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遊血門與血鏽身僵(1 / 1)

加入書籤

曾德忌炎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已經開始清算起陳年舊事,不知要如何勸解,有些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姻婭,這十幾年是否也會有變化,再次相見會以怎樣的方式。會不會責怪自己十幾前做的決定。

“怎麼了?”止奮見曾德忌炎神情微微有些變化,關心的問道。

“沒事。”曾德忌炎仰頭又是一碗酒下肚。

“即便如此,也不是夫妻之道。你何時見過弒神侯夫人出手打過弒神侯?”孤飛山神問道。這一問讓曾德忌炎稍稍楞了一下。

“弒神侯,你夫人可曾出手打過你?”燕孤飛的話更讓曾德忌炎不知如何回答,不管有沒有,都不好說,而且自己確實已經記不起來與姻婭成婚後有沒有這樣的事發生過。

“前輩,夫人。怒晚輩多嘴,往事都過了這麼久,不提也罷。不如跟我們說說陽青濁的事吧。”止奮見曾德忌炎面露尷尬之色,忙幫他解圍道。

曾德忌炎也點頭,道:“正是。本侯有許多事都記不得了。何況夫妻間打鬧的事也常有發生,不足為奇。本侯倒是奇怪這血鏽身僵是哪門哪派的,為何你說自己是半個神人?”

“怎麼?你還要學血鏽身僵大法?”燕孤飛雖然知道曾德忌炎沒有這個想法,但卻還是跟他開起玩笑起來,並沒再理會孤飛山神。孤飛山神也很知趣,不再跟燕孤飛喋喋不休。

“本侯現在身無滴血,想學也沒辦法了。”曾德忌炎笑道。

“這容易。等我康復了,隨便給你找幾個人來,還怕沒血嗎?”燕孤飛笑道。

曾德忌炎知道燕孤飛只是說說而已,也不為意,喝著酒,笑道,“那就有勞你操心了。但也應該讓本侯知道你是何門何派吧。”

“血鏽身僵大法乃是遊血門一名殘廢癱瘓在床的弟子無意間所創。據他所說,他只是想要用這種特別的方法把體內的血液凝固,從而讓自己身體僵硬。待身僵硬好,便能站起來。然後又瞬間讓凝固的血液融化,在這一瞬間完成抬腳或者動手的動作,然後再讓血液凝固,讓自己全身重新僵硬起來,保證自己重心不倒,而後又用真氣內力融化凝固的血液,再做其他動作。剛開始時動作極其木那,真氣內力也消耗巨大。但他卻一直堅持數十年,終於讓自己應用自如,如同常人一樣。但在旁人眼裡都以為他癱瘓之症已好,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依然是癱瘓之人。”燕孤飛說道。

“此人也是高明之人。能想到如此之法,何故只是個無名之人?”曾德忌炎讚歎道,“反其道而行之,也只有他才能想得。”

“名字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卻無人記得。”燕孤飛笑道,“嗯,當他把這個方法告訴了他師父,他師父也是這般說他,但卻是在嘲諷他。也難怪,他師父只是個平庸之輩,如何懂的這樣高深的方法。當場便把他大罵一陣,說世間不管是武功還是術法,都要讓經絡通暢,血氣流暢,讓真氣內力或術法在體內順暢無阻的遊走,隨心而行,方才能發揮到極致,他這樣把血液凝固,阻斷真氣內力在體內遊走,日久必會因血管梗塞而亡。並要他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方法,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遊血門自然會有人照顧他一輩子。”

燕孤飛說完輕哼一聲。不知是嘲諷那人的師父還是為那人感到可惜。

“真是可惜了。”曾德忌炎雖然不痴迷武學,也不是很欣賞血鏽身僵這門功夫,但卻很同情創出此功的人,尤其是他的思維方式與眾不同,又極是欣慰的道,“慶幸還是傳了下來。”

“雖然他師父讓他不要再練血鏽身僵,但他卻一直在偷偷的練,並且慢慢把這種方法整理成一套心法口訣,還紙筆記了下來,當作寶物一樣貼身攜帶。雖然他師父是個平庸無能之輩,但遊血門卻人才輩出,尤其是他師祖,也就是遊血門的掌門曹順川卻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燕孤飛說到這裡,剛想繼續說,卻聽到孤飛山神極有深意的說道,“原來是曹順川啊。”

“他是何人?”曾德忌炎問道。這又是一個陌生卻似乎極其有名的人物。

“弒神侯連曹順川都沒聽說過嗎?”止奮似乎不大相信的看向曾德忌炎。

“未曾聽過。陽青濁不是說血鏽身僵大法並非雲微之人所學,自然沒聽過。”曾德忌炎說道。但看止奮的表情,似乎這個曹順川是雲微之人,但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人。

