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真的皮張(1 / 1)
還沒走到前廳,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便“嗡嗡”響的更加劇烈起來,同時還伴隨著罕有的有顫動。
“弒神侯。”龍耀也感覺到了前廳裡的殺氣,輕聲低呼曾德忌炎。
但曾德忌炎像沒聽到一樣,只是皺眉,繼續跟在婦人身側朝前廳走。
“誰?”曾德忌炎還沒走到前廳,就聽到前廳一陣騷亂,緊接著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傳來。
曾德忌炎邊走邊想,卻始終想不起這個說話的是誰,直到看到了前廳的人才頓時想明白過來。
“寧因!”曾德忌炎又是一驚,剛剛那個說話的人正是十幾年前眼著齊級一起追殺自己的寧因。而寧因見到曾德忌炎了也是一楞,過了片刻才轉臉朝身邊的那個幾個朋友笑道:“原來是弒神侯。難怪殺氣這麼重。”
曾德忌炎看著寧因,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他說話,而是朝寧因身邊的那幾個人看去。整個前廳一共才五張桌子,每一張桌子上都只坐著一個人,桌上放滿了酒肉食品。聽到寧因喊出“弒神侯”三個字時,其他四個人也都齊刷刷的朝曾德忌炎看過來。
“皮張?”曾德忌炎最後才看到坐在離自己最遠的桌子上的皮張,驚問道,“離!裝死!”
“弒神侯,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皮張見曾德忌炎喊自己,微微一笑,手往插進地磚樹在身邊的銅棍上摸去。
曾德忌炎瞥了一眼皮張摸向銅棍的手,又問道,“皮張,你可知道你師父吳鬥一也在這裡?”
“那又如何?我早已被他逐出師門了。”皮張滿不為意的說道。同時朝曾德忌炎身後探了眼。
曾德忌炎微微一笑,見紀隨把吳鬥一扶過來,便指著皮張問道:“吳老先生,當日本侯在藥夾山幫你清理了門戶,卻沒想到這畜生居然裝死。今天你當著你的面,本侯再幫你清理一次,如何?”
“你說甚麼?”皮張突然高聲喝問道,“你在藥夾山上殺了我?”
“怎麼?忘記了?”曾德忌炎問道,“當時齊真和風正夜魔也在,倘若讓風正夜魔知道你裝死逃命,嘿嘿。”
“原來是你殺的!”皮張冷笑一聲,“我正找處找兇手呢,連我徒弟也敢殺!”
“弒神侯,老夫說的沒錯吧?”吳鬥一笑道,“那人叫黑狗,當初我也誤認為他是皮張,鞍前馬後的伺候了我幾天,我以為是皮張改邪歸正,卻不想他只是跟皮張長的極像。被我識破後趕走,後來卻被皮張收為門徒,冒充我的徒弟,頂著皮張四處做惡。”
“原來如此!”曾德忌炎終於聽明白了,微微一笑,道,“既然上次殺錯了,那今天就彌補下。免得日後傳出去,說我曾德忌炎連人都殺錯。”
“也沒有錯。那黑狗與皮張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奸.淫搶殺無所不為。但卻練的一身強勁的真氣內力,比想皮張來也是更勝一籌,只不過招式棍法卻不怎麼行。以老夫所想,若黑狗日後學成,必然會與皮張一般,欺師滅祖。”吳鬥一有些激動的說道,咬牙切齒的看著皮張,又長嘆一聲,“可惜老夫無能,教出了個這樣的畜生,卻又不能親自清理門戶。”
“正好。本侯倒可以幫你這個忙!”曾德忌炎說著看向皮張,“上次饒了你,這次非殺你不可!”
“哼!你以為我沒一點長進嗎?你想殺便殺的了嗎?”皮張冷笑道,“要不是這十幾年來雲微沒一點你的訊息,我早就殺了你。”
“既然這樣,那就別廢話了!”曾德忌炎說道,亮出兩根斷劍,便要朝皮張衝去。
“傳言弒神侯劍法高超,尤其是破血劍。當年我也曾與弒神侯交過手,卻未曾見識過破血劍。今日再見,敢問弒神侯,破血劍如何變成兩把了?”寧因突然站起來,指著曾德忌炎手上的把根斷劍問道。
“老夫也正想問。不知弒神侯的破血劍是如何斷成兩截了?”吳鬥一見寧因問起,也是極其好奇。
“一把劍而已。本侯隨便拿把劍,也是一樣。”曾德忌炎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極心痛。但破血劍已斷,又能如何?連鄧奇那樣的鑄劍高手都不知破血劍是何鐵所鑄,要想在雲微找到相同的鐵質重鑄破血劍,想必極難。
“一把劍而已?”吳鬥一用不太相信的眼光看著曾德忌炎,又朝皮張望去。
曾德忌炎見吳鬥一看皮第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便也朝皮張望去,卻見皮張也正看向吳鬥一,突然彎腰從地上拿起一個包袱,“咚”的一聲放在桌上,高聲喝道:“怎麼,還想要回去?”
