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被騙放血(1 / 1)
“那你來這毒林是為了幹嘛?”曾德忌炎問道,突然又想一件事,“你這血在本侯身上,本侯會如何?”
神秘人突然抬眼看了眼曾德忌炎,眼裡閃過一絲憂慮,並沒有回答。
“怎麼?難道還怕本侯留著你的血不還你麼?”曾德忌炎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莫要騙本侯,如實說來。”
“我來這毒林只是為了洗血。把體內含有血鏽的那一部分用紅鳥的血洗掉,從而恢復正常。”神秘人說道,“但是我沒想到紅鳥的血液里居然會含有劇毒,若不是我發現及時,我早已死在這毒林裡了。”
“你以為毒林是隨便就能進來的嗎?”止奮笑道,一想到這個神秘人能在毒林裡行動自如,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能在毒林裡行動自如?”
“你當我是犯人嗎?任由你們來審問?”神秘人語氣突變,看著曾德忌炎道,“暫時不會有事,不過若在半月之內不把含有血鏽血排出體外,過不得兩三天便會跟我一樣,血生鏽,身變僵。”
“既然這樣,你為何還要這血?”曾德忌炎思維極快,一聽便聽出端倪來,問道,“即便本侯把血如數還你,你還不是要受血鏽身僵之苦?”
“我並沒有要你直接還我。”神秘人並沒有解釋,而是回答了止奮的話,“雲微之大,無奇不有。你可聽過龍之涎?只要有龍之涎,便百毒不侵。小小毒林又算的了甚麼。”、
“你是龍族之人?”曾德忌炎聽到神秘人說起龍之涎,心想也只有擁有龍之涎的人才能在這毒林裡隨意行走,但龍之涎卻只有龍族之人才有。
“我若是龍族之人,豈會再學這血鏽身僵的功夫?我只是碰巧有一顆龍之涎而已。”神秘人微微一笑,又嘆息道,“只可惜龍之涎只能避外毒,不能清內毒,不然這血鏽和紅鳥血裡的毒也就不會這麼可怕了。”
“想的倒是挺美。”曾德忌炎笑道。龍之涎雖然能避毒,但卻只能是毒氣之類的。像其他能融入到骨血裡的毒,龍之涎便沒有一點用,甚至使用不當還會變成毒。這也是龍族為甚麼一直不肯輕易送人龍之涎。
“只可惜還是差了一步。”神秘人看著曾德忌炎,眼神裡充滿了期待,但卻是嘆著氣說的。
“本侯留你這血在身上無用,何況還會殃及本侯。”曾德忌炎笑道,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很明瞭,“不過你得先讓我相信你。否剛你要是把本侯的血全都放光,本侯豈不是冤死?”
“晚輩陽青濁。”神秘人也立刻明白了曾德忌炎的意思,自報姓名道,“還請弒神侯莫怪剛才的冒犯。”
曾德忌炎點點頭,見陽青濁與自己坦誠相待,也不再懷疑,想起燕孤飛還在等紅鳥之血求救,便催促陽青濁道,“現在便去泥潭,本侯還血盡數還你。”
陽青濁微微一笑,點著點朝帶頭朝泥潭方向走去。曾德忌炎怕保護止奮的絕坔魂消失,隨手便是一掌,送出一對絕坔魂。止奮也懂曾德忌炎的意思,也不客氣,縱身閃進絕坔魂裡,緊跟在他們身後。
“弒神侯,洗血很簡單,只要把你身上我的血盡數放入到這泥潭裡,再用我們門派特有的方法讓它們重新進入到我身體裡便可以了。”陽青濁走的很慢,與曾德忌炎之前遇到他時那樣閃電一般的速度極不相同。
那些紅鳥似乎知道要發生甚麼事,也都“哇哇”的大叫著朝泥潭飛去,還不等曾德忌炎等人到泥潭,它們就已經在泥潭上空不斷盤旋。
曾德忌炎站在泥潭邊上,看著泥潭裡的腳印和與陽青濁對掌時真氣內力震出來的小泥坑,對陽青濁的話深信不疑。
止奮拿著畫戟皺著眉站在曾德忌炎五步開外的地方,看著泥潭裡血一樣的稀泥,心中好奇,現在雖然不是雨季,但這個泥潭即便是在乾旱的冬季也都一向有水,只有在邊上才會是稀泥,這也是紅鳥唯一的水源。不知陽清濁是如何把這些水弄乾的。
“弒神侯,得罪了!”陽清濁不知從哪裡拿出兩根中空的類似繩子一樣的藤條,示意曾德忌炎伸出雙手。
曾德忌炎低眼看一眼這兩根中空的藤條,覺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與那些把紅鳥綁縛在葉柄上的細小繩索一樣,不禁問道,“可是綁縛紅鳥用的繩索?”
