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強鑄劍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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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劍認主,還請小心!不要讓它嚐到了你的血!”曾德忌炎提醒道,劍柄朝外,劍尖朝自己,遞給鄧奇。

“天下鑄劍大師,所鑄之劍,皆有劍魂!”鄧奇見曾德忌炎把劍柄朝自己遞過來,心知他所言不假,一手小心的接劍,一邊看著破血劍幽幽道,“但凡名劍,必有劍魂!我記得我們《遊血劍集》上有記載,雲微東海之上,懸有一劍,名曰龍姬,又叫死人活劍。為古時重天國國主刀集天下鑄劍大師所鑄,劍長三尺一寸,被怨氣彌蓋,極為兇險,號稱雲微第一煞劍。卻從未有人拔得出來。不知弒神侯可曾聽過?”

鄧奇雖然一直在說話,但眼睛卻一直盯著手上的破血劍,手掌似碰非碰的在劍身上撫過,曾德忌炎只聽到一陣清脆的“嗡嗡”聲,甚至似乎還看到劍身在微微的顫抖。

“龍姬劍自然聽過。本侯在得到此劍之前,還特意趕往東海,想要拔出那把號稱‘雲微第一煞劍’,奈何只能站在遠處仰望,不能靠近。”曾德忌炎回道,眼光緊緊的跟著鄧奇的手掌,生怕他碰到劍身。

“雲微第一煞劍?”鄧無學聽曾德忌炎和與鄧奇說起龍姬劍,又是大驚,“雲微到底是甚麼地方,怎麼會有如此奇妙的東西?”

“雲微是何地方?想必這些神人比我們更清楚!”曾德忌炎笑道,眼光卻從未離開過破血劍。

“要問也得去問數千年前的族人。”姬勤輕哼一聲,“或許本族長現在就殺了你,讓你趕上五長老,問問他。”

“好劍!真是好劍!”鄧奇自顧自的打量著曾德忌炎的劍,不住的讚歎,“此劍不管是劍身全黨是劍柄,做的都是恰到好處!只是不知這些是甚麼鐵。居然可以飲血而變的赤紅。”

“師父!”霍瞿輕聲喊道,鄧奇看有的此入迷,並沒有聽到霍瞿的話。

“還有這些劍鏽,也是設計的極其詭異。為何會有這些劍鏽?”鄧奇喃喃道,手指顫抖的朝其中一小塊劍鏽伸去,剛要碰到,又慌張的縮回手來,嘴裡哆嗦道,“血滿則失,不知這劍的劍魂是何人召喚。”

曾德忌炎不知鄧奇到底想要幹嘛,尤其是見他剛剛手指要碰破血劍時,曾德忌炎看著極是緊張,已經做好了只要鄧奇碰到破血劍劍身,便搶身而上,把劍奪回來。慶幸的是鄧奇及時收手。

“看夠了沒有?”姬勤見鄧奇似乎有些不對勁,擔心會出甚麼亂子,突然問道,“看夠了就還給他。本族長可沒這麼多時間等你。”

“正是。快還與本侯!”曾德忌炎也催道。

“急甚麼?讓我多看一會!”鄧奇頭也不回的回絕,突然手指在“叮”的一聲輕彈在破血劍劍身上。

“你做甚麼!”曾德忌炎臉色一變,大喝道,同時搶身過去,想要搶回破血劍。姬勤手指也連動。

卻只聽到鄧奇突然高聲喊道:“劍空音回,是為無魂。此劍居然會沒有劍魂!真是神奇!”

說罷又嘖嘖道,“前人鑄劍,後人鑄魂!”

鄧奇說罷,奮起一掌,把身邊的霍瞿和那個小孩一齊朝曾德忌炎推來。曾德忌炎不知鄧奇要做甚麼,又見霍瞿和那個被霍瞿叫青弟的小孩身飛而來,忙伸把他們兩個一手一個穩穩的接住,輕放在地上,再看鄧奇時,只見他左手手臂伸的筆直,手掌朝上,右手握著破血劍血柄,劍尖內指著自己,劍鋒帖在左手手臂上,隱隱能看到劍鋒已經劃破了手臂,絲絲血跡從手臂上滲出來。只是奇怪的是,破血劍居然在碰到鮮血後,居然沒有長長。

“你在幹嘛!”曾德忌炎喝道,不知鄧奇為何要突然自殘,奮起就是一掌朝鄧奇的右手打去,想要把破血劍從他手裡打落。但掌風剛起,姬勤便忽的一聲,數個術法球破空而來,擋在曾德忌炎面前,尤如一堵無形的鐵牆,把曾德忌炎的掌風盡數擋住。曾德忌炎大怒,隨即朝旁邊移步,以防自己的掌掌力反彈震傷。

“不要打斷他!否則人亡劍損!”姬勤見曾德忌炎身手極手,右手起勢,又要朝鄧奇打去,忙大聲喝止,“他在為劍鑄魂。一旦打斷他,必會人亡劍損。”

“鑄甚麼魂?本侯的劍,何須讓他鑄魂!”曾德忌炎喝道,掌風不斷的從雙掌中衝出,朝著鄧奇打去。但姬勤卻毫不費力的便用術法擋開了,也不再跟曾德忌炎解釋。

曾德忌炎當然知道姬勤所說的鑄魂。正如鄧奇剛才所說的那樣,雲微大陸的每一把名劍都在鑄造成時便被鑄劍之人同時鑄造了劍魂,使劍與用劍之人能心神相通,甚至人劍合一。但當鄧奇說到破血劍沒有劍魂時,曾德忌炎便覺得不對勁,雖然無人知道破血劍是何時所鑄,何人所鑄,但如此能通人心的劍卻沒有劍魂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何會這樣?”曾德忌炎怒火還沒發完,又聽到鄧奇突然大驚叫道,“明明沒有鑄魂,為何會這樣?”

