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還是用劍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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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殺本侯的人何止萬千!你個無知小兒又算得了老幾!”曾德忌炎冷笑道,但一開口說話,便又吐了一大口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現在不知,但殺了你弒神侯,就不知道能不能算老大了!”陽青濁笑道,猛的大喝一聲,把上半身衣服震碎,露出生滿鐵鏽一樣的上半身,只是其中有幾塊極小的地方依然袒露著肉,並沒有完全被鐵鏽覆蓋,想必是還沒有完全練成所致。

“雖然血鏽身僵還差一點點,但你沒得極其鋒利的刀劍,能經得住我幾下?”陽青濁見曾德忌炎和止奮看到自己這一身鐵鏽面有驚色,都沒有說話,又極是得意的大笑起來。

曾德忌炎緊握著拳頭,想起剛剛與他交手時,他只用雙臂便輕易擋開自己破血劍的攻勢,發出刀劍相撞時的“咚咚”聲,想必也是因為這血鏽身僵之功。再看他雙臂,並沒有任何的劍傷,甚至連痕跡都沒有。

“也不知這血鏽身僵之功是何人所創,居然能刀槍不進。”曾德忌炎在心裡暗想道,不禁又把目光放到陽青濁的身上,突然眼前一點,只見在他的胸膛處居然有兩處傷痕,看那傷勢居然是被劍和另一種兵刃洞穿而進,顏色也並不是鐵鏽的那種,而是跟膚色一樣的,細看才發覺,那兩處傷口四周卻是普通之軀。

“是了,先前我刺穿過一次,止奮也用畫戟刺穿過一次。”曾德忌炎猛然想起,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想來,應該也是因為他還沒完全練成,身上還是有幾處與常人一樣的地方,只要找準地方,刀劍也是可以刺破的。

想到這,曾德忌炎又輕哼一聲,望著陽青濁,說道:“無知小兒,你血鏽身僵還未練成,破綻頗多,也不怕橫死我手?”

“弒神侯,雖然我血鏽身僵並未練成,但要對付你這個沒血的人,還是綽綽有餘。即便是那邊那個神人,我也不懼。”陽青濁笑道,似乎曾德忌炎和止奮已經被他打敗了一樣,極是傲慢輕浮。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止奮喝道,縱身一躍,拿著畫戟便跳過泥潭,落在曾德忌炎身邊。曾德忌炎順勢就是一掌,本想弄頭絕坔魂給止奮,以防他被毒林裡的毒氣侵身,但掌風剛起,還未等絕坔魂成形,陽青濁便也拍出一掌,正好與曾德忌炎掌風相交,止奮見狀,忙把畫戟一橫,硬擋住他們兩人的兩掌,但腳下漂浮,連退了數步,險些退到泥潭裡。

止奮剛要開口大罵,但一看到眼前的青氣,又沒有絕坔魂護著,忙屏住呼吸,緊閉著嘴,等著曾德忌炎。

“神人也不過如此!”陽青濁看著止奮道。想要激怒止奮開口,但止奮畢竟活了千百年,自然清楚,沒有像曾德忌炎那般暴躁。

曾德忌炎也知陽青濁的意思,也不管止奮,縱身起掌便朝陽青濁走去。陽青濁見曾德忌炎不顧止奮,只朝自己走來,忙收心聚神準備接曾德忌炎的招式。但卻沒想到曾德忌炎雙掌齊出,一掌打向陽青濁,一掌拍向止奮。

“好掌法!”止奮雖然見過曾德忌炎雙掌齊出,但見他使用的如此精湛,還是忍不住由衷誇喝一聲,同時大步朝前,閃進那頭進自己奔來的已經成形了的絕坔魂裡,又大喝道,“弒神侯讓讓,本神倒要看看這狂妄小子如何不懼我!”

“此等無知小兒,何須神人出手?本侯數劍之間便能殺他!”曾德忌炎回道。雖然他沒有用劍,但平時與人說話也是這樣,不經意間便養成了習慣。

“弒神侯果然不讓麼?”止奮見曾德忌炎雙掌如風,與陽青濁打的不分高下,心裡極是想上前與陽青濁交手,但奈何曾德忌炎不允。倘若自己貿然上前,必然會激怒曾德忌炎,反而讓陽青濁得勢。

曾德忌炎並未回答止奮,只是與陽青濁來回交掌,真氣內力尤如江河之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從氣海迸出,每一掌每一拳都有數百斤之力,雖然幾乎每一招都被陽青濁或化解,或躲開,或硬接,但畢竟自己經驗老道,有五六掌也重重的打在陽青濁身上,但卻如泥牛入海一樣,除了發出幾聲“咚咚”聲外,打的陽青濁不痛不癢,反而是自己的雙手有些痛意。

“居然還能堅持這麼久!”陽青濁面有疑色,不知為何沒有血液的曾德忌炎會堅持如此之久,甚至有些懷疑他也學過血鏽身僵。因為只要學過血鏽身僵之功,體內血液盡無時,也要兩三日才能身體僵硬,血管鏽結。尋常人倘若血液盡無,一般會立即身亡,但有些人高手卻能堅持一時半會。但不管是誰,沒有血液的維持,最後都會死亡。

“你以為只有你會血鏽身僵,本侯便不會嗎?”曾德忌炎隨口說道。但心裡想的卻是剛剛被氣海吸入體內的泥潭裡的水。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泥潭裡的水裡殘留著不知是誰的血,雖然極少,但卻為自己所有用。至於為何只有那些一點點也能維持到現在,曾德忌炎便沒細想了。

“你豈能學過血鏽僵身,雲微大陸除了我,也沒有知道血鏽身僵。”陽青濁輕笑一聲,極其肯定的說道,“即便是神人,也未嘗聽說過血鏽身僵,何況你這樣的人族。”

止奮一聽,心中起疑,難道這個陽青濁並非雲微中人?