陽青濁先是一楞,隨即笑道:“並不是。綁縛紅鳥的乃是實心藤蔓。”
止奮站在一邊,斜眼看了下陽青濁,見他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不知是何意,想問又覺得這個時候問他會讓他誤會,以為不信任他。又看看曾德忌炎,見曾德忌炎正副認真的樣子的看著陽青濁的手。
“怎麼?還怕本侯殺了你不成?”曾德忌炎見陽青濁的手有些微的顫抖,便笑道。心說這人還是年紀尚輕,即便練成了甚麼血鏽身僵,起碼也要再有個五年八載才能真正名震雲微。
“弒弒神侯,我要把你雙手上的大動脈切一道口子,把這兩根空心藤蔓插進你血管裡,把血放到泥潭裡。”陽青濁有些緊張,連看都不敢看曾德忌炎,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嗯。”曾德忌炎點點頭。只感覺雙手一痛,再看時,兩手手腕處的大動脈已經被陽青濁神不知鬼不覺的切開了兩道小小的口子,那兩根中空的藤蔓也不知何時已經插進了他的大動脈裡,藤蔓的另一頭伸在泥潭的正中間。
止奮站在邊上,把畫戟插在地上,像個侍衛一般,守著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只感覺體內的血液像被那兩根藤蔓吸引了一樣,不住的朝藤蔓流去,流量越來越大。才不過片刻,曾德忌炎居然便聽到了水流的聲音,尋聲看去,只見藤蔓的另一頭不斷的有鮮血流出,好像水庫開閘放水一樣。
“怎麼會有如此多的血?”曾德忌炎看著幾乎已經快要被血填滿的泥潭驚訝道。但陽青濁卻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四肢伸展開,面朝下,背朝上的趴在血水裡。
止奮也是一臉的驚訝之情,一個人的血液不可能會有這麼多。轉眼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卻見曾德忌炎面色紅潤,並沒有因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這才放下心來。
曾德忌炎已經看不到藤蔓那頭是不是還在放血,泥潭裡的血水也並沒有再增加,但自己能感覺到體內的血依然在往藤蔓裡流,不知還要流多久。
血水裡突然冒起泡來,“咕嚕嚕咕嚕嚕”的直響。曾德忌炎皺起眉,不知道血水裡面還有甚麼。而一直未曾叫喚的紅鳥此刻也突然又“哇哇”的叫起來,並且不斷的在滿是血水的泥潭上空低飛。
“哈哈哈。大事成也!”陽青濁突然從滿是血水的泥潭裡站起來,背對著曾德忌炎和止奮,不住的狂笑。他身上的好像有無數個漩渦,把泥潭裡的鮮血從泥潭裡吸進他的身體。才不過眨眼的時間,泥潭裡原本鮮紅的血突然失去了血色,變成潭清澈的水。他身上的漩渦似乎也隨即消失,不再把泥潭裡的已經是清水的血液往身上吸。
“怎麼回事?”曾德忌炎驚呼道,明顯感覺到兩手上的大動脈已經不再往藤蔓裡流血,但上半身裡卻開始有東西在往自己全身流去。忙把衣服扒開,低眼一看,只見身上出現十幾塊紅色的斑點,正在慢慢的擴散。那種流動的感覺就是從這些紅色的斑點處開始的。
“陽青濁,這些是甚麼?”曾德忌炎也管陽青濁,把手上的兩根藤蔓一拔,喝問道,“為何本侯身上還會有這些?”
“那些便是我體內的血鏽。”陽青濁從泥潭裡一躍而起,輕身落在泥潭的另一邊,與曾德忌炎面對面的站著。曾德忌炎這才看清楚他的臉,原本傷痕累累,醜不可言的臉突然像變的潔淨紅潤,沒有一點傷疤。
“為何還在本身上?”曾備忌炎又問。
“甚麼為何還在你身上?一直都在你在身上。”陽青濁低頭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衣服,臉上的神情極是滿意。
“敢耍本侯!”曾德忌炎終於明瞭過來。陽青濁利用自己對他的信任,並沒有把原本是他身上的血鏽放來,而是把自己乾淨的血液放出來,為他所用。真是可惡至極!
“要怪只能怪你太相信人。”陽青濁笑道,在對面來回小步走著,極是得意。
“哼!那就不要怪本侯劍下無情了!”曾德忌炎狠狠道,兩手雙拳一握,把插在手腕大動脈上的兩根藤蔓震掉,雙腳在地上一蹬,飛身而起,便朝泥潭對面的陽青濁飛去。
“不知殺了你弒神侯,能不能名震雲微!”陽青濁退後幾步,壞笑道。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曾德忌炎人不還未落地,雙掌齊出,兩頭絕坔魂應聲而出,一頭朝陽青濁衝去,另一頭稍稍往邊上一偏,曾德忌炎落地時,剛好落在裡面。
“雖然血鏽身僵還未練成,但要殺你也不是難事!”陽青濁大笑道,也是雙掌齊出,與那頭朝他衝去的絕坔魂迎面而去,只聽到“砰”的一聲,那頭絕坔魂突然被衝破,瞬間消失在青色的毒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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