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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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見仲啟施加的真氣內力越大,怪刀的冰越多。剛剛抽出一小截破血劍又被死死的冰凍住,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絲絃不動。而怪刀也正在朝自己的面部慢慢壓來,若不棄劍或者把劍抽出來,過不多久便會被刀劈成兩半。

想到這,曾德忌炎只能險中求勝,碰碰運氣。雙膝猛的一彎,重心猛的下移到右腿之上,上身立刻朝右邊微偏。幾在同時,仲啟手中的怪刀也隨之猛的朝下落來,但仲啟卻經驗極其老道,真氣內力的力度把握的剛剛好,雖然怪刀急劇朝下砍,但仲啟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前傾。

“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本神刀下無情了!”仲啟見曾德忌炎忽然任由自己冰刀下砍,雖然知道他有甚麼預謀,但這個舉動無異於自找死路。

“誰死還不知道呢!”曾德忌炎勉強回一句,眼角餘光看著結著薄冰的怪刀,比量了一下它下落的位置,待估算的差不多時,拿著破血劍的右手猛的一洩力,幾乎完全不抵擋怪刀下沉的力勢,任由它直劈而下。

曾德忌炎再不遲疑,右手一鬆,破血劍脫手而去,隨著怪刀下沉而去,左腳往右腳靠攏過來,耳邊只聽到“呼”的一聲,寒風呼嘯,怪刀貼肩而下。怪刀上寒冷的冰塊擦著肩而過。曾德忌炎不敢扭頭去看,只顧把身體儘量往右邊靠去。等腳上感覺到寒意時,曾德忌炎已經往右邊走了一兩步,有驚無險的避開了這致命的一刀!

“砰”的一聲,仲啟怪刀猛的直砍到地上,凝結在刀身上的冰塊瞬間被震碎,紛紛掉落下來,還不等刀身碰到地面,曾德忌炎又矮身在地上一滾,把破血劍從怪刀下抽了出來,半蹲著連退數步,方才站直身體,臉上全是汗水,微微喘著精氣。

“哼!嚇的連劍都不要了嗎?”仲啟沒想到曾德忌炎在這樣危急時刻還從容脫身,不禁有些佩服,但卻並不甘心。把怪手一橫,又朝曾德忌炎劈來。依然是見風生冰,冰蓋怪刀。

曾德忌炎提著破血血劍,皺著眉頭,見仲啟怪刀來襲,忙豎劍以擋,且戰且退。一時間,周圍數丈之內都充斥著兩人真氣內力所帶起的勁風。尤其是仲啟手中的怪刀所捲起的風,尤如極北之地所刮的寒風一樣,吹在臉上像刀割一般生痛無比。

“居然還沒死!”姬勤似乎有些不耐煩,見曾德忌炎幾次有驚無險,冷笑一聲,道,“五長老,此人真氣內力不在你之下,且劍法精妙,身形迅捷,你若殺不了,不如讓我來。簡簡單單,豈不痛快?”

“豈能讓你出手?”仲啟還沒答話,姬勤身邊傳來一個漫不經心的聲音。

曾德忌炎沒空看那人,雙眼緊盯著仲啟的雙手,並沒有看他手中所握的怪刀。但仲啟的每一刀,曾德忌炎都是極其驚險的躲開,只是偶爾揮劍輕擋兩下,免的再被怪刀上的冰塊卡住。

“鄧無學,你!”霍瞿轉頭一看,卻見說話的正是遊血門前任掌門的兒子鄧無學,這讓她極是吃驚。要知道,鄧無學的父親便是因為擁護神君,而被姬勤所殺。沒想到他居然會站到姬勤一邊。

“我怎麼呢?”鄧無學攤攤手,笑問道。

“你殺父之仇報了嗎?”霍瞿狠狠的瞪著鄧無學問道。

“殺父之仇?何來殺父之仇?”鄧無學反問道,“爹,你可死了?”

“為父尚且苟活於世,雖然年過千歲,但身體並無大礙。”姬勤微微一笑,回道。

“鄧無學,果然如你父親所說,生下來就該殺了你!”霍瞿氣極,原來傷勢就過重,被鄧無學這麼一氣,臉色顯的更加蒼白,險些當場昏厥。

“瞿兒。”會與見霍瞿面無血色,忙伸手扶住她,卻不說話。

“師父!他認賊作父!背叛師門!”霍瞿看著會與喊道,柔情萬分的眼神卻又極其委屈,卻見會與朝自己微微一笑,手在自己背上輕輕動了下。

“認賊作父!”彷彿是刺到了曾德忌炎最敏感的神經,腦子裡一下閃過藥夾山下末開帶甲數千圍堵自己的情景,忍不住轉頭朝姬勤身邊看去,只見一個俊俏的男子站在姬勤身邊,像個護衛一般,氣勢凌人,只是臉上卻露著奸邪的笑容,讓人看著不爽,而此時他正看著那邊的霍瞿。

“這種人留著還有甚麼用,不如殺了的好!”曾德忌炎喝道,但手上的劍卻依然沒有停,精準無誤的抵擋著仲啟勢如猛虎的怪刀。

“爹,不如讓五長老退下,讓孩兒去殺了這個低劣的人族!”鄧無學見曾德忌炎辱罵自己,“唰”的一下從衣袖裡亮出兩把極短的劍出來,在陽光下顯的極是耀眼。

“雙魚劍!”霍瞿一看,大吼道,“你還有臉拿出鄧家祖傳的雙魚劍!”

