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守靈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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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他到我府上一行兇,我豈能連他相貌都沒見過?”季雪鹿見止奮不問自己的傷勢,反而關心行兇的人,不禁有些惱怒。

“是何相貌?”止奮急問道。

季雪鹿雙眼一瞪,看著止奮卻不說話。止奮一見,心想難道真是自己的兒子,與自己長的有些相似,所以季雪鹿才會瞪著自己。

但吳鬥一與季雪鹿相交數十年,自然知道季雪鹿為何會瞪著止奮了,忙打破兩人的僵持,笑道:“雪鹿啊,這事你也莫怪止奮將軍,他與他兒子失散千年,來你府上行兇的人極有可能是他兒子,所以他才會如此著急的想知道那人的相貌。”

止奮一聽,也恍然大悟,忙跟季雪鹿道歉道:“鑄劍神匠莫怪。我也是尋子心切。”

“既然這樣,老夫也沒理由怪罪於你。”季雪鹿是也通情達理之人,見吳鬥一從中解釋,便也笑笑,化解兩人的誤會,並把自己所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後長嘆一聲道,“不知是不是止奮將軍的愛子?”

“也只有見到他本人才能確定。”止奮有些失落的說道,痴痴看著手裡的兩塊血玉,“只是這兩塊血玉,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血玉?”

止奮說完搖搖頭,把其中一塊遞還給季雪鹿,另一塊遞給蘇雖。

“怎麼一塊都不留著?”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

“留著做甚麼?”止奮嘆了口氣說道,“我還是要儘快到玄天闕一趟。或許我兒子還在那裡。”

“或許真是你兒子的呢?”曾德忌炎問道。

“我自己刻的東西,難道我會不知道?”止奮反問道,“上面的數字並非我所刻!”

“如果是跟我們昨天所想的那樣呢?”曾德忌炎說道,“而且也只有你們神人才知道血玉。”

“血玉只是一種表明身份的東西而已,並沒有甚麼用處。”止奮冷笑道。

“表明身份?”曾德忌炎看向元犀大師,“為何他殺人之後要留下這塊血玉,只是想表明身份?”

“對啊!血玉只有神族才有,即便兇手是神人,但為何還要丟下這塊血玉?是故意讓我們去找他們嗎?”蘇雖看向蘇功疾,“是不是故意挑起我們與神族的恩怨?”

“難道真是曉瓊他們所為?”曾德忌炎看著止奮,“曉瓊他們也才重返雲微不過數日,豈會有如此之快的速度。”

“神人的速度不用多加評論。當年從雲微撤離時也只是數日之間便全都撤離了。”止奮看著曾德忌炎道,“不要小覷神人。即便你曾弒神過!”

眾人聽止奮這般說,也不再多說。眾人沉默了片刻後,還是曾德忌炎最先開口,朝季雪鹿問道:“事已至此,沒見到行兇之人也不能妄下定論。且先放一放。本侯想問問,為何你的傷只有吳老先生才能治好?”

“也好。反正現在大家都不知道兇手到底是不是止奮將軍的愛子。”季雪鹿笑道,“而且既然各個英雄都來到了鐵千鎮,不如就都暫且住在我家。”

“客棧還有幾朋友。不方便。”曾德忌炎婉拒道。

“有何不方便的?弒神侯可知這鐵千鎮是何地方?”季雪鹿的心情似乎突然變的極好,大笑著問道。

“怎麼,這鐵千鎮難道還有其他秘密?”曾德忌炎一聽,便知道鐵千鎮肯定還有其他事是外人未所知的,便問道,“還請鑄劍神匠細說一番。”

“哪有甚麼秘密。都是楚記國公開的秘密。”季雪鹿笑道,轉頭看向吳鬥一,笑道,“我與鬥一兄相識數十年,鬥一兄也未必知道,這鐵千鎮原本是我祖上所遺留下來的吧?”

“這是你祖上遺留下來的?”吳鬥一確實不知道,原本以為季雪鹿只是買了個客棧,卻不曾想過,鐵千鎮居然是季雪鹿祖上的遺產。

“嗯。這鐵千鎮數百年前乃是一座山。因我祖上尋鐵鑄劍,無意間發現在這山的土層之下的巨大鐵礦,便花大價錢買了來下,經過近百年的時間才終於把這塊巨大如山的鐵完全挖出來,而後請來了無數的鐵匠慢慢開鑿,才有了現在的鐵千鎮。”季雪鹿說到先人的這些事,臉上也不禁洋溢著驕傲,“後來帝君親自把這塊由巨鐵打造的鎮賜給我們季家,並以此為鎮。說是有楚記國掌管,但實際卻是我們季家所管。”

“想不到鑄鐵神匠家業如此之大。”吳鬥一稱讚的說道,“老夫還以為你季雪鹿是以鑄鐵為生,倘若是我,我便好好享這一世清福咯。”

“哈哈。鑄劍乃是我們季家傳統,豈能輕易廢除。只可惜到我這一代,去微便再無鑄劍季家了。”季雪鹿雖然這樣,但臉上並沒有憂傷之色,反而有些喜色的看向肖朝,“以後就姓肖了。哈哈。”

