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二塊血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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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得買一把長寬數丈的鐵劍才行。”曾德忌炎原本不明白馬悠為何突然想要以金劍換鐵劍,但聽馬悠說完後恍然大悟,原來馬悠是想要是能隨身揹著把鐵劍,那體內的態禾粉對自己神志的影響就會少點。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馬悠並沒有因為曾德忌炎的話而感覺尷尬,又對盧非道,“如弒神侯所言,儘量買大的長的,不要擔心我背不動。”

盧非像沒聽到一樣,不動聲色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馬悠的金錢劍,看也沒看一眼那把劍。

“嗯?”馬悠見盧非沒動,忙朝曾德忌炎看去,“難道他還是聾子?”

“盧非,且去幫他買來。”曾德忌炎見盧非不動,輕輕一笑道,“看他能耍甚麼花樣。”

盧非這才悶著頭往邊上的一家鐵匠鋪裡走去。

“馬悠,本侯去看看季雪鹿,少則半個時辰,多則兩個時辰,等本侯回來時,但願你已經不在這裡。”曾德忌炎笑道,轉身與元犀大師他們一起跟著小二朝季雪鹿的家走去,也不管馬悠。

鐵千鎮方圓近百里,但街道卻極少,更多的是那些數人圍合的鐵柱佇立在鎮子裡,有的長數里,厚數丈,有的則只有一指來粗,數丈來高,孤零零的矗立著。

曾德忌炎一邊走著,一邊注意周圍的環境。走了近二十里,小二突然放慢腳步,轉身朝曾德忌炎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道:“等我進去通報一下,諸位稍等。”

“傷勢緊急,何須通報!”曾德忌炎本來就走的有些煩,心裡也很是想見季雪鹿,便不管小二的話,朝著前面的一間看似普通的大門走去,也不敲門上的鐵環,猛的一掌就重重的打在鐵門上,只聽到“咚”的一聲後,門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厚重的鐵門便被數個粗漢聯手拉開。

“你是……”粗漢還沒問完,看到了小二站在曾德忌炎身後不遠處,略有怒色的臉突然擠出成一個笑臉,朝著小二點頭哈腰道,“少爺,您回來了!老爺正派人四處找你了!”

“哼!少爺?”曾德忌炎一聽,轉頭冷笑的看著小二,道,“季少爺,本侯說你並非普通人,原來是季雪鹿的公子爺!”

“養子!只是養子而已!”小二尷尬的笑笑,忙轉頭朝那幾個粗漢說道,“快去通知老爺,吳老爺子來了!還有南湘帝國的弒神侯、元犀大師!”

“季雪鹿不曾娶妻,如何來的子嗣,原來是養子。”吳鬥一笑道,小二也忙賠笑起來。

“是是是!”粗漢見小二對曾德忌炎他們極是客氣,忙答應著朝府內走去。

“請!”小二走到門口,微微彎腰向曾德忌炎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曾德忌炎見小二態度極好,也不再追究他騙自己,腿一抬,當先走進大門,這才看到裡面豎著一塊長寬丈餘的鐵塊上面刻著“季府”兩個大字,鐵塊的周圍散落著一件件兵器,往前多走幾步,才發現,季府的地面上都刻著各式各要的兵器,把地面弄的凹凸不平,但看起卻極是壯觀。

“請隨我來!”小二一直在前面領路的,看樣子並不是要去客廳。果然饒了幾個彎後,來到了一個花園,老遠便看到剛剛那幾個開門的粗漢分開站在一張躺椅邊上,躺椅上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半臥著,似乎是聽到曾德忌炎他們的腳步聲,緩緩的睜開眼朝曾德忌炎他們望來,看樣子傷的不輕。曾德忌炎見狀,知道他就是鑄劍神匠季雪鹿。

“鬥一,你終於來了!”還沒到,季雪鹿便有氣無力的朝吳鬥一喊道,稱呼極是親切。

“雪鹿,你怎麼傷的如此之重?”吳鬥一雖然受了傷,但比起季雪鹿卻要好的多,他見季雪鹿叫自己,便忙快步走過去,問道,“如何受的傷?”

還不等季雪鹿說話,吳鬥一便轉身朝小二問道:“你爹是誰打傷的?”

但一轉身,卻沒看到小二,只有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跟在後面。

“你養子呢?”吳鬥一問道。

“肖朝去換衣服了。咳咳。”季雪鹿見吳鬥一問起小二,微微一笑道,但說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站在邊上的婢女忙遞上痰盂和布巾,待季雪鹿把唇邊的殘血擦拭完,季雪鹿又輕聲慢語的吩咐道,“坐坐坐,快坐。”

曾德忌炎也不客套,但還是把上座留給了元犀大師和吳鬥一,自己坐在最後面。

“元犀大師大駕觀覽,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季雪鹿客套起來,笑著朝元犀大師看去。

“老僧未經鑄劍神匠的允許就闖到貴府,還望鑄劍神匠莫要怪罪。”元犀大師朝季雪鹿行了個佛禮,笑道。

“豈敢豈敢!”季雪鹿見元犀大師如此有禮,忙擺手笑道,又看到曾德忌炎道,“雲微有言‘破血而長,飲血而赤,入鞘而死,聞心而鳴’是為破血劍,老夫與先父一生鑄劍無數,但凡雲微有名無名之劍,老夫與先父都曾鑄造過一把一模一樣的,但卻從未敢私自鑄造破血劍,一是怕弒神侯怪罪,二是不得其要翎,怕壞了破血劍的名聲。今日見弒神侯氣宇軒昂,果然是名劍配英雄!弒神侯,老夫有傷在身,不能起身,還望弒神侯見諒!”

