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還有一個人(1 / 1)
“障眼術!”曾德忌炎看了看手裡的破血劍,那上面的鮮血還沒有完全隱入劍刃,明明就是真實的,怎麼可能是障眼術!何況那些被絕坔撞倒在的樹還東倒西歪的倒在那裡,難道這障眼術還沒有消失?
“雲微大陸哪有這般唯妙唯俏的障眼術!”元犀大師微微一笑,道,“老僧法號元犀,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曾德忌炎,龍族之人,無犀,那這位想必就是盧非啦!”那人不僅不回答元犀大師的話,更是直呼元犀大師的法號,自六十多年前,元犀大師成名之後,即便是他師父也沒叫過他元犀,想不到這人竟然如此無禮。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氣憤道,手握著殘劍,橫在胸前,以防這人突襲。
“堂堂弒神侯,怎麼變得如此謹慎小心了?”那人眼光在曾德忌為胸前的破血劍上一瞥,微微一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曾德忌炎理直氣壯的道,心裡卻在想,你行動如風,又能幻化出不知是真是假的絕坔,豈有不防之理。
“哈哈哈。果然是弒神侯!”那人大笑兩聲,突然正色道,“我果然沒有找錯人。”
“找本侯做甚麼?”曾德忌炎心中大疑,此人身手不凡,單是這個封禁術,整個雲微便無人能及,剛剛又在自己面前大展身手,沒想到是來找自己的,不知所為何事。
“救命。”那人語氣凝重,剛剛說完眼裡的瞳仁就突然變成白色,整個眼眶裡沒有一點黑色,乍看一下,極其可怖。
盧非一看,不由的要了個冷顫,不自覺的朝後退了退,似是被那人的那雙白眼嚇到了。
“救誰?”曾德忌炎見到那人瞳仁忽變,心裡也是一緊,但只是一瞬。而當聽到那人說到救人時,心裡第一個想到的是不自己的妻兒,而是眼前的這個人。
“我!”果然,當那人說出來時,曾德忌炎突然冒出一身冷汗,這樣一個人,為何會求助於自己,而且是求救於自己。
“哈哈哈。真是笑話!本侯憑甚麼要救你?”曾德忌炎大笑兩聲,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先不說自己救他對自己有何好處,更主要的是以這人剛剛的身手,雲微沒人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
“憑在場所有人的性命!”那人語氣一轉,帶有極強的威脅性,全白的眼球似乎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換他自己,“甚至是全雲微的生靈!”
曾德忌炎等人心裡一震,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這人甚麼意思。
“即便是數千年前的神人,也未曾統一過雲微各國。更不要殺要屠滅雲微!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曾德忌炎厲聲道。雲微各門派宗族裡的高手都在腦海裡閃過一遍,卻依然沒有找到有誰是面前的這個人。
“神人算得了甚麼?不過體型高大了些而已。”這人對神人噗之以鼻,極是不屑,“如若我想,小小云微都是我囊中之物!”
“敢問高姓大名?”元犀大師搶在曾德忌炎開口前,又問道。
“到時候雲微只剩下你一人活著,也會毫無意義。”那人並不回答元犀大師的話,自顧自的跟曾德忌炎說著。
“怎麼?你想殺光雲微各族,留本侯一人獨活?”曾德忌炎越聽越覺得這人說的很離譜。
“何須我動手!你若不救我,我也活了。只是陪葬的卻是整個雲微。”那人嘿嘿一笑,眼睛裡的瞳仁又慢慢出現,看情形應該是正在慢慢恢復正常。
“數百年前有及天出沒雲微,四處造謠神人重歸,欲要重掌雲微,奴役各族。數日之前,又有天及突然站出來鞏固及天的謠言。數百年來,雲微大陸別說是神人,即便是號稱神人親族的小神人連國家都沒,四處流離。”曾德忌炎的話很明顯是在跟這人所說,但又不點破。現在在他心裡已經肯定面前的這人是個身手極其了得的瘋子,只是不知為何會瘋。
“你以為及天天及所言是假?”那人輕笑一聲,反問道。
“當然是假!及天所說已有數百年之久,雲微何曾再出現過神人?即便是天神山上也只有一兩個神人。你又是何人,要在此造謠,蠱惑民心?”曾德忌炎大聲喝道。
“曾德忌炎,若不是我有求於你,就憑你闖我孤飛山,我便能殺你千百次!”那人急道,突然勃然大怒,臉上青筋暴漲,像從地底撐破地面的樹根一樣,極是難看。
