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毫不吝嗇絕坔魂(1 / 1)

加入書籤

曾德忌炎看著孤飛山神,見他臉皮下面似乎有甚麼東西在流動,起起伏伏的,看著既恐怖,又覺得可憐。不知那種感覺是不是像在受酷刑,生不如死。

“要怎麼才能救你?”曾德忌炎說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蠶鬼雖然在他體內,但卻並沒有要他性命,不然也不會讓他活了數百年,而且此人號稱孤飛山神,活了上千年,絕非普通人族。

“與我合體。”過了片刻,孤飛山神臉上完全恢復了平靜才回答曾德忌炎。

“如何合體?”曾德忌炎腦子裡出些一些汙穢的畫面,隨即便覺得是自己想歪了。

“兩個大男人合體。”燕孤飛突然捂著嘴笑起來,龍耀與盧非也忍不住輕笑起來,隨即也是臉一紅。

“如何做?”曾德忌炎看也不看燕孤飛,又問孤飛山神。

“你可會混天合地大法?”孤飛山神問道。

“不會!”曾德忌炎想都沒想便回道,轉頭望望元犀大師,見元犀大師不語,便知他也未曾聽過,又轉向孤飛山神,道,“第一次聽說。”

“哈哈。天要亡你,有鐵麒麟也救不了!”燕孤飛大笑起來。

孤飛山神看了一眼燕孤飛,心有不甘,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們走吧。”

曾德忌炎一楞,問道:“難道你不會混天合地大法?”

“我豈會混天合地大法。”孤飛山神注視著曾德忌炎,又看看燕孤飛,不再說話,只是把雙手放在背後。

曾德忌炎見孤飛山目光屢次轉向燕孤飛,心裡猜想她必然會混天合地大法,只是孤飛山神不肯開口向她討要。

“告辭!”曾德忌炎說完就抬腳朝山下走。他本意只是想留下來看看是何封禁孤飛山圈養絕坔,現在也已明瞭,而孤飛山神又不會混天合地大術,那也怪不得自己不救他。

孤飛山神揹著手,微微昂著頭,眯著雙眼,似乎已經認命。既不跟曾德忌炎打招呼,也不看他。

“晚輩告辭。”盧非見曾德忌炎闊步而去,收起圓劍,看也不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便追了上去。龍耀卻依然朝他們二人深深一躬身,極是有禮的告辭道。

“老僧也告辭了。冤家宜結不宜解。”元犀大師雖然中了燕孤飛一掌,但在龍耀和曾德忌炎的照料下,已經能站起來走了,但剛走兩步,龍耀便快步過來攙扶他,讓他連連稱口道謝。

“孤飛山,你若是求我,別說是混天合地大法,便是絕坔魂,我也能交給曾德忌炎。”燕孤飛見曾德忌炎等人沒有一點留戀之意,心知錯過了這次機會,孤飛山神便真的會死於蠶鬼之口。

曾德忌炎早已猜到燕孤飛必然會混天合地大法,但他們二人不說,自己也不想多問。現在聽燕孤飛說出來,也權當沒聽到一般,繼續朝山下走著。只是元犀大師停了下來,朝曾德忌炎喊道:“弒神侯,且停一停。”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站定,回頭看著元犀大師。他自然知道元犀大師的用意,只是很奇怪以燕孤飛與孤飛山神的對話聽的出來,他們之間的恩怨似乎並不是自己相像的那樣簡單,更不像是兩口子之間的小吵小鬧。

何況到現在曾德忌炎也沒想明白依附在孤飛山神身上的蠶鬼數百年不曾要他性命,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他會認為自己會死?

“不妨再等等。”元犀大師笑道。

曾德忌炎沒有回答,心裡也知道元犀大師的用意,而自己也一向許諾過便會做到。於是轉頭看向燕孤飛和孤飛山神,看他們有何動靜,卻見他們兩人相距十步站著,也不說話,不知在幹嘛。

“孤飛山神,既然夫人願意傳授弒神侯混天合地大法,那你求她一次便是了。”元犀大師乃佛家人,未嘗有個兒女之情,即便悟性極高,也不明白孤飛山神與燕孤飛此時的心境。

“我為何要求她?”孤飛山神轉頭問元犀大師,“元犀,帶著曾德忌炎等人速速下山。莫等我翻臉。”

“你們……”元犀大師還沒說完,孤飛山神突然朝著他便是一掌,打得元犀大師骨骼齊響,口吐鮮血,朝後倒去。這一掌來的太突然,連燕孤飛都沒反應過來。

“師父!”曾德忌炎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扶起元犀大師,只見他胸膛前一個奇怪的手印印在上面,不由大驚,孤飛山神手掌居然像是燒紅的鐵烙一樣,把元犀大師的衣服烙出一塊手印,直烙到他的胸膛,留下一個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的紅彤彤的手印。

“讓你們走偏不走!”孤飛山神楞了一下,臉色也有點驚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才大聲喝道。

“是蠶鬼。”龍耀也忙眼過來,看了看元犀大師身上的有手印,又轉頭看了下孤飛山神,輕聲道,“這隻蠶鬼不是一般的蠶鬼。”

“嗯?”燕孤飛不懂的看著龍耀,問道,“如何不一般?”