“你說叱?”吳鬥一臉色一深,反問道。
“裡面是甚麼?”曾德忌炎看著皮張桌上的包袱問道,又轉頭朝吳鬥一問道,“吳老先生,你不是去西北找甲仔青了嗎?為何會在這裡?”
“裡面是他的玄鐵磁杖。”皮張笑道,拿起包袱往桌上一抖,一根根手指粗細的圓鐵柱從裡面掉出來,掉在桌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元犀大師上前一步問道,“老僧記得吳老生的玄鐵磁杖乃是用磁石所鑄,怎麼會如同廢鐵一樣?”
“這都是拜這些人所賜。尤其是這個畜生。”吳鬥一鐵青著臉說道。
“怎麼算是我拜我們所賜。是你自己跟來的,與我們何干?”寧因看向其他人,笑道。
“吳老先生,這其中是怎麼回事?從南湘到這裡少說也有萬里,何況你當時還是要去西北。”元犀大師臉上依然掛著微笑,朝寧因等人問道,“老僧元犀,敢問各位如何稱呼?”
“莫非是南湘帝國的元犀大師?”坐在寧因左邊的男子站起來,一臉欽佩的樣子,問道,“在下蘇雖。”
“那這幾位如何稱呼?”元犀大師朝蘇雖笑笑,行了個佛家之禮,又轉身朝其他幾人問去。
“這位叫蘇功疾,乃是我族兄。”蘇雖指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人說道,又指著最後一個道,“那邊那位是張面順。”
“老僧有禮。”蘇雖每介紹一個人,元犀大師便朝那個人行個佛家之禮,雖然那兩個都不說話,但見到元犀大師給自己行禮,也極不情願的站起來胡亂回了個禮。
“都是楚記國的英才,老僧遠在南湘,不曾聽過各位大名,還望見諒。”元犀大師說完又朝眾人行了個佛家之禮。
“還有完沒完?老和尚,我們這裡不興佛家。”張面順見元犀大師又朝自己行禮,猛的拍了下桌子,喝道,“怎麼,你們要幫這吳老頭出頭?”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走到張面順桌前,把手裡的兩戴破血劍往桌上重重的一放,瞪著張面順,喝道,“哪裡來的無名之輩,敢在本侯面前高聲叫喚!”
“弒神侯,這裡是楚記國,不是南湘。”皮張冷笑道,“雖然在座的都知道你,但也只是聽說過而已。這裡沒人會把你放在眼裡。”
“哦?是嗎?”曾德忌炎朝蘇雖、蘇功疾看去,“那正好,本侯之名威震雲微,你們既然沒有聽過!那本侯今天就讓你們好好記住!”
“別急,先聽聽吳老先生的話。”元犀大師上前一步,攔住曾德忌炎。
“哼!”曾德忌炎重哼一下,拉過一條板凳,坐在張面順面前,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就喝,同時朝龍耀等人喊道,“都坐下吃點東西。慢慢聽吳老先生講故事。”
“不了,我先去房間休息一下。”龍耀擺擺手,朝一直站在身邊的婦人說道,“老闆娘,還請帶我們去房間。”
曾德忌炎一聽,忽然朝那個婦人望去。卻見那個婦人在這些人面前一點也沒有緊張,反而極是自然,聽龍耀說要先去房間,忙吆喝一聲,親自扶著龍耀往木梯上去,邊走邊笑道:“唉,我差點忘了。來來來,快跟我來。”
“吳老先生的賬也算我們身上。”曾德忌炎看著那個婦人扶著龍耀上了樓,朝吳六桃說道,“把燕孤飛他們也帶到房間去,本侯在這裡守著。”
吳六桃看了看皮張等人,又看看曾德忌炎,說了句“小心”,然後扶著燕孤飛轉身朝樓上走。
“等等,把孤飛山神敢帶去,免得等會不小心把人弄碎了,有人又要假裝開心。”曾德忌炎笑著把別在腰上的孤飛山神解下來,直接朝吳六桃扔過去。
“活的人頭?”張面順沒想到曾德忌炎腰上居然彆著人頭,而且還是個活的,不由的嚇的臉色蒼白,一時楞住。
“孤飛山神,老夫曾經到過孤飛山想要一見真容,但卻未能見著。想不到孤飛山神果然神通廣大,居然只是一顆人頭。”寧因見狀,也是驚歎不已。
曾德忌炎瞥了一眼寧因,問道:“找孤飛山神做甚麼?”
但寧因卻只是笑笑,並沒有回答曾德忌炎。
“罪過罪過!”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這樣對待孤飛山神,雙眼緊緊跟著從空中飛向吳六桃的孤飛山神,嘴裡連連跟孤飛山神道歉。
吳六桃也是一臉的驚慌,小心翼翼的接過孤飛山神,生怕弄傷了他。
“弒神侯,你最好別讓止奮幫我重新弄回身體,不然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孤飛山神氣道,燕孤飛卻站在那裡扶著欄杆“咯咯”的笑。
“本侯等著。”曾德忌炎看也不看一眼孤飛山神,喝著酒,笑道。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