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以水為血(1 / 1)
“無知小兒!敢戲弄本侯!”曾德忌炎見陽青濁輕鬆化解了自己的絕坔魂,心裡也是一驚,但更多的惱怒!手起又是一掌,同時身隨掌動,緊跟著掌風而去,直逼陽青濁的臉面。
“何不用你的破血劍?”陽青濁笑道,飛身朝後一躍,又躲開曾德忌炎凌厲的這一掌,同時雙手如風,反守為攻直逼曾德忌炎。
“殺個無名小輩,何須用請破血神劍?”曾德忌炎雖然以劍法見長,但這幾卻已經窺測到了赤手空拳的妙處,見陽青濁沒有兵刃,便也不想拿出破血劍,只是跟他掌對掌,拳接拳的打起來。
“哇哇哇”紅鳥不知為何一直盤旋在曾德忌炎身後,時不時的還俯衝下來狠狠的啄曾德忌炎的背,但卻被曾德忌炎用真氣內力震死數只後,剩下的也不敢再輕易衝過來,只是不停的在嘶鳴著。
“弒神侯,那你便好好看看我這個無名小輩是如何把你殺了的!”陽青濁笑道,雙手化掌成拳,又是重重的兩拳砸向曾德忌炎的。
曾德忌炎見陽青濁兩拳來的兇狠,本意想借力化解,但一想不能輸給這無名小輩,便也提氣變掌為拳,真氣內力從氣海里噴湧而出,往全身各處疾衝而去,卻忽感有體內突然出現一股莫名的水流與那些疾衝往各處的真氣內力相阻,曾德忌炎只是一停,出到一半的雙拳也是戛然而止,以極慢的速度繼續朝前衝去。
怎麼回事?曾德忌炎暗叫不好,但卻也不知發生了何事。站在泥潭那邊的止奮見狀,也是眉頭一皺,曾德忌炎雖然不擅拳腳,但這兩拳之力足以震崩山石,卻不知他為何突然收住真氣內力,不再補充極其充沛的真氣內力,以給雙拳後續之力。
“比我預料的要早了十幾天!”陽青濁見狀,先有些驚疑,便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大笑間雙拳也已經到達曾德忌炎跟前。
曾德忌炎雖然不知為何會這樣,但聽到陽青濁說話,心裡便明白了一二。猛的一咬牙,雙眼一瞪,也不管後果會如何,強行把氣海里的真氣內力激發起來,頓時體內到處都是亂竄的真氣內力,把原本已經沉靜下來的孤飛山神的那些真氣內力也帶動起來,一時間曾德忌炎只感覺體內劇痛難耐,忍不住大吼一聲,只覺得眼前一花,全身似乎被戳了無數個窟窿,體內的真氣內力所爆發出的力量瞬間從那些窟窿裡衝出來。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曾德忌炎周身三步以內的地面猛的塌陷,泥土漫天亂飛,陽青濁身手反應也是極快,稍感不妙,便收住雙拳,護住全身,但要往後退時卻已然來不及,被曾德忌炎震起的泥土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頓時便口吐鮮血,所幸並沒有大礙,急急退出被曾德忌炎震出來的深坑裡。
“真乃毀天滅地之力!”止奮讚歎道!遠在泥潭另一邊,也被曾德忌炎體內真氣內力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震的稍稍晃了晃。若不是曾德忌所站的地方被震的往下塌陷了近半丈來深,巨大的衝擊力被四周土牆和曾德忌炎周身的絕坔魂擋住,以剛才的威力,足以把止奮和陽青濁活活震死。
“舒暢!”曾德忌炎站在土坑裡,只感覺全身極其輕鬆舒暢,體內空空如無物一樣。四面土牆上稀稀疏疏的印了數十片血塊,深深的嵌在土裡面。
“舒暢!真是舒暢!”曾德忌炎只感覺全身無力,卻說不出的輕鬆,身體往後一倒,便靠在土牆上。但只不過眨眼功夫,曾德忌炎便感覺體內氣海處像漩渦一樣,不斷的把體內趨於平靜的真氣內力吸附過來,那一瞬間的舒暢感還沒完全享受完,便又感覺到說不出的難受。
“哇哇哇”還不等曾德忌炎搞清楚,那些紅鳥便又大叫著俯衝了下來,伸著長喙把深嵌土牆裡的血塊盡數吸完,然後又簇擁著飛出土坑,這些紅鳥從俯衝下來到又飛出去,也不過是眨眼間,速度也是極快。
“原來這些血是它們的。”曾德忌炎這才明白為甚麼這些紅鳥會一直跟著自己,想不到它們泥潭裡的血居然是它們的。那陽青濁的血又在哪裡?