曾德忌炎等人見狀,又是一驚,心裡大都認為此人是患了罕見之病,或者是中了某種術法,但至於為何要求救於曾德忌炎,誰也猜不透,只能等他自己說。
“孤飛山隸屬南湘帝國。本侯乃先帝親封,如何又是你這無名無姓之人的?莫說孤飛山,即便是雲微,本侯想去,誰又能攔得住!”曾德忌炎沒想到這瘋子居然如此蠻橫,一邊反駁,一邊想要套出他的名字。
然而曾德忌炎卻只聽到耳邊一陣“呼呼”的風聲,還不及細看,一隻拳頭大的眼睛便出現在他面前,同時一股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連臉上也感覺到一股股熱氣。
曾德忌炎本能反應的朝後退去,盧要與那隻巨眼保持距離,同時手中那半截破血劍便往上刺去,但手腳卻像是被繩子捆綁住了一樣,甚至是整個身體都不能移動半步。正在掙扎之際,只聽到“唰”的一聲,眼前一亮,盧非的圓劍硬生生貼著自己的鼻尖往下斬去,眼前那隻巨眼也瞬間消失。曾德忌炎這才往後連退數步,心中不僅讚許盧非高超的劍法,同時也為他的大膽而失色。
“哈哈哈。”那人突然大笑起來,那隻巨眼也隨之消失不見。
“是絕坔。”龍耀輕聲道。自從那人用障眼術弄出兩隻成年絕坔出來後,龍耀便一直沒再說話,甚至一度站在元犀大師身後。直到剛剛那人又用障眼術幻化出一隻更大的絕坔出來突襲到曾德忌炎面前時,才又站出來。
“難道你要用障眼術殺光雲微各族嗎?”曾德忌炎譏諷道,把橫在胸前的破血劍換成直對著前面的姿勢。
那人冷笑一下,輕哼一聲,也不說話。曾德忌炎見他不說話,正覺得不對,忽然聽到悉數數的腳步聲從各個方向傳來,聲音由遠而近,必然是往這裡走來的。
“絕坔?”曾德忌炎問道,龍耀點點頭“嗯”了一聲,也緊張的朝四周望去。元犀大師微微笑著,神色自然,盧非手裡握著圓劍,在原地轉了一圈,神情跟龍耀一樣,也極其是緊張。
曾德忌炎心知不妙,但卻又很是期待。這幾日盧非一直負責是去尋找幼小的絕塵宰殺,而龍耀則一直在旁邊說著絕坔的兇狠和勇猛,但自己並沒有真正見過成年的絕坔。而這些絕坔竟然是眼前的這個的所養,那這些腳步聲,必然是絕坔被他用某種術法召喚過來的。
果然,才不過眨眼時間,離的最近的經坔已經出現在了曾德忌炎的側面,然後又是一隻一隻的慢慢出來。不到一杯酒的功夫,在他們周圍已經聚集了上百隻體型不同聽絕坔,三足而立的站在十幾步開外,大如拳頭的雙眼緊緊的丁著曾德忌炎等人,齜牙咧嘴的隨時都能撲過來。
“嗯?”那人雙眉突然一皺,似乎發現有甚麼不對,卻眯起雙眼。
“誰!還有誰在這裡?”還不等曾德忌炎弄明白,那人猛然睜開雙眼,連吼數聲,緊接著那上百隻絕坔也跟著狂吼起來,一時間震的山林動搖,樹葉紛落。
“果真是瘋子!”曾德忌炎喝道。孤飛山雖然方圓百里,高三四百丈,但自己一行人在這裡逗留了數日,除了這些絕坔,連只鳥都沒曾見過,如何又有其他人?除非是跟眼前近人一起來的。
“炎兒,小心!”元犀大師叮囑道,但為時已晚,那人突然真氣內力暴漲,一呼百應,似乎要把孤飛山震塌,吼聲極其剛猛。
雖然曾德忌炎的傷這幾日好了七八重,但被面前這人的聲音一震,體內真氣內力忽然猛烈湧起起來,在體內筋脈穴道之間亂竄,氣血翻湧。
元犀大師慌忙彈出幾顆聚氣念珠,打在曾德忌炎背上,把他體內翻湧的真氣內力平定下去,但自己卻被震的嘴角流出絲絲血跡。
“嘿嘿嘿嘿。”山頂上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笑聲,聲音清雅,似是少女。
少女的聲音一起,圍在曾德忌炎等人身邊的絕坔便叫的更加歡悅,似乎認識那個少女的聲音一樣。
“燕孤飛!你還沒死!”面前的這人突然笑道,嘴上卻極是狠毒,與絕坔反應恰恰相反。
“我豈能那麼容易死!”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時,跟眼前這人剛剛出現一樣,身形也是極快,轉眼間便能看到她的身影。
“忽”的一陣,那些絕坔居然全都朝那個少女奔去,帶起一陣陣風,爭先恐後而去,甚至有幾隻撞到了一起。
“倒是你,居然還沒死。還找了個鐵麒麟。嘿嘿。”那少女也毒舌辣語的說著。只是奇怪的是,那些絕坔奔到那少女面前時,把她團團圍住,不住的朝她吠叫,犬牙森森。但那少女卻沒一點懼怕的樣子,一步一步的朝曾德忌炎等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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