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遲來的交手(1 / 1)
“他可是神君,我們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仲啟笑道,“神族最後一個神君。”
“姬勤,你……”霍瞿本想罵姬勤,但話說一半便接不上氣,幸好有曾德忌炎在邊上扶著,不然就倒地不起了。
“瞿兒,你怎麼受的傷?”霍瞿的師父關心的問道,“怎麼受了如此之重的傷?”
“在城外被幾個神人偷襲打傷的。”曾德忌炎替霍瞿回道,“你是遊血門掌門?”
“正是。在下游血門會與。不知俠士高姓大名?”會與極有風度的朝曾德忌炎拱拱手,雖然受了傷,但臉上卻依然露著微笑。
“晚輩曾德忌炎。雲微大陸南湘帝國帝君親封弒神侯。”曾德忌炎見會與先跟行禮,忙也朝他拱拱手,極有誠意的自報家門,“不知這裡發生何事?”
“弒神侯?”姬勤一聽,臉色一變,問道,“弒甚麼侯?”
“弒神侯!”曾德忌炎見姬勤臉色大變,心知他跟柳成李基等人一樣,也對自己的這個爵位極其不滿,有意要刺激他一番,又正了正身,重複道,“弒神之侯!”
“弒神之侯?”姬勤望著曾德忌炎又重複了一遍,在他身邊的幾個長老卻已經準備跟曾德忌炎動手了。
“弒神之侯!”曾德忌炎忽然把音量提高,高聲喊道,“我乃南湘帝國弒神侯也!”
“不知死活的低劣人族!敢來神人之地撒野!”姬勤臉色突變,勃然大怒的罵,伸手怒著指曾德忌炎,高聲喊道,“誰幫我把這個低劣的人族殺!讓我看看他到底憑甚麼敢叫弒神侯?”
“早就想要看看他有甚麼本事能來到這裡了!”姬勤話音未落,仲啟就邊說邊朝曾德忌炎衝了過來,“看你有不能接本神十招!”
“仲啟,本侯恨不能早生一千年斬你於雲微。今天既然在這遇上了,也了了我這夙願!”曾德忌炎臉上露出一絲邪笑,把霍瞿往會與那邊用力一推,手中已經抽出了鏽跡斑斑的破血劍,迎著仲啟而去。
“劍倒是把好劍!”仲啟見曾德忌忌炎手中的破血劍,不由的有些眼紅,“本神就勉強代你留下備用了。”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曾德忌炎說道,見仲啟是空手而來,喝道,“連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也妄想奪本侯的破血劍!”
“正因為沒有稱手的兵器,所以才要搶你的好劍!”仲啟嘿嘿一笑道,似乎是勢在必得了一樣。但是當他與曾德忌炎相距還有二十來步的時候,他身後忽然憑空飛來一把似刀非刀,似是非劍的武器。
“人醜連武器也這般醜不可言!”曾德忌炎見仲啟像後腦生了眼一樣,反一接,便接住那把怪模怪樣的武器,藉著下落之力,便朝曾德忌炎砍來。曾德忌炎揚劍一撇,真氣內力匯聚於手,“咚”的一聲,兩把武器居然擦出一道火光,兩人同時朝後退了數步。
“哼!真氣內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雄厚!不錯,本神自從從雲微來到這裡,便沒再和你這樣的人高交過手。今天也算是在這裡開第一刀!”仲啟說罷提刀又上。
曾德忌炎也不虛,雖然感覺仲啟的真氣內力比自己的在雄厚一點,但卻感覺他的並不是純正的真氣內力,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術法。但很明顯的是仲啟並沒能很好的運用這些術法,甚至還讓他原本雄厚的真氣內大打折扣。看樣子是新學不久,沒能完全融會貫通。
“惡神仲啟也不過如此!本侯以為有多大能耐!”曾德忌炎輕笑一聲,舉劍而迎。
但這次才交手不過四五招,曾德忌炎便感覺略有不對。並不是真氣內力的差別,而是另一種身體的感覺。一般情況下自己的動作越是激烈,身體便會越來越熱。但這次卻略有不同,手中的破血劍每次與仲啟手中的怪刀相接時,總能聽到一絲絲冰川裂開的“嘶嘶”聲,如果不是曾德忌炎耳朵極其靈敏,必然聽不到,何況還有劍刀相撞時所發出的“咚咚”聲。但最為讓曾德忌炎不解的是,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冰冰的寒意從破血劍上傳遞到手上。
“術法?”曾德忌炎忽然明白,想起仲啟與自己剛剛在第一次交手時,真氣內力中帶著一絲絲術法,一時警醒了過來,問道。
“是又如何?”仲啟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到術法。並不是因為不太懂術法,而是因為自己從雲微來到這裡時,為了獲得神君的信任,跟隨神君學了數年術法,但卻並沒有用心,只是胡亂敷衍而已。卻不想自己暗殺神君之後,自己卻控制不住所學的術法,每次與人交手時,都會隨著真氣內力顯現出來,而仲啟自己又不會運用,所以常常影響到他真氣內力的發揮。所以每次與人交手時,一旦有人發覺,說了出來,仲啟就極度惱怒,勢必要殺死對方。
