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刀劍童子(1 / 1)
但是讓曾德忌炎感到意外的是,從鄧奇身上拔出來的破血劍鏽跡斑駁,形同一塊廢鐵,與自己第一次見到它時一模一樣。按照平常,碰過血的破血劍應該是光澤似血,鮮豔欲滴,而且剛剛破血劍明明也已經長長了數尺,從一直抵到地上。為何會還是這樣鏽跡斑斑?
“本族長欲徵雲微,正缺一把好劍。現在血盡人亡,劍成魂鑄,破血劍就送與本族長如何?”姬勤見曾德忌炎拔出了破血劍,雖然劍身鏽跡斑斑,但卻隱隱發出一種記人聽著極其悅耳的劍鳴,心中大喜,搶身而上,相隔數步便伸手朝破血劍抓去。
“無知妄夫!敢來搶本侯之劍!”曾德忌炎大怒,也不管破血劍是廢是寶,手腕一轉,只聽到一聲清脆的劍鳴從心中響起,劍尖微顫,直逼姬勤伸過來的手掌。
但剛剛起劍,曾德忌炎便感覺到與平時不一樣,即便是以前破血劍劍身完全變成赤色時也從未有如這如此靈敏輕便的感覺。尤其是和姬勤打了三四招之後,越加感覺到破血劍與先前大有不同,似乎能與自己心中所想那樣,隨心所欲而又極其精準的刺到自己想刺到的地方。
“如此英雄,只可惜是個低劣的人族。否則本族倒可封你為前徵大將軍,帶我神兵攻克雲微。”姬勤見曾德忌炎劍法又比先前高明許多,並不知道是破血劍與他心靈感應,只以為曾德忌炎先前與仲啟交手時並沒有用盡全力。
“本侯倒不介意你為神族。反正都是死!”曾德忌炎笑道。雖然姬勤依然是以術法相攻,但曾德忌炎在與破血劍完全心劍相通後,劍風所到,披荊斬棘,即便是姬勤的術法打來,也能夠擋開突進,努力靠近姬勤,劍尖舞動,逼的姬勤連連後退,想要與曾德忌炎保持相當遠的距離,以便術法的穩定施放。
但是曾德忌炎豈能不知。先前便在柳成那幾人手裡見識過,所以緊緊的跟著姬勤不放,手中破血劍毫不留情的刺向姬勤身上各個部位。逼得姬勤毫無還手之力,頭也不回的大罵道,“還等甚麼!要等我死於劍下才來給我收屍嗎?”
姬勤話音剛落,原來站在他身後的那十幾個人中有幾個猛的便朝曾德忌炎衝來,或許是先前見過曾德忌炎劍法高超,所以都不敢近身來與曾德忌炎,只是把曾德忌炎圍在中間,只有兩個人衝到曾德忌炎面前,看他們相貌卻是一對雙胞胎,一個拿著一把長刀,刀面有三四寸寬,白晃晃的寒光陰森,但在刀尖處卻頂著一個圓球,看圓球的材質,也應該與刀的材質是一樣。不知是用來做甚麼的。另一個手裡也拿著一把劍,劍身極為普通,只是劍尖卻與另一人的刀尖一樣,也頂著一個圓球。兩人一劍一刀,左右夾攻曾德忌炎,卻無半點真氣內力,但曾德忌炎卻拿他們二人毫無辦法,數招下來,便把姬勤從曾德忌炎的劍鋒之下救了出去。
“曾德忌炎,你以為你真氣內力雄厚無比,便能在這裡撒野了嗎?看我兩個門童如何教你做人!”姬勤剛剛脫身,便又得意起來,“童劍刀童刀劍,速速殺了他!”
“名字倒是特別的很!真氣內力卻也稀奇的很!”曾德忌炎打趣道,雖然感覺洷這對雙胞胎有真氣內力,但從他們與自己交手的這數招來看,這兩個人絕非普通人。尤其是他們手裡的劍和刀,極為奇怪。
“哪有甚麼真氣內力,這叫劍術!”姬勤笑道,“你可知他們手中拿的是甚麼武器?”
“無非就是略微有些奇怪的普通刀劍而已!即便是在雲微,也有人用桌椅板凳來做武器。有何奇怪!”曾德忌炎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心裡很清楚,既然姬勤敢這樣問,那這兩對雙胞胎手聽刀劍絕非普通刀劍。
“那算甚麼!他們兩兄弟手中的刀劍乃是用術法所鑄,摸的著,看的見,但卻砍不死人,刺不傷人。”姬勤笑道。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倘若刀劍都是這樣,那還要它們做甚麼?嚇嚇人嗎?”曾德忌炎大笑道,但並沒有以身試法,用身體去試試這兩兄弟手中的刀劍是否真如姬勤所說。
“刀劍並非殺人之物。如佛家中人所持的戒刀。”姬勤笑道,繼而朝童劍刀和童刀劍喊道,“還不如他看看你們是如何用不能殺人的刀劍殺死他的。”
“本侯倒要瞧瞧這種殺不死人的刀劍是如何殺死本侯的。”曾德忌炎見這對雙胞胎聽到姬勤的話後,攻勢越加的猛烈。
“一刀一劍,一左一右,真是絕配!”曾德忌炎讚道。雖然已經和他們過了二三十招,但直到這時,曾德忌炎才發現,拿劍的那個是用左手,拿刀的那個是用右手,一左一右同時朝自己兩身側攻來,不管是速度還是角度,這對雙胞胎都配合的天衣無縫。
“忘了跟你說,這兩兄弟心靈相通,雖然已經二十三歲,但依然同睡一床,形影不離從來不會相離超過十步,”姬勤見曾德忌炎被這對雙胞胎逼的只有招架之力,不禁嘿笑起來,“我勸你還是儘早把劍交給我,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就先殺了他們兩兄弟,一個埋在城東,一個葬在城西,看他們能否再重聚到一起!”曾德忌炎舞著長劍,看著這對雙胞胎,狠狠道,“本侯之劍可是能殺人致死的,不是拿來嚇唬人的!”
