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原來是態禾粉(1 / 1)
“馬悠!”曾德忌炎突然覺得馬悠不對勁,忙收住劍,看著他問道。但馬悠卻只是朝他木訥的眨眨眼,嘴裡哼哼唧唧的卻聽不懂他在說甚麼。
“難道大嘴潭又在他體內作祟了!”吳六桃走過來看著馬悠問道,“為何會突然這樣?”
曾德忌炎搖搖頭,也是搞不懂,“突然就這樣。”
“不像是裝的。”止奮打量著馬悠,“這樣吧,你們先去找季雪鹿,我們把他帶到客棧休息,看看如何。”
“嗯。也好。”曾德忌炎點頭答應道,“等我們回來再說。”
曾德忌炎說完,又朝店小二看去,卻見店小二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但對馬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點敢沒有驚訝之色,便笑道:“本侯看你也並非等閒之輩。前面帶路,我們去見見你家老爺。”
“請隨我來!”店小二突然對曾德忌炎也客氣了起來,朝曾德忌炎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老先生請!”曾德忌炎微微站到路邊,朝吳鬥一和元犀大師說道,“元犀大師。”
“元犀大師請!”吳鬥一卻是極其尊敬元犀大師,請元犀大師先走。
“那老僧就不客氣了。”元犀大師也不推辭,緊跟在店小二身後。四人依次前後而行,與朝客棧裡走去的馬悠擦肩而過時,曾德忌炎特意留意了一下馬悠的眼神,卻見他的眼神又比先前精神了一點,心中大疑,故意放慢了腳步。
“我剛剛怎麼突然就……”果然,馬悠剛剛走到客棧門口,神志又突然清醒過來,還未走遠的曾德忌炎忙叫住元犀大師他們,轉身朝馬悠看去。
“這還真是奇怪了!”元犀大師笑道。吳鬥一和店小二也站住了回頭望著馬悠,但卻並沒有說話。
“小二,你可知道鐵千鎮是用甚麼建的?”曾德忌炎看著馬悠,忽然問店小二,“本侯聽張面順說此鎮本來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鐵山,被你們鎮子裡的鐵匠挖空而成,鎮子裡的一應裝置都是鐵做的。是也不是?”
“確實如此。但鐵山也只是普通常見的鐵而已。並非甚麼罕見稀有的鐵料。”店小二點點頭道,“弒神侯覺得這個鎮有問題?”
“嗯。有問題。”曾德忌炎回道,又問吳鬥一,“吳老先生,你可還記得昨日大嘴潭在齊級體內時有甚麼異樣?”
“異樣?老夫沒記得了。弒神侯提醒一下。”吳鬥一想了一下確實沒想起有甚麼異樣,與現在的馬悠沒甚麼區別。
“那幾聲巨響大家可還記得?”曾德忌炎看著馬悠問道,“當時馬悠也在大嘴潭裡,而大嘴潭是在齊級體內。”
“甚、甚麼?你們在說甚麼?”店小二聽不懂的問道。雖然鎮子裡現在的人不多,但還是有幾個人圍了上來看熱鬧,客棧裡的食客也都站到門口看著曾德忌炎他們。
“但是那些玄鐵已經都拿出來了,大嘴潭裡也再沒發出巨響。”吳鬥一不懂曾德忌炎的意思。
“並不是玄鐵的原因。”曾德忌炎說著站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四周全是由鐵料打造出來的房屋、道路,說道,“而是鐵!只是要鐵就可以。”
“有點道理。”龍耀點點頭道,“但是這又是為何?”
“這本侯就不知道了。”曾德忌炎搖搖頭,笑道,“馬悠,你若想要保持清醒,就好好的待在客棧裡。免得一出客棧就又跟剛才那樣。”
“小二,你們的客棧是不是在鐵千鎮的最中間?”吳六桃突然問道。
“自然,這家店是我們老爺開的,自然是在鎮中心,而且這樣對於來這裡買賣的客人也方便。”店小二點點頭道。
吳六桃聽後點點頭,突然縱身一躍,踩著客棧的鐵牆攀爬而上,站到客棧的頂上,環顧四周,突然大笑起來,“原來是態禾粉!”