曾德忌炎正想著,忽然聽到止奮在喊自己,剛要起身回他,卻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陣水聲,還不及多看,一陣冰涼的水便潑頭而下。若在平時,曾德忌炎能輕而易舉的避開,剛剛聽到水聲的時候便也預知到了水衝下來的位置,本想避開,但卻全身無力,癱瘓一樣的靠在土牆上,任由那些水傾瀉而下,衝擊洗禮著自己。
“弒神侯,可是死了?”陽青濁的聲音也從上面傳來,聽他聲音並沒有甚麼事,真氣充沛,內力渾厚,並沒有被曾德忌炎震傷。
“本侯如何會死?”曾德忌炎開口喊道。但剛剛一開口,便發覺不對,這些水時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心裡暗說不妙,陽青濁的鏽血應該便是融在這水裡,萬萬不能讓它們從嘴裡進入到身體裡,慌忙把嘴閉上。同時感應體內的真氣內力,卻意外的發現,氣海雖然正在把四處分散的真氣內力慢慢重新吸引聚集過來,但不知為何,這些衝在自己的身上的水也被吸了進去,卻並沒有進入到氣海,而是直接透過皮膚進入到血管裡,一時之間,身體裡的所有血管裡,不論大小,都填滿了泥潭裡的水,並且開始像血液一樣,在血管裡有規律的流動著,連心臟裡也都是水。
“還沒死?”陽青濁似乎不大相信。
“你當本侯縱橫雲微是說著玩的嗎?”曾德忌炎笑道。由於靠在土牆上,所以很清楚的聽到陽青濁正在朝土坑過來時發出的腳步聲,雖然陽青濁走的極其小心,幾乎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曾德忌炎所處的位置要低,且又靠在土牆上,所以還是能聽一些。
“小子找死!”曾德忌炎聽的真切,預測陽青濁即將走到土坑邊上,奮力朝上一躍,與那些流下來的水衝撞而去。還未看到地面,雙掌齊出,只感到一股力量襲面而來,定睛看時,只見陽青濁也跟自己一樣,雙掌齊出,剛好與自己雙掌相對。兩人便同時被震開。
曾德忌炎又被推回到土坑裡,但腳一落地,雙膝微微一彎,又躍出土坑,穩穩的站住,卻見陽青濁也站在對面兩三丈開外。
“無名小輩,還不受死!”曾德忌炎怒道,手裡破血劍沒有一點光芒,卻讓人看著害怕。
“弒神侯,你沒有血,真氣內力再怎麼充沛雄厚,又能撐幾時?”陽青濁甚是得意的看著曾德忌炎,微笑道,“何況我以我現在的真氣內力要與你鬥,即便是你一如往常,也不一定便會輸與你。”
“本侯全身無血,也一樣殺你如殺鳥!”曾德忌炎怒道,也不打個招呼,便大踏步的朝陽青濁奔去。疾奔如風,去勢迅猛。
“到頭來還不要靠破血劍!”陽青濁見曾德忌炎比起先前更加迅速,忙擺開架勢。
曾德忌炎身形極快,還沒等陽青濁的話說完,破血劍就已經刺到了陽青濁的面前,風聲嘶嘶,把把陽青濁的頭髮都吹動了。陽青濁一驚,慌忙朝退去。
“膽子這麼小,如何能在雲微揚名!”曾德忌炎冷笑一聲,劍柄在掌上一轉,便調轉過來,同時輕輕往後一送,就聽到破血劍破空而去,穩狠的刺進身後數丈之遠的一棵樹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聲。
“聞心而鳴。”陽青濁自然也聽過破血劍的名號,但卻從來沒見過,此時見曾德忌炎擲劍而出,發出的劍鳴聲極是好聽,不由的輕聲念道,“只可惜只有半截。”
“半截又如何!”曾德忌炎喝道,雙掌已出,緊貼著陽青濁的面額,掌風凌厲而強勁,逼的陽青濁連連後退。
但陽青濁也並非只逞口舌之強,見曾德忌炎招招致命,也不敢大意,一心一意與曾德忌炎拆招出招,也是掌掌往曾德忌炎的要害處打。
“砰砰砰”兩人掌風如潮湧一般層出不窮,力道剛猛,身手又是極快,不過多時便已經打了兩百餘合,四手相碰時,強勁的真氣內力震的周圍風聲水起,尤如地震一般。
止奮隔潭相望,也不禁被兩人所帶起的勁力吹的頭髮在空中搖擺不停,好像一直站在大風裡一樣。
“還是使你的劍吧!”陽青濁突然喊道。
曾德忌炎卻不以為然,依然雙拳如風,兩掌似雨的快速變化著。一頭頭絕坔魂從掌間衝出,好像用不完似的。
又是“砰”的一聲,兩人各自被震退數步。曾德忌炎腳還未站穩,便又強行衝上去,但卻走不過數步,猛的感覺喉頭腥味難耐,“哇”的一聲,便吐出一大口水來。
“怎麼是水?”曾德忌炎驚疑道。看著地上的水,卻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再看陽青濁,他雖然沒有第一時間朝自己奔來,但卻也是站在原地連吐了幾口鮮血。
“哈哈。神弒侯,我說過,你連血都吐不出來了,還拿甚麼跟我打?”陽青濁抬眼也看到曾德忌炎吐在地上的一大口水,哈哈大笑起來,突然臉色一變,正顏道,“今天不殺你,以後要揚名雲微不知又有何機會!”
“你說殺便殺嗎?”止奮也見到了,但卻一直沒說話。此刻見陽青濁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便在泥潭那邊大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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