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隱密的數字(1 / 1)
曾德忌炎靜下心來感受著這塊血玉上的條紋,眼睛突然睜大,朝邊上的元犀大師問道:“上面是些數字,並不是止奮所說的圖案。”
“甚麼數字?”元犀大師和吳鬥一起問道。
“很普通的數字。”曾德忌炎說道,同時把血玉交給元犀大師,“你看看。”
元犀大師接過,先是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然後才手指慢慢在上面輕撫,一圈一圈的,過了一會,輕輕笑道,“弒神侯好細心,這樣都發覺。吳老先生,季先生,上面確實是些數字。”
“哦?”吳鬥一一聽,也接過來,細細的摸索著,眉頭微皺,但過了一會,點點頭,遞還給季雪鹿道,“雪鹿,你有沒有仔細觀察過?”
“沒有。雖然我也看了很多次,但看上面的圖案並沒有細細去感受上面刻的是何物。”季雪鹿邊說邊接過血玉,閉上眼也學著曾德忌炎他們的樣子,用手指輕撫血玉,也只過了一會,便睜開眼,朝曾德忌炎道,“弒神侯真氣內力渾厚,想不到還如此細膩,連如此隱密的數字都能覺察出來,老夫真是佩服!佩服!”
“只是為何止奮會說是圖案呢?”曾德忌炎想不明白。
“或許這兩塊血玉並不相同。”元犀大師說道,“等止奮將軍來了便知道了。”
“嗯。也是。而且這一塊必然不是止奮將軍的兒子所有。”吳鬥一也點點頭道,朝季雪鹿問道,“雪鹿,當時可還有別人在場?”
“有。這也是正是我四處找你的原因。”季雪鹿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心想難道那人又皮張,但想想不大可能,從他們所述,皮張也是才到楚記國沒多久,豈會同時分身兩處?
“皮張?”吳鬥一試探性的問道,“可是那個被我逐出師門的逆徒?”
“正是他!”季雪鹿點點頭道,“當時我不知他是如何到我府上的,帶著一個神人。”
“神人?多高?”曾德忌炎問道,並沒有問年紀,因為神人的年紀往往都看不出來,即便是像止奮那樣一兩千歲,看起來也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所以只要問神人也都只是問問他的她說她身高。
“七尺來高,但聽與他說話,卻聽得出來,他的聲音很稚嫩,應該還是個孩子。”季雪鹿補充道,“而且似乎是受人指使的。”
“為何這樣說?”曾德忌炎腦子裡已經浮現出玄天闕上止奮的兒子的樣子。如果打傷季雪鹿的那個神人真是止奮的兒子,那麼他也應該從虛空裡出來很久了,否則也不會長到七尺來高。
“他問我是不是季雪鹿,似乎甚麼都不知道。”季雪鹿說道。
“這很正常,雖然本侯也聽過你的大名,但卻也未曾見過你。倘若現在不是在你府上,平常遇見,本侯也要問問方才知道。”曾德忌炎覺得季雪鹿的這話並不能說明甚麼,輕輕一笑道,“雲微鑄劍神匠的大名無人不知,但卻真正見過你的人應該不多。”
“或許吧。”季雪鹿皺著眉頭道。
“請!”肖朝的聲音從花園外傳來,曾德忌炎也早就感知到了止奮他們的腳步,心想止奮來了,應該便能知道其中的原委了。
“晚輩蘇功、蘇雖拜見鑄劍神匠。”蘇氏兄弟見到季雪鹿時,很恭敬的跪倒在地,大聲請安道。
“請起請起!快快請起!”季雪鹿見蘇氏兄弟如此大禮,樂呵呵的道,忙叫肖朝把他們二人扶起來。
“巫陽蘇氏,楚記九鞭。不知蘇不為近來可好?”季雪鹿見蘇氏兄弟起了來,忙問道。
蘇氏兄弟朝曾德忌炎他們看了一眼,以為曾德忌炎已經跟季雪鹿說過了,卻沒想到曾德忌炎他們還沒有說。
“我父親數日前已經被人害死了!”蘇雖又看了一眼蘇功疾,這才望著季雪鹿說道。
“甚麼?蘇不為被人害死了?誰害死的?”季雪鹿驚訝的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誰下的毒?”
“是被人殺死的!”蘇雖說道。。
“被人殺死的?”季雪鹿似乎有些不相信,“誰能在楚記國殺死巫陽蘇不為?”
蘇雖和蘇功疾都不說話、
“我兒子!”止奮見蘇氏兄弟不說話,便介面道,“我現在正在找他!”
“你是止奮將軍?”季雪鹿見止奮是神人模樣,便問道。
“是的。”止奮點頭道,朝曾德忌炎看去,問道,“弒神侯叫本神來這裡做甚麼?”