曾德忌炎也在心中暗想,連神人都未嘗知道,而燕孤飛卻知道,說不定這人與燕孤飛有關係,至少燕孤飛必然知道血鏽身僵的事。

“你可知燕孤飛?”曾德忌炎拳掌未停,又是一連數掌,邊打邊問,“孤飛山神你可聽過?”

“孤飛山神倒是聽過。燕孤飛是何人?”陽青濁問道。

“你師父可是女子?”曾德忌炎又問道,如果陽青濁點頭,那十之八九便是燕孤飛。

“我們門派並沒有所謂的師父。乃是自學而成。”陽青濁回道,心裡也在盤算著曾德忌炎是不是猜到了甚麼,便反問道,“弒神侯,莫不是你要給我找個師父吧?”

“本侯還以為你是燕孤飛的弟子,既然不是,那本侯也無須手下留情了。”曾德忌炎確實是這樣想的,但陽青濁全部否認,那便是自己想多了。手下再不遲疑,又卯足了真氣內力與最青濁拳腳相接,比起先前更加猛烈。

“弒神侯,何不用劍?”止奮在邊上看著,見曾德忌炎雖然一直佔據著上風,但奈何陽青濁憑著一身鐵銅般的功夫,硬是讓曾德忌炎所到之拳化為烏有,長久下去,只會耗盡曾德忌炎力氣,便提醒道,“據本神觀察,這狂妄小子表面上是赤手空拳,實剛是以銅手鐵身為兵刃,雙臂為棍,胸膛為盾,憑你怎麼打也無濟於事,不如拿起破血劍,給他幾劍,結果了他不極好?”

“說的也是!”曾德忌炎想要赤手空拳與陽青濁打,但畢竟自己是用劍之人,棄自己所長,用自己所短與之抗衡,實是愚蠢至極,何況這又是生死之爭,沒必要跟他公平對招。

“我早就說過,你非要逞能!”陽青濁笑道,雖然知道曾德忌炎劍法高超,但卻並不為懼。

“弒神侯,接著!”止奮說完,把手裡的畫戟朝著插著破血劍的那棵樹擲去,只聽到“咚”的一聲,把破血劍從樹上震了出來,又聽到數聲“嗡嗡”的劍鳴聲,曾德忌炎把手一接,便穩穩的接住破血劍,順勢朝陽青濁刺去。

陽青濁也不躲不避,但也不敢大意,雙臂伸張,一下一下的擋著曾德忌炎的劍招,一有機會便華燈掌為拳的朝曾德忌炎打去。

然而曾德忌炎畢竟已經窺測到了陽青濁的破綻,破血劍雖斷,但依然鋒利。不過百招,便連連刺中陽青濁身上那些還未被銅鐵遮住的皮膚,尤其是陽青濁不自量力的把上衣震掉,讓那些破綻更好的展現在曾德忌炎面前。斷劍直入,出而帶血。數次過後,陽青濁上半身已經鮮血淋淋,破血劍也變的光鮮赤紅。

“如何?”曾德忌炎問道。破血劍已經長長了數寸,這一劍過去,又逼的陽青濁慌忙後退,再也不敢用身體來硬接。

“哼!再等數日,等我血鏽僵身練成,你能耐我何?”陽青濁依然不肯服輸,奮力用手抵擋著曾德忌炎變幻莫測的劍法,臉上是汗,身上是血。

“你當本侯還會讓你活到明日嗎?”曾德忌炎大笑道,一想到陽青濁利用自己對他的信任戲弄自己,便怒不可及,狠狠道,“不殺你,難以平本侯心頭之恨!”

“那就跟你接個魚死網破!”陽青濁見曾德忌炎殺心已起,想必是不會放過自己,便狠下心來,硬頂著曾德忌炎的迅猛如風的劍招,朝曾德忌炎衝去,雖然兩人相距不過數步。

“倒是個不怕死的!”曾德忌炎見他硬來,也不想折磨,看準他身上的那幾處傷揚劍便刺,誰知陽青濁衝到一半,突然側身用兩個手臂擋開破血劍,肩膀狠狠的撞在曾德忌炎身上,把曾德忌炎撞開,撒腿便跑。

曾德忌炎雖然被撞,但反應極快,右手在空中一劃,左掌隨之又是一掌,破血劍在陽青濁背上劃了一道兩寸來長的口子,左掌也重重的打在他背上。

“咳咳!”陽青濁被曾德忌炎這一掌打的口吐鮮血,步伐踉蹌,滾落在地,但還沒等曾德忌炎追來,便又爬起來,朝毒林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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