“通人性,能視物。”龍耀回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那一牚是蠶鬼控制孤飛山神打的。”

“笑話!我堂堂孤飛山豈能被個蠶鬼操控!速速下山,饒你們不死!”孤飛山神大笑一聲,喝道。但心裡卻很明白,剛剛那一掌確實不是他打的,而且他與元犀大師相距二三十步遠,即便自己是自己動手,掌力也不會有這樣的力度。

“無礙無礙。”元犀大師依然笑容滿面,但一開口說話,嘴角便有鮮血流出來。

“盧非,看著元犀大師!”曾德忌炎“噌”的一下站起來,握著半截破血劍便朝孤飛山神走去,周身殺氣環身。

“想死還不容易嗎?”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滿身殺氣的朝自己大步走來,站在原地冷笑一聲,“你乃鐵麒麟,我是不會死在你手裡的。”

“殺不死也得殺死!”曾德忌炎氣勢洶洶的吼道,手裡斷劍朝孤飛山神砍去。

“天命你不懂嗎?”孤飛山神身體一側,腳下一滑,極其輕鬆的避過曾德忌炎數劍,嘴在說著。

“天命又如何?本侯一樣殺你!”曾德忌炎喝道。雖然破血劍只有半截,但卻在曾德忌炎手裡如龍飛鳳舞,緊緊的追著孤飛山神,數次割斷孤飛山神的衣襟,險些刺到他的肌膚。

“你當我是打不過你嗎?”孤飛山神退到一邊,還沒站穩,曾德忌炎手裡斷劍便已經跟到,直刺他的肩膀,完全不理會他。

“不識好歹!”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不說話,只是一味的追著自己橫砍直刺,心裡大怒,手下再不留情,兩掌帶風,直朝曾德忌炎胸膛和麵額打去。

曾德忌炎眉頭一緊,心裡暗暗盤算著孤飛山神雙掌的速度,以便回劍反刺。卻不想孤飛山神雙掌未至,極其強勁的真氣內力便直撲胸膛和麵額,手裡的破血劍完全來不及迴轉反刺。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胸膛和麵額各受孤飛山神一掌,打的體內血氣翻滾,鼻血直流,連鼻樑都打折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破血劍脫手,掉在手邊。

“所幸全都殺了!”孤飛山神殺意縱起,大踏步的朝曾德忌炎走去,雙腳踩在地上,踏出一個個兩寸來深的腳印,那些被踩過的草葉立刻幹萎糜爛。

“唰”的一聲,一道白光從孤飛山神面前閃過,還不等他細看,盧非手裡的圓劍便又破空而過,帶起一陣風聲。

“呵!急甚麼?”孤飛山神雙手似鐵,一下一下的擋開盧非的圓劍,衣袖被圓劍割成一條一條,跟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左搖右蕩。

“啪”的一聲,龍耀突然抽出馴龍鞭,隔空就是一鞭,孤飛山神眼快,見馴龍鞭到,手一揚便去扯,誰知剛剛碰到,只感到手掌一痛,還不來不及看,便縮回來,驚道:“龍族族長!”

“龍族族長?”燕孤飛也是一驚,本以為龍族只是普通的龍族之人,卻沒想到居然是龍族族長。

“想不到龍族族長居然不懼怕絕坔!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強!”孤飛山神陰沉著臉道,剛剛碰過馴龍鞭的手掌生痛不已。

“還請孤飛山神與夫人看在龍族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龍耀客氣道,也不接他們的話茬。

“龍族之人怎麼如此怕事?”曾德忌炎猛的站起來,撿起破血劍,強忍著巨痛,飛身朝孤飛山神衝去,想憑著最後的餘力與孤飛山神同歸於盡。

“當真想死嗎?”燕孤飛見曾德忌炎與孤飛山神兩人兩人都想致對方於死地,突然大喝一聲,一頭跟她的嘴一樣大小的絕坔從她嘴裡衝出來,速度極快,直奔曾德忌炎而去,離她越遠,那頭絕坔越大,還未等到曾德忌炎與孤飛山神交手,那頭絕坔便撞進了曾德忌炎身體,猛的增大數倍,曾德忌炎像是被它吞在肚裡。

“咚”的一聲,孤飛山神兩掌打在把曾德忌炎包住的絕坔身上,那隻絕坔突然破碎,激起一股氣流,把站在曾德忌炎身邊的盧非震飛數十步之遠,孤飛山神也連連倒退十幾步靠在一棵樹上方才站穩,上身衣服也被震的破碎不堪。

“絕坔魂!你居然真的用絕坔魂!”孤飛山神看著燕孤飛,一臉的不相信。

“我說過,只要你求我,即便是絕坔魂我也毫不吝嗇的交出來。”燕孤飛望著孤飛山神說道。

「麻煩收藏一下咯,謝謝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