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不止死了一次(1 / 1)
“但願甚麼?”吳六桃的話剛剛說完,便聽到曾德忌炎的聲音已經堆成小山的碎鐵碎石裡傳出來。把吳六桃他們都嚇了一跳。
“弒神侯,你怎麼樣了?”止奮最先反應過來,忙朝前走過一步,緊張的問道。
“本侯沒事。”曾德忌炎看著眼前的空隙裡傳進來的光點回道,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便反問道,“外面怎麼了?本侯剛剛不是已經死了嗎?”
“外面的事還是要找到喬斯才能弄清楚。至於你剛剛是不是已經死了,我們也不清楚。”吳六桃說道。
曾德忌炎聽後沒再說話,想要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傷口,但卻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被四周的碎鐵碎石壓的緊緊的。
“弒神侯,出甚麼事了?”曾德忌炎才一會沒說話,站在外面的吳六桃便擔心的問道,“你能不能先出來?”
“我好像被這些破鐵碎石禁錮住了。”曾德忌炎想要轉頭看看四周的情況,但卻連脖子都動了,不過奇怪的是,剛剛明明用劍自抹的脖子,現在居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不舒服,好像剛才的事並沒有發生一樣,又想起在泥鐵裡,季早說自己以前死過一次,而現在自己又動彈不得,便大聲喊道,“陽青濁,你在不在外面?”
“在在在。我在這裡。”陽青濁見曾德忌炎叫自己,忙應道。
“本侯問你,當年本侯把你從神人所居之地帶到雲微,期間可出現過甚麼意外?”曾德忌炎問的很委婉。
陽青濁聽後,不明白曾德忌炎是甚麼意思,想了一下,問道:“你指的是甚麼?”
“本侯有沒有被人殺死過?”曾德忌炎見陽青濁不明白,便很直接的問道。
“這是甚麼意思?”所有人一聽,都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陽青濁,臉色都變了,“你若是死了,怎麼還會在這裡跟我們說話?”
“陽青濁,本侯問你有沒有過?”曾德忌炎見止奮他們不肯相信,也不跟他們細說,而是繼續追問陽青濁。
“我不記得了。應該沒有。”陽青濁猶豫了一下說道。
“甚麼叫應該沒有?有還是沒有?”曾德忌炎見陽青濁說的模稜兩可,不能確定,便厲聲喝道,“後神城之戰有沒有神人一直追到雲微?”
“有一個。”陽青濁似乎被曾德忌炎的聲音嚇到了。
“一個?”曾德忌炎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當聽到只有一個時,心裡更加不相信,“那個神人現在是否還活著?”
“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活著。”陽青濁搖搖頭道,雖然曾德忌炎在那堆碎鐵碎石裡看不到,但陽青濁還是搖搖頭,繼續道,“就是你最後騎著那頭烏靈神牛逃跑時,打傷你的那個神人。用一根銀色的長槍的神人!”
“伯佰!”曾德忌炎想起當時確實有個神人用一杆長槍,而且槍法精絕。當時若不是龍克再失手,自己必然會被伯佰一槍刺死。
“龍克再失手?”曾德忌炎想到當時的情景,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以龍克再的身手,豈會失手?難道是龍克再故意放自己走的?
“正是他。只是這十幾年來,不知道有沒有生病之類的意外,不然應該還法活著。”陽青濁見曾德忌炎起伯佰的名字,忙點頭道。
“你可還記得當時的情景?”曾德忌炎問道。當時的情景曾德忌炎並不是不記得,只是因為季早的一句話,讓他開始質疑自己,所以這向陽青濁確認當時的情景。
“我只記得當時布王在城樓上,不知用了甚麼術法,丟擲一個巨大的泥球,把幾乎整個後神城都毀了。”陽青濁想起布王,不禁有些難過,聲音也變小了許多。
“嗯。確實。”曾德忌炎碎鐵碎石中間,聽出了陽青濁聲音裡有些難過,便也觸景生情的輕聲嘆道,“可惜布王已死。”
“布王當時並沒有死!”陽青濁突然高聲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忙問道:“布王當時沒死?你怎麼知道?”
“你背對著布王,自然沒看到!”陽青濁說道,“雖然當時我才幾歲,但卻看的清清楚楚。”
“你看到了甚麼?布王是怎麼死的?”曾德忌炎見事情變的有些突然,情緒變的激動起來。體內的真氣內力不由自主的開始從氣海里湧向身體各處,身體周圍的碎鐵碎鐵也突然開始微微的震動起來,好像是被曾德忌炎體內湧動的真氣內力所帶動起來的,發出細小的“咚咚”聲。但曾德忌炎卻並沒有在意,而是很期待的等著陽青濁的回話。
“幫你擋槍!”陽青濁這四個字一出,連止奮他們聽著都覺得不太可能,更不要說當時在場的曾德忌炎。
“幫本侯擋槍?”曾德忌炎雙眉緊皺起來,實在想不起當時伯佰的槍有威脅自己性命的時候,“陽青濁,你確定是幫本侯擋槍而死的嗎?”
