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孤飛山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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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奇怪,這些老弱病殘如何能殺的了絕坔。原來是你在這暗地裡幫忙。”面前的這個男人笑道。

“老兒,不知你算不算的老!”曾德忌炎聽面前的這男人稱自己跟元犀大師等人為老弱病殘,不由的大怒,雖然心知打不過,但卻依然舉劍便上。

“不自量力!”面前這男子冷笑一聲,舉手抬眉間,一頭絕坔憑空而現,擋在曾德忌炎面前,但不知為何,突然朝燕孤飛衝去,與那百數頭絕坔一起衝著燕孤飛吠吼。

“哈哈。連這畜生都不幫你了!”曾德忌炎大笑一聲,破血劍雖斷,但在他手裡卻如活了一般,直逼面前這男子。

“這人是甚麼來歷?”龍耀不解的看著燕孤飛。

“不知,不過似乎這些絕坔跟她有深仇大恨。”元犀大師心知龍耀想說甚麼,自己卻也不知這是為何,便輕輕搖頭。

“孤飛山,這些後輩雖然老弱病殘,但要聯手起來,你這些絕坔還不夠他們祭劍。”燕孤飛從出現到現在,一直都面露著微笑。

“孤飛山神?”龍耀失聲道。

“果然是龍族的見多識廣,聽說過我的大名。”孤飛山哈哈大笑道,對於曾德忌炎的攻勢完全不放在眼裡。

“晚輩龍族龍耀,有眼不識孤飛山,還望孤飛山莫怪。”龍耀從元犀大師身邊走上前,朝著孤飛山深深一躬,極是有禮,然後又轉身朝那邊的燕孤飛又深鞠一躬,細聲道,“晚輩龍族龍耀見過夫人。”

“這小後生消失倒是靈通。”燕孤飛掩面咯咯笑道,連誇龍耀懂事。

“還請夫人看在龍族之面,跟孤飛山神說個情,放我們下山。”龍耀依然躬著身,柔聲細語的跟燕孤飛說道。

元犀大師見龍耀對孤飛山和燕孤飛甚是有禮,也朝著他們兩人一一行禮,但卻不言語。龍耀雖然看起來二十來歲,但龍族之人向來比人族長壽,往往一兩百歲的龍族之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龍耀不說自己多少年歲,只以晚輩相稱,看得出來是修養極高。而對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兩人這麼禮遇相待,想必他們二人年紀極大,只是燕孤飛看起來卻像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孤飛山卻也是三、四十歲的年紀。

“要下山容易的很吶。”燕孤飛咯咯笑著。

“還請夫人告知。”龍耀燕孤飛是跟自己說笑,但還是很有禮數的朝她躬身問道。

“殺了他不就行了。”燕孤飛朝孤飛山努努嘴,笑道,“他死了,自然就沒人阻攔你們下山了。”

“這……”龍耀面有難色,不知如何開口,呆呆的站在那裡。

“夫人,老僧冒昧,還請夫人莫怪。”元犀大師見龍耀站在那裡沒問出甚麼,只是聽龍耀所說燕孤飛與孤飛山神應該是結髮夫妻,只是從他們兩人的言語中聽來,似乎有生死之仇。雲微大陸夫妻有仇並不少見,但元犀大師還是想問問清楚,或許能否下山和圈封禁孤飛山圈養絕坔的事關鍵就在於他們夫妻二人間的仇恨。

“大師,請說。”燕孤飛倒是極有禮數,見元犀大師開口說話,微微正色,不再像剛剛那樣嬉皮笑臉,然後又雙手合十,上身微微前傾,朝元犀大師行了個佛家之禮。

“老僧剛剛聽龍少俠所言,想必孤飛山神便是夫人夫君吧。”元犀大師微笑著也施了個佛禮,問道。

“以前是,現在也是。”燕孤飛轉頭朝那邊正在與曾德忌炎打鬥的孤飛山神看去,卻不想一頭絕坔擋在前面,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見燕孤飛臉色一變,似乎低喝了一聲“滾開”,素手一揚,衣袖隨之一掃,一股勁風吹起,只在一瞬間便把那頭絕坔吹倒在地,朝邊上滾去,旁邊的幾頭絕坔見狀,紛紛嚎叫著圍著燕孤飛亂竄亂跳。

“待會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燕孤飛看了一眼孤飛山神,又轉臉朝元犀大師笑道。

這個燕孤飛和孤飛山神是甚麼來歷?居然舉手投足間便能把絕坔掃開?曾德忌炎雖然與孤飛山神打鬥,但卻心知肚明,孤飛山神完全沒有用全力,只是在跟自己慢慢周旋。自己便也不想多浪費真氣內力,想探探孤飛山神的底便可。所以才偶爾轉眼看看燕孤飛,卻剛巧看到她袖風掃絕坔。不由的心中大驚,暗自猜測他們是何來歷。

