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震出將軍鐵令(1 / 1)
“怎麼越來越厲害了!”曾德忌炎臉色漲紅的問道。
馬悠在五個人的圍攻下,竟然沒有落一點下風,反而是紀隨被馬悠一劍抵中,在空中翻騰了幾圈後重重的摔到地上,雖然沒有吐血,但卻連站也沒站起來,最後還是蘇功疾把他扶起來扶到一邊的。
“你們當老孃是哄你玩嗎?”燕孤飛並沒有給曾德忌炎一個滿意的答覆,反而是責備曾德忌炎不聽她的話。
“果然是越來越厲害!”童故的扶在吳六桃身上,望著馬悠說道。
“這才只是剛開始!等他將軍鐵令完全被他吸收,雲微就真正沒人能殺得了他了。”燕孤飛又重複這句話,似乎馬悠的真氣內力變強了對她有極大的威脅,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曾德忌炎他們。
“那就趁現在殺了他!免得日後麻煩!”紀隨彎著腰咳嗽道。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吧?”元犀大師笑道。
“大師,此一時彼一時。”紀隨見元犀大師不忍,生怕元犀大師出手幫馬候,忙走到他面前,求他給自己看看傷勢,“大師,你乃佛家之人,必然知道些醫術,可否有藥看看我的傷?”元犀大師雖然憐憫馬悠,但卻也並沒有打算幫他,只是見馬悠與曾德忌炎他們相鬥卻不曾拔劍,只是以劍鞘相迎,所以才憐憫馬悠。但現在見紀隨受傷,便伸手去檢視紀隨的傷勢。
“受了些內傷,並無大礙,休息幾日便可痊癒。”說話的是吳六桃,他並不知道紀隨只是想要纏住元犀大師,所以便主動上來給紀隨檢視傷勢,而且吳六桃是神人,對醫術的瞭解比元犀大師要更為深入,只看了一眼,便看出了紀隨的傷勢並不重,最後還笑道,“馬悠並未下殺手,否則就不只是輕微的內傷了。”
元犀大師一聽,忙朝曾德忌炎喊道,“弒神侯,可否制服他,而不下殺手?”
“老禿驢,難道你沒看出來,他現在是被人控制的嗎?”燕孤飛見曾德忌炎似乎對元犀大師唯命是從,便高聲說道。
“難道還是曉瓊在作祟?”曾德忌炎懷疑道,又想到馬悠一直提起自己的破血劍,而在冰水城時,姬勤和曉瓊確實對自己的破血劍極為感興趣,而自從大嘴潭轉移到馬悠體內後,馬悠似乎一直急著走,那就極有可能還是曉瓊他們在控制大嘴潭。
“燕孤飛,有沒有辦法把大嘴潭從他身體裡趕出來?”一想到大嘴潭還是受到曉瓊他們的控制,曾德忌炎便覺得不妥,忙朝燕孤飛問道。
“你當是趕雞趕鴨麼?老孃沒聽孤飛山說過有把大嘴潭趕出來!”燕孤飛剛剛說完,突然一掌實實在在的打在馬悠身上。雖然燕孤飛剛剛被馬悠震傷,但燕孤飛的真氣內力比孤飛山神的不知高多少倍,曾德忌炎甚至連她的十招都接不住。馬悠雖然突然變得極強,但燕孤飛這一掌打在馬悠身上,馬悠也是被震的朝後連退近十步,方才站住。在馬悠身後的盧非雖然眼疾手快,但也差點被燕孤飛震退的馬悠撞倒。
“剛剛那是甚麼?”曾德忌炎突然縱身朝馬悠後背衝去,急聲問道。
就在剛剛燕孤飛把馬悠打的連退數步的時候,馬悠的背上突然出現一塊長闊數寸的像鏽了的鐵一樣的東西,而就在那塊像鐵板一樣的東西從馬悠身體裡浮現出來的瞬間,馬悠的似乎輕哼一下,但是那塊鐵板也只是閃過一下便又隱入到了馬悠體內,馬悠也再沒發出過聲響。
“好像是一塊鐵板!”童故也看到了,但也並沒有看清楚。
“那是將軍鐵令!”止奮朝前走上一步,望著馬悠的後背說道,“兩塊將軍鐵令在他體內合為一塊了。等到四塊都齊了,便會重新合成真正的將軍鐵令。”
“為何會突然出現?”曾德忌炎已經跑到了馬悠身後,但卻再也沒看到將軍鐵令。
“被老孃震出來的!”燕孤飛突然歡喜道,轉身朝躺在地上的已經死了的孤飛山神苦笑道,“原來將軍鐵令可以震出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用把馬悠封到孤飛山下,也就不會有今天父子不認的事了!”
“現在也不晚!”曾德忌炎朝燕孤飛喊道,“何不把將軍鐵令從馬悠體內震出來,你們母子便可相認。”
“母子相認又有何用?老孃要的是孤飛山!”燕孤飛轉頭朝曾德忌炎瞪去,“你能讓孤飛山活過來,別說把他體內的將軍鐵令震出來,即便是你要老孃把另外兩塊將軍鐵令找回來給你,老孃都能辦到!”
