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禍害馬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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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畢竟孤飛山神才剛剛進逝,屍骨還未寒自己便對他如此不敬,不免有些過意不去,剛要跟燕孤飛道歉,但卻見燕孤飛突然起手就朝馬悠後背打去。

曾德忌炎一看,忙縱身從地上跳起來朝燕孤飛衝去,但自己剛剛被燕孤飛打傷,雖然離燕孤飛只有數步之遠,但卻還沒衝到燕孤飛面前,燕孤飛的雙掌已經到了馬悠背後。

“找死!”馬悠突然轉身,未出悄的金線劍往身前一橫,燕孤飛的兩掌剛好打在金線劍劍鞘上,就在燕孤飛雙掌與金線劍劍鞘相撞的瞬間,馬悠右手猛的一掌從金線劍的下面穿過,打在燕孤飛胸前。燕孤飛反應也是極快,身上剛剛被馬悠打中,還不等被震退,雙腿猛的踢中馬悠的肚子,兩人這才同時朝後面飛去,雙雙摔落在地。

“好強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和童故同時驚道,又相視一望,不再說話。

“哼!早叫你們殺他,現在你們誰能奈何得了他!”燕孤飛倒在地上,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站起來,而是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坐起來,就地調息體內被震的四衝五散的真氣內力,臉色也極其蒼白,曾德忌炎剛要上前檢視燕孤飛的傷勢,就聽到燕孤飛“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熱血,大口的喘著粗氣。

相對於燕孤飛,馬悠卻似乎並沒有受傷。剛剛摔落在地上,馬悠雙腿一曲便又站了起來,一臉兇惡的瞪著燕孤飛,卻並沒有說話。

曾德忌炎沒想到馬悠會突然如此厲害,開始有些相信燕孤飛的話了,但因為自己並沒有跟馬悠交手,所以心裡還是覺得馬悠只是僥倖,便朝馬悠走去,想要親自試試。

“弒神侯!不要亂來!”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朝馬悠走去,知道他是想試馬悠,但若在平時,元犀大師是不會管的,但曾德忌炎剛剛被燕孤飛打傷致吐血,而馬悠體內所散發出來的真氣內力卻又極其強勁,這才喊住曾德忌炎。

但曾德忌炎並沒有理會元犀大師,雙眼看著馬悠慢慢的朝他走去。

“弒神侯,還是想辦法把破血劍接好再與我決一雄雌吧!”馬悠突然笑道。

“本侯憑兩根斷劍一樣可以殺你!”曾德忌炎不明白為何馬悠會如此在意自己的破血劍,邊走邊說道,“你只管出劍就是!”

“斷劍如何能與我打?”馬悠笑道,也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曾德忌炎見馬悠雖然臉上一直保持著笑容,但細看卻發現馬悠笑有很僵硬,好像是被迫而露出這一副笑容的,心中又開始犯疑。

“斷劍也好,完劍也好,都是本侯的事!你能接得住再說!”曾德忌炎也沒多想,見自己離馬悠越來越近了,猛的兩手雙劍齊出,朝馬悠直刺而去。

“失陪!”馬悠淡淡的說道,完全無視曾德忌炎的兩根斷劍,直挺挺的與曾德忌炎相向而去,似乎是要頂著曾德忌炎的劍尖而行。

“在本侯面前也敢如此狂妄!”曾德忌炎見馬悠無視自己,更加惱怒,雙劍瞄準馬悠的心口刺去,雖然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一次就能刺中,但要是馬悠還是這般不躲不避直撞向自己的兩根斷劍,那自然劍破其身,穿身而過。

但馬悠畢竟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就在曾德忌炎兩根斷劍都要刺進馬悠心口時,馬悠突然抬手用金線劍的劍鞘豎著從左往右一掃,只聽到“咚”的一聲,便把曾德忌炎的兩根斷劍掃到一處,連曾德忌炎也被馬悠強勁的真氣內力掃得往邊上偏倒。

“弒神侯你不是他對手。”燕孤飛在後面喊道,“你現在只會讓他越來越強,激發出他越來越大的潛能!”

“弒神侯,我現在不想殺你。趕緊去找鑄劍大師把破血劍接好,我自然會來找你!”馬悠也並沒有趁機抽劍取曾德忌炎性命,甚至連看也沒看曾德忌炎一眼便繼續朝前走。

“你們再不一起動手,等他走了,日後為他人所用時,你們想殺他就毫無辦法了。”燕孤飛見馬悠朝外走,忙又喊道,“止奮、吳六桃,你們不是神人嗎?難道連這個也不知道?”

止奮和吳六桃相視一望,不知道燕孤飛指的是甚麼,如果是說馬悠,那他們兩個確實甚麼都不知道,甚至是第一次遇到馬悠。如果說是將軍鐵令,他們兩個雖然是神族之人,止奮甚至位極將軍,但也只知道那些傳言。所以當燕孤飛問起時,兩個神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馬悠,難道你就不想為你徒弟寧因報仇?不想為齊真報仇嗎?”曾德忌炎見止奮和吳六桃兩人都不說話,馬悠卻已經走了兩三丈遠,忙拿著兩根斷劍追上去,大聲問道,“齊真雖然不是本侯親手所殺,但卻也是因本侯而死!”