“師父!”霍瞿見鄧奇痴痴的看著破血劍,忙喊道。

“我沒事。我只是好奇這把劍為何鑄不了劍魂!”鄧奇頭也沒回的說道,完全沒管曾德忌炎,右手拿起劍,用力一壓,力道均勻的傳到整個破血劍上,卻依然只是把手臂割開一條長長的傷口,深不過一寸,但血流不止,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並沒有一滴浸進破血劍裡。

這在曾德忌炎看來,以為是破血劍認主,不為鄧奇所用,實則是鄧奇給破血劍鑄魂失敗。這更讓鄧奇驚疑不已,雙魚劍雖然是鄧家祖傳,但卻是遊血門前輩掌門親自鑄的劍魂。而自己雖然也曾經為神人鑄過數劍,但卻都是無名之劍,對於無名之劍就如普通士兵所持的刀劍一般,不需要鑄魂,所以自己若要給破血劍鑄魂,成功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為何兩次給破血劍鑄魂都以失敗告終?

“還我劍來!”曾德忌炎朝著鄧奇大喊道,體內真氣內力如潮水一般奔湧,手掌起處,風聲不絕,連姬勤都不敢再用簡單的術法來阻擋曾德忌炎的雙掌擊直怕勁風。

“難道是我錯了?”鄧奇看向曾德忌炎,自問自答道,“殺人飲血,豈能無魂?看來是我錯了!”

“本侯管你是對是錯,快還我劍!否則休怪本侯手下無情!”曾德忌炎吼道。他完全沒想到鄧奇居然會如此痴迷破血劍。

“反正今天是活不了。弒神侯,只求你能帶著瞿兒和青兒逃回雲微。我便死也無憾!”鄧硒鼓突然看向曾德忌炎,“破血劍無魂,久帶於身,勢必克主!{”

“那又如何?此劍跟隨本侯數十年,見人殺人,遇神殺神!哪裡來的克主?”曾德忌炎見鄧奇詆譭破血劍,更是大怒,兩掌猛起,只聽到牆壁倒塌一樣,“磞”的一聲巨響,擋在曾德忌炎和鄧奇之間的術法牆被震裂,瞬間消失。

姬勤上身一震,雙腳朝後退了兩步,抬起眼看向曾德忌炎,輕聲笑道,“果然厲害!難怪敢自稱弒神侯!”

“本侯之名,響徹雲微!何須自稱?”曾德忌炎哼道,見姬勤並沒有再用術法阻擋自己,奮力朝鄧奇衝去。

“莫要急,待我把這劍魂鑄好再還你!”鄧奇見曾德忌炎速度極快,片刻便到自己身前,轉頭又朝霍瞿看去,卻不說話,又看了眼鄧無學,說道,“無學,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死也要報!”

“是!侄兒勢必報仇!”鄧無學堅定的回道。

“如此甚好!”鄧奇笑道,忽然右手一轉,劍尖朝下,左手也抓住破血劍劍柄,頭往後仰,上身朝後傾,雙臂一抬,破血劍劍尖對準自己的喉嚨,在曾德忌炎衝到自己身邊之前,雙手往下一推,只聽到“滋溜”一聲,破血劍從鄧奇的脖子直插而入,雖然聽到血濺之聲,但卻沒看到一滴血。

“居然用性命強行鑄魂!”姬勤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同時也朝鄧奇衝去,想要從他手裡把破血劍搶走。

“嗡嗡嗡”曾德忌炎手剛剛觸及到破血劍劍柄,心裡突然傳來劍急促的劍鳴聲,讓曾德忌炎極不為適。

“敢毀我劍!”曾德忌炎大怒道,又見姬勤搶身而來,要奪自己的破血劍,眉頭一橫,也不先去拔劍,而是手腕微轉,朝著姬勤便是一掌打去。

姬勤見曾德忌炎手法變換極快,又見他衣袖鼓舞,耳邊也傳來一陣風聲,忙十指連動,用術法在身前築起一道厚達數尺的無形牆盾,擋住迎面而來的掌風。

“哼!”曾德忌炎重重的哼一聲,左手在劍柄上轉了一圈,抓緊破血劍,輕輕一提,想要把它從鄧奇身上拔出來,卻發現破血劍突然變的其重無比!眉頭一皺,又加大力氣拄上拔,但破血劍卻依絲紋不動。

“劍魂已鑄!豈能說拿便拿!”鄧奇並沒有死,但卻也是命不久矣,口中喃喃自語,“用我殘血,鑄劍之魂!號為破血,重歸弒神!”

鄧奇說完,雖然雙手未從劍柄上移開,但卻已經斷氣。曾德忌炎心裡又傳來“嗡嗡”的劍鳴聲,但卻變的異常平靜清脆,抓在劍柄上的手忽然感覺到劍身一抖,再看時,卻見破血劍突然從鄧奇的身體裡洞穿而出,直抵到地上。

曾德忌炎順勢又是往上一提,依然感覺到破血劍沉重無比,但卻像長在自己手上一樣,輕鬆的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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