“人死豈能復活?倘若大家都像你這樣,想方設法讓死去的親人重獲生命,雲微早已人滿為患了!”曾德忌炎冷笑道,“如果雲微真有這種讓人死而復生的方法,本侯也不會這麼急著去尋找姻婭了!”
曾德忌炎說到姻婭,又開始心慌,那種想要即刻見到姻婭的念頭又出現在腦子海里,恨不得現在就見到姻婭。而且一旦開始這樣想,心裡更加著急起來,慢慢的居然開始暴躁起來。
“弒神侯,不要胡思亂想。”元犀大師對曾德忌炎這個徒弟極是瞭解,一看到曾德忌炎神情稍有不對,便輕聲安撫,“靜下心來,總會相見的。”
元犀大師說完以為曾德忌炎會想開點,但曾德忌炎卻進了死衚衕一樣,腦子裡一直浮現著姻婭的身影,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弒神侯!”紀隨見曾德忌炎站在那裡突然不動,忙喊道。元犀大師卻從懷裡摸出了藍芩的鱗蛇之角,“嗚嗚”的吹起大靜心經。這是安來鎮藍芩被吸進龍姬劍前,從藍芩身上掉落下來的,元犀大師撿起一直留在身邊。雖然藍芩未死,但卻被封在了龍姬劍裡,元犀大師一直不能釋懷,總想著把藍芩從龍姬劍裡解救出來。此時見曾德忌炎心魔已起,忙拿出來,希望藉助鱗蛇之角吹奏出來的大靜心經能壓制住曾德忌炎心魔
但元犀大師畢竟不是藍芩,大靜心經還沒吹奏幾句,曾德忌炎便猛的扭頭朝元犀大師瞪去,目光凶氣逼人。
“弒神侯怎麼了?”童故見曾德忌炎突然瞪向元犀大師,表情與從前大不相同,忙問道。
“紫發狂魔!”蘇功疾望著曾德忌炎說道,不知是被曾德忌炎的表情驚到了,還是回答童故。
“成魔了?”童故似懂非懂的問道。
“哈!”曾德忌炎突然朝著元犀大師大吼一聲。只見元犀大師手一抖,鱗蛇之角居然從指間滑落,“咚”的一聲,掉在地上摔成數塊。其他人也都被曾德忌炎這猝不及防的巨吼聲突然嚇的楞了一下。
“快走!”龍耀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突然轉身朝後走去。其他也都反應了過來,連轉身都來不及就往後退去,一邊緊張的看著曾德忌炎。
“哪裡來的這麼渾厚的真氣內力!”馬悠也覺察到了曾德忌炎的異樣,揚起手裡的劍鞘,把燕孤飛、盧非他們的攻勢擋開,猛的抽出劍喝道,但聲音卻是曉瓊的聲音。
“果然是曉瓊!”童故一邊後退,一邊看著曾德忌炎,忽然聽到曉瓊的聲音從馬悠身上傳來,便又把目光放到馬悠身上,但除了看到馬悠拔出金線劍外,並沒有看到曉瓊。
“你終於把孤飛山的真氣內力融合到了自己的氣海!”燕孤飛被馬悠的劍鞘擋開,看著已經成魔的曾德忌炎大笑道。
曾德忌炎一聽,轉身便朝燕孤飛縱身衝去,但燕孤飛卻在馬悠身後,馬悠誤以為曾德忌炎是衝自己的來的,金線劍“唰”的一直指向曾德忌炎。
“咚咚”兩聲,曾德忌炎手裡的兩截破血劍與馬悠手裡的金線劍接連相撞,兩股強勁的真氣內力迸發出來,朝四周擴散開去。
“將軍鐵令!”燕孤飛見曾德忌炎和馬悠大打起來,原本也是要退到一邊,但沒想到他們兩人才交手不到數招,曾德忌炎便把馬悠體內的將軍鐵令給震了出來。
“老禿驢,快用你的聚氣念珠幫一下弒神侯!”燕孤飛想要衝過去搶奪被震出來的將軍鐵令,但卻剛剛朝馬悠走了一步,便被曾德忌炎和馬悠的真氣內力逼退,便忙朝元犀大師喊道。
元犀大師遲疑了一下,還是手指用力一彈,兩三顆聚氣念珠破空而去,直打向馬悠。
“老和尚,找死!”馬悠見元犀大師出手,斜眼瞪向元犀大師,同時金線劍一偏就要去擋元犀大師彈過去的聚氣念珠,但劍鋒還未轉,已經成魔的曾德忌炎挺進而上,手裡的兩根破血劍突然“嗡嗡”的發出一陣劍鳴,直刺進馬悠的左肩,兩截破血劍見血瘋長,瞬間便長長了數寸,痛的馬悠連連大叫,也不去管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只管朝後連退十餘步,方才把把破血劍掙脫開去,但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卻也穩穩的打在了馬悠身上,馬悠又是一痛,怒目嘶吼,體內原本已經被自己和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震的躍躍欲出的將軍鐵令此時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從馬悠背上飛衝而出。
“將軍鐵令!”破血劍劍鳴一響,曾德忌炎猛然清醒過來,仰頭望著飛衝而去的將軍鐵令喊道,幾在同時,馬悠突然楞在原地,眼神呆滯的沒有一點精神,手裡的金線劍也“咚”的一聲掉落在地。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