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雲微之外(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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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默不作聲。雖然真氣內力被於居消耗殆盡,但身手卻依然極快。在風正夜魔說話間便劍到風正夜魔面前,直逼風正夜魔的左眼。

“找死!”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不顧真氣內力全無,依然執意劍刺而來,也是大怒,猛的把手一掃,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長劍,“咚”的一聲,輕輕擋開曾德忌炎疾刺而來的劍。另一隻手隨手朝曾德忌炎胸口一拍。

曾德忌炎只感到胸口沉悶,嘴裡一猛的一股血腥味刺鼻而來。嘴一張,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法欲等人齊力與於居對抗,雖然佔盡上風,但卻騰不出手來幫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吐了一口血,忽聽到姻婭在後堂的哭喊聲,救妻之心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提劍直面風正夜魔,然而卻不過半招,又被風正夜魔打倒在地。咬著牙想要再爬起來,但卻再也沒力氣。同時那邊法欲等伴侶一齊圍攻於居,於居雖然真氣內力號稱雲微第一,但對面這十個僧侶,何況先前還用大量真氣內力消耗曾德忌炎,現在也是真氣內力接濟不上,早已身中數招。忽然嘴一張,朝著法欲等眾僧侶各人連吐了十幾只天吞蟲。法欲等人眼疾身快,紛紛避開朝自己飛衝而來的天吞蟲。數十隻天吞蟲便在於居的真氣內力的庇護下在神天大宮內毛飛。

“我還沒死!你吐天吞蟲作甚麼?自掘墳墓嗎!”風正夜魔上風佔盡,卻沒想到於居會一直用天吞蟲來逼退法欲等僧侶,不由的大怒。

這些天吞蟲是他從雲微最為炎熱的地方的火山口底,冒著生命危險蒐集而來。又以於居家人的性命相要挾,於居這才同意把它們吞到肚中,用源源不斷的而又極其強勁的真氣內力在體內製造成越高溫度的現象,以便數以萬計的天吞蟲存活又不冰凍。這也是為何於居一直不肯說話,就是擔心一說話,真氣內力在體內湧動,耗損真氣內力,保護不得天吞蟲。

但此時卻見於居動不動便吐出數只天吞蟲,把神天大宮裡搞的寒意刺骨。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被天吞蟲所結的冰塊散發嚴寒氣息凍死,不由的大怒起來。

然而於居卻並不理會風正夜魔,天吞蟲像是一枚枚暗器一樣從他嘴中衝出來,不過片刻,整個神天大宮裡便結了一層兩三尺厚的冰。

“還想做帝王!連自己的幫手都不聽命於你!你有何能做帝王?得了我兒的龍魄膽又能如何?不過是暴殄天物而已!”曾德忌炎全身被凍的打顫,但依然大笑起來。

“夠了!”風正夜魔朝於居吼道,身行如風,猛的竄到於居跟前,想要制止他。但卻沒想到於居不管不顧,雙掌集聚著強勁的真氣內力忽的一下朝風正夜魔打去。

風正夜魔沒想到這個時候於居居然跟自己作對,心中大怒,身行一晃,站到於居數步之外,手中長劍又突然朝著於居破空而去,動作迅捷而連貫。

於居吃痛,一臉的無奈,忽然嘴一張,“哇”的一聲,天吞蟲像噴血一樣從他張著的嘴裡噴湧而出,朝著四面八方飛衝而去。

“廢物!”風正夜魔大吼道。他離於居最近,本以為於居會噴湧出一口鮮血,所以並沒有準備避開,卻不想數十隻天吞蟲迎面而來。等他想要閃躲時,全身幾乎已經爬滿了天吞蟲。但慶幸的是那些天吞蟲還被於居的真氣內力庇佑著,並沒有立刻死亡。忙一邊朝後方退去,一邊把身上的天吞蟲震落。

“把他嘴堵住!”曾德忌炎朝法欲喊道,並不是想要幫風正夜魔,而是想到自己的即將臨產的妻子,如果這裡再冷些,最為困難的就是姻婭。所以得控制住於居,別讓他再把天吞蟲吐出來。

雖然法欲等人也離於居較近,但他們卻在第一時間避開了天吞蟲。此時見曾德忌炎喊道,法欲一個縱身,頂著飛衝而來的天吞蟲,從身上撕扯下一塊布,揉作一團,猛的塞到於居嘴中。神天大宮裡這才沒被天吞蟲結化的冰凍住。

但是沒想到的是風正夜魔居然趁法欲還未落穩,突然一掌打向法欲。法欲急忙往旁邊閃去,但依然被掌風震到,落地後連退了數步。眾僧侶見狀忙圍上去尋問法欲的情況。於居也手腳不停的又朝眾僧侶追來,以一敵十的打起來,只是再也沒吐天吞蟲。

