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雲微之外(中)(1 / 1)
“我齊家還有後人?”齊級驚喜道,“哈哈。線華弱這個偽君子,居然還讓我齊家後人活到今日!”
“是誰?以你的真氣內力,我們齊家有誰能有如此大的能耐把你弄成這樣?”齊級驚喜之餘,又問道,“他是誰?可曾還活著?”
“不過是耍陰謀詭計一時得勢而已!”曾德忌炎嘲諷道,“不學無術之徒而已。”
“齊家豈能出這種小人!”齊級聽到曾德忌炎如此評論齊真,不免有些憤怒,“齊氏子孫怎能有這種小人!等我出去,必然好好教養一番!”
“哼!只可惜已經死了!”曾德忌炎似乎對齊真極為仇恨。
“如何死的?”齊級很是關心的齊氏子孫,連問,“為人所害?”
“此種奸人,天地不容,如何不死!”曾德忌炎咬牙切齒的喝道,“只怪當時本侯大意,否則必當親手斬他首級。”
曾德忌炎說著,不由的想起十三年前。
那日曾德忌炎正在弒神侯府迫切的等著即將生產的妻子生產,齊真卻忽然帶著帝命來到弒神侯府。當時曾德忌炎數日之前跟當時的帝君也就是線臣的父親線雖政說假,並徵得線雖政的同意,又在所轄軍營提前把重要事物分配好,方才回弒神侯府靜等妻子生產。
卻不知為何,齊真會帶著帝命來府,帝命極其簡單,只有一句話,“見帝命之後即刻前往藥夾山。違命者斬!”。
齊真宣講完帝命,甚麼話也沒說便離開了弒神侯府。曾德忌炎領命後,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也是當即便獨自前往藥夾山。然而等他到了藥夾山卻發現在家待產的妻子已經在藥夾山上的神天大宮裡。藥夾山所有的僧侶也都圍在神天大宮四周,神情緊張的守著神天大宮。
“姻婭何時來的?”曾德忌炎想要衝進去,但卻被眾伴侶攔住,只得問清楚緣由。
“只在侯爺你到之前半個時辰。”藥夾山主持法欲大師回道。
“甚麼!”曾德忌炎不敢相信的說道,自己一路趕來,只為早點到這裡看看是甚麼事,也好早點處理完,卻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快。
“誰帶她來的?”曾德忌炎又想要衝進神天大宮,卻被數個僧侶以姻婭的性命為由,攔住不讓他進。
“風正夜魔!”法欲說道。
“風正夜魔!風正夜魔!”曾德忌炎一聽,口中重複兩三次,再也不顧眾僧侶的阻攔,抽出破血劍,便朝天神大宮裡衝去。
誰都可以是,唯獨風正夜魔不可以是!曾德忌炎在心裡大喊著。
然而曾德忌炎剛剛衝進神天大宮,一股極其強勁的掌風迎面而來。曾德忌炎來不及多想,破血劍朝前一刺,“咚”的一聲,只感覺虎口一震,心中大驚,風正夜魔何時有如此強勁的真氣內力?再轉眼一看,卻看到於大掌櫃手裡拿著一個銅算盤站在自己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於大掌櫃!風正夜魔在哪裡?為何我擄我妻子!”曾德忌炎也是大吃一驚,知道於大掌櫃名號,也不敢妄動。
“弒神侯,你的速度也太慢了!”於大掌櫃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著銅算盤擋在曾德忌炎面前。風正夜魔的聲音卻從神天大宮後堂傳來。
“夜魔,本侯不去找,你倒來找本侯!”曾德忌炎一聽風正夜魔的聲音,怒氣便不打一處來。風正夜魔本是雲微第一通緝犯,雖然自己不是捕快,但卻也多次有人郡首前來請他去捉拿風正夜魔,只是因為風正夜魔極少在南湘帝國出沒,自己又不想去其他帝國捉拿,便一直沒答應。想不到今天卻栽在他手裡。
“那豈不是更好,我風正夜魔送上門來,也省得你四處找我。”風正夜魔不以為意的笑道。
“那本侯就成全你!”曾德忌炎怒道,手裡破血劍一揚,雙足離地,便朝神天大宮後堂衝去,卻不想於居緊緊的擋在曾德忌炎跟前,手中銅算盤用的出神入化,尤其是他的真氣內力,號稱雲微第一。曾德忌炎每一劍與他的銅算盤想撞,右手虎口都微微一震。
“於大掌櫃,你乃雲微有名之士,為何在幫風正夜魔?”近百招的交手,曾德忌炎右手虎口已經被震的發麻,但一想到姻婭和未出世的孩子還在風正夜魔手裡,便咬著牙與於居硬碰硬的交手。
但於居就像聾啞了一樣,對曾德忌炎的話不聞不答。只是不斷的一掌掌的朝曾德忌炎打來,但卻並沒有下殺手,只是強勁的真氣內力打壓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現在想來,才知道原來當時於居只是為了耗盡自己的真氣內力,再讓風正夜魔當著眾人的面侮辱自己。
曾德忌炎雖然當時名震雲微,不論是真氣內力,還是劍法,都是一等一的,但在這個雲微公認的真氣內力第一的於居面前,卻顯的力不從心,三四百招過後,自己完全虛脫,幾乎沒有一點力氣。而正在這個時候,風正夜魔卻從神天大宮的後堂走了出來。
滿臉陰笑的看著曾德忌炎,笑道:“弒神侯,不是要來抓我嗎?我現在就在你面前。”
“哼!”曾德忌炎瞪著風正夜魔,哼道,“殺你如殺狗,何必急於一時。抓我妻子過來做甚麼?”