鄧無學臉色微變,也沒說話,似是在等姬勤同意。

“好好好!本侯最擅殺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曾德忌炎聽霍瞿說出鄧無學手中的雙劍,原本還不大相信鄧無學是那種認賊作父之人,但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心中不禁怒氣縱生,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鄧無學。

“嘿嘿,無情無義?”鄧無學輕輕一笑,並沒再跟曾德忌炎多說甚麼,而是朝仲啟喊道,“五長老,不如由晚輩來替你殺了這個低劣的人族!”

“難道你又不是人族!”曾德忌炎怒道,“本侯倒想殺你,但卻莫弄髒了本侯的破血劍!”

“原來叫破血劍!看這材質應該是來自南海極冰之地。也不知是何人所鑄?”仲啟笑道,眼中極是羨慕之情。

“鑄劍之人豈是你所能知?不要辱沒了他的名字!”曾德忌炎憎惡的說道,手中劍法突然變快,直取仲啟的手腕。

仲啟雖然沒有說話,但卻也在細心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卻沒想到曾德忌炎會突然加快劍法,讓他略有些措手不及,怪刀匆忙一轉,打在破血劍上,開啟破血劍的攻勢,但手背上還是被破血劍碰到,只一瞬間,破血劍見血便長,又猛的突進到仲啟手背裡面。

仲啟吃痛,慌忙把手縮回,連退數步方才重新站住,雙眼怔怔的看著曾德忌炎手裡突然增長的破血劍,一句話也沒說。

“破血劍!”過了良久,鄧無學才驚喜道,好像破血劍是他的一樣,“好劍,好劍!果然是把好劍!”

“哼!”曾德忌炎不以為意的哼道,“可惜本侯的好劍,要殺你們這些不忠不義之人!”

“這好辦!待本神奪了你的劍,殺了你這種忠義有情之人,也不會辱沒這等好劍!”仲啟大笑起來,也不管手上的傷,大喝一聲,舉刀而來。

鄧無學見曾德忌炎兩番三次辱罵自己,再也忍不住,朝姬勤拱拱手,低聲道,“待我殺了這人,再來討罰!”

說完便不管姬勤,把兩把短合相互一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便大步朝曾德忌炎衝來。

“來的正好!”曾德忌炎見鄧無學踏步而來,心裡一點也不虛,反而極是興奮。

“手裡拿著鄧氏雙魚劍,起手式是遊血門入門之功,卻喊著殺父仇人為爹爹!真是長臉了!”霍瞿不依不饒的譏諷道。但鄧無愛只是臉色微微有點變化,並沒有跟說話,甚至連看也沒看霍一眼,只是朝曾德忌炎直奔而去。

“五長老,小心些!”姬勤忽然笑道。

“自然!”仲啟回道,他以為姬勤是要他小心別傷著鄧無學,心裡也很明白,雖然鄧無學並非姬勤所生,但這一年多來,鄧無學幾乎是與姬勤形影不離,形同親生,自然不能傷到他。

但鄧無學聽到後,卻突然頓了一下,臉上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但卻是稍縱即逝。

“嘿嘿!”姬勤輕輕一笑,並沒再說甚麼,雙眼緊緊的看著鄧無學,臉上露著一種詭異的表情。

“雙魚劍雖然短小,但卻極其靈活多變。”鄧無學一手一把短劍,邊說邊朝曾德忌炎奔來,“看你能接得住我幾劍!”

“哼!真是不自量力!”曾德忌炎一臉的不屑,見鄧無學奔來,手中長劍一抖,把仲啟的怪刀掃開,稍稍一轉身,側面對著仲啟,正面對著鄧無學,舉手便是一劍。劍風凌厲,發出一陣“嗡嗡”的劍鳴聲。

“荒野莽夫,不知本侯破血劍的妙處,也敢來送死!”曾德忌炎劍隨心動,手隨劍起,“咚咚”幾聲,便與鄧無學的雙魚劍過了數招。一交手才知道,鄧無學雖然名叫無學,但本事卻並非平庸,而且真氣內力純正,並沒有絲毫的術法,而且也是渾厚無比。看樣子也不是普通角色。

“有如此本事,卻認賊作父,真是可惜了!”曾德忌炎與鄧無學交手之際,仲啟卻扛刀而立,並沒有上前來與鄧無學夾擊曾德忌炎。

“識時務者為俊傑!”鄧無學說。

“好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曾德忌炎大笑一聲,破血劍從鄧無學雙全劍中間穿過,直刺鄧無學臉膛。見鄧無學一劍往裡擋,另一劍卻朝自己刺來,忙回手轉劍,輕飄飄的朝後退開一步,與直刺而來的一把劍操持距離。

“如此膽小也敢來這撒野!”鄧無學笑道,“不過一尺之劍而已!何必如此懼怕”

“你當本侯是傻子嗎?”曾德忌炎大笑道,“雙魚雙魚,一魚一劍,合而為魚,分而為劍。魚長劍短。你看似是雙劍分開,但只要前面這把劍離本侯只有一步之距時,另一把劍立刻便能飛衝而來,雙劍合一。你當本侯看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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