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只有吳老先生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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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家?”曾德忌炎轉頭朝門外的看了一眼,問道。

“季雪鹿何時開了家鐵匠鋪?”吳鬥一幾乎是和曾德忌炎同一時間問的,而且極為不相信,“他為何要開鐵匠鋪,以他的名號,在家裡待著也是客流如水。”

“這我就不知道了。”店小二回道,他沒有具體說,所以眾人也不知道他是回答誰的問題。

“帶我們去!”曾德忌炎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不行。雖然我是他家的小二,但我沒見過他本人,也不知道他開的那家鐵匠鋪是哪一家。”店小二尷尬的笑道,又指著店裡的寥寥無幾的客人道,“何況我本來就是個店小二,這裡還要照顧生意了。”

“這家客棧掌櫃的呢?”曾德忌炎見客棧裡只有店小二,連掌櫃的都沒看到,便問道,“叫掌櫃的出來!”

“我就是掌櫃的,也是小二。”店小二走到櫃檯裡面,整了整賬本,說道,“這裡的人都知道,我們這客棧除了廚子外,就只有我一個人。”

“這就奇怪了。這麼大個客棧,掌櫃和小二是同一個人。”吳六桃打量著客棧,笑道。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但聽從鐵千鎮裡出來的人說,確實是這樣。”張面順在一邊說道,“雖然我也好奇,但因為我並沒有甚麼東西要來這裡打造,所以也沒來看個究竟,今天見了,果然與他們說的一樣。”

“所以我不能陪你們去找我們家老爺了。各位,請便。”店小二一副趾高氣昂的神態,又問道,“幾個人,要幾間房?”

“難怪也如此目中無人!”曾德忌炎怒道,“二十間上房!”

“二十間?”店小二挹頭看了眼曾德忌炎,又伸長脖子朝曾德忌炎後面的元犀大師他們看了一會,說道,“明明只有十三個人,為何要二十間房?”

說完又看到已經死了的孤飛山神,便指著問道:“這個昏迷人要不要另開一間?”

燕孤飛一聽,說道:“不用。我與他是夫妻,只要一間便行。”

“那行。一共十三間。”店小二點頭道。

“哼!本侯還以為你眼瞎,不會數數!”曾德忌炎怒笑道,“有甚麼酒肉儘管拿出來。”

“弒神侯,我們的這規矩。來這住宿就要先記下姓名,免得出事了找不到人。”店小二並沒有像其他店裡的小二那樣,巴結討好曾德忌炎他們。

“甚麼破規矩!”曾德忌炎輕罵一聲,但也不想再跟店小二糾纏,就要開口通報姓名,卻被店小二攔住了。

“弒神侯的大名就不用了。我自然知道。其他幾位勞煩一下。”店小二說著突然很客氣起來。

“看樣子本侯的名聲還是比吳鬥一的要大。”曾德忌炎聽後轉身朝吳鬥一笑道,“吳老爺子,你說是吧?”

“是是是。雲微倍有人才出嘛!我已經老了,豈能和弒神侯比。”吳鬥一笑道。

“吳老爺子?”店小二聽曾德忌炎說起吳鬥一,又朝身邊的這個老頭喊“吳老爺子”,便有些懷疑的看向吳鬥一。

“老夫吳鬥一。還有勞小哥登記一下。”吳鬥一見小二有些懷疑,輕輕一笑,自報姓名道。

“你當真是吳鬥一?”店小二忽的一下人櫃檯裡面跳出來,穩穩的落在吳鬥一面前。

“小哥好身手!”吳鬥一讚道。

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小店小二居然會有如此身手,但卻並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任何的真氣內力。

“求吳老先生救我家老爺!”店小二也沒跟吳鬥一客氣,倒頭便跪倒在地上,高聲求道。把在店時吃飯的那些客人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這個剛剛還極其囂張的店小二會突然跪倒在地。

“你先起來!季雪鹿怎麼了,你說說。”吳鬥一扶起店小二,卻見店小二已經淚流滿面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吳老爺子移步跟我來!”店小二顧不得臉上的眼淚,拉著吳鬥一的手就往店外走。

“你不要看訓了?”曾德忌炎見店小二神色緊張的樣子,調侃道。

“不用不用。鐵千鎮裡沒人敢在我們店裡鬧事!”店小二看也不看曾德忌炎,只顧拉著吳鬥一往外走,“你們請自便,沒鎖的房間都是沒人住的,你們隨意住,房錢等我回來再算更是。”

“那就不客氣了。”曾德忌炎見店小二拉著吳鬥一已經走的有些遠了,不忘高聲提醒道,“小二,吳老先生身上還有傷,小心點!”

“傷?”店小二突然站住,朝吳鬥一問道,“吳老先生,你也受傷了,重不重?”

