的碰了碰線臣。

“鐺鐺”幾聲,曾德忌炎手裡的斷劍掉落在地,彈了兩下便安靜的倒在地上。

“破血而長,飲血而赤,入鞘而死,聞心而鳴。哼!”線臣黑色的眼睛往地上的破血劍看了眼,輕聲哼道,“劍已斷,血已盡,鞘已失,心呢?”

“心還在!”曾德忌炎弱聲道,雙眼與線臣漆黑的眼睛對視,堅定的說道。

“是嗎?”線臣猛的把龍姬劍抽出來,曾德忌炎吃痛大叫一聲,踉蹌著朝後退去,才退幾步,便倒在地上,肩上血流不止,口裡腥味充鼻,四肢無力的倒在地上,連線臣的下一個動作都看不清。

曾德忌炎開始產生幻覺,腦子裡盡是死亡和妻子姻婭,還有一個模糊的嬰兒。

我就要這樣死了嗎?曾德忌炎心裡深處一個聲音在問自己,怎麼都不敢相信現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任人宰割的人會是自己。縱觀自己一生,活了四十多歲,輝煌一生,也坎坷一世,位極侯爵卻妻離子散,連一天的天倫之樂都不曾享受過。

“炎兒!”元犀大師口中大喊,手中聚氣念珠如雨般朝線臣飛去,落在他與曾德忌炎之間,想要擋住線臣。

“元犀大師,本侯來討教討教!”韋成見元犀大師出手幫忙,生怕線臣有甚麼不妥,把鐵鏈往左手臂膀上纏了幾圈,左手手背立刻青筋暴起,大踏步的朝元犀大師走去。但才沒走幾步,盧非便雙手交叉的把圓劍抱在胸前,微微昂頭擋在韋成前面。

“無名後輩,是要來送死嗎?”韋成怒道,腳步不停的繼續朝前走,拖著天及的鐵鏈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刺耳的聲音。

“咚”的一聲,盧非剛剛拔出圓劍,還沒來得級直指,韋成手裡的大刀便已經從空中落下,砸在盧非的圓劍上,震的盧非虎口發麻,忙往後退開數步,警惕的看著韋成。

韋成也不乘勝追擊,雙腳長邁,拖著天及凶神惡煞的瞪著盧非,大刀倒拖,和鐵鏈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

“藍芩兒!”元犀大師顧不得盧非,只想著先把曾德忌炎救下再說。所幸線臣野心極大,不急著殺曾德忌炎,而是站在原地,嘲諷的看著曾德忌炎,雙耳卻仔細的聽著元犀大師靠近的步伐,等待著時機,想要把元犀大師一舉擊倒。

“大師小心!此人極其陰險狡詐!”龍耀見線臣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心知其中有鬼,忙大聲提醒元犀大師。

“劍舞生氣,氣聚成形。形隨劍移,聚而不散。以劍為語,控形於心。心動形移,刺劈截斬,殺人於十步之外而劍不沾血。”元犀大師一邊走一邊大聲念著。

“長生劍術!”曾德忌炎隱隱聽到元犀大師所念,不知他為何會念長生劍術的劍訣。

“藍芩兒!”元犀大師手裡聚氣念珠越來越小,打在龍姬劍上有如輕撫一樣,毫無力道。

元犀大師剛剛喊完,曾德忌炎便瞥見空中劃過數道紅光,緊接著便是一陣“嗖嗖”的劍破空而去的聲音。

“長生劍術!藍芩兒!”曾德忌炎忍著巨痛,微微抬頭看去,只見那些停留在空中的血色氣焰突然像箭一樣以破血劍劃過的痕跡為起點,急速而準確的刺向線臣。這才知道元犀大師是念給藍芩聽的,在這裡只有她是卜卦司的人,也只有她懂得術法。

“嗖嗖嗖……”那些血色的劍氣數量之多跟龍姬劍之前的劍形黑影差不多,速度又極快,即便是線臣反應之快,身上也被刺破數處,想要揮劍斬了曾德忌炎,又有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精準的打在龍姬劍劍刃上。

龍耀站遠處,手中馴龍鞭突然憑空一抽,空中巨響一聲,接著便是萬馬齊鳴,馬蹄踏地聲震的沙礫微起,韋成的數十萬大軍頓時大亂起來。

“走!”還不等線臣揮劍來擋,曾德忌炎便被龍耀手中的馴龍鞭隔空捲起,拋向半空。突然一眼前一晃,忽聽到一聲龍吟,眼前一黑,一條青龍仰天長吟,巨尾一擺,便鑽到還在半空中下落的曾德忌炎身上,把曾德忌炎駝在背上,在空中轉了個圈,又掠空而下,雙爪一抓,把元犀大師和盧非抓起,又是龍吟一聲,巨擺一掃,騰空而去。驚的地上萬馬肅靜,沒有一點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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