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意料之外的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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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安置下齊級。”最後進來的止奮說道,轉身便又朝後門走去。曾德忌炎回頭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逃到這裡的人只剩下元犀大師和盧非站在這裡,其他人都去房間調息了,畢竟受的傷都極重,而像紀隨、吳六桃這幾個沒受傷的則在房間裡照看著。

“弒神侯,你帶來的人好像都受了重傷。跟我們當年第一次碰見時一樣,那時候你也是重傷吧?”寧因見曾德忌炎身邊只剩下三個人,還有一個是受傷的吳鬥一,便輕輕一笑。

“虧你還記得!”曾德忌炎一想起當年的事,心裡便惱火,恨不得現在就把寧因殺了,“當年要不是本侯在神人所居之地大殺四方,受了重傷,又被齊真那陰險小人偷襲,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喝酒吃肉?”

“那誰知道呢!”寧因笑道,“老夫手裡的劍也不是木頭做的。”

“那你就再多吃點,等會死了也不會餓著。”曾德忌炎冷笑道,轉頭朝吳鬥一問道,“吳老先生,小河邊一別,你自去西北找甲仔青將軍,為何如此會在這裡?是不是這裡有人用甚麼陰險狡詐的方法把你弄過的來?”

曾德忌炎說完又朝寧因看去,現在在他心裡,寧因已經和齊真沒甚麼區別了,都是些陰險狡詐之徒。

“確實如此!”吳鬥一見曾德忌炎問起,便指著皮張桌上的已經變成鐵條的玄鐵磁杖,狠狠的說道,“當日老夫與你們三們,對了,那個女娃子了?怎麼不見她?”

一說起那天的事,吳鬥一便想到了藍芩,但見只有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便好奇的問道:“那女娃子也跟你們分開了?老夫還要謝她救命之恩了。”

“藍芩兒現在跟帝君在一起。”元犀大師不想節外生枝,又不想敷衍吳鬥一,便微微一笑。

“甚麼帝君!那樣的人也配做帝君?活該南湘帝國要亡國!”吳鬥一突然怒道。

“吳老先生為何這樣說?”曾德忌炎一聽,心中大喜,想不到吳鬥一居然和他一樣,也是極度厭惡線臣,但又不想明說。

“見過!豈止是見過!當日正是因為他,我才會落到這幾人手裡!”吳鬥一嘆了口氣說道,“和你們分別後,我先是和白髮三箭一起走了一兩日,然後再折向西北,卻在後來遇到言武將軍。老夫雖然不曾在朝為官,但因與甲仔青將軍交情極好,所以遇到些將軍,多多少少還是會認識。”

吳鬥一說到這裡,又微微一笑。

“言武將軍跟你說了些甚麼?”曾德忌炎問道。

“哼!一說到這,老夫就來氣。”吳鬥一也坐過來,大聲說道,“那日聽元犀大師的意思是甲仔青將軍要捉拿弒神侯用來做謀反的人質。老夫聽後本來就已經很惱火了。以我跟甲仔青的交情,他甚麼心思我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當時我也覺得奇怪,但後來和你們分別後,我又仔細想了想,覺得甲仔青將軍是絕對不可能謀反的。”

“嗯。確實。甲仔青將軍確實沒有。”曾德忌炎點點頭道,“他與先帝以及齊真有過約定。”

“甚麼約定?”吳鬥一問道。

“本侯也不太清楚!據說是只要帝都有變,甲仔青就要帶兵直入帝都。”曾德忌炎回想了一下說道,“而且線臣一直都藏身在甲仔青的大營裡,後來情勢有變,不得已才假間讓齊真找到。”

“齊真不是要謀反嗎?”吳鬥一問道,“言武將軍跟老夫說起過,齊真在帝都被殺,當時你也在場。”

“殺齊真的線臣與你遇到的是同一個人。”曾德忌炎笑道。

“此話怎講?”吳鬥一問道,“難道帝君還有另一個人?”

“你遇到的那個線臣是齊真和甲仔青他們找來冒充的。”曾德忌炎笑道。

“頂替的?為何?你剛剛不是也說甲仔青不可能謀反嗎?那為何會找個人來冒充帝君?”吳鬥一激動的問道。

“不止是甲仔青,齊真。這事也是先帝和線臣一起謀劃好的!”曾德忌炎說道。

原本坐在邊上聽著的寧因、皮張等人一聽,也都來了興致,尤其是張面順,剛剛還要和曾德忌炎拼個死活,現在卻湊了過來,問道:“這是甚麼意思?南湘帝國的帝君合夥找個人跟自己一樣的人來冒充自己當帝君?是這個意思嗎?”