“本侯豈敢怪罪鑄劍神匠!”弒神侯沒想到季雪鹿半躺在椅子上朝自己行禮,忙站起來賠禮,又追問道,“不知鑄劍神匠為何會受此重傷?”

“唉。”季雪鹿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肖朝也正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曾德忌炎他們朝肖朝看去,見他換了身衣服,顯的有些大家公子的應的氣度。

“老爺。”肖朝走到季雪鹿半躺著的椅子邊上,朝季雪鹿問安,“身體可好點?”

“還是一樣。”季雪鹿看也沒看肖朝一眼,卻跟吳鬥一說道,“這個孩子本是這鐵千鎮那家客棧裡的小二,我見他有幾分對鑄鑄有幾分天賦,又見他孤苦無依,便收為養子,誰知他不成器,整天守著那家客棧。唉。”

“原來如此!”曾德忌炎輕笑一聲,看向肖朝,“想不到鑄劍神匠也看走眼的時候啊。哈哈。”

“是啊。學的挺快。”季雪鹿轉頭看了一眼肖朝,“不出數年,鑄劍造詣必然超過老夫。可惜啊可惜!”

“老爺,您先把傷養好。”肖朝有些尷尬的笑道,“您把傷養好了,再好好教我,我才能好好學。”

“也是。”吳鬥一接道,“你這傷到底是何人所賜?”

季雪鹿似乎並不想提這件事,但曾德忌炎和吳鬥一兩人卻很想知道,知道不說也不行了。便朝肖朝說道:“去把那個東西拿來給幾位前輩看看。”

肖朝應了一聲,便朝花園外面走去。過不片刻便又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用絲綢包著的東西,走到吳鬥一面前時,輕聲說道:“吳先先生請看。”

吳鬥一接過絲綢包著的東西,開啟一看,見是一塊血紅色的玉。

“血玉?”吳鬥一驚訝的說道,轉頭朝元犀大師和曾德忌炎望去。

曾德忌炎一看,果然跟蘇氏兄弟並給止奮的那一塊一樣,忙從吳鬥一手上拿過來細看,端量了片刻,緩緩道:“連花紋圖案都一樣。”

“弒神侯見過此玉?”季雪鹿見曾德忌炎看了又看,忙問道。

“就在昨天見過。”曾德忌炎說道,轉頭看向季雪鹿,問道,“打傷你的人留下的?”

“正是!正是!他打傷我後丟下的。”季雪鹿連連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當時以為我死了,所以才會丟下這塊玉。”

“元犀大師、吳老先生,你們可記得昨日止奮將軍所說的話?”曾德忌炎皺著眉問道。

“記得。當時止奮將軍說,雲微只此一塊!”吳鬥一說道,也皺著眉,“那這塊呢?”

“甚麼止奮將軍?這是甚麼玉?”季雪鹿見曾德忌炎他們一臉疑惑,忙問道。

“這是神人之物。”曾德忌炎說道,朝肖朝說道,“你回店裡去把止奮、蘇雖、蘇功疾三人請來。”

“是!我這就去!”肖朝應道,忙朝外跑去。

“神侯侯,元犀大師,鬥一,可否詳細說說?”季雪鹿似乎等不及,問道。

曾德忌炎見季雪鹿問起,便把蘇氏兄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豈會有這等事?這是止奮將軍的兒子的東西,豈會有兩塊一模一樣?你們可看清楚了?”季雪鹿聽完後,大驚失色道。

“確實是一樣。但是還是等止奮將軍來了,再讓他仔細對比看看!”吳鬥一看著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很肯定的對季雪鹿說道,“雪鹿啊,你可還記得那人長甚麼樣子?用甚麼兵器?”

“記得!自然記得!等會蘇氏兄弟來了,我與他當面對峙,也與止奮將軍說說。看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季雪鹿回道,看著花園的那道小門,等著肖朝他們。

曾德忌炎皺著眉頭,把那塊血玉拿在眼前,仔細的看著,手指輕輕的觸控著玉血上的圖案,突然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總感覺這件事與自己有關,但手裡的這塊玉和眼前季雪鹿卻與自己沒有一點關係。血玉是昨天才知道,季雪鹿的名號雖然早就有所耳聞,便今天也是第一相他相見,這中間的事怎麼會與自己有關係呢?

曾德忌炎越想越不對,血玉上的圖案烙在指間上,隱隱能感覺到它凹凸的線條。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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