“可惜了一身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嘆息道。不等仲啟回話,猛的一劍直刺仲啟,但卻不朝他的要害刺去,而是故意朝他的刀背上刺去。
“咚”的一聲,仲啟居然沒有接住,朝後退了數步,而曾德忌炎卻依然挺劍緊追不捨。同時臉上帶著極其怪異的笑容。
“氣法雙修雖然厲害,但卻是練武之人最大的忌諱。即便你是神人,也一樣受此影響極大。”曾德忌炎真氣內力尤如泉湧,不斷的灌輸到破血劍上,純正的真氣內力讓仲啟極是嫉妒。
“那又如何?本神一樣發揮的淋漓盡致。”仲啟一邊躲閃,一邊狠狠的說道,同時找準機會想要反擊曾德忌炎。
但曾德忌炎劍法極快,破血劍雖然鏽跡斑駁,看似魯重,但在曾德忌炎手中卻如游龍行蛇一般,極其靈活。
仲啟見無機可趁,更是惱火,一心只想以真氣內力帶動手中怪刀斬殺曾德忌炎,但卻真氣內力每多有一分,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法力卻也隨之增加。這倒讓曾德忌炎有些奮勁,攻勢也比先前慢了許多。
約莫半個時辰,曾德忌炎打的正酣,忽然感覺到那股冰冷的寒意不僅只有手,甚至是全身都能感覺到。同時他在的腳下開始不斷的發出“嘶嘶~”“咯~吱咔擦”的聲音,時不時的有尖銳而透明的東西從身上掉落。
“氣法雙修果然厲害!”曾德忌炎本來想笑,但臉上卻忽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連笑都沒笑出來,但才不過瞬間便破裂掉到地上,化為數滴水珠。
“嘶嘶~”“咯~吱咔擦”
曾德忌炎像走在裂開的冰面上的一樣,全身不斷的結冰,又瞬間破裂。這些聲音最後竟然連成了一串,像點著的鞭炮一樣響個不停,冰裂的聲音甚至比劍刀相撞的聲音還要大。
“沒有遇到最強時期的你,真是遺憾!”曾德忌炎舞著破血劍,他走過的地上已經掉滿了核碎冰塊,有的已經化作了水,有的還在地上亂滾。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依然遊刃有餘的劍指仲啟。
仲啟在剛開始略有些慌亂。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從雲微來這裡已經有一千來年,但真正與他交過手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生死之戰,遇到的也是以術法為主的,而對面這種以術法為主的人時,只需要貼身而戰便行。完全不需要用過多的真氣內力。
但這次卻不同,遇到的是曾德忌炎這種完全以真氣內力主導劍招的人。兩人比拼的除了劍法和刀劍,更多的是比誰的真氣內力更為雄厚,以及自己的動作的細節。但卻不知為何,仲啟曾經學過的一點點術法,卻會隨著他真氣內力使用的程度而增強,最後竟然演變成了與真氣內力平分秋色的狀態。讓他原本極其雄厚的真氣內力大打折扣。
不過仲啟也非普通的人神人,悟性極高,才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裡,便已經在實戰裡把真氣內力和術法相結合,並且幾乎是完全掌握了控制它們的技巧。
“真是天助我也!”仲啟大笑道,雖然一直處於被動,但在領悟到真氣內力與術法相結合的技能巧後,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並且馬上付諸行動。而且效果極佳,才不過十來招,曾德忌炎便已經舉步為艱了,幾乎是每移動一步,他腳下便會留下一個十寸深的冰腳印。
“天助你又如何?本侯要殺你,誰助你也沒用!”曾德忌炎大喝道,被冰覆蓋的手一抖,真氣內力瞬間遊走全身,覆蓋在身上的兩三寸厚的冰頃刻間被震裂,紛紛掉落在地,舉劍又去擋仲啟迎頭而來的怪刀,劍刀相接的瞬間,握劍的手又是一僵,隨之傳遍全身,身體再次披上一層一寸來厚的冰。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雙膝未彎,縱躍而起,真氣內力貫穿右手,從空而下,手中的破血劍像大刀一般,從空中重重的落下,砸在仲啟手中的怪刀上面。只見破血劍上的鏽斑被兩人的真氣內力震落,仲啟的身體朝下微微一沉,雙腳陷進地下數寸,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如雪!
“哼!小小年紀,如此不自量力!”仲啟輕哼一聲,另一隻手猛的捏劍刀背,往上一頂,曾德忌炎眼看不妙,想要借力脫身,但已然來不及了。一股寒意從劍刀相接的地方以極快的速度傳到身體裡,瞬間從外到裡被寒冰凍住,懸在空中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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