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呢?(1 / 1)
曾德忌炎知道這些紅鳥雖然令人煩厭,但並無惡意。但就在他伸手準備把手上的紅泥洗掉時,突然聽到背後一陣風聲,緊接著便是滿滿的殺氣衝背而來。
曾德忌炎來不及多想,反身便朝著身後便是一掌,力道十足,真氣內力頃刻便從掌中推出一隻絕坔魂。只聽到“砰”的一聲,就在曾德忌炎身後不到五步的方炸開,紅泥被真氣內力震的滿天亂飛,濺落四處。那些紅鳥眼快,早在曾德忌炎拍掌時便一股腦飛開了,有幾隻飛在後面的便被便硬生生震死,掉落在泥潭裡。
曾德忌炎也被一股強勁的真氣內力震開,差點倒在泥潭裡,連用來防護自己絕坔魂都被震散。
“誰?敢不敢站出來?”還不等那些被震飛的紅泥落完,曾德忌炎便聽到一陣風過,一道人影從眼前掠過。待要追時,卻不見了去向,只得望著那個方向大喊一聲,但卻依然沒人回應。
曾德忌炎站在泥潭裡,身上便紅泥,低眼看去,剛剛那僅有的一些紅水也被震的不知去向。只得上到岸上,站在泥潭邊上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紅泥,顯的極其狼狽,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也罷!本侯拿了東西便走!管你是人是鬼!”曾德忌炎笑過,提氣縱聲大聲道,有意讓剛剛那人聽到,也是在警告那人。
“哇哇哇”曾德忌炎沒走幾步,那數百隻被他救下來的紅鳥便又叫著跟了過來,依然簇擁在一聲,紅紅的一大片,好像一朵被風吹到低空的紅色雲朵。
“跟著本侯做甚麼?本侯正要抓幾隻去救人!”曾德忌炎笑道,但見這些紅鳥如此有情有義,心有不忍,便想著離它們遠一些再捉幾隻。
然而等曾德忌炎在毒林裡走了一圈,把黑樹莖、紅泥和桃膠都找齊,想要另找幾隻紅鳥時卻發現,整個毒林裡只有這數百隻被自己剛剛救下的紅鳥,其他連一隻都沒看到。
曾德忌炎也是果斷之人,雖然救下了這些紅鳥,但畢竟它們只是一群鳥。便三下兩下的捉了四五隻,心想也夠了。便朝毒林外走。
“哇哇哇”不知這些紅鳥是感恩還是因為曾德忌炎捉了它們幾隻同伴,又一路跟到毒林邊,但見曾德忌炎走出毒林,便一直在毒林邊緣處不斷的鳴叫,卻不敢飛毒林半步。
“呵。真是雲微之大,無奇不有。這紅鳥想必是隻能在這毒林裡才能生存吧。”曾德忌炎回頭看了一眼,本想一笑而過,但卻看到在那群紅鳥下面,一個長著一張極其可怖的臉的人也正看著他,可能是沒想到曾德忌炎回突然回頭,猛的與曾德忌炎對視了片刻,竟然有些發楞。
“終於讓本侯看到你了!”曾德忌炎也不是省油的燈,聲起身動,猛的一掌朝那人拍去,只聽一陣樹木斷裂的聲音,毒林邊緣相隔數丈遠的幾棵樹便被曾德忌炎那一掌從中打斷數棵。那人竟然沒有躲避,硬生生的把曾德忌炎這一掌全用身體接住。
曾德忌炎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會站著讓自己打,心中大喜,但那人反應過來時,身體一晃,便閃進毒林裡,又被那幾棵斷樹擋著,曾德忌炎跳到倒了的樹上,四處張望了一番,又不見了那人,仰天大喊道:“你若不死,本侯必來找你!”然後轉身朝大殿走去。也不管那些紅鳥如何鳴叫。
“弒神侯。速度好快啊!”隔的老遠,吳六光便朝他喊道。接著便是烏靈神牛從殿裡奔過來,但卻並沒有伸出舌頭舔舐曾德忌炎的臉,而是用鼻子在他身上聞了聞,便跑到了一邊。
曾德忌炎也不理會烏靈神牛,大步朝殿裡走去,把東西都交給止奮和吳六桃後,也不去看燕孤飛的傷情如何,便跟吳六桃說道:“還有乾淨的衣服沒?給本侯拿一件來。”
吳六桃看著曾德忌炎這一身血紅,不知是怎麼弄的,便一邊去取衣服,一邊問道:“這可是紅鳥之血?”
“泥潭裡的紅泥。”曾德忌炎回道。吳六桃楞了一下。這時只見止奮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曾德忌炎交給他的紅鳥和紅泥。
“怎麼沒有血?”止奮也不問別的,直接了當的問。他剛剛宰殺了一隻紅鳥,但卻一滴血都沒有,又看到曾德忌炎交給他的泥,卻是一片血紅,心想難道是曾德忌炎在毒林裡遇到了甚麼事,用血把泥染紅了?
