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能心慈手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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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甚麼秘密?”曾德忌炎趕上前,一腳便把李基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背,喝問道,“本侯誤入這裡,即便有甚麼天大的秘密,也與本侯無關!想要活命想都別想!”

曾德忌炎說完,朝著李劍後背心便長劍直刺。但就在這時,握劍的手忽然被甚麼束縛住,動彈不得,劍尖離李基後背心只有一寸之距。

“本侯看你一介女流,被人暗算好心幫你,你卻還要幫他們!也是不想活了嗎?”曾德忌炎知道這是霍瞿施用術法所為,轉頭朝霍瞿喝道。

“秘密秘密。”霍瞿原本是被柳成等人打的仰天倒在地上,現在翻了個身,面朝下的倒在地上,聽到李基說有個秘密,忙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想用捆縛術把曾德忌炎捆縛住,等李基把秘密說完再讓放了曾德忌炎,但卻沒想到自己傷的太重,只能把曾德忌炎握著劍的右手手腕捆縛住,而且時間也極短。等她說完“秘密”這幾個字時,曾德忌炎的右手已經能動了。

“對對對!天大的秘密!弒弒神侯,饒我不死,我就說。真的。天大的秘密!”李基趴在地上,雙手抱拳伸在頭頂上,一邊求饒,一邊用拳頭來回敲打的地面。

“嘿!真是陰險怕死之徒!”曾德忌炎見霍瞿問起,嘲笑一聲,朝著李基腋下就是一腳,把他踹的在地上打了個滾,高聲喝道,“不說是死,說也是死!只不過留你個全屍罷了!”

“這這這……”李基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看也不敢看曾德忌炎,跟裡小聲嘟囔著,“那我還是不說了。反正都是死。”

“正是!”曾德忌炎瞪著李基道。但並沒有動手殺他,而是在等他。

“我還是說出來。只是你下手輕點,輕點。”李基似乎考慮了一下。

“要說便快說!別耽誤本侯時間!”曾德忌炎見李基畏畏縮縮,極是大怒。

“族長已經同意仲啟長老的意見,分派五位長老帶著數萬擁護族長的族人秘密往後神城去了。目標就是把神君殺死,重新統一神族。而那些擁護神君的族人如果在神君死後,還不擁護族長,便會一起殺掉。然後重返雲微大陸。”李基氣都不喘一下就全盤說出。“弒神侯,雲微就要大難臨頭,你現在回雲微大陸,告訴雲微之人提前做好大戰的準備還不遲。你看在我間接救你們雲微的份上,再考慮一下饒我不死吧!”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是真是假。劍尖指著李基,問道,“神人當年從雲微大陸撤離,如何又要重回雲微?你如此怕死,必然是胡編亂造!”

“我李基雖然怕死,但絕不敢騙你弒神侯!”李基見曾德忌炎不信,又拿劍指著自己,把眼一閉,狠心道,“你要是不是信可以帶著我去後神城看看,從這裡到後神城少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等你到那裡時,族長和五位長老所帶的族人也差不多都到齊了。”

曾德忌炎見李基這樣說,雖然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帶他到後神城去,到了那裡只要他高喊一聲,自己若要殺他便就難了。但卻已經相信了李基所說的話,何況數百年前雲微大陸突然出現及天獸也曾說過神人將重返雲微。

“怎麼才能回雲微?”曾德忌炎一把抓起李基,問道。

“不、不、不知道。”李基見曾德忌炎沒在殺自己,雖然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但心裡卻說不出的開心。

“快快送我回遊血門。快。”霍瞿一邊說,一邊朝曾德忌炎揮手,臉色蒼白,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

曾德忌炎轉頭朝霍瞿看去,想了一下,用力把李基往霍瞿身邊一丟,說道:“扶她起來,送她去遊血門!”

“我?我我一個人送她去遊血門?”李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心裡卻暗自高興。

霍瞿一聽,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但苦於身受重傷,說話都極為困難,望著曾德忌炎道,“你送、送本姑、我回去。”

“還不扶她起來!想死嗎!!”曾德忌炎見李基站在霍瞿身邊不動,把破血劍“唰”的一下插進劍鞘,大聲呵斥道。同時朝霍瞿走去,卻並沒有回答霍瞿的話。

“是是是。”李基彎著腰,連連點頭應道,伸手去扶霍瞿,但卻轉眼偷看曾德忌炎,見曾德忌炎離自己還有五六步遠,忽然伸手扼住霍瞿的脖子,高聲朝曾德忌炎喝道,“想要她活命的話,自斷雙手!”

