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三個怕死的神人而已(1 / 1)
“是嗎?”雙眼受傷的神人轉臉面向兩個同伴,冷笑道,“倘若我們三個聯起來,你有幾成勝算?”
“三個聯起手來本侯必勝!”曾德忌炎只把目光放在那個雙眼受傷的神人身上。
“這話說的,人多反而成不了事。”另外兩個神人笑道,其中一個說道,“我李基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曾德忌炎朝李基看去,正是那個幻化出“破血劍”的神人,微微點著頭道,“李基。本侯不殺無名之輩。你既然報了姓名,那本侯不殺也得殺了!”
“哈哈。曾德忌炎,你也只逞口舌之強。這裡不是雲微,即便是雲微,讓你知道了姓名你又能如何?我趙良仲也報個姓名,你若殺不了我,等會便讓你生死不行!”說話的並不雙眼受傷的神人。
“行,本侯若今天不殺了你,便任由你們處置!”曾德忌炎笑道,看向雙眼受傷的神人,問道,“你要不要也報個姓名?”
“柳成。”雙眼受傷的神人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通了姓名,還待甚麼!本侯還趕著回雲微!”曾德忌炎大喝一聲,長劍在空中一晃,便朝著柳成刺去。
“嘿嘿。這年頭還有想死的人,也是少見!”李基笑道。手中也沒有停,隔空便是輕輕一掌打向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雖然並未靠近他們三個神人,但風聲起處,便聽到了,心知那是術法,並非是真氣內力所帶來的,與元犀大師的聚氣之功完全不同。但自己也只能用破血劍來抵擋。於是身體一偏,把劍一橫便來去擋。
“你是傻子麼?這是術法所為,又不是真氣內力,你也用劍來擋!”女子見曾德忌炎居然橫劍而當,不禁輕罵了一聲,同時自己一指輕彈,只看到她指間一道淡光彈出,看樣子是想幫曾德忌炎阻擋李基的那一掌。
“咦?果然是好劍!”李基驚道。
“居然能擋住術法!”女子也是驚訝不已,剛剛從她指間彈出的淡光並沒有與李基那一掌相碰,但看到曾德忌炎居然用把劍便輕鬆擋開了李基的術法,不由的對曾德忌炎有些好奇。
曾德忌炎卻不以為意,加快腳步朝柳成衝去,只用耳朵來聽用術法時發出的細微的聲單,來判斷方位。
“小心啊!”女子見曾德忌炎橫衝直撞的朝柳成衝去,大喊道,“僥倖擋了一次,還真以為有你的劍有多厲害嗎?”
曾德忌炎宛若沒聽到一樣,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自己如果不衝過去貼身和這些神人交手,自己是沒有一點勝算的。這些神人所用的術法就如站在遠處對著自己射箭一樣,自己真氣內力再怎麼雄厚,破血劍再怎麼厲害,能擋阻一時,但久而久之,必然會被他們耗死,就如於居對自己那樣。但不知道術法會不會跟真氣內力一樣,越用越弱。
曾德忌炎揮動著破血劍,與神人的術法碰撞,居然也發出“咚咚”的聲音,這讓曾德忌炎聽著極為不舒服,甚至有些煩燥。雖然離柳成只有十幾步,但要衝到他面前卻著實困難,何況柳成也在施放術法的時候,不斷的在移動。
“人家都說了要一個人殺我們三個,你還要幫忙!你敢不敢把名字也留下?”李基皺著眉,額頭上冒著汗,體力似乎有些不支。他怎麼也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會憑著一把劍,遮遮擋擋的把自己、趙良仲和柳成的術法給擋開了,不知他那把劍到底是甚麼所制。而且這個女子後來也幫著曾德忌炎,從中幫曾德忌炎化解了十幾次傷害極大的術法的攻擊。
“本姑娘霍琰!你能看我怎樣?”女子高聲道,“讓你們看看甚麼叫術法!”
霍瞿說完,臉上露著陰險的笑容看著柳成等三個神人,緩緩的手把抬高,十根手指頭依然是筆直朝上,指頭上冒著一縷縷青煙。
“為何你能學這種術法?誰同意你學的?”柳成本沒在意霍瞿,但當他看到霍瞿手上的冒著的青煙時,表情僵硬的問道。
李基和趙良仲雖然也看到了,但並沒有覺得這有甚麼了不起的。
“看樣子這個弒神侯眼光還是很準,一看就猜到了你比他們兩個廢物要厲害些。”霍瞿笑道,“這個叫做大諾陽術。聽過吧?”