“此話怎講?”元犀大師不解的問道。

“待會他死了不就不是了嗎?”燕孤飛說完又捂著跟咯咯的笑,像是在說笑一樣。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卻不知兩位為何相互以惡言相對?”元犀大師身為佛家之人,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讓他們和好,但必然要先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也好從中調解。

“為何?元犀,你可知我孤飛山神是為何物?”孤飛山神輕而易舉的避開曾德忌炎,曾德忌炎也沒想繼續追,心知反正碰及不到他,所幸收劍便往後退,誰知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無意再打,便跟了過來,朝曾德忌炎一笑,雙手如風便探向曾德忌炎。

“本侯不與你撕鬥,你倒來偷襲本侯!”曾德忌炎大怒,手裡斷劍一擋。孤飛山神也沒想到曾德忌炎反應如此之快,待要收手時,破血劍已然在他指間上劃了一道極短的口子,滲出一滴血珠。

“呼”的一下,曾德忌炎彷彿是聽到破血劍變長時的聲音,只見破血劍突的一下長長了近一尺!

“反應倒是極快!”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毫不停留,斷劍又“噌”的一下朝自己逼來,忙一邊說笑一邊後退,輕鬆避開曾德忌炎的劍勢。

“曾德忌炎,千年前,萬年前,神人路過孤飛山,也要身我問安請好,禮敬三分!若要過山,必然向我借道方才敢行!你一個小小的侯爵,也敢來我孤飛山放肆!”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鬥志突長,心知自己已經惹怒了他,不由的覺得他太孩子氣。

“何謂神人?本侯爵號弒神!怎可與神人一般比較!”曾德忌炎豪言道,手裡風聲貫耳,劍影紛飛,孤飛山神居然有一時間的手足無措。

“好大的口氣!我找你來是讓你救我,不是讓你殺我!”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毫無情面可講,手裡的破血劍龍飛鳳舞的朝自己逼來,也是動了怒氣,右手往邊一摸,摸著一棵樹,也不管是大是小,手掌朝樹上一撫,再輕輕一拔,手裡便憑空出現一根光滑的長棍,左掃右打,尤如鐵棍一樣,與曾德忌炎手裡長長的破血劍碰撞發出“咚咚”聲,時不時的擦出亮眼的火花。

“孤飛山,曾德忌炎可是鐵麒麟,天底下也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看著辦。”燕孤飛站在百十頭絕坔之間,幽幽的提醒道。

“哈哈。我豈能忘?我又豈能死?”孤飛山神大笑道,棍法純熟,每一棍都實實的打在破血劍上,真氣內力從棍上傳到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上,再傳到曾德忌炎手臂裡,震的曾德忌炎血脈起伏,極其難受。

自從從曾家衝出來後,齊真告知他乃麒麟身,揹負著將軍劫,而自己卻一路坎坷,別說做將軍,連個軍官都不是。而現在又來個鐵麒麟,不知道這鐵麒麟又是甚麼劫數,能成甚麼大業。

“便是死,本侯也不救你!”曾德忌炎狠狠道。本來是想說“要想本侯救你,先贏了本侯手裡的破血劍”,但那是在平時。現在對面的孤飛山,別說在真氣內力高深莫測,自己無法匹敵,更何況還有讓他摸不著頭腦的高深的術法。自己若是那樣說,不出百招,便會成為他棍下敗將。

“這是明知打不過我,以死相逼嗎?”孤飛山神大笑道,“我一心想要活的長久,求你救命,而你卻本可不死,卻寧死也不救。那就只能一齊死了。但你必然要先我一步!”

“不知孤飛山神患的是何疾?老僧略懂醫術,願為孤飛山神診斷一番。”元犀大師看在眼裡,也知曾德忌炎不是孤飛山的敵手,而他又生性倔強,只得從中調解,“如若不行,老僧願替孤飛山神勸說弒神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想必弒神侯也不會推辭。”

“元犀,以你的醫術只能救救普通人,豈能救我?沒聽燕孤飛說嗎,天底下只有曾德忌炎一人能救我。”孤飛山神冷笑道。

曾德忌炎沒想到孤飛山神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不管自己如何強攻,他都輕易的化解,而且時而以守為攻,時而以退為攻,運用的隨心所欲,變化自如,身輕氣細。倒是自己被他的真氣內力震的氣喘如牛,背心汗溼了一大片,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唰唰”數聲,曾德忌炎又是連攻數劍,直刺孤飛山神的兩肩,想要刺他肩骨。卻沒想到斷劍的劍尖還沒刺出去,孤飛山神突然手一抖,手裡的鐵棍突然掉落在地上,瞬間又變回那棵是的模樣。

“嗞”的一聲,曾德忌炎也不管君子小人,劍尖微轉,直刺孤飛山神的咽喉。

“哈哈哈。天助我也!你終於還是要死了!”燕孤飛見孤飛山神手裡的樹棍落地,曾德忌炎趁勢直刺他咽喉要害,心想必死無疑,便大笑起來,兩隻眼的眼角處卻淚水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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