“確實如此!”曾德忌炎見張面順湊過來,也不計較先前的事,反而也興致勃勃的說起自己聽來的那些事,“這只是南湘帝國帝室的一個陰謀,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了個跟線臣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來,讓他在帝宮裡主持大局,而真正的線臣卻跟甲仔青在西北大營裡。後來因為中間出了差錯,假線臣起了野心,想要取而代之,成為南湘帝國真正的帝君。便把真線臣從西北大營秘密押解回帝都。但在路卻出現了意外,導致事情敗露。假線臣無奈,只得把知道真相的齊真以謀反之罪殺了。但真線臣卻也已經到了帝都,與他對峙。假線臣只得棄城而走。”

曾德忌炎說完,又朝吳鬥一說道:“吳老先生,你遇到的線臣便是那個棄城而逃的。當時在逃走前,曾有人報信說甲仔青將軍起西北大軍意圖謀反,假線臣便是在那時,下令從東回侯等七侯手裡抽調了二三十萬大軍前去堵截。領軍大將便是言武將軍。”

“可是老夫並沒有遇到帶軍而來的甲仔青將軍!”吳鬥一皺著眉頭說道,“只遇到帝……假帝君和言武將軍,而且言武將軍,言武將軍也反了?”

“言武將軍有沒有謀反,本侯不知。但本侯猜測是不會。言武可能還矇在鼓裡。”曾德忌炎看著吳鬥一說道,突然想起古祥,便問道,“吳老先生,你可知道古大為帶著言武將軍和大軍最後往哪裡去了?”

“不知。但肯定不是往西北堵截甲仔青將軍。”吳鬥一很肯定的回道,又問道,“古大為便是那個假帝君?”

“嗯。正是。”曾德忌炎點頭應道,“為何你這麼肯定他們沒有去西北?”

“他們確實沒有去西北,反而是朝西南去了。”皮張突然介面道。

曾德忌炎一聽,心裡便猜到了一些。楚記國正是南湘帝國的南邊,雖然不是西南,但若要從南湘過來,與去西南的路也有一段相同。

“不去西北,而去西南,這是為何?”張面順眯起眼問道,好像極其關心這件事。

“久幽宮?”曾德忌炎腦子裡突然閃過這三個字,心想,難道古大為真是古祥之後,是古齊國後裔,與古祥一樣,也要復興古齊國?

“極有可能。最近久幽宮那邊出了很多怪事。”蘇雖說道,“尤其是久幽通天鐧之類的東西吸引了一大批人過去。”

“嗯,老僧也聽說了。本來也想去湊湊熱鬧。”元犀大師微微一笑。

“本侯也正打算去久幽宮。”曾德忌炎說道,但心裡很清楚,必須要先回南湘帝國帝都,實在找不到再去久幽宮。

“吳老先生,還是說說你的事吧。為何你的玄鐵磁杖會變成這樣?”曾德忌炎不想再糾結古大為的事,又把話題扯到吳鬥一身上。

“老夫當時剛剛想明白甲仔青不可能謀反,言武便又在我耳邊說,我自然是與他爭論。爭的不可開交,假帝君,也就是古大、大為騎著匹快馬從後面衝上來,二話不說便舉劍朝我刺來。”吳鬥一回想起時的情景,還是一臉的憤怒,“老夫當時還以為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兵。想要一杖結果了他。卻不想言武將軍當即從馬上來下,跪拜在他腳下,山呼萬歲後,我才知道原來是帝君。”

“便即便如此,老夫也未曾手下留情。但卻不想古大為的劍法和真氣內力卻也是少有的厲害。與老夫交手兩三百招不曾落過下風。”吳鬥一說道。

“嗯。古大為和線臣都是極能忍的人。表面上弱不禁風,實則體內的真氣內力強勁罕見。最為主要的是,他們都年紀輕輕,與本侯當年極其相像。”曾德忌炎說到最後,臉上不由的浮出一絲傲慢之色。

“嗯。當時也怪老夫輕敵。四百招過後,居然被古大為一劍刺傷手臂,接著便又被他連刺數劍。”吳鬥一說起自己的這件事,一點也沒覺得羞愧尷尬,反而是輕輕一笑,道,“南湘人英雄倍出,真是欣慰啊!”

“古大為沒有趁機殺你?”曾德忌炎問道,“難道他想讓你幫他復國?”

“哼!他倒是想殺,只是老夫沒讓他得逞而已。”吳鬥一說到這裡,臉上又生起一絲怒顏,“當初老夫敗於你手,與你有君子協議。但這古大為卻並不像你這般心襟。老夫見打他不過,便使出對付你的那招,想與他約個時間,再決雌雄,哪知古大為卻並不答應,老夫只得拼死相鬥,最後是重傷而逃。真是慚愧。”

“老了就好好在家頤養天年。”皮張冷笑一聲,“何必到處找苦頭吃?”

“哼!皮張,若不是老夫受了重傷,豈會被你們幾個所擒?”吳鬥一冷笑一聲,“你也不過是老夫教出來的,否則我這玄鐵磁杖豈能被你鍛鍊成碎鐵?”

“欺師滅祖之徒!也敢苟活於世?”曾德忌炎喝了口酒,冷笑道。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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