曾德忌炎說罷,劍身在這對雙胞胎中間左右一甩,只看到兩股勁風朝兩邊吹去,童劍刀和童刀劍果然是心靈相通,幾乎是在同時,一劍一刀立刻豎起來,頓時就像兩堵牆,把曾德忌炎用真氣內力激起的勁力擋的一乾二淨,又同時朝曾德忌炎攻來。
曾德忌炎見童氏兄弟把勁風擋住,心知這是術法所為,也不驚訝。手起又是一劍,朝著右手拿刀的那個人刺去。
曾德忌炎並不清楚他們兩人誰是童劍刀,誰是童刀劍,只是看那個右手拿刀的刀法稍微比左手拿劍的要好一點,便朝他刺去。
卻只見眼前人影一閃,原本在自己左手邊拿著劍的童氏忽然從左邊閃到右邊,手中長劍劍尖上的圓球穩而準抵在曾德忌炎的劍上,曾德忌炎一驚,不知這是何意,隨即便感覺到從破血劍上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音。
“軟綿綿的?”曾德忌炎驚道,兩劍相交時,明顯感覺到破血劍像是插進字棉花裡一樣,但卻又發出了“咚”的一聲,卻極其沉悶。
“小心!”一直沒說話的鄧無學突然說道,同時手裡一把雙魚劍破空而來。
曾德忌炎不知鄧無學想要幹嘛,但見雙魚劍飛來,忙抽劍來擋。童氏兄弟中拿刀的那個也把刀往邊上一撇,只聽到“咚”的一聲,雙魚盥被拿刀的那個童氏擋開,朝空中飛衝而去。
“小心刀劍童子!”鄧無學見曾德忌炎抽劍而起,自己也忙一躍而起,伸手接住朝空中飛去的那把雙魚劍,同時大聲朝提醒曾德忌炎,“注意他們的眼睛!”
曾德忌炎一聽,也忙朝後退開幾步。心裡暗想鄧無學口叫所說的刀劍童子應該就是這童氏兩兄弟。只是也沒見他們兩兄弟與剛才有甚麼不同,又朝他們二人的眼睛看去,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左手拿劍的那人右眼無光,右手拿刀的那人左眼無光,再細看時,才看到原來是兩隻死眼。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又提劍而上,依然是衝著拿刀的那個人去。拿刀的那個也不閃躲,舉刀便和曾德忌炎過招。
但不到三五招,拿劍的那個又從邊上提劍而來。曾德忌炎嘿嘿一笑,並不在意,以一劍同時敵一刀一劍對曾德忌炎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何況這兩人半點真氣內力也沒有,也沒有看到施放甚麼術法來攻擊自己。
“小心!”霍瞿見曾德忌炎有些心不在焉的與童氏兄弟打著,不由的擔心起來,“不要讓他們刀劍上的雙生源碰到一起!”
“雙生源?”曾德忌炎不知道霍瞿口中所說的雙胎源是甚麼東西,更不想管,長劍狂舞,真氣內力不斷的從破血劍衝出,打在童氏兄弟的刀劍上,把他們二人逼的攻守皆無。
“還不棄劍認輸!”曾德忌炎大喝道。童氏二人除了會些劍法,與普通士兵無異,但二人連手卻能接住曾德忌炎數十招,也是難得。但曾德忌炎卻不想再在他們二人身上花費過多的時間,手起一劍,卻正好挑起童氏兄弟二人中的那把刀,另一人忙揮劍來擋。
“小心!”鄧無學喊道,手裡雙魚劍又猛的朝曾德忌炎飛衝而來。曾德忌炎不及多想,奮力一推,童氏兄弟的刀劍一碰,剛好是劍上和刀上的尖端的圓球撞到一起,卻“咚”的一聲,清脆悅耳。
“哈哈。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姬勤突然笑道。
曾德忌炎也預感有事要發生。長劍往回一收,退後一步,只見童兄弟手中的刀劍忽然慢慢合為一體,緊接著,童氏二人像被雙方吸引一樣,相互靠去,才不過眨眼的時間,兩人左肩右手便合在一起,不知是誰融進了誰的身體。兩人在曾德忌炎面前就這樣慢慢合成了一個人。但長相卻沒有一點變化,雙手握著一把似劍非劍,似刀非刀的武器,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曾德忌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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