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暫時還沒有起效的藥(1 / 1)
“也是,不過以你弒神侯的威名在雲微都處處受難,更不要說那些平民百姓了。”止奮意味深長的說著。
“那與本侯無關。本侯被誣害十幾年,如今重出雲微,仇人也都死的死,逃的逃,現在唯一的念想便是失散多年的妻兒。”曾德忌炎明白止奮的意思,但自己一心只想要與妻兒重聚,再無他念。
“我又何嘗不是?”止奮嘆道,不禁有些悲傷,“你才十幾年,我卻是一千多年未曾見過我兒。”
曾德忌炎抬眼看看止奮,見他雖然看起來跟自己年紀一樣,但神人自古以來便極其長壽,相貌卻並沒有多大變化,數百年都不會有多大的變化,所以止奮看起來也才中年年紀。
“弒神侯,我只聽你說過一次,不知你妻兒現在在何處?”孤飛山神見他們談起妻兒,便看了一眼燕孤飛,似乎有甚麼話說不出口。燕孤飛也是難得的低頭不語。
“本侯也不知道。古大為說是在久幽宮,線臣說是在南湘國帝都。”曾德忌炎小口小口的喝著酒,身上已經越來越紅了,像火焰一樣。
“古祥不是也要去久幽宮嗎?為何不與他一起去?”孤飛山神問道。
“他去拿久幽通天鐧,與本侯無關。本侯要去也是自己一人前去。”曾德忌炎淡淡說道,“必須先去一趟南湘國帝都,找不到再去久幽宮。”
“這樣最好。傳言久幽宮兇險無比,能不去儘量不要去。”止奮同意道,“待本神救回兒子,必然跟隨弒神侯尋妻找子,以報大恩。”
“那倒不用。”曾德忌炎笑道,“只是等以後再來天神山時,不下逐客令,有好酒好肉相迎便行。”
“那是自然的,只怕弒神侯不來。”吳六桃笑笑,又給曾德忌炎倒上一碗酒。
“豈有不來之理!”曾德忌炎大笑起來,爽快的一仰頭,酒到碗幹,又連喝了兩碗,辭道,“今日且到這裡,等燕孤飛身體康復了,便一起前去玄天闕。”
“嗯。今日也確實讓弒神侯大動心神,止奮先在這裡謝過了。”止奮也不挽留,先站起身來,吳六桃也跟著起身。
“弒神侯,你身上雖然有陽貴的血印,但如果想要洞悉它的妙處,從中獲得更多的真氣內力各血鏽身僵大法,必然還需要更多的研習。”燕孤飛見曾德忌炎站起來要回房,便提醒道。
“不用。本侯並沒想過利用血印。”曾德忌炎回道。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血印也不是任由你能控制的。”燕孤飛笑道。
“嗯?”曾德忌炎不太明白燕孤飛的意思,“難道它還會自己把陽貴的經歷強加於我身上?”
“那倒不是。就如你剛剛那樣,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下,它會讓你控制不住自己。”燕孤飛說道。
“嗯。確實如此。”曾德忌炎點點頭表示同意,沉默了一會,問道,“如何才能把這些血印從身體裡移除掉?”
“很簡單。一是跟血鏽身僵大法一樣,把全身的血洗換一遍。”燕孤飛想也沒想的說道,“這個方法還是要陽青濁才能做到。”
“只要弒神侯願意,我定然相助。”陽青濁見燕孤飛提到自己,忙答應道。
“第二種方法呢?”曾德忌炎問道。這種方法雖然簡單,但畢竟要跟另一個的換血,誰又會心甘情願的跟自己換血?即便有人願意,自己也不願意。便又問燕孤飛,“二是甚麼?”
“自然便是把血印隱藏的潛能發揮出來,等隱藏在血印裡的東西完全被你掌握,化為你有之後,它便會融入到你的身體裡,成為你的血。”燕孤飛說完,微微笑著看向曾德忌炎,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曾德忌炎並沒有給燕孤飛回復,而是朝吳六桃問道:“可有房間借我睡幾晚?”