“不管是姓甚麼,鑄劍神匠的名號是永遠也改不了的。”吳鬥一笑道。

“也是。而之所以要鬥一才能幫我療傷也只是因為我想問問他皮張的事。”季雪鹿略有尷尬的笑笑,“不知你那個忤逆之徒現在在哪裡?我已經派人在四處尋找他,但卻未曾有他的訊息。”

“死了。”曾德忌炎冷笑一聲道,“本侯昨日殺了他。”

“哦?弒神侯在哪裡遇到他的?”季雪鹿有些驚訝的問道。

“就在這附近!”曾德忌炎說道,“早知他知道如此多的事,本侯就留他幾日。”

曾德忌炎雖然這樣說,但卻並沒有一絲悔意。

“鬥一,這事你也知道?”季雪鹿朝吳鬥一看去,他是和曾德忌炎一起來,想必也知道。

“知道。我這老條命差點就交待在那逆徒手裡了。若不是弒神侯相助,幫我清理門戶,你今日必然見不到我。”吳鬥一說到皮張便來氣,連語氣都憤憤不平起來!

“既然這樣,那真是可喜可賀!”季雪鹿一聽,心中大喜,又朝曾德忌炎說道,“弒神侯,老夫與鬥一相識數十年,今日你替鬥一清理門戶,老夫也拜謝一番。同時還有一事相求,不知弒神侯可否答應?”

曾德忌炎輕輕一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已經斷為兩截的破血劍,知道季雪鹿是想說甚麼。原本是不輕易把破血劍示人的,但現在破血劍已斷,要想重鑄如初,也唯有季雪鹿才有這能力,便大方問道:“可是想借本侯這破血劍一看?”

“正是正是!老夫與先父一生鑄劍,從未見過破血劍,只聽其名。今日難得相見,實在是想親眼看看,親手摸摸。”季雪鹿見曾德忌炎知道自己心意,心想曾德忌炎必然是答應了,大喜道,“弒神侯可是答應了?”

“鑄劍神劍要看本侯之劍,乃是本侯之幸!豈敢不從?”曾德忌炎說完,留戀的把手裡的兩把斷劍親自遞到季雪鹿面前,道,“只可惜本侯護劍不當,讓它斷為兩截!”

“啊!甚麼?破血劍斷為了兩截?”季雪鹿見曾德忌炎遞過來的兩根斷劍,剛想說“想不到破血劍原來是兩把劍”,卻沒想到是一劍斷為兩截,不禁大為驚訝,忙伸手接過來,小心翼翼人輕撫把看。

“好劍!好劍!果然是好劍!”季雪鹿輕撫著鏽跡斑駁的劍身,不住的搖的頭讚歎,“即便是斷為兩截,也依然如此不同!”

“雪鹿啊,我聽肖朝說你能把此劍重鑄如初,是也不是?”吳鬥一見季雪鹿對破血劍受不釋手,也極想幫曾德忌炎,便問道。

“此劍可不是一般的劍。休要聽信黃口小子的話。”季雪鹿片刻不離的看著破血劍,“重鑄是可以,但弒神侯的這把劍可不是甚麼鐵銅所鑄。”

“嗯?”曾德忌炎一聽,心想難道季雪鹿知道破血劍的材質,忙問道,“不知本侯這劍是用甚麼所鑄造的?”

“守靈血!”季雪鹿突然抬眼看向曾德忌炎,冷冷的說道,“破血劍並非是銅鐵所鑄,而是由血所鑄。”

“血?甚麼守靈血?”曾德忌炎怎麼也沒想到季雪鹿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東西,忙朝元犀大師看去,元犀大師也不知道的搖搖頭,曾德忌炎便又朝止奮看去,止奮輕聲說了句“第一次聽說”,便不再說話,都一齊等著季雪鹿。

“守靈血其實就是剛剛斷氣人的血。我們雲微的規矩是人死了要擺放於祠堂三天,由死者之後跪守三晚,俗稱守靈。這三晚死者的血依然是熱的,所以叫守靈血。”季雪鹿說道,轉頭朝邊上的肖朝說道,“去大牢裡帶個死囚過來。”

“是。”肖朝點頭應道,轉身出了花園。

“你看這劍身上的鏽跡,它們是這把劍最原始的守靈血。在劍鑄成之後,破血劍每次與血接觸,便會激起這些鑄劍時的守靈血,從而飲血而長,等破血劍所接觸的血冷卻下來後,最原始的守靈血便會沉寂凝結下來,形成這些看似是鏽的東西。”季雪鹿解釋道,“而為何會斷為兩截,老夫實在不知為何。”

“為龍姬劍所斷!”曾德忌炎說道。

“龍姬劍!難怪!難怪!”季雪鹿恍然大悟道,“想必當時弒神侯真氣內力不足,或者是受了重傷吧。”

“正是。本侯當時失憶,不記得許多東西,真氣內力大不如前,故此才有一敗!”曾德忌炎想到這件事,心頭便極是不爽。

“老爺,死囚帶來了,在外面等著。”正說著,肖朝從外面走了進來,跟季雪記說道。

“帶進來。”季雪鹿說道,同時朝曾德忌炎說道,“弒神侯且看這守靈血的妙處!”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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