“那是在曹順川之後。曹順川做遊血門掌門時,還是在雲微大陸。後來跟著神族眾人離開了雲微。整個遊血門的人全都離開雲微,這也是神人唯一從雲微大陸帶走的非神族之人。”止奮說道,“自此遊血門便在雲微消失,甚至是遊雲門弟子都沒有一個人。”

“從未聽過雲微有遊血門這一門派,血鏽身僵也是今天才聽說。”曾德忌炎皺著眉頭,細想起這幾十年來聽過的門派,又極其肯定道,“確實未曾聽過。”

“數年之前還有人自稱是遊血門的人,但才剛剛說完行不到十幾步便被人從後面一刀殺死。雲遊門曾經在雲微也是大門派,雖然是數千年前的事,但卻也是名聲響噹噹的,弒神侯不可能沒聽過。”止奮堅持道,“只不過蹊蹺的是,只要有人自稱是遊血門的人,必然活不過數日,不是被人暗算殺死,但是被眾人亂刀砍為肉泥。”

“為何?”曾德忌炎開始在心裡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完全恢復了記憶,是否有些記憶依然還沒有恢復?

“還是因為曹順川。不知為何,晚年的他突然狂性大發,派遣遊血門徒子徒孫在雲微大開殺戒,不論男女老幼,只要是他看中點過頭的人,都會想盡辦法殺害,徒子徒孫打不過的便親自出手,不論年紀輩分,不高武術高低,想盡一切辦法殺害對方。故此當時在雲微大陸盛傳著‘一世盛名遊血門,晚年不保曹順川。點頭人死不知故,遊血掌門曹順川’的話。”止奮說著又看向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仍然沒有一點印像,但卻從止奮的這些話裡大致猜到了曹順川為何會讓徒子徒孫大開殺戒。

“他是練了那個人的血鏽身僵大法,殺人是要人血來給自己洗血吧。”曾德忌炎朝燕孤飛看去,雖然燕孤飛躺在床上,但卻還扭頭朝曾德忌炎點點頭,表示肯定。

“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個人把自己所的經驗寫成口訣後,在遊血門的一次比武盛典上不經意使出血鏽身僵,被曹順川老辣的眼睛發現,當即便把他喊走,詢問他血鏽身僵大法的來源。那人見曹順川是自己祖師父,便一五一十的把經過都說了出來。曹順川先前也不信,又把那人的師父找來對質,這才相信。”燕孤飛索然無味的繼續說道,“曹順川雖然得到了血鏽身僵大法最初的口訣心法,但卻一直不敢練,而是按照心法口訣傳給一部分徒弟練,直到其中有數人小有所成,方才自己練。但畢竟當時的血鏽身僵大法並不會有如今這樣的威力,也不會在練的時候需要洗血,但有一個極其致命的弊端,那便是練成之後,自身人像那人那樣癱瘓,但又能憑藉血鏽身僵大法正常行走練功。故此才會出下止奮所說的那件事。”

“為何神人會帶著曹順川走?”曾德忌炎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問止奮將軍。”燕孤飛回道。

“我也不知。當時本將軍還未出生。但在神族裡卻有流傳他的事蹟而已。”止奮苦笑著搖搖頭道,忽的問道,“那個人叫甚麼名字?為何從未聽過?”

“你們當然沒聽過。那個人叫陽貴。遊血門跟隨神族離開雲微後,曹順川又活了十幾年便患病而逝,臨終前把掌門之位傳給了陽貴。即便當時不傳給他,以他當時的真氣內力,遊血門也早晚是他的。”燕孤飛說著,朝陽青濁望去,笑道,“你是他幾世孫?”

“陽貴?”曾德忌炎突然覺得有些耳熟,不禁細想起來。

“不記得了。數千年了,祠堂裡的靈位都數不清,誰還記得?何況遊血門也早已沒落,現在我們陽家都已經是神族之人,血裡面有沒有陽家的血液都不知道了。”陽青濁很從容的回道,“雖然我們不及神族,但真氣內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這麼清楚?”曾德忌炎突然問道,“陽貴是不是左撇子?”

“嗯?你是如何知道陽貴是左撇子的?”燕孤飛也是一驚,差點就坐起來了。

“你跟陽貴是甚麼關係?”曾德忌炎追問道。

止奮和燕孤飛山神等人聽一楞一楞的,心時都在想,曾德忌炎沒聽過如此有名的曹順川,卻知道極少人有知道的陽貴是左撇子,這其中必然有甚麼隱情。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徵徵的等著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回答各自的問題。

「更新,更新,收藏一下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