“不重不得,只是好幾天動不了而已,這才剛剛好一點。”曾德忌炎見店小二又站住,很關心的詢問吳鬥一的傷勢,便忙跟他說道,“真氣內力反正是不能用的,少說也要靜養個十天半月。”

“怎麼會這樣?天要亡我老爺嗎?”店小二突然絕望的大哭起來,仰頭望著天。

曾德忌炎見店小二極是悲慟,忙問道:“你家老爺怎麼了,為何非要吳老先生才能救他?”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們家老爺怎麼了。但聽管家說必然要找到吳老先生才能救我們家老爺。”小二哭道。

曾德忌炎與元犀大師對視一眼,又朝龍耀看去,見他們兩人也都很好奇的樣子,又轉過臉看向小二,問道:“是不是被人打傷了?”

“不知道。反正受了很重的傷,只有吳老先生才能救他。”小二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這一句。“現在吳老先生也受了重傷,豈不是天要亡我們家老爺?”

“哼!小子,你可知道老孃是誰?”燕孤飛見小二哭的傷心,又一口一個“吳老先生才能救”,聽著心裡就不舒服,突然朝小二喝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小二看了一眼燕孤飛,見她面生,並不認得,便問道,“你是燕孤飛,剛剛登記過名字的。”

“真是無知小兒。連老孃也不知道。”燕孤飛有些惱火,但一想,這人雖然有些身手,但卻極是普通,沒聽過自己的名字再正常不過了,這樣一想,便不再跟小二計較,只說道,“我乃孤飛山神的髮妻!記住了!”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似乎要扯遠了,忙打斷燕孤飛的話,說道:“小二,可否帶我們去見見鑄劍神匠?”

“你無非便是要找我家老爺幫你重鑄破血劍。但現在我們家老爺自身難保了,如何能幫你?”小二一眼便看穿了曾德忌炎的心思,但曾德忌炎卻並沒有這樣想,而是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想要一看究竟。

“小二,這位是弒神侯,這位是元犀大師,想必你都有氣耳聞吧。他們二人的真氣內力老夫可是望塵莫及,還有這位孤飛夫人,若他們三個人能出手相助,別說是季雪鹿了,即便是季簡,也能讓他活過來!”吳鬥一見小二並不想帶眾人去見季雪鹿,便開口替曾德忌炎說道。

“弒神侯和元犀大師,我自然是知道。但我們家老爺卻只有你能救。別人不行!”小二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堅持道。

“看看又何妨?”曾德忌炎見小二婆婆媽媽不肯答應,突然變色道,“吳老先生現在重傷,怎麼能幫你們家老爺?我們這還有神人,他們精通醫術,讓他們看看也無妨!快到前面帶路!”

似乎是被曾德忌炎的語氣震懾到了,小二居然應了聲“嗯”,說道:“請跟我來!”

曾德忌炎也沒想到小二會突然改變主意,便跟龍耀和童故說道:“你們先去房間休息,我跟元犀大師和吳老先生隨他去一趟。”

“嗯。多加小心!”龍耀應道,同時囑咐道。

“我也告辭了!”龍耀的話還沒說完,馬悠突然轉身朝門外走。

“你要去哪?”曾德忌炎見馬悠已經完全恢復了神志,知道已經拿他沒辦法了,除非一劍殺了他。

“這就不勞你們操心了!”馬悠說完朝燕孤飛看了一眼,卻並沒有跟燕孤飛說甚麼。

“雖然本侯不知道你為何會突然清醒過來,但大嘴潭還在你體內,你遲早還是會跟齊級一樣,變回到神志不清的樣子。”曾德忌炎說道。

“那也是我的事。不勞弒神侯費心!”馬悠說著已經出了客棧的門,又往外走了幾步。

“本侯豈能讓你說走就走!”曾德忌炎見馬悠不聽勸,執意要走,猛的追出去。馬悠也早已猜到了曾德忌炎不會輕易讓自己走,早就有了防備。所以一聽到曾德忌炎聲調提高,就知道曾德忌炎從後面追上了上來,便大步朝前奔了數步,轉身抽出金線劍便與曾德忌炎面對面的站著。

“要麼留在這裡,要麼死在這裡!”曾德忌炎看著馬悠,狠狠的說道,“若不是大嘴潭在你體內,本侯早就一劍結果了你!”

“哼!你以為老頭子還是數月前的老頭子嗎?”馬悠冷笑一聲,“弒神侯,不要以為你殺了幾個不成樣子的神人,便不可一世。雲微高人多的是。”

“那你又算哪路高人?要教訓本侯?”曾德忌炎說完不等馬悠說話,兩手拿著兩根斷劍便朝馬悠猛衝而去。

馬悠見曾德忌炎來勢兇猛,自己又剛剛恢復神志,不敢怠慢,便忙又朝後退去,離客棧少說也有十丈之遠。卻突然感覺有些恍惚,眼前模糊起來。

“怎麼?怕了?”曾德忌炎見馬悠動作突然僵硬起來,目光突然失去了神采,不知馬悠想幹嘛,警惕的問道。但馬悠並沒有說話,倒是手裡的金線劍突然“咚”的一聲掉地鐵鋪在的上板上。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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