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可怖的神秘人(1 / 1)
“嗯?”曾德忌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泥,慢慢朝後邊一步一步的退開。每退開一步,烏靈神牛便上前一步,待曾德忌炎退的一定的距離後,烏靈神牛這才走到燕孤飛身邊,伸著溼噠噠的舌頭把她臉上的皺紋一下一上的舔掉。但可能是時間稍微晚了些,雖然燕孤飛臉上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但頭髮卻沒有恢復到黑色,依然是蒼白一片。
“血、血鏽……”燕孤飛稍有好轉便輕聲說道,聽聲音還是很極其虛弱。
“血鏽?”曾德忌炎不懂是甚麼意思,看著孤飛山神問道。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在問自己,嘆了口氣道,“雖然我比燕孤飛年長數萬歲,但在遇到她之前,我也只是個無名小卒,我所知所學都是她傳授於我。我跟她既是我師父,也是我妻子。”
曾德忌炎點點頭,“嗯”了一下,表示明白了。
“為何烏靈神牛突然懼怕起弒神侯來?”孤飛山神轉眼看看燕孤飛,見她雖然很虛弱,但總算是又恢復了一些,這才又把目光放在曾德忌炎身上。
“嗯,我也覺得奇怪。”曾德忌炎說完,便朝止奮做了個拉住烏靈神牛的手勢,止奮領會,輕撫著烏靈神牛,曾德忌炎連忙大步衝上去。
“哞哞哞”烏靈神牛見曾德忌炎朝自己衝過來,大叫著,四蹄亂踢,頭晃尾擺的掙脫止奮,便朝殿外奔去,見曾德忌炎並沒有跑來,便又站在殿門處看著曾德忌炎。
“它應該是懼怕我身上的這些紅泥。”曾德忌炎說著便把衣服脫掉,朝烏靈牛扔去,果然,烏靈神牛一見那沾有紅泥的衣服就撒腿便跑,始終與離那紅泥五六步之遠。
“我再進去看看。”曾德忌炎看著燕孤飛道。雖然烏靈神牛可以讓燕孤飛維持不衰老,但到了夜間,烏靈神牛也是要休息的。
“也只有這樣了。”止奮想想也別無他法。紅鳥之血的消失必然與那個神秘人相關,只有再進到毒林裡把他找出來,問個來由,“我跟你一起進去。”
曾德忌炎沒有說話,轉身朝殿後邊走,在再進毒林之前,先洗個澡,把身上的紅泥洗掉,再找件乾淨的衣服。然而等曾德忌炎用水沖洗時,原本只有一點點的紅泥,遇水後便慢慢散開,過不多時,整個上半身都赤紅紅的一片,像剛剛從血池裡出來一樣。
曾德忌炎用手摸了摸,不痛也不癢,沒有一點異樣的感覺。想了片刻,穿上吳六桃送來的新衣服,又跟止奮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便拿著那半截破血劍朝毒林走去,止奮也拿著近千年不曾用過的畫戟跟在邊上。
傍晚的毒林從遠處看顯的有一些詭異,青色的毒氣像火焰一樣,忽上忽下的亂竄著。
“哇哇哇”
離毒林還有三四十步遠,便能聽到毒林裡的紅鳥聲。止奮轉頭看了眼曾德忌炎,見曾德忌炎面無情的朝前走,似乎沒聽到紅鳥的叫聲一樣,不禁感覺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你也要進?”只差一兩步便走進毒林裡了,曾德忌炎開口問道。
“自然。你能進,本神如何不能進?”止奮一手持著畫戟,猛的往地上一插,只聽到“咚”的一聲,然後便是看到一道淡淡的屏障從地上升起,擋在止奮面前,像一面盾牌一樣。
“呵。”曾德忌炎輕笑一聲,手中一掌,一頭絕坔魂破空而出,曾德忌炎腳步不停,忽的一下衝進絕坔魂裡,輕車熟路,一氣呵成,顯得極其嫻熟。
止奮也輕笑一聲,緊隨曾德忌身後而進。但才走兩步,便感覺全身異樣,連呼吸都略有吃力。
“進來吧!”曾德忌炎雖然走在前邊,但卻看的仔細,手起一掌,又是一頭絕坔魂破掌而了,另一隻手把止奮輕輕一拽,再往前一送,把他穩穩的推到那頭絕坔魂裡。
“多謝!”止奮才剛進絕坔魂,便感到全身有說不出來的舒服,心裡也極是佩服曾德忌炎,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出如此渾厚的一掌。心裡不由的感嘆青春不再,但縱看曾德忌炎,雖然他紫發飛揚,臉不紅,氣不喘,但他也已經是年近五十的人,再厲害也不過十幾二十年的壽命了。
