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燕孤飛的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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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衝破出來的?”曾德忌炎不大確信的問道,“若說惡風冰窟和玄天闕這兩重界已經衝破,那臨海卻去都沒去過,如何衝破的?”

“阿節三重界也只是傳言。何況先前我在玄天闕能看到在惡風冰窟裡面的你們,而你們卻看不到我,但當你們騎烏靈神牛離開惡風冰窟時,我卻沒再看你們了。那時候你們應該是在臨海之下。”燕孤飛說道。

“確實,當時雖然全身未溼,並沒有感覺到水流,但卻不能呼吸。”孤孤飛山神回憶道。

曾德忌炎這才點點頭,細想起當時確實是在水底疾行。但四周漆黑如炭,如果真是臨海,那不知是在多深的地方。

“那本侯便在此再多留數日。”曾德忌炎答應道,忽然轉臉朝陽青濁怒問道,“陽青濁,本侯體內的血現在在哪裡?”

“甚麼血?”孤飛山神與燕孤飛同時問道。

止奮便把下午在毒林裡發生的事跟孤飛山神等人說了一遍。

“那你身上現在一滴血也沒有如何活到現在的?”孤飛山神極其好奇的問道,然而他卻忘了自己只剩下一顆頭,卻也依然未死。

“也就是說,你的血和古祥的血混在了一起,並盡數融進了古祥的體內?”吳六桃看著陽青濁,問道,“是不是?你洗血時,弒神侯的血被你悉數導進自己的體內,而你原本含有血鏽的血卻融入了黑樹裡,最後與古祥的血一起化為他的身體,融入到古祥體內。是不是?”

“不對,弒神侯身上的血並沒有完全被我放出來,我記得還有一些。”陽青濁否認道,但又點點頭,“古祥確實把我的一些血當成自己的,一併融入了他的身體。”

“糟糕!”吳六桃驚呼一聲,轉頭朝燕孤飛看去。眾人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陽青濁的血融入了古祥體內,那他的血裡依然含有血鏽,帀又給燕孤飛做藥引,自然也會浸入到燕孤飛體內。如果真如陽青濁所說,過不多時體內的血便會生鏽,最後動彈不得,那燕孤飛不是形同廢人。

“本侯身上的血盡數震出了體內,在泥坑裡便被紅鳥盡數吸食完了。再無半點血液。”曾德忌炎在被自己震出的泥坑裡發生的事只有他知道,雖然止奮和陽青濁也看到了紅鳥衝進泥坑裡,但卻並不知道它們衝進去是做甚麼,直到曾德忌炎說出來才知道。

“那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孤飛山神又問道,似乎想起了自己只是一顆頭,又補充道,“我與你們不一樣,我雖然只剩下一顆頭顱,但只要我腦筋不被破壞便不會死。”

“雲微奇人異士何其之多!弒神侯本也並非普通人,無血而不死,也是情理之中吧。”燕孤飛說道。

“你也是奇人異士,為何你就不能無血不死?”孤飛山神開玩笑的問道。

“我跟你無話可說。”燕孤飛氣道,把頭臉轉向一邊,不理會孤飛山神。孤飛山神也知自己說錯話了,忙打著哈哈道歉。

燕孤飛和曾德忌炎正說著話,卻見吳六光跑去拿了個小盆走來,坐在床邊伸手便要去把敷在燕孤飛身上的藥刮下來,孤飛山祝見狀,連忙問道:“怎麼?才不過一個時辰便可以了?”

曾德忌炎也是一楞,雖然當年神人救他妻子時用的藥也差不多,但卻並沒有這麼快見效。然而剛想到這,便知道了吳六桃的意思,並不是藥效快,而是因為古祥的血裡有陽青濁的血鏽,吳六桃擔心的是那些含有血鏽的血浸入到燕孤飛身體裡。

“你是擔心陽青濁的血鏽浸入到我體內吧?”燕孤飛笑道,吳六桃點點頭,急道:“夫人貴體,還是小心些好。”

“不用不用。”燕孤飛阻止道,“陽青濁連血鏽身僵都沒學完全,如果能克的住我這個學成血鏽身僵的?”

“你也學過血鏽身僵?”陽青濁驚道,“你是甚麼人?為何會學過血鏽身僵?”

“她會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少。基本把雲微大陸所有的武功都學過。”孤飛山神搶在燕孤飛開口前回道,又朝燕孤飛輕聲討好道,“對吧?師父。”

“你們是?”止奮見孤飛山神喊燕孤飛為師父,有些搞不懂他們的關係。

“雖然我們是夫妻,但在結為夫妻之後,我便拜了她為師,所有的本領都是跟她所學。這也是一直困擾著我的原因。”孤飛山神說到這裡,輕哼一下,似乎有些不服氣。

“怎麼?我教的不好嗎?”燕孤飛聽出了孤飛山神的話,笑問道,“試問雲微有幾人能是你的敵手?即便是神人一族路過孤飛山,也要先跟你打聲招呼,還不知足嗎?”