“嗯。我看的很清楚。當時伯佰一槍沒有刺中你,狠狠的罵了一聲龍克再,然後以槍為箭,但卻沒想到在城牆上的布王卻為你擋了這一槍,而且槍尖從布王和身體裡穿過,刺到了我們騎的烏靈神牛身上,烏靈神也正是這樣才死的。”
“那我有沒有死?”曾德忌炎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但陽青濁卻一直沒有說。
“沒有。除非是你忘記了我,把我扔掉之後死過。”陽青濁否認道。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弒神侯,你為何會突然問這個?”止奮和吳六桃相視了一眼,問道。
“本侯剛剛進到泥鐵裡,季早便給我卜卦,但卦象卻與齊真所說的一樣,甚麼也沒有。便跟本侯說我之前便已經死過一次,只是不知為何會死而復生,所以卜卦才會卜不出結果來。”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回想與陽青濁分開後的事。
“這很重要嗎?”止奮見曾德忌炎深陷這件事當中,便好奇的問道,“你是否是死而復生,對你很重要嗎?”
“甚麼意思?”曾德忌炎見止奮這樣問,也忽然覺得很有道理,好像自己死沒死過,對自己來說都無關緊要。
“不管你曾經是不是死過一次,你現在都活的好好的,不是嗎?為何在在意過去?”止奮突然說的很有哲理,讓曾德忌炎不知如何回答。
“正是。弒神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你現在最為要緊的是,趕緊把許諾過我們的事辦完,然後我們跟你一起去南湘國帝都,幫你們夫妻團聚才是。”吳六桃也在一邊說道。
曾德忌炎原本覺得止奮的話很有道理,但一聽到吳六桃也這樣說,忽然覺得不對,心裡隱隱感覺到他們有事瞞著自己。
“弒神侯,現在的問題是,你要怎麼出來?剛剛喬斯在離開的時候便緊張兮兮的,並且放言如果我們再不走,便會死在這裡。”止奮似乎並不想再說曾德忌炎死而復生的事。
“止奮,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本侯?”但曾德忌炎的思維卻極是細膩,一語道破的問道,“本侯之死,你們是不是知道?”
“弒神侯一定要知道嗎?”止奮和吳六桃交換了下眼神後,吳六桃一臉認真的問道。
“當然要知道!”曾德忌炎一聽,果然跟自己預料的一樣,忙問道,“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我們自然知道!”吳六桃突然輕笑一聲,“而且你死過不止一次。”
“甚麼!”不僅是曾德忌炎,站在邊上的陽青濁、盧非他們都也吃驚的不敢相信,“那現在的弒神侯到底是甚麼?”
“本侯是在大嘴潭裡死的?”曾德忌炎聽吳六桃說自己死過不止一次,腦子裡先一是片空白,但只是一瞬間便想明白了。止奮和吳六桃他們兩個神人一直隱居的天神山,幾乎從未離開過天神山,而既然他們知道自己曾經死過,而且是死了數次,那麼必然是跟大嘴潭有關。
“正是。”吳六桃點點頭道,又朝止奮看了一眼。
“都說出來吧。反正這事對弒神侯也沒甚麼影響。”止奮見吳六桃朝自己看來,便輕輕閉上眼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的。
“確實如此。對你並沒有任何影響。”吳六桃緩緩的點了幾下頭,重複了一次止奮的話。
“是在毒林裡?”曾德忌炎問道。
吳六桃輕“嗯”一聲。
“怎麼死的?又是如何生活的?”馬悠對長生之術依然很痴迷,見吳六桃說起曾德忌炎死而復生,便極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曾德忌炎見馬悠這樣問,自己也很想知道,便安靜的等著吳六桃。
“不知道。”吳六桃這話一出,不僅是曾德忌火極是失望,馬悠甚至比曾德忌炎更失望。
“是我帶姻婭到天神山求救的時候吧?”曾德忌炎在碎石碎鐵裡輕輕的問道,“想不到會是在那裡。”
曾德忌炎說完,便冷笑起來,忽然問道:“可是本侯已經完全都記起來了,為何會不記得這個?”
“這是麒麟之身的特性!”喬斯的話突然從遠處傳進曾德忌炎的耳朵裡。吳六桃他們一聽,忙朝喬斯那邊看去,卻看到喬斯抱著季早又折了回來,正朝這邊跑來。
“喬斯,你不是跑了嗎?還回來幹嘛?跟我們一起死嗎?”陽青濁見喬斯折回來,便冷嘲熱諷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是跟你們一起死的?”喬斯大笑一聲,已經跑到了陽青濁對面十幾步的地方,高聲朝掩埋著曾德忌炎的那堆碎石碎鐵喊道,“沒錯,我就是來陪你們一起死的。”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