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切都很順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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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才走了幾步,便覺得眼花頭昏,比起十幾年前的那次貿然進毒林,這次明顯感覺到身體不造比那次來的要早。

“哇哇……”紅鳥尖銳的聲音不絕於耳,讓曾德忌炎心神有些一絲絲的清醒,沒有立刻倒下去。又往裡走了十幾步,曾德忌炎感覺這裡的毒氣似乎比外圍的淡了許多。雖然不記得上次進來時是不是也這樣,但這對他來說確是件極好的事。

“不知絕坔魂能不能抵擋得住這些毒氣?”曾德忌炎輕聲說道。想起前幾日燕孤飛用絕坔魂替自己擋了孤飛山神一掌,便想試試。但剛一開口說話,一股帶著腥味的毒氣便鑽入嘴口,順著喉嚨而下。

“該死!”曾德忌炎輕喝一聲,忙運起真氣內力,把那侵入口喉的毒氣逼出來,同時猛的一掌打向正前面,只見一隻絕坔魂從手掌衝出,越往前衝體型變也的越大。曾德忌炎也不管口喉裡的那口毒氣有沒有逼出來,提氣而上,鑽入前個還在不斷朝前衝的去的絕坔魂裡,頓時整個身體便被絕坔魂包護著。

“哈哈!”曾德忌炎放聲大笑聲,心裡暗喜,這絕坔魂果然有用。一時間笑聲也震的毒林裡紅鳥亂飛,“哇哇”聲更加尖銳。但曾德忌炎卻不去理會這些,一邊四處找尋著黑樹和藥桃樹,一邊一掌接一掌的打出絕坔魂。

曾德忌炎原來的真氣內力便極其雄厚,又把孤飛山神的氣吸盡數吸為己有,雖然還沒來得及調息融為自己的,但運用起來卻還是很輕鬆,所以才能源源不斷的打出一隻只絕坔魂,保全自己不受毒氣侵染。

毒林並不大,也就方圓十里。只因曾德忌炎並不認得黑樹,而且能看到的範圍太小,所以曾德忌炎在裡面找了大半天,依然沒有找到,但卻看到了幾顆藥桃樹,只是為了保證藥桃桃膠的新鮮,便一直未取桃膠。

“為何只聽到紅鳥的叫聲,卻不曾看到一隻紅鳥飛掠?”曾德忌炎隨手又是一掌,等那隻絕坔魂剛剛能容下自己時,便鑽了進去。雙眼如炬的看著四周,忽然猛的回頭,大喝一聲:“誰!出來!”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人答應,連一直“哇哇”叫的紅鳥此刻也停止了嘶鳴,整個毒林死寂一般安靜。

“難道是我眼花?”曾德忌炎回過頭輕聲道,自從進了絕坔魂,他便一直感覺有人躲在樹上一直跟蹤自己,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但數次回頭都沒發看到人,尤其是剛剛,眼角的餘光裡明明有一個人影,猛的回頭看時,也看到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只是太遠,那人速度又極快,便沒看清那人的模樣。

“嗯?”曾德忌炎雖然沒能看到那人,甚至懷疑自己眼花,但卻發現能看到範圍卻大了很多。又仔細看了看周圍,雖然依然有青色的毒氣,但卻並沒有剛剛進來時那麼濃,好像忽然之間便消失了一樣。

“裝神弄鬼!本侯還怕你不成!”曾德忌炎爺天大吼一聲,越加相信剛剛看到的人影絕不是自己眼花,必然是個人。但不知為何這毒林裡會有人,而且這是天神山,任何人上山都逃不過止奮和吳六桃的眼睛,那這人是如何來到這裡的?或許他一直都藏身在毒林,但上次自己並沒有看到他。

曾德忌炎一邊想著,一邊繼續走,也越加警惕起來。都忘了絕坔魂已經消散,自己完全置身於毒氣之中,直到走了數步,忽感口中乾澀,雙手發旁癢方才發覺,忙又連拍數掌,重新藏身到絕坔魂裡。

“這應該便是黑樹吧。”找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曾德忌炎便遠遠的看到前面那顆通體漆黑,隱隱能從青色的毒氣裡看到那棵樹上掛滿了乳白色的果子,還有一些紅色的東西。心知那便是黑樹。腳下生風,快步朝那黑樹走去。

走近了才發現,那些紅色的東西竟然全是一隻只紅鳥,不知是死是活,雙爪緊緊的勾在樹葉的葉柄上,偶然有風吹起便隨著風輕輕搖晃。

曾德忌炎仰頭朝樹上面看去,發現樹上刀痕累累,樹根處也有多處被民割斷的跡象,想必應該是神人取樹莖時留下來的刀切痕跡。又朝四面看看,確定附近沒有人後,這才從身上拿出一把準備好的匕首,半蹲在地上,找出幾根粗壯的樹根,挑開樹皮,便去切割樹根,抽出樹莖。

一連抽了十來根樹莖,曾德忌炎想想應該有剩,但起身去找泥潭。上次來時只是為了抓紅鳥,並沒有深入到毒林裡面,所以對於泥潭的位置並不知道。只得慢慢去找。便起身準備走,但身子還沒站直,耳邊便聽到“滴”的一聲,聽聲音正是從頭頂上落下來的。曾德忌炎手速極快,手只是一揚,只聽到“滴答”一聲,像水滴一樣落在匕首上。