曾德忌炎一楞,忽然想明白了過來,想不到李基居然拿霍瞿來要挾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對待敵人還是不能心慈手軟,該殺就殺。

曾德忌炎低頭左右看了看雙手,問道:“自斷雙手?如何自斷雙手?你斷本侯看看。”

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繼續明霍瞿走去。李基已經站到霍瞿身後,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拖著她往後退。

“我看你真氣內力極其雄厚,先自斷一臂,再震斷另一臂。”李基聽曾德忌炎反問自己,一時也覺得不能,但又放不下面子,只得胡亂說道。又見曾德忌炎並沒有在乎霍瞿的死活,心裡開始有些後悔了。

“想法倒是不錯!憑本侯的真氣內力也確實可以這樣。但她的死活與本侯有甚麼關係?如果本侯沒記錯的話,她剛剛明明還說要連本侯一塊殺了,還讓本侯做替罪羊!你說本侯還會用兩條手臂換一個敵人性命嗎?”曾德忌炎不怒反笑,雖然並沒有抽出破血劍,但語氣卻是極其的尖銳,讓李基聽了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弒神侯!饒命饒命!”曾德忌炎微笑著朝霍瞿走去,李基忽然“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悶頭就拜,哭喪著臉連連求饒。

曾德忌炎沒想到李基居然如此膽小怕事,大步朝前伸手把正搖搖欲倒的霍瞿攔腰摟住,另一隻手一抖,破血劍“嗡嗡”幾聲,應聲而出,拿著劍鞘的左手在空中打了個圈,抓穩劍柄,只一劍便把李基從脖子處一劍劈死。

“怎麼這麼僵硬?”曾德忌炎殺了李基,隨手把破血劍往空中一拋,拿著劍鞘的左手稍稍往邊上一移,準確無誤的讓破血劍落進劍鞘裡。但隨即眉頭一皺,忙把手伸到霍瞿鼻前,探看她的鼻息,雖然急促不勻,但並沒有死。

“血鏽身僵大法。”曾德忌炎猛然醒悟過來。霍瞿既然是遊血門的人,那必然學過血鏽身僵大法,只是這身板卻硬的有如銅鐵一板,若不是鼻息尚存,自己定然以為她已經殞命多時。

“遊血門在哪裡?往哪個方向走?”曾德忌炎把霍瞿放到地上,強行用真氣內力給她療傷,直過了半個時辰,霍瞿身體才稍稍柔軟,臉色卻依然蒼白如雲。

“這、這邊。”霍瞿抬眼看了下,用力坐直,最後無力的抬起手指著她先前來的方向,小聲說道,“一直往神之城的方向走……”

但霍瞿並沒說完,便無力的朝後倒去。

曾德忌炎看看了四周,除了柳成三個神人和烏靈神牛的屍體,再也沒有別的,便一把把霍瞿抱起來,朝著她剛剛來的方向走去。但曾德忌炎提氣走了兩三個時辰,卻依然沒看到一城一池,甚至是連棵樹也沒看到。只是這些地形卻極其複雜,高低起伏極大。難怪先前柳成等三個神人和霍瞿出現時,都是先聞其聲,然後才見到其人。

“現在往哪裡走?”曾德忌炎已經問了不下十次,每次霍瞿都是看了半天才緩緩的指著一個方向,卻不再說話。

“這是水冰城。最好是繞道而去。”霍瞿的傷勢依然很重,似乎沒有好一點點。

“怎麼饒?”曾德忌炎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水,問道。

才短短的幾個時辰裡,曾德忌炎提氣少說也走了三百里,真氣內力耗損極大。但走過的路卻不是上山,便是下谷。現在又站到了一片湖澤面前。只是這個湖澤的水面卻極是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真正的像塊鏡子。

“沿著水冰城邊緣走。千萬不要踏進水冰城半寸。”霍瞿眼眼都沒睜開的說道,同時不忘叮囑道。

曾德忌炎看看了湖澤,又轉眼看看兩邊。卻見自己所站的地方正處在一條兩人來寬的路上,而這條路正是沿著湖澤的邊緣延伸而去。

“要過對湖澤對岸去?”曾德忌炎並沒有懷疑這片湖澤是一座城。即便是在雲微,有些地方也與看到的不一樣。但是卻想知道霍瞿是不是要到湖澤的對面去。

“嗯。過了冰水城,再往前走兩百步便是神之城。”霍瞿睜開眼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問道,“你想要從穿過冰水城?”

“為甚麼不?”曾德忌炎望著死寂一般的水面,反問道,“為何有捷徑不走,偏要饒著走?”

“以你的速度,饒著冰水城走,頂多兩天便能到神之城。”霍瞿喘著粗氣說道,停歇了一會,又繼續道,“但要穿過冰水城,最少也要四天。”

“為何?”曾德忌炎問道。目光依然放在面前湖澤上,似乎想要看透平靜的湖水,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想要知道為甚麼,可以先把本姑娘送到遊血門後,自己再來冰水城便知道。”霍瞿並沒有回答曾德忌炎,而是給他提了個建議,“因為我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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