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走火入魔,血鏽身僵(1 / 1)
曾德忌炎單手使劍,不斷的朝那個神秘人發起攻勢,但不管自己速度多快,那個神秘人都只用雙手硬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讓曾德忌炎更加堅信自己的想法,這個神秘人兩隻手臂上必然戴著一對銅鐵製成的鎧甲。
“哇哇哇”紅鳥還不停的叫喚。止奮見曾德忌炎一直佔不得上風,不禁想要上前幫忙。近千年不曾出手的他,看到曾德忌炎如此凌厲的劍法,心裡也是極其歡喜,想要與他戰上幾百回合。但又見那個神秘人身形不動,只用雙手,卻能接曾德忌炎數十招,也是厲害的很,一時之間極想看看兩人再打下去到底誰勝誰負。
“中!”曾德忌炎胸有成竹的大喝一聲,隨之手裡的半截破血劍便穩穩的刺中神秘人的胸,直沒而入。
但那神秘人卻只是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但稍縱即逝。右手緩慢的一伸,便要來抓破血劍劍刃。
曾德忌炎眉頭一皺,破血劍雖然斷了,但依然能見血而長,而現在直沒入這個神秘人的胸膛裡,也沒見破血劍有一點點變化,心中暗想難道他又是個活死人?又見這神秘人伸手來抓破血劍,也顧不得多想,手一縮,在神秘人抓到破血劍時把劍抽了出來,眼光掃過,破血劍上鏽跡依然,果然沒有血。
“不用看了,我的血和這些紅鳥的血都在你身上。”神秘人見曾德忌炎掃了眼破血劍,深知其意,站在原地笑道,“弒神侯,傳言你劍法雲微第一,破血劍更是天下奇劍。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不過百招,便如此自大。”曾德忌炎冷笑道。此人既然知道知道自己的名號,必然是雲微中人,雖然面貌醜陋可怖,但聽聲音應該也才二十出頭。竟有如此雄厚的真氣內!足可與線臣等年輕一輩相提並論。
“確實不過百招。但你沒發現我動作遲緩嗎?”神秘人不以為意的笑道,“若是在平時,你能耐我何?”
“好大的口氣!”曾德忌炎喝道。原本以為這個神秘人所學的便是這樣,聽他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是被甚麼束縛了動不了。但畢竟太過狂妄,即便是燕孤飛和孤飛山神,自己也能與之對抗一時半會,未償有自己奈何不了的人。
“弒神侯,你敢把血還我嗎?”神秘人見曾德忌炎不相信自己的實力,微微上前一步,問道。
“如何還你?”曾德忌炎想也不想的反問道。
“很簡單,到泥潭裡,讓紅鳥把你身上的血吸乾便可。我自有我的方法。”神秘人說道。
“看你又能如何!”曾德忌炎說完抬腳便往泥潭方向走去。
“你是何人?甚麼時候來到我天神山的?”止奮見曾德忌炎居然這麼輕信這個神秘人,一時覺得曾德忌炎有些大意。忙喊住曾德忌炎,同時雙眼瞪著神秘人,厲聲問道,“來毒林做甚麼?”
“你是何人?也來問我?”神秘人似是不認識止奮,見止奮叱問自己,臉色一沉,反問道。
“本神止奮!”止奮喝道,心裡不免有些懊惱,這人來到天神仙,居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那另一個神人是誰?”神秘人問道。
止奮雙眉一皺,這人雖然不知道自己名字,但似乎對天神山極為了解,甚至是去過大殿,但自己和吳六桃卻沒發現,不由的多看了一眼他,才緩緩回道:“吳六桃。”
“嗯。”神秘人只是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神情極其傲慢。
“無禮小兒!沒人教你敬重長輩嗎?”止奮大喝一聲,提起手裡的畫戟便衝過去。
曾德忌炎見狀,兩掌齊出,頓時兩頭絕坔魂應聲而出,衝出不到兩步,便相互重疊在一起,直逼止奮。止奮聞風見狀,心知曾德忌炎是幫自己,縱身一躍便閃進兩隻重疊在一起的絕坔魂裡,手裡畫戟生風,直逼前面的神秘人。
那個神秘人卻不以為意,面帶微笑的看著止奮,等到止奮戟到面前時,方才有些遲鈍的伸著手臂重重的擋開。只聽到“咚”的一聲,神秘人臉色一沉,身體斜斜的朝後倒去。
曾德忌炎一驚,極是詫異,雖然沒和止奮交過手,但卻看到過他和仲啟交過手,按照當時的情況,不可能會一招便把這個神秘人打倒。即便止奮能勝過這個神秘人,那也要到四百回合之後方才可以,如何會才一招便這樣?