“做甚麼?難道你不知道你未出世的兒子是甚麼轉世嗎?”風正夜魔奸笑著,輕聲道,“龍魄膽,帝王命。帝王命,你懂嗎?帝、王、命吶!”
“那又如何?與你何干?”曾德忌炎狠狠道,雙眼似火的瞪著風正夜魔。雖然早在數月之前,齊真便來找過自己,說自己是麒麟身,未出世的孩子是龍魄膽,雖然沒有點破,但意圖極是明顯,是想要自己憑藉這個傳言推翻線氏南湘帝國,建立曾德氏帝國。但卻被自己言辭拒絕了,並且並未告知線雖政,只讓齊真回卜卦司好好反省,卻不想風正夜魔也知道這個。
“你不想做帝王,別人就不想做嗎?何況九世魔咒只在這數年間。”風正夜魔嘴角上揚的笑道。
“真是痴人說夢!你風正魔也想做帝王?”曾德忌炎大笑起來,“別人做帝王本侯尚且不信,何況是你個通緝要犯?不怕雲微各國一直來征討你嗎?”
“怕!自然是怕啦!”風正夜魔錶情誇張的說道,隨即又問道,“但是你不做,我不做,誰做?”
“誰做都輪不到你!”曾德忌炎喝道,“速還我妻兒,免的日後受皮肉之苦。”
“你能做嗎?”風正夜魔問道。
“本侯做與不做關你何干?”曾德忌炎惱道,雖然真氣內力幾乎被於居消耗殆盡,但惱怒至極便顧不了那麼多,提起破血劍便朝風正夜魔刺去。
風正夜魔沒想到曾德忌炎在這個時候還有真氣內力,尤其是於居,突然張開嘴,朝曾德忌炎吐出了一隻小蟲子。而正在這時,守候在外面的眾伴侶也突然衝了進來。
“風正夜魔!你來我藥夾山做甚麼?”法欲大師帶著藥夾山所有的僧人衝了進來,見曾德忌炎面色蒼白,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冰,忙又問道,“弒神侯,你沒事吧?”
“天吞蟲!”曾德忌炎咬著牙說道,臉上的冰寒意刺骨,冷的他直打哆嗦。
“老和尚,雲微大陸還沒有風正夜魔不能去的地方,今天來你藥夾山,算是佛家保佑你們了。”風正夜魔瞪了一眼於居,於居忙退到邊上,儼然是個下人。
“風正夜魔,還是束手就擒吧。”法欲大師勸道,並沒有因風正夜魔的無禮而惱怒,“弒神侯夫人即將生產,還是先……”
“先甚麼先!我來這裡可不是跟你個老和尚生娃的。”風正夜魔搶聲道,“龍魄膽我是要定了。管你是誰的兒子。”
“那就怪不得老僧無禮了。”法欲見風正夜魔連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又想到姻婭即將生產,不能再任由他在這為所欲為了,眼神一動,身邊的那十幾個僧侶便一齊上,把風正夜魔和於居圍住,同時想要把曾德忌炎扶出神天大宮。
“進來了還想走?”風正夜魔笑道。不等他說話,於居突然縱身搶到神天大宮宮門前,把門關上,同時退後數步,嘟起嘴就朝兩扇大門各處連吐十幾只天吞蟲,只在眨眼間,整個神天大宮的宮門便佈滿了四五寸厚的冰。把眾人都關在了神天大宮裡。
“於大掌櫃,你也是雲微響噹噹的人物,如何跟風正夜魔這種人為伍?”曾德忌炎實在想不明白。但於居卻自始至終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於大掌櫃!”法欲剛要說話,於居卻已經運起真氣內力朝著自己打來。其他伴侶見狀,忙撇下風正夜魔衝過來幫法欲。他們雖然常居於藥夾山,但也都知道於居的真氣內力有多強勁,單憑法欲一人之力,不需二十招法欲便會死於他手。
“我本只是想借你們藥夾山用上一用,你們非要多管閒事,那就怪不得我風正夜魔了。”風正夜魔站後面說道,“反正我風正夜魔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所幸把你們藥夾山人佔了。”
“想得倒是不錯。”曾德忌炎冷笑道。手裡破血劍破空而去,朝著風正夜魔疾衝。
“連真氣內力都消耗殆盡了,還想弒神殺魔嗎?”風正夜魔笑道,正面迎著曾德忌炎疾刺而來的破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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