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最高境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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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侯請看!”肖朝把那個死囚帶到季雪鹿跟前,季雪鹿突然揮起有劍柄的那根斷劍,看他的樣子是要當場斬殺那上死囚。

“鑄劍神匠這是何意?”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同時問道,季雪鹿也忙停下來,看向曾德忌炎。

“試劍!”季雪鹿看著曾德忌炎,又看看元犀大師,哈哈一笑道,“二位請放心,此人乃是死囚,即便我不殺他,過不了數日他也得死!”

“這人所犯何罪?”曾德忌炎問道,“你怎麼可以隨意呼叫死囚?”

“所犯何罪我就不知道了。鐵千鎮雖然只是個小鎮,但在這裡作奸犯科,也是要受嚴懲的。”季雪鹿不以為然的說道,“弒神侯,元犀大師,老夫雖然以鑄劍聞名,但卻也黑白分明。”

“弒神侯,元犀大師,老夫可以為雪鹿擔保。”吳鬥一見曾德忌炎和元犀大師對季雪鹿的行為有些異議,忙為季雪鹿做擔保。

曾德忌炎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鑄劍神匠季雪鹿,但卻早有耳聞,對於季雪鹿的為人還是肯定的,所以也不再說話,只是朝那個死囚看去。

而那個死囚卻也一句話也不說,昂首而立,一臉的漠不關心,好像與自己無關一樣,一副看透了般。

“請試劍!”曾德忌炎見這個死囚都不為自己開脫了,也無話可說,朝季雪鹿做了個“請”的手勢。

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妥協了,便也不再管,轉過頭去不看那個死囚。

季雪鹿似乎對這樣的事習以為常了,也不管死囚的感覺,猛的舉劍便朝面前的死囚的心臟刺去,同時跟曾德忌炎說道:“弒神侯看仔細些。”

曾德忌炎雖然殺人無數,但卻從沒想過會如此近距離的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殺人,心裡突然有些不適應,但為了看清季雪鹿所說的守靈血,也只得死死的盯著破血劍。

果然,就在這半截破血劍刺破死囚的皮膚、剛剛碰觸到血時,劍身上的鏽跡突然光亮起來,瞬間就變的鮮紅,並不是以前自己所看到的那樣被血紅,而是被血啟用、喚醒。等到破血劍更加深入到肌膚後,接觸到的血液更多時,劍身便開始極速膨脹起來,然後就聽到極輕的一個刺穿的聲音,破血劍這才從這個死囚背後刺穿而出。

“弒神侯,看清楚了沒有?”季雪鹿神采奕奕的問道,猛的把破血劍從死囚身上拔出來。死囚叫都沒叫出聲來,便倒地而死。

“原來是這樣!”曾德忌炎點點頭道,元犀大師也轉過頭,朝著死囚唸了幾聲佛語。肖朝便叫人把屍體抬了出去。

“要如何才能重新鑄造?”曾德忌炎看著地上的血漬,問道,“即便不能完好如初,能把這兩根斷劍重新鑄成一把,本侯也萬分感激。”

“守靈血雖然很容易得到,但若要把守靈血鑄成劍,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即便是我,我也只是聽說。”季雪鹿也沒拿布擦拭破血劍上的血,便伸著手在劍身上輕撫,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但要把它重新接好,我還是可以的。”

“此話當真?”曾德忌炎聽到季雪鹿的前半句話時,已經對重鑄破血劍沒甚麼希望了,但聽到季雪鹿後半句話時,心中不由的大喜,“需要甚麼?本侯一定找來!”

“需要你的命!”季雪鹿把原本看放在破血劍上的目光放到曾德忌炎臉上,緩緩的說道,“你給嗎?”

“是要鑄劍魂嗎?”曾德忌炎想起當年在神人所居之地時,遊血門的鄧奇便曾給破血劍鑄過鑄魂,似乎便是有命以鑄。

“此劍曾被人鑄過劍魂!不需要再鑄劍魂!我要的是你的命。”季雪鹿看著曾德忌炎,又重複一句道,“唯有用你的命才能重鑄此劍。”

“然後破血劍歸你所有?”曾德忌炎冷笑道。

“豈會歸我所有?我雖然極想要得到你這把破血劍,但它只屬於你,即便是被人所奪,也會變的如何普通的劍一樣。”季雪鹿高聲說道,“此劍認主,非你莫屬!”

“本侯連命都沒有,如何享受此劍?”曾德忌炎問道,“難道你有重生之術,能讓本侯捨命鑄劍之後再起死回生?”

“你可聽過人劍合一?”季雪鹿突然把臉湊上去,笑眯眯的問道,“用劍者最高境界,人劍合一,弒神侯難道不曾聽說過?”

“自然聽過!本侯的劍法也早已達到這樣的境界了。”曾德忌炎輕輕一笑,一點也沒有謙虛的說道。

“弒神侯劍法確實早已做到人劍合一,但卻只是劍法。”季雪鹿不可否認的說道。

曾德忌炎馬上便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問道:“難道還真的有人與劍合二為一境界?”