曾德忌炎閃到一邊,只看到匕首上面一滴鮮血發著青色的煙,正在沿著匕首上的弧面往下面流,眼看就要滴到地上了。

紅鳥血。曾德忌炎輕聲道。這些紅鳥也是種奇特的物種,剛剛被宰殺時,血液比糯米還要粘稠,等到屍體僵硬後,不管是在哪裡的血,都會變成水一樣,只是顏色深一點而已,如果不是有劇毒,口渴時便也能當水喝。

而這滴紅鳥血像水流一樣,滴在匕首上便四濺開去,還往下面流卻,那隻紅鳥必然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但這並不妨礙曾德忌炎,他只是把匕首放在旁邊的草上地擦了擦,把劇毒的紅鳥血擦掉,便又繼續去找泥潭。

“哇哇哇”曾德忌炎才沒走幾步,背後的黑樹上便傳來一陣紅鳥的叫聲,聲音極其悽慘,好像在受酷刑一般。

曾德忌炎忙回頭看,只見那些抓在葉柄上的紅鳥中許多都在不停的撲騰著翅膀,張著長而堅硬的鳥喙亂叫,一滴滴鮮血的血從長喙裡滴出來,落在地上。

曾德忌炎仔細一看,只見它們的雙爪上被一根根極細的繩索綁在葉柄上,倒吊在樹上。也不知是何人所為。

“都是生靈,為何如此殘忍!”曾德忌炎想起元犀大師曾跟自己說過的一句話,雖然自己平生殺人如麻,但卻並非殘忍之人,如果自己要殺這些紅鳥,那便會一掌斃命,絕不會讓它們受這等痛苦而死。

想到這,曾德忌炎把樹莖一放,手裡匕首當劍使,圍著黑樹就是一陣劍舞,花了大半個時辰,終於把那些綁縛在葉柄上的紅鳥不管死活,都一一把細繩割斷。

曾德忌炎邊斬細繩,邊在心裡數,等悉數把這些紅鳥解救來下後,才知道這棵黑樹上居然綁縛了近兩百隻紅鳥。心中不由的大疑,紅鳥是毒林裡除了樹之外唯一的動物,是誰把它們綁縛在這裡?止奮和吳六桃定然不會這麼做,他們只會在冬季才會進毒林找一些只有這裡才特有的藥材或者紅鳥做為藥引,若是他們綁縛在這裡,餓都會餓死這些紅鳥。

曾德忌炎又想剛剛閃過的那個人,心想必然是他。只是不知他為何要如此殘害這些紅鳥。但他不現身,自己也無法相問,何況燕孤飛還在等著自己出去。便撿起黑樹莖,謹慎的去找泥潭,希望儘量在天黑前回到大殿。

那些被曾德忌炎解救的紅鳥先是不停的圍著那顆黑樹盤旋,見曾德忌炎朝遠處走去,突然一陣風似的衝到黑樹茂密的樹葉裡,過了許久方才簇擁著飛出來,“哇哇”的叫著緊跟著曾德忌炎。

“畜生,想恩將仇報麼?”曾德忌炎站住,狠狠的瞪著這些紅鳥。它們跟了曾德忌炎一路,不是在他頭頂上亂叫亂飛,便是飛到他眼前,遮擋住他的視線,氣得曾德忌炎把手中的匕首一揮,雖然未動殺心,但卻依然劃落了數只紅鳥的羽毛。

“哇哇哇”被曾德忌炎嚇的高而起來,但依然緊跟著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見這些紅鳥雖然跟著自己,也並沒有做其他損害自己的事,便也不再理會。在毒林裡找了一會,終於找到了泥潭。卻見泥潭長寬兩丈有餘,呈圓形。除了中間有一灘殷虹甚血的水外,其他地方都民稀泥,但是這些稀泥卻也像是被血染過一樣,紅豔欲滴。

“不知有沒有毒!”曾德忌炎遲疑不絕,圍著泥潭轉了幾圈。未見有甚異樣,但還是生怕紅泥中的劇毒,便想了個法子,打斷幾根小樹,用樹杆挑起一些紅泥上來,剛挑起來,便聞到一股似花一樣的香氣。

曾德忌炎心道不妙,忙把紅泥連樹杆一起扔掉,同時運氣真氣內力,把剛剛聞到的香味逼出來。過了片刻,見身體也沒異樣,在心裡大笑自己越老越多疑。便連樹杆都不拿,直接就踩進泥潭裡,用手連捧了數捧,放在吳六桃給他準備的特製袋子裡。

“本應該先把藥桃桃膠找好,再來取這稀泥。現在雙手鮮血似血,怎麼去摘藥桃桃膠?”曾德忌炎看著被紅泥染紅的雙手,搖頭輕笑一聲,眼光不自覺的落在泥潭中間的紅色的水上,想也不想,便朝那走去。索性泥潭不深,幾步便到了泥潭中間,變腰便去洗手。

“哇哇哇”頭頂上那些紅鳥突然受驚一樣的嘶鳴起來,有幾隻甚至俯衝下來,用長喙連連啄曾德忌炎的背,動作快而急促,但力度卻不大,剛剛能讓曾德忌炎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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