“有有有。請跟我來。”吳六桃一楞,沒想到曾德忌炎會自己,忙快步朝殿外走去,在前面帶路。曾德忌炎也不跟燕孤飛等人道別,緊跟在吳六桃兩步之外。
吳六桃把曾德忌炎帶到房間便又折回大殿,任由曾德忌炎在房間。
曾德忌炎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紅通通的上半身,除了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燥熱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異樣。
“血印?”曾德忌炎抬起手臂細看著。這些血印顯外突出,雖然身體全都是血紅血紅的,但血印卻顯的格外突出,一眼便能發現。也並沒有甚麼不同,只是範圍極小,像是滴在皮膚裡面的小血點,並沒連成一聲,但卻集中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一片。光是手臂上便有兩三個血印。
“只可惜本侯身無滴血,否則與陽青濁換換血,想必他必然歡喜。”曾德忌炎輕聲嘆道。自己拿著這些血印沒有一點用,甚至還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不禁想要跟陽青濁換血,讓他窺測血鏽身僵大法最原始的形態,對他必然有極大的幫助。只可惜自己不能跟他換血,不由的覺得有些造化弄人。
曾德忌炎也不再多想,打了些水胡亂洗了個澡便躺床上睡去。如此數日,每天都是和止奮吳六桃等人喝酒,但每次只要一喝酒,全身便燥熱起來,全身血紅血紅的,但休息的一晚,第天起來,全身便又恢復了的原來的顏色,只有那些血印。
“再過的幾天便好了。”吳六桃已經第三次給燕孤飛全身塗上生筋續骨膏,但燕孤飛卻似乎沒有一點反應,依然會時不時的突然變的蒼老起來,只能讓烏靈神牛用溼噠噠的舌頭來舔平臉上的那些皺紋,甚至有幾次傷情還有些惡化,幸好烏靈神牛來的及時。
“但願吧。”孤飛山神依然還只是一顆頭,一直被擺在燕孤飛身邊,此時聽吳六桃說只要幾天燕孤飛便能康復,心中有些不大相信,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
“孤飛前輩,不要擔心。過不了三天,夫人便能痊癒,只是頭髮卻不能再恢復了。”吳六桃也看出了孤飛山神的心事,笑著卻很肯定的說道。
“只是她傷的太重。如你們所說,筋骨俱斷,如何能在半個月內恢復如初啊。”孤飛山神說道。剛剛開始時還是極其相信止奮和吳六桃,但當第二次敷過藥膏後,依然沒有一點反應,不免有些失望。
“孤飛前輩,你大可放心。這可不是一般的藥膏。三日之後如若不好,我願自斷筋骨,與夫人受一樣的痛苦。”吳六桃笑道,但卻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孤飛前輩,你可以問問弒神侯。”止奮見吳六桃用自己的來做保證,指著曾德忌炎道,“十幾年前,弒神侯帶其夫人來山上求藥,雖然不是筋骨盡損,但卻也是傷勢極重,也是半個月不到便痊癒如初。”
止奮說完又朝曾德忌炎看去,笑道,“弒神侯可要為我們證明一下啊。”
曾德忌炎正在喝酒,這幾日雖然身上沒有甚麼異樣,但已經連著兩日睡覺都是半睡半醒,腦子裡一直出現陽貴的身影,讓自己有些有魂不守舍,邊喝著酒就邊想著陽貴的一舉一動,尤其是他的那些武功招式,雖然不認得,但卻知道那都是血鏽身僵大法裡的。此時也正在回想琢磨陽貴的那些招式,忽然聽到止奮問自己,便轉頭看向止奮,笑道:“正是。神人自古以來便精通各術,孤飛山神,不要多疑,過幾天你就會感謝他們了。”
“但願如你所說。必當重謝。”孤飛山神說道。
“孤飛前輩,連弒神侯都給我們做擔保了,您還是不相信嗎?”吳六桃笑道,坐回到桌邊,也拿著碗喝起酒來。
“不是不是。自然是相信了。”孤飛山神連連否認道,但依然還是有些擔心。
“燕孤飛,為何你和陽貴必須死一個?”曾德忌炎見吳六桃沒再說話,腦子裡又突然出了陽貴模糊的身影,忽然想起前幾日孤飛山神和燕孤飛說的話,便問道,“有甚麼事能讓父女之間必須死一人?”
“你看到了甚麼?”燕孤飛問道,孤飛山神也沉默不語。
“沒甚麼。”曾德忌炎回道,“只是突然想起而已。不方便說也無防。”
“也不是甚麼大事。對吧,孤飛山。”燕孤飛笑道,似乎並不是很在意,但孤飛山神卻沒有回話。
“雖然在曹順川死後,陽貴憑藉著可與神人相比拼的真氣內力奪得遊血門掌門之位,但不知為何突然變的殘暴起來。”孤飛山神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回憶一段痛苦的過往,說的很慢。
“是不是與血有關?”止奮問道,“我聽說一個人的性格與他的血有關係。陽貴練血鏽身僵大法,必然要換血,如果與他換血的那人生性殘暴不仁,那陽貴也會從他的血液裡繼承他的性格。”
“當時血鏽身僵大法並不需要換血。”燕孤飛說道,“至少陽貴練的時候不需要換血。其他人除了曹順川大量殺找換血外,其他人基本都沒換過血。”
“那是為何?為何會無端的殘暴起來?”吳六桃驚訝的問道,“尤其是晚年,更應該是個慈祥之人,性格越發的穩健溫和。”
“因為我是半個神族之人。他想要與神人同壽。”燕孤飛說道。
“那又如何?”止奮依然不懂,看向曾德忌炎,“弒神侯,你可曾想過與我們神人一樣,活個數百年,上千年?”
“有。”曾德忌炎點頭道,又看向燕孤飛,“那又如何?”
“但他卻不知從哪聽說吃了我,得到我那一半神人的血便能與神人同壽。”燕孤飛很僱個人說道。
曾德忌炎啞然不語。連陽青濁都發楞的看向燕孤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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