“甚麼態禾粉?”曾德忌炎問道。
“態禾粉與你迷魂藥一樣,但卻比迷魂藥更厲害。”吳六桃說著從房頂上又跳了下來,繼續說道,“態禾粉可以讓人神志不清,被人操控,好像進入了睡夢一樣,但卻並不是睡覺。而剋制態禾粉的東西便是鐵料。只要被施加了態禾粉的人身處大量鐵料之中,便會暫時失效。”
“那這間客棧又是怎麻回事?”馬悠很關心的問道。
“你自己上去一看便知。”吳六桃笑道。
但馬悠有所顧及,害怕自己一上去房頂便又神志不清,所以並沒有上去,而只是朝上望了一眼。
“本侯幫你看看!”曾德忌炎見馬悠不敢上去,大喝一聲,快步奔走起來,騰空而上,又接連踩了幾下房屋的牆壁,上到客棧的頂上,朝四邊一看,這才發現原來這間客棧是鐵千鎮裡最高的房屋,四周的房屋雖然相對矮小了一點,但卻呈包圍狀把客棧團團圍在中間,從高處看去,極是壯觀。同時也明白了馬悠為何會離客棧越近,甚至是在客棧裡,神志便會清醒一些,甚至完全清醒。
“馬悠,本侯現在殺不殺你都無所謂。除非你每天揹著塊大鐵塊在身上,否則只要大嘴潭在你身上一日,你便離不開這鐵千鎮。”曾德忌炎站在房屋頂上笑道,又縱身而下,跟小二和元犀大師他們說道,“我們可以放心的去見季雪鹿了。”
雖然曾德忌炎有要殺馬悠的心,但馬悠聽到曾德忌炎如此說時,還是相信曾德忌炎的話,忙朝吳六桃問道:“你乃神人,又知道這是態禾粉,請問有何方法破解?”
“方法很簡單,一般情況下只要把鐵磨成鐵粉,每日早晚喝一次,不出半月便能去除態禾粉。”吳六桃信手捏來的說道,對於這些醫藥,吳六桃是再熟悉不過了。
“多謝神人相助!”馬悠朝吳六桃拱手手很誠懇的道謝,然後朝曾德忌炎看去,笑道,“弒神侯,要殺我便趁現在,否則半月之後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你沒聽吳六桃說一般情況下嗎?你這可不是一般情況。”曾德忌炎笑道。
馬悠一聽,臉色一變,並不相信曾德忌炎這句話,想要再問吳六桃,卻又放不下面子,只得憋著好奇心。
還好吳六桃熱心,一眼便看出了馬悠所想,輕輕一笑道:“弒神侯說的並不錯。你確實不是一般情況。”
“有何不一般?”馬悠急問道。
“這還用問嗎?”曾德忌炎冷笑道,“別人是直接被態禾粉迷失的神志不清,而你是因為體內有大嘴潭,你並沒有被人施放態禾粉,讓你服用鐵粉又有何用?”
“嗯。弒神侯果然聰智。”吳六桃朝曾德忌炎讚許道,又朝馬悠說道,“正是弒神侯所說的那樣。只有讓大嘴潭服用了鐵粉方才有效。”
“可我不是已經大嘴潭融為一體了嗎?我服用了便是大嘴潭服了。難道不是?”馬悠不甘心的問道。
“大嘴潭只是暫時停留在你身上而已。就如我們現在只是暫時居住在這間客棧道理一樣。並不是融為一體。如果有更好的人選,想必大嘴潭必然會再移到別人身上。”止奮跟馬悠解釋道,“所以要想讓態禾粉失效,只有把鐵粉灌到大嘴潭裡,從大嘴潭徹底清除態禾粉方才可以。”
馬悠一聽,又忙問道:“如何才能把鐵粉灌入到大嘴潭裡?”
“這我也愛莫能助。”吳六桃歉聲一笑的說道,“除非大嘴潭從你體內出來。或者如齊級那樣,大嘴潭裸.露在外面。”
“所以你還是好好在這裡待著,等本侯回來再跟本侯去孤飛山一趟。”曾德忌炎見馬悠的事已經弄清楚了,也不想再多耽誤時間,想早點見到季雪鹿,看看他的傷勢,以便早日請他幫忙把破血劍重鑄完好。
馬悠似乎也已經認命了,不再說話,轉身朝還掉落在鐵料鋪就的地上的金線劍望去,似乎是想要去撿。
“這把劍是黃金鑄成的吧!”曾德忌炎見馬悠看著地上的劍,見他猶豫,便撿起來,親自遞到馬悠面前問道。
“嗯。”馬悠無精打采的看著曾德忌炎手裡的劍,並沒有伸手接。
“怎麼?不要了?”曾德忌炎見馬悠不接劍,只是看著劍發呆,把劍遞到邊上站著的盧非面前,盧非會意伸手接過劍替馬悠拿著。
“黃金是不是鐵?”馬悠突然問道。
曾德忌炎不知馬悠為何會突然問這樣,但自己也並不確實黃金是不是鐵,便看向吳六桃。
“黃金與鐵相像,應該算是吧。”吳六桃也不太清楚,含糊的回道。
“算是?那就不是咯。”馬悠冷笑一聲,眼睛瞥向盧非,道,“小夥子,可否幫老頭子一個忙?”
盧非見馬悠在跟自己說話,不知他要自己幫甚麼忙,便看著馬悠,等他繼續說。但馬悠並不清楚盧非一向不與人說話,也在等盧非答應,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一陣,還是曾德忌炎替盧非說道,“本侯這徒兒是個啞巴,並不會說話。你有甚麼事儘管交待。本侯替他答應了。”
“原來是這樣。”馬悠一笑,“既然弒神侯做主了,那就有勞這位小夥把我這金錢劍拿去給買一把鐵做的長劍來。倘若有剩下,便贈與你當做辛苦費了。若是少了,老頭子身上還有幾個錢,回來補給你。”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