“大諾陽術?”李基和趙良仲一齊看向柳成,見柳成不說話,心知霍瞿並沒有騙自己。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種大諾陽術是神族最為深奧的術法中的一個,只有帝室的人在徵得神君的同意後才能學。神族在從雲微移居到這裡後,由於神君並沒有一起過來,便無人再學過。等到神君帶雲微剩下的神人來到這裡時,這些術法早就無人再會了,卻被遊血門的人完全學了去。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族長與神君對立時,遊血門的人居然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族長,並把他們從神人那裡學會的術法全數告知神君,這才沒讓它們失傳。從此又恢復了原來的規矩,要徵得神君的同意才可以學,這一點以族長為首的那些神人並沒有異議,反而很是贊成。只不過遊血門的人卻有很多都曾嘗過,只是並沒有學全。
“本姑娘想學便學!”霍瞿得意的說道,“本姑娘學成以來,從未試過,今天剛好就用你們幾個人試試這個術法的威力如何!”
柳成一聽,臉色大變。雖然他未曾學過這類只有帝室成員才能學的術法,但卻也聽過。即便沒有完全學成,只學會一兩成,威力也不是其他術法所能比擬的。當聽到霍瞿居然想用自己來試大諾陽術的威力時,後背都涼了一截。
“哈哈,差點就被你給騙了!”柳成忽然大笑起來,“雖然遊血門曾經學遍我神族各種武功術法,但真正學全的有幾人?也不過是當時的幾任掌門而已!何況自從三四千年前神君回來,你們把所學的如數還給我們神人,即便你學過,也只是殘缺不齊的。居然敢拿來騙本神!”
“對對對!竟然拿大諾陽術來唬人!”李基大笑道,卻看到柳成正朝自己使眼色,不知是何意。
“即便你真學過,看你年紀也才二十多歲,能有幾成法力?”顯然趙良仲也看到了柳成朝自己使眼色,但他卻比李基要明白的多,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聚集法力。
曾德忌炎見他們這樣說,轉頭望了一眼霍瞿,見她臉色微微一紅,心想,難道她真的是隻是學會了一點皮毛,在這嚇唬這三個神人的?但又不敢確定。
“臉都紅了,還要裝腔作勢!”柳成笑道。
“哼!那你試試……”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霍瞿還沒說完,柳成突然大喊道,雙手同出,朝著霍瞿拍去。李基和趙良仲見狀,更不等柳成話音落地,聚集著的法力便也朝著霍瞿打去。
曾德忌炎雖然反應極快,但卻並沒想到他們三個是對霍瞿下手。等他想提劍欲擋時,霍瞿已經被三人強大的法力打中,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來,便被三人的法力擊飛,仰面朝後倒去。
“無恥小人!”曾德忌炎沒想到柳成如此陰險,瞪目大怒的罵道,劍隨手起便朝柳成衝去。也不知是柳成大意,還是因為擔心霍瞿沒死,居然沒有留意到曾德忌炎動靜,等到他看到曾德忌炎怒氣衝衝的過來時,曾德忌炎已經離他只有兩三步的距離,這才慌亂的往後退去,連術法都忘記用了。
但曾德忌炎豈能讓他跑掉,奮力朝前跨了一大步,揚手就是一劍劈向柳成腰間。
“饒命!饒命!弒神侯饒命!”曾德忌炎雖然劈中了柳成的腰,柳成並沒有當即死亡,而是倒在地上,一邊朝前爬,一邊大聲求饒。
“饒你怎麼對得起本侯的劍!”曾德忌炎狠狠道,又是朝前大邁一步,踩在柳成背上,腳上用力,只聽到“咚咚”數聲響,踩斷柳成數成骨頭,再一用力,硬生生在柳成背上踩出一個兩三寸深的腳印。也不管柳成是死是活,提劍又朝李基奔去。
李基見柳成被曾德忌炎活生生踩死,忙和趙良仲一起對曾德忌炎施加術法,但曾德忌炎卻怒氣攻心,一連奔著,一邊揮動破血劍,緊追而去。
“帶帶我回遊、遊血……”霍瞿極其虛弱的喊道。十根手指微微一動,曾德忌炎只感覺身後風起雲湧,忙轉頭一看,只見十塊淡青的像布幔一樣的東西鋪天蓋地而來。曾德忌炎揚劍從上面下划來,居然把正對著自己的那塊劈成了兩塊,其他的卻已經越過了自己,朝著李基和趙良仲飛去。
李基和趙良仲一看霍瞿還沒死,心中大驚,又看到這些淡青色的東西,心知這就是掩天遮月術中的一種,可以阻擋很多低階的術法所製造出來的障礙,就如李基先前的讓地上突然長出的倒刺,只要這些東西一掃而過,便會消失。看樣子霍瞿還是在幫曾德忌炎。
兩人相視一眼,拔腿便跑。但他們只懂術法,跑起來也只是跟普通人一樣。
曾德忌炎也看出這是霍瞿在幫自己,拋下霍瞿,提氣便追。只不過五六步便從後面一劍穿身把趙良仲殺了,破血劍頓時連長數寸。
“本侯說過,三個都得死!還往哪裡走?”曾德忌炎高喊道,李基一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也不敢回的哭道:“弒神侯饒命!饒命!我有個秘密!天大的秘密,只要弒神侯饒我不死,我便告訴你!饒命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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