“教是教的好。我也很知足。”孤飛山神的頭在床上微微動了動,臉上露著笑意,但卻又略有尷尬,繼續說道,“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自己是靠你才有的今日。”

曾德忌炎原本是提著陽青濁站在那裡,見孤飛山神說起與燕孤飛的事,心想其中定然有甚麼事讓孤飛山神忍受不了,這才與燕孤飛反目成仇,但卻又不能離開對方。於是把陽青濁放到一邊,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見桌子上有酒壺,開啟聞了聞,卻是好酒,也不管是誰的,拿起來仰頭便喝了一口,忍不住大喊一聲“好酒”。

“那自然是好酒。”止奮聽曾德忌炎喊道,轉眼見他正拿著自己珍藏數百年的酒在喝,也不責備他,走到後殿又拿出一罈酒來放到曾德忌炎面前,笑道,“好酒有的是,就是沒下酒菜。本神親自下廚給你小炒幾個。”

“將軍,還是我去吧。”吳六桃見止奮要去炒菜,忙把手裡的小盆放下,朝後殿走去。

“天神山上只有我和吳六桃兩個神人,便都由他掌管廚房,我便隔三差五的到天神山各處看看。”止奮笑道,把陽青濁抱到桌前,也給他擺了個碗,幫他倒滿酒,說道,“既然是族人,不管犯了何事,先喝幾碗酒再說。”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陽青濁,見他有些不知所措,輕笑一聲,道:“陽青濁,這酒可是好東西,喝了可以止痛。多喝幾碗,免得腿痛!”

陽青濁年紀輕輕,並不像曾德忌炎和止奮這樣,雖然偶有喝酒,但卻也不會喝的大醉,自然不知道喝醉了便會有一段時間的麻木。

“那是那是。”止奮也笑道,又拿起碗問孤飛山神道,“孤飛前輩,不知你現在還能喝酒嗎?”

“不用不用。”孤飛山神回道,又繼續跟燕孤飛吐苦水,道,“這數千年來,雖然我名滿雲微,即便是神人見我,也是禮讓三分,但一回到家甚至是在外人面前,我也要讓你七分。我如何能甘心?”

“那是。誰讓我是師父!”燕孤飛有些得意,但一聽又覺得孤飛山神確實挺委屈的,便又安慰道,“我是你妻子,你不對我禮讓幾分,你要對誰禮讓?”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以來要挾我,尤其是你武力要挾。”孤飛山神似乎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心中不快和對燕孤飛的不滿全說出來。

“且不說以前,就拿最近的蠶鬼之事。”孤飛山神有些憤恨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便轉頭朝孤飛山神看去,但手裡依然拿著碗酒,吳六桃也已經端了幾個小菜上來,坐在另一邊和他們一起喝著。

止奮等人自然不知道孤飛山神被蠶鬼困擾數百的事,只以為是孤飛山神與燕孤飛夫妻間的小打小鬧,便也沒在意,一邊跟跟陽濁青尋問神君的事,一邊喝著酒。

“你為了能早已練成絕坔魂,先是讓我自己找蠶鬼,讓它依附在我體內。我不從,你便把我打成重傷,扔在蠶鬼身邊,自此讓我生不如死。封我氣海,讓我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真氣內力。”孤飛山神越說越氣,燕孤飛卻依然笑魘如花,似乎他所說的並不是自己。

“當日蠶鬼說是你把它困在孤飛山神的氣海里,難怪它衝不出來。”曾德忌炎現在才相信蠶鬼跟自己說的話,尤其是孤飛山神所說的這些話,讓曾德忌炎對燕孤飛有些懼怕,居然為了練絕坔魂,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過。

“雲微也只有你能夠捱得住蠶鬼的啃噬,我也試過別人。”燕孤飛解釋道。

“你為何還要練絕坔魂?以你的真氣內力,莫說雲微,即便是神族龍族數人聯手也不是你的敵手。”孤飛山神質問道,“若不是生死花,若不是我們活的太久,都想要早點結束這一生,或許你早就把我殺了。”

“生死花?”止奮轉頭看了一眼孤飛山神,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生死花說是花其實是一種長的像花的魚,兩兩成對,一雄一雌,緊緊的相互貼在一起,不管是做甚麼都不會離開對方半寸。只要其中一條死掉,另一條在自然環境下便會永生不死。而只要把它們未死之前生吞併以極快的速度融入自己體內,便會有同樣的效果,但必須是夫妻同時食才行。也正是如此,當年生死花盛產之時,許多夫妻為了永生,同食生死花之後,但想盡辦法殺死對方,這也是導致生死花幾乎絕種的原因。

“雖然有時候下手重了些,但絕對沒有想過要殺死你。”燕孤飛正色道,“畢竟我們還是夫妻。”

「更新,越寫越差了,難怪沒人收藏,沒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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