“怎麼會沒有血?本侯捉它的時候還活生生的。”曾德忌炎知道止奮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一把抓過那隻已經死透了的紅鳥,看了看它脖子上的刀痕,血管已經破,但卻連羽毛都沒有溼。
“其他的呢?”曾德忌炎問道。腦子裡卻想到毒林裡的那個一直東躲西藏,但真氣內力卻可與自己匹敵的人。
“宰殺了兩隻,其他三隻還在。”止奮見曾德忌炎也是一臉茫然,便帶著他往那幾只還沒宰殺的紅鳥走去。
曾德忌炎伸手抓起一隻,用力一掐,那那隻紅鳥脖子硬生生掐斷,但連一滴水都都沒有,更別說是血了。好像是被榨乾了一般。但卻又活生生的。
“還有,這些泥是哪裡的?”止奮舉起手中的紅泥問道。
“泥潭裡的。”曾德忌炎見他問起,知道肯定也不對。
“哪個泥潭?”止奮又問。
“毒林裡有幾個泥潭?”曾德忌炎反問道。
“只有一個。在毒林最東邊。從泥潭到這裡的只有三五里路。”吳六桃說道。
“那就是了。我在毒林裡找了半天,也只看到一個泥潭,但裡面幾乎已經幹了,只在泥潭中間有一些紅色的水,而裡面的泥便是紅色。有甚麼不對?”曾德忌炎如實想告,臉上滿是疑惑。
“將軍,是不是那泥潭只有在冬天才會跟普通的泥潭一樣,其他時節便都是紅的?”吳六桃想了一下,猜測道。
“那這些呢?”止奮指著紅鳥問道。
吳六桃也不知道,轉頭看向曾德忌炎。
“活生生的,為何會沒有血液?”止奮不解的道。
“我看看。”孤飛山神在一旁聽他們這般議論,便提出給自己瞧瞧。雖然他真氣內力盡失,但畢竟活了上萬年,見多識廣。
“孤飛前輩,你看看。”止奮把紅泥和死了的紅鳥送到孤飛山神面前,極有禮貌的說道。
孤飛山神一直守在燕孤飛身邊。曾德忌炎去毒林的這一日,若不是烏靈牛,想必燕孤飛早已返老而死了。此時好不容易見曾德忌炎冒死從毒林裡帶出藥引,卻沒用,不由的心痛起來,所以看的特別仔細,從紅鳥品種到習性,孤飛山神都說的有理有據。曾德忌炎等人也都耐著性子聽著,彷彿在聽一位老人訴說當年的英勇事蹟一樣。
“按理說,沒有血液便會死。難道這紅鳥也跟我一樣?沒聽說過啊。”孤飛山神最後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再去毒林裡捉幾隻來。本侯就不信這些紅鳥全都這樣活著。”吳六桃氣憤道。
“毒林裡盡數只有一兩百來只紅鳥。想必都一樣吧。”曾德忌炎勸阻道。
“一兩百來只?”止奮和吳六桃一起問道。
“嗯。本侯親自解救的,如何能錯?”曾德忌炎見止奮和吳六桃的口氣有些不相信,便厲聲道。
“毒林方圓十里,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季,每天也能看到近千隻紅鳥。”吳六桃看著曾德忌炎說道,“何況孤飛前輩也說,這種紅鳥冬伏夏出。怎麼會只有兩百來只?”
“弒神侯,你剛剛說是你解救的,是何意思?”止奮伸手示意吳六桃不要說話。
曾德忌炎本想換件衣服,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毒林找那個神秘人。但見止奮問起,便把自己的想法和在裡面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毒林裡還有人?”止奮和吳六桃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似乎不大相信曾德忌炎所說。
“想不到弒神侯居然能把絕坔魂運用的如此靈活。”孤飛山神卻並沒有很吃驚毒林裡另有他人。在他心裡,既然曾德忌炎十幾年前不會絕坔魂也能安然進出毒林,那麼必然也會有其他人可以。但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能夠把絕坔魂發揮斬淋漓盡致,即便是燕孤飛,也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也不知在毒林裡待了多久。去年冬季,我還去過毒林採集藥引,並沒有發現有人進去過。”吳六桃說道。止奮也點點頭,介面道:“我也進去過,我記得最冬季的最後一天。紅鳥雖然不多,但卻跟往常一樣,依然有上千只在毒林的上空飛掠。”
“咳咳。”燕孤飛突然輕咳兩聲,孤飛山神忙把讓曾德忌炎把他的頭換個方向,對著燕孤飛。
“那是血……”燕孤飛還沒說完,臉上的皺紋急劇增多,才眨眼功夫,便已經變成了個老太婆的模樣。
“烏靈大神!快來舔舔!”孤飛山神見狀急忙大叫烏靈神牛。烏靈神牛也是極具靈性,聽到孤飛山神叫喚,帶著一陣風便奔了過來。但不知為何,卻衝著曾德忌炎“哞哞”的大叫,在離曾德忌炎三四步遠的地方打著轉,不肯過來,似是極怕曾德忌炎。
「更新,繼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