“自然有。”季雪鹿說道,“劍法高超只能做到劍隨心動,而人的身體與劍合二為一,卻極不罕見。雲微之大,也未曾聽說過有這號人。但卻並不是沒有。”

“就是用拿來鑄劍,與劍融為一體”止奮也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嗯。唯有這樣方才可以達到真正的人劍合一。”季雪鹿點頭朝止奮看去,又朝曾德忌炎輕輕一笑,似乎是在挑釁曾德忌炎,“不知弒神侯敢不敢一試?可否信得過老夫?”

“有何不敢!”曾德忌炎見季雪鹿眼神中帶有挑釁,心中不服氣說道,“你只跟本侯說,要如何做便是。”

“弒神侯既然信的過老夫,那便等老夫痊癒,再幫弒神侯重鑄破血劍,如何?”季雪鹿把兩截破血劍朝曾德忌炎遞去,笑眯眯的說道,“弒神侯可在寒舍休息數日。老夫傷勢雖重,但卻也不需要幾日便能恢復。到時候再給弒神侯鑄劍。”

“本侯還有要事要辦。”曾德忌炎接過兩根斷劍,見劍身又恢復了原來鏽跡斑駁的樣子,便也不再多看。

“不過數日而已。弒神侯有如此之急嗎?”季雪鹿問道。

“確實很急,而且本侯還有幾位朋友在客棧。”曾德忌炎說道。

“肖朝,趕緊去把弒神侯的朋友都請到府上。”季雪鹿一聽,吩咐站在一邊的肖朝。

肖朝一聽,忙轉身朝花園外走,卻被曾德忌炎攔下了。

“不用鑄劍神匠費心。”曾德忌炎說道,“本侯還要回客棧看看那個朋友。等本侯把事情辦完了,便來貴府討要鑄劍的妙方。”

“既然這樣,那老夫只能親自去客棧請弒神侯的朋友了!”季雪鹿說道便示意身邊的人扶他起來。

“豈敢豈敢!只因有個朋友不能出客棧,所以才不想讓他們過來!”曾德忌炎沒想季雪鹿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只得答應,“不過本侯還是要去把事情辦完才能來這裡。至於那些朋友,也都是身受重傷,怕要給你添亂。”

“身受重傷?那便與老夫一起養傷。”季雪鹿一聽,忙說,“我這裡可是養傷的絕佳之地。鬥一,你身上也有傷,可在這裡與我一起,還可以敘敘舊。”

“我自然是要在你這裡住下的。不多吃你家幾碗米飯,豈能起得起我們這數十年的交情?哈哈。”吳鬥一打趣道。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季雪鹿見曾德忌炎答應,開懷大笑起來,朝著肖朝說道,“快去把弒神侯的朋友請過來。老夫要好好款待他們!”

肖朝應聲“好”,便朝花園外走。曾德忌炎見狀,忙跟季雪鹿辭別道:“本侯還是要去一躺。貴公子也知道其中有一個朋友性情有些古怪,我怕貴公子請不動。”

“哦?還有這樣的朋友?老夫倒是想見一見。弒神侯務必要把他也請來。”季雪鹿笑道。

“本侯盡力!”曾德忌炎說道,同時朝元犀大師和止奮說道,“元犀大師,止奮將軍,本侯去去就來。”

“弒神侯請便!”雖然曾德忌炎是元犀大師的徒弟,但元犀大師卻對曾德忌炎像對別人一樣,極是有禮。

“我也先回客棧。晚點再來!”止奮見曾德忌炎要走,便也起身跟季雪鹿告辭道,“血玉的事還沒弄清楚,我也想在貴府待上數日,看那個兇手會不會再出現。”

“也是。如果他是受人指使的話,知道我沒有死,必然還會再來。”季雪鹿點點頭道,“還是神族之人想的周道。請便。”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止奮,便跟著肖朝一起出了花園,按照原路回到客棧。

“馬悠呢?”剛剛到客棧,便看到吳六桃獨自一人坐在客棧裡,客棧裡亂七八遭的,一看就知道剛剛經過一番大戰,地上甚至還有血跡,而其他人又都不知去了哪裡,曾德忌炎便忙問起馬悠。

“走了。”吳六桃見曾德忌炎問起,便淡淡的回道。

“難道他真的能靠著一把鐵劍保持清醒?”曾德忌炎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哼!怎麼可能!那可心態禾粉。”吳六桃輕哼一聲,“他是被盧非和陽青濁帶到外面去了。”

“為何帶到外面?”曾德忌炎不明白的問道,“在這裡好好的,為何要到外面去?”

“盧非幫馬悠買了把大鐵劍回來,拿著那把大鐵劍便朝外面奔,但跑不過數丈便又神志不清,等我們把他重新帶回客棧,他清醒後,又吵著要盧非把他的金線劍換回來。盧非卻不理他,他便與盧非打起來。你看看,要不是陽青濁他們在,這裡吃飯的食客都會被殺掉,還好只是傷了幾個人。”吳六桃邊說邊指著客棧裡的東倒西歪的桌椅道。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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