“寧因、齊真死了又與我何干?”馬悠問道,語氣裡依然帶著笑意,腳步也並未停下。

曾德忌炎一聽,一時不知道如何回道,他怎麼也沒想到馬悠居然會如此回覆自己的話。稍稍楞了一下後,曾德忌炎舉劍又朝馬悠刺去,同時高聲說道:“母不認子,師不認徒!真是可笑!索性本侯就把你殺了,也讓寧因當面跟你問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你徒弟!”

但即便曾德忌炎如此嘲諷馬悠,馬悠也像沒聽到一樣。但曾德忌炎斷劍快要刺到馬悠的後背時,馬悠卻又猛的回身用不鞘擋開,不過這次卻並沒有把曾德忌炎擋開一邊,只是擋開了曾德忌炎手裡兩根斷劍。

“還想走!”曾德忌炎大喝一聲,兩手裡的斷劍同時又跟進馬悠。

“燕孤飛既然如何說了,那就一起試試,看看將軍鐵令有多厲害!”紀隨見曾德忌炎兩次進攻都被馬悠輕鬆擋開,不禁心有所動,赤手空拳便朝馬悠衝去。

“佛家之人慈悲為懷!何況夫人也是一面之詞,你們便要殺他,是不是也太魯莽了?”元犀大師見紀隨衝了過去,雖然是笑著問道,但語氣卻有幫馬悠之意。

“信不信由你!”燕孤飛冷笑道,“老孃一片好心,你個老禿驢卻當做驢肝肺。”

“元犀大師,莫與她計較。”吳鬥一站在元犀大師身邊,聽燕孤飛對辱罵元犀大師,忙勸解元犀大師。

元犀大師呵呵一笑,朝燕孤飛行了個佛家之禮,又轉頭朝吳鬥一道:“老僧明白。夫人也是出於一片好心。”

“老孃才沒好心!只是想借你們的手殺了這個禍害!”燕孤飛並沒有領情,也沒有級元犀大師臺階下,反正與元犀大師抬起槓來,“孤飛山生前未能殺他,如今我又不是他對手,自然是要想辦法殺了他。”

“那本侯就幫孤飛山神了了這個遺願!”曾德忌炎插嘴道,何況他也答應過孤飛山神。

“弒神侯,不可枉殺無辜!”元犀大師雖然也知道曾德忌炎答應過孤飛山神,但現在孤飛山神已死,是不是曾德忌炎殺的死馬悠都無所謂。

“即便本侯不曾答應過孤飛山神,早晩也要殺了這馬悠!”曾德忌炎狠狠的說道,“一百多年前殺人如麻的馬悠,元犀大師不曾聽說過嗎?”

“真是此人?”元犀大師驚問道,“老僧以為這是孤飛前輩與夫人的子嗣,並非兩百年前那個殺人惡魔馬悠。”

“哼!老禿驢,原來我們在這說了半天,你連是誰都沒搞清楚!”燕孤飛冷笑起來,“雲微只此一個馬悠,百年前殺人如麻的是他,老孃的兒子也是他!你說該不該殺,是不是禍害?”

元犀大師略有尷尬的點點頭,道:“確實是個禍害!確實是個禍害!”

“那還留著他的性命作甚麼!聯手一起殺了他!”燕孤飛話還沒說話,便帶著傷也朝馬悠衝去。

元犀大師嘆息了一聲,朝邊上的龍耀看去,見龍耀輕輕點頭,又輕嘆一聲,回頭看向馬悠,但卻並未動手。

“咚咚”曾德忌炎握著兩根斷劍早已與馬悠打鬥起來,耳邊傳來元犀大師與燕孤飛的話,不知元犀大師這是怎麼了,先前與線臣、龍闊相鬥時,也出現過分神,差點丟了性命,現在又有些分神,難道真是因為年事已高?

“小心!”曾德忌炎正想著,突然聽到紀隨大喝一聲,便忙回過神來,舉劍朝後退去,但剛往後退出一步,馬悠的劍鞘便帶著風聲橫劈過來,雖然只是劍鞘,但一旦打到身上也是重傷。

還好紀隨突到,赤手空拳的幫曾德忌炎硬擋了馬悠這一個橫劈,但紀隨卻也雙手巨痛無比,朝後退了幾步。

“盧非,你師父有難,不去幫忙?”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和紀隨聯手都拿馬悠沒辦法,心裡這才相信燕孤飛的話,但不知馬悠的潛能還有多少沒激發出來,心裡也是著急,忙叫盧非上去幫忙。

盧非大步款款的朝馬悠走去,抽出圓劍便朝馬悠的要害砍去,殺心極重。但即便盧非幫忙,四人也拿馬悠一點辦法也沒有。蘇雖見狀,也不等蘇功疾說話,便掏出九節鞭,疾衝而去。

“還不拔劍!”雖然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兩人身上有傷,但加上盧非、紀隨、蘇雖,五個人的真氣內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住,只是五人聯手卻一點上風都沒佔到,馬悠卻應對自如,連金線劍都沒拔出來,反而接二連三的把蘇雖和紀隨打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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