“借你兒子的血玉來看看。”曾德忌炎道。
止奮雖然不知道曾德忌炎為何要看自己兒子的血玉,但還是從懷裡拿了出來,遞到曾德忌炎手裡。
曾德忌炎也不說話,直接遞給季雪鹿。季雪鹿會意,用手指輕輕觸控著血玉,細心感受著。然後交給元犀大師和吳鬥一,最後又交給曾德忌炎。四個人都用手指靜心感受了一下血玉上的圖案,最後遞還給止奮。
“怎麼?血玉上有東西?”止奮見他們四個人輪流輕撫了一遍血玉,自己拿到手後,也輕輕撫摸,但並沒有甚麼收穫。
“你靜下心來,用心感受下。”曾德忌炎說道,見季雪鹿要從懷裡拿出另一塊血玉時,忙朝季雪鹿做了個不要拿出來的手勢,“等止奮感受完了,再拿出來。”
“也好。”季雪鹿點點頭道,又朝肖朝說道,“你就讓這幾個貴客一直站在這裡嗎?”
“哦哦哦。是是是。”肖朝一聽,忙轉身朝後走,帶著幾個粗漢去外面搬了幾張椅子過來,請止奮和蘇氏兄弟坐下。
“有何發現?”曾德忌炎見止奮一直沒說話,便問道。
“並沒有甚麼異樣!”止奮皺眉,知道曾德忌炎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要看自己兒子的血玉,但摸了半天確實甚麼也沒發現。
“看看這塊。”曾德忌炎說道,季雪鹿便從懷裡把另一塊血玉拿出來,遞給止奮。
止奮一看,大驚道:“怎麼還有一塊?”忙伸手把季雪鹿手裡的那塊血玉接過來,仔細看打量著,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與自己手裡的那塊一模一樣,不管是色澤還是大小。
“這是哪裡來的?止奮將軍不是說僅此一塊嗎?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塊來?”蘇氏兄弟也是一臉的疑惑的問道。
“看看有沒有哪裡不一樣?”曾德忌炎看了一眼蘇氏兄弟,並沒有跟他們說明這一塊血玉的來歷,而是先讓止奮仔細看看。
止奮沒有說話,不停的翻轉對比手裡的兩塊血玉,臉色極其難看。
“這、這是哪來的?我兒子在這裡?”止奮看了半晌,依然沒有看出它們有哪裡不同,心急之下,居然誤以為自己的兒子在這裡,被人利用重新弄了塊血玉出來。
“你兒子不在這裡。但你兒子要殺的人卻在這裡!”曾德忌炎笑道。
“甚麼意思?弒神侯,有話請直說!”止奮望著曾德忌炎,既期待又擔心的說道,“我兒子要殺誰?季雪鹿?”
“或許那個神人並不是你兒子!”曾德忌炎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用心去感受,會發現這兩塊血玉上面都刻有個數字,似乎是按順序編排好的。”
“數字?”止奮不明白的又看了看手裡的兩塊血玉。
“嗯。”曾德忌炎站起來,朝止奮伸著手,示意他把血玉給自己。止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兩塊血玉都遞給了曾德忌炎。
“這裡!”曾德忌炎用手指著其中一塊血玉上面的圖案眼止奮提點道,“你說這是你用你兒子的名字刻的圖案,但是你看上面的線條,是不是像極了一個數字?你用手細細去感受下便知。”
止奮看著那個圖案,並沒有看出曾德忌炎說的那種數字,但用手再次去輕撫時,按照曾德忌炎的指點,確實感受到那個圖案是隱密的數字。也不等曾德忌炎說另一塊血玉上的數額,便從曾德忌炎手裡拿過來,細細感受。果然發現這兩塊血玉上面的數字不一樣。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止奮的心情幾近崩潰,“雲微不可能會有兩塊相同的血玉,即便是雙胞胎也不可能!”
“確實。但這兩塊血玉確實並非一樣!”曾德忌炎平靜的說道。
止奮一聽,楞了一下,被曾德忌炎的這句話平復了幾近崩潰的情緒,朝曾德忌炎問道:“弒神侯,你覺得這是甚麼情況?”
“本侯如何知道?”曾德忌炎見止奮情緒穩定的,輕輕一笑道,“血玉這東西我也是昨天才聽你說起過,從前一無所知。你倒來問我。”
“對對對。血玉只有我們神族之人才會有。”止奮似乎一下子從夢裡清醒了過來,“這兩塊血玉,其中必然有一塊是我兒子的。但卻讓人做了手腳,而且這人是神族之人。”
“嗯。繼續。”曾德忌炎點點頭,覺得止奮猜想的很對,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而且與仲啟有關係!除非他無意間到玄天闕,又碰巧把我兒子從虛空中解救了出來。”止奮說道,但覺得第二種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何這兩塊會如此的相似?又為何要在殺人之後留在死者手裡?對了,季先生,你們府上誰被害了?”
“我!”季雪鹿指著自己說道,“他以為我死了,但我並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
“那你必然見過那個神人!可還記得他長甚麼樣?”止奮一聽,也不問季雪鹿的傷勢,而是激動的想弄清楚那個要殺季雪鹿的神人的模樣。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