止奮見這神秘人如此不堪,雖然心中大疑,但手中畫戟卻不停,緊追上去便又是一戟,直刺神秘人的胸膛。
“咚”的一聲,止奮的畫戟毫無抵擋的直插進神秘人的胸膛裡。
“怎麼不還手?”止奮震驚的問道。
曾德忌炎也是萬分不解,站在邊上看著那個神秘人。止奮並沒有下殺手,否則不論是誰,只要被這一畫戟刺中,必死無疑。但神秘人也似乎是有意不閃躲止奮的這一畫戟,只需要用手一擋便能擋開,雖然手上會受傷,但比起直刺胸膛要好的多。
“我沒有血,縱使把我碎屍萬段,我也輕易不會死。為何要浪費力氣躲閃?”神秘人笑笑,倒在地上似乎並沒有打算站起來。
曾德忌炎一聽,心想,雲微還有這種神功?難道又是長生不死之法?便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於是衝止奮笑道:“將軍,你乃神人,尚且需要血液維持生存,這人居然全身無血而又並非活死人,不知是何等神功。本侯倒要看看,把他斬為三段五截,看是否如他所說。”
止奮先是一楞,陏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弒神侯倒是好雅緻,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說笑。本神看此人真氣內力之雄厚,非在你我之下,只是太過狂妄。好生教訓一番便可,何須要他性命。”
“誰要你教訓?若不是我練功走火入魔,落的血鏽身僵,別說是你這無名之神,即便是弒神侯,我也一樣照殺不誤!”這神秘人口氣之大,連曾德忌炎聽了都有些自愧不如。
“甚麼血鏽?”這是曾德忌炎第二次聽到血鏽這個詞,先前燕孤飛曾說過,但卻說完便無力再說下去。止奮也是一臉茫然,跟曾德忌炎一樣又從這神秘人嘴裡聽說“血鏽”二字,更不要說“血鏽身僵”是甚麼意思了。
“這是本門絕技,豈能輕易告訴你?”神秘人冷笑一聲,神情極是得意。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曾德忌炎見他不肯說,也不想再問,既然燕孤飛知道,回去後問問便知。但見他出口極狂,與自己有年輕時極其相似,便多問了幾句。
“自然知道。南湘帝國弒神侯。這位我就不知道了。”神秘人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冷笑道。
“你可知本侯另一個名號?”曾德忌炎又問道。
“甚麼名號?”神秘人急問道。
“紫發狂魔!”曾德忌炎說完,真氣內力鼓動帶起一陣勁風,頓時紫發飛舞,極是威風。
神秘人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又看到曾德忌炎特殊的紫發,想到他年輕時的狂妄和名氣,眼裡不禁有些懼意。
“如何?弒神侯跟你這個年紀時可是雲微第一狂人,你敢在他面前狂妄自傲?”止奮見這神秘人面有懼意,便打趣道,“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免的待會紫發狂魔發起狂來,真把你斬成數截。”
“那要看他有沒有這本事?”神秘人一聽,頓時又較上勁來,不肯妥協。“弒神侯,你敢把血還與我再與我打鬥一場嗎?”
“有何不敢?”曾德忌炎笑道,“本侯一生狂妄自傲,從不與無名之輩動手!先把你的名號報上來聽一聽!看夠不夠格!”
這神秘人突然沉默不語,過了一會,才緩緩說道:“若不是了名震雲微,我豈會練功練到走火入魔,血鏽身僵?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免名震雲微,萬人膜拜。”
“既然是無名之輩,那便等你打出了名堂,再來與本侯一較高下!”曾德忌炎見他不肯說,也不強求,問道,“何謂血鏽身僵?”
止奮正想問,見曾德忌炎先問,便把畫戟往地上一插,刺穿防護自己的絕坔魂,問道,“練的是甚麼神功?”
“我練的便是血鏽身僵,只要練成,身如銅鐵,血如岩漿。但是練此神功極易走火入魔。從古至信,但凡練過此功的人必然會走火入魔數次。越往後練,越容易走火入魔。”神秘人說道,極其吃力的站起,好像全身都灌了鉛水一樣,動作一點都不協調,像個木偶一般。
“既然明知會走火入魔,進入邪道,那為何還要強行修煉?雲微之大,各種神功術法多不勝舉。偏要學這血鏽身僵之功。”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心裡暗想,居然還有這種功夫,想發那創此功的人也是世間奇葩。
“那又如何?血鏽身僵一旦練成,其他神功能耐我何?只是一旦走火入魔便要換血。不然體內的血液便會像鐵一樣生鏽,久而久之,整個身體便會變得僵硬無比,動彈不得,極其痛苦!最為要命的是,待血液完全生鏽,身體完全僵硬後,不管是刀斬劍刺,火燒水淹,都不會死,只會受無盡的痛苦。”神秘人說著,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似乎連想想都害怕。
曾德忌炎從未聽過還有這樣自找折磨的功夫,不禁想笑,便看到這個神秘人如此狼狽,又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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