“哇哇哇”紅鳥像在迎接曾德忌炎歸來一樣,簇擁著跟在曾德忌炎身後,但卻始終跟曾德忌炎保持著一段距離,並不像先前那樣,盤旋在他的頭頂,甚至是飛過來啄他。
“整個毒林裡只有這些紅鳥了。”曾德忌炎突然向後轉去,還不等那些紅鳥反應過來,便抓住一隻紅鳥,兩根在它脖子上一捏,等到把抓住的那隻紅鳥的鳥頭捏下來,身後的那一兩百隻紅鳥才受驚四散飛去。
曾德忌炎輕笑一聲,低眼看了下手裡的紅鳥,見它脖子裡依然沒有血,便扔給邊上止奮。止奮早已看到,便還是接過來瞧了瞧。
“也不知那個神秘人在何處。”曾德忌炎皺起眉頭,那些紅鳥不知為何,又圍簇而來,依然還是“哇哇”的叫著。
“你身上是不是有它們想要的東西?”止奮見那些紅鳥一直跟著曾德忌炎,雖然自己跟曾德忌炎離得極近,但卻並沒有一隻紅鳥朝自己叫過,更不要說飛在自己身後。
“嗯?”曾德忌炎不解的看看止奮,“除了黑樹樹莖桃膠和泥潭裡的泥,我甚麼也沒帶出去。”
“哇哇哇”似乎是聽懂止奮的話,這些紅鳥突然變的激動起來,不僅叫的更加頻繁,更開始朝著曾德忌炎飛衝過去,不停的用長啄曾德忌炎後背。
“畜生!找死!”曾德忌炎大怒,反手便是一掌,但並沒有蓄力,只是想嚇嚇它們。
那些紅鳥見曾德忌炎大怒,一擁而去,遠遠的飛在空中,但見曾德忌炎並沒有下殺手,便又一起簇擁著飛衝過來,更加肆無忌憚的啄曾德忌炎。曾德忌炎也沒想到它們還會衝過來啄自己,等到連連被啄了數十口後,惱羞成怒,剛要發作。卻聽到止奮驚問道:“你背上怎麼一徵紅?”
“甚麼?”曾德忌炎也是一驚。
“你背上紅通通的是怎麼回事?跟你剛剛拿回來的紅泥一樣。”止奮以為曾德忌炎沒聽清楚,便又說一了遍。
“背上也有?”曾德忌炎意識到事情比自己想的要糟。自己跟那個神秘人交手時,雖然把泥潭裡的泥震的四飛八散,但自己後背絕對不會沾有一點紅泥。只有前面才有。
止奮心思也是極其細膩,一聽曾德忌炎說“也有”,便知道曾德忌炎身上不止這一處,頓時心裡便開始警惕起來。
“呲”的一下,曾德忌炎突然運起真氣內力,把上衣撐破,同時把那些紅鳥震開,露出事個上半身,紅豔似血,似乎還在不斷的流動。
“哇哇哇”那些紅鳥被震飛後,見到曾德忌炎紅豔似血的上半身時,突然叫的更大聲,也不管曾德忌炎會不會發火,一股腦的再次朝曾德忌炎衝來,像一陣紅色的風一樣。
“還不出來!”曾德忌頭一轉,雙腳速行,便朝著邊上疾衝而去。止奮也感覺到了連上有人,把畫戟一橫,便緊隨曾德忌炎而去。
“想不到你這麼快就又回來了!”那個神秘人站在一棵樹的旁邊,只露出半邊身體。見到曾德忌炎和止奮衝過來,也不再躲躲藏藏,反而先開口,“我還要想是今晚出去找你還是等明天。想不到你比我還急。”
“紅鳥的血都哪去了?”曾德忌炎沒理會這個神秘人的話,而是先問紅鳥的智力。他知道這個神秘人的真氣內力極其渾厚,與自己對上一掌還能以極快的速度躲過自己的追尋,便也不敢輕易上前。
“你身上的那些不就是嗎?”神秘人輕移步子,完全站在曾德忌炎面前。
曾德忌炎一看,只見這個神秘人整個臉上全都是傷疤,似是被甚麼噬咬過一般,尤其可怖的是,臉上好像生了鐵鏽一般,掛滿了一根根極細極細的鏽絲。
“怎麼弄到我身上的來的?”曾德忌炎低眼看了看手臂上的那一大片血紅,並沒有懷疑他說的。只是想問個明白。
“弒神侯!枉你活了幾十年,位極侯爵!卻聞不出來這稀泥裡盡是鮮血嗎?”神秘人冷笑道,兩眼中極是不屑。
“也作弄本侯!”曾德忌炎怒極而喝,也不管這個人有沒有使詐,手中半截破血劍破血而起,腳下雙腿如風的衝向那個神秘人,嘴裡尤在大喝,“年紀輕輕便想死!本侯便成全你!”
不知是被曾德忌炎的氣勢所嚇到還是懼怕那個神秘人,原本一直跟著曾德忌炎盤旋的紅鳥突然停止不前,只在止奮身邊亂飛,“哇哇”的叫個不停。
曾德忌炎身行如風,劍舞似龍,速度極快,但那神秘人雖然兩手速度極快,但雙腳卻極其緩慢,即便是要躲避,兩腳也是極慢極慢的碎移。尤其是他居然空手與曾德忌炎的破血劍相接,好像練就了鋼鐵之臂,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咚咚”的聲音。
十幾招過後,曾德忌炎竟然佔不得半分優勢,即便這個神秘人幾乎是站著不動的跟他交手。曾德忌炎不禁覺得這人不僅面貌可怖,連真氣內力和招數都有幾分讓人感覺可怖。
「更新,麻煩收藏一下。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