“無恥!”曾德忌炎大罵一聲,爬起來,抓著破血劍就要朝風正夜魔衝去,但卻只走了兩步,就聽到姻婭的呼喊。心中一急,便要朝後堂走去。

“生了?”風正夜魔一聽姻婭的呼喊聲,甚至比曾德忌炎還要欣喜。

“畜生!放開姻婭!”曾德忌炎畢竟受了傷,雖然在暗中重聚真氣內力,但依然不是風正夜魔的速度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正夜魔搶先衝到後堂。而曾德忌炎只能大聲吠罵。

“龍魄膽!終於等到龍魄膽出世了!”風正夜魔幾近瘋狂的笑聲從後堂傳到曾德忌炎的耳朵裡。曾德忌炎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巨大的柱子往後堂搖搖晃晃的走去。

“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姻婭哭喊著,但風正夜魔卻並沒有理會,一手抱著曾德忌炎剛剛出世的兒子,真氣內力源源不斷的從手臂中傳入手中嬰兒的身上,不讓他被天吞蟲化的冰凍傷。

“哈哈。神弒侯,如何?”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扶著柱子,忍不住嘲諷起他來。

“畜生!”曾德忌炎想要橫劍而刺,但手上剛剛用力,腳下一軟,癱倒地上,只能破口大罵風正夜魔,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弒神侯只能逞口舌之能了嗎?你的威風何在?破血劍何在?”風正夜魔大笑著,重重的踹了一腳曾德忌炎。姻婭還在不哭喊著,法欲在眾僧侶的保護下,只能遠遠的看著曾德忌炎。

而正在此曾德忌炎也聽到線雖政帶著數百高手齊聚在神天大宮宮前的空地上,命令那數百高手一起催動真氣內力融化那些把大門凍住的冰。

“風正夜魔!看你還往哪跑!”曾德忌炎想笑卻笑不出來。身體被天吞蟲化的寒冰凍的瑟瑟發抖,更不知道姻婭和剛剛出世的兒子的情況。

“我若要跑,誰還攔的住!”風正夜魔輕哼一聲,笑道,“先想想你自己等會如何逃跑吧!”

“甚麼意思?”曾德忌炎有氣無力的問道,不明白風正夜魔是的話是甚魔麼意思。

法欲也沒明白風正夜魔的意思,問道:“弒神侯為何要逃?你就有如此自信能以一敵百?”

“哈哈,那是弒神侯要以一敵百,豈能是我?”風正夜魔笑道,“線雖政帶來的人可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弒神侯。”

“本侯奉帝命來此!如何是來追捕我的?”曾德忌炎聽明白了風正夜魔的話,但不明白線雖政為何會這樣。

“你不做帝君,線雖政自然便要殺了你。”風正夜魔看著曾德忌炎,嘆息道,“可惜一世忠義,到頭來卻落的如此下場。”

曾德忌炎更是不明白這是何甚麼。只是看著風正夜魔,心裡卻想著如何把兒子從他手裡救出來。

“啊!”曾德忌炎正想著如何救出兒子,忽然聽到正在與眾僧侶糾纏的於居突然把嘴裡的布塊吐了出來,同時大叫一聲,緊接著他嘴裡又接連不斷的衝飛出無數的天吞蟲,瞬間就冰凍住了神天大宮一半的空間,連通往後堂的門也被一堵極厚的冰封住,姻婭的聲音也消失在後堂,不知是死是活。

“速速下山!速速下山!”法欲見狀,忙提起真氣內力朝神天大宮外邊喊,勸線雖政趕緊下山。

“下山?呵呵。”風正夜魔笑道,抓起曾德忌炎便往邊上扔去,不等他落地,又縱身而起,猛的就是一腳。

曾德忌炎被風正夜魔摧殘的重傷不起,連吐了數口血,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砰”的一聲,神天大宮的兩扇大門終於再次開啟,但曾德忌炎卻已經被風正夜魔折磨的不成人樣,那十幾個僧侶包括法欲在內無一倖免被風正夜魔打死在神天大宮裡,只剩下曾德忌炎和苟延殘喘的於居。

神天大宮宮門開啟後的事便如元犀大師所說的那樣。只是在曾德忌炎冰妻封子,逃下藥夾山後,卻在山下遇到了帶著重兵守在山下的末開。

“弒君謀反,想往哪裡去?”末開朝曾德忌炎大喝一聲,還不等曾德忌炎明白過來,末開手中長劍一抽,高聲令道,“奉帝命絞殺弒神侯!得首級者封萬戶!”

曾德忌炎重傷未愈,又見是自己的弟子居然揚言要斬殺自己,心中一緊,剛張開口要說話,便一口老血先吐了出來。又見末開所帶之兵皆為重鎧,只得橫著破血劍,慌不擇路的逃去。卻不想路上所遇之人皆是奉帝命帶取自己性命,自己也不多問,提劍能殺便殺,不能殺也要殺。到後來更是見人就殺,直到來到滄崖,遇到滄崖七手。卻在殺了欲要搶劍的滄崖七手後,在滄崖絕壁下遇到一頭雙眼被剜的烏靈神牛,不知為何被烏靈神牛馱著去了雲微之外,神人移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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