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死之身(1 / 1)
“怎麼個死法?”止奮見喬斯一直這種晦氣的話,對他的印象極其不好,有意刁難他。
“入紫麒麟之腹,被生吞碎嚼而死!”喬斯把季早放下,看著掩埋著曾德忌炎的那堆碎鐵碎石,高聲說道,“麒麟本是祥瑞之獸,但今天這頭卻是兇殘暴戾之徒。”
“喬斯,你說的可是本侯?”曾德忌炎雖然看不到喬斯,但聽他一直在這危言聳聽,不禁想要問問清楚關於麒麟身的事。
“不是你難道是我?”喬斯反問道,“魁鷹石已經認你為主,並且助你化為了紫麒麟,可你這頭原本乃是祥瑞之獸的紫麒麟卻要變的兇殘無情。”
“本侯現在動彈不得,如何變成紫麒麟?別說是殺人,即便是想走出這堆破石爛鐵都困難重重,哪還能殘害生靈?”曾德忌炎見喬斯說的無理無據,不禁覺得好笑,“喬斯,你是不是想變成麒麟想瘋了?”
“想是極想,但不至於瘋!”喬斯見曾德忌炎語出惡語,也不生氣,反而朝止奮、吳六桃他們說道,“你們看,現在他已經慢慢顯露本性了。等他完全變成紫麒麟之後,便會跟我說的一樣。到時候雲微必然生靈塗炭,哀嚎遍野!”
“這話本侯聽著怎麼那麼熟悉!”曾德忌炎笑道,“本侯倒也聽天及說起過,只不過他說的是神人重返雲微,要把居住在雲微的人屠殺殆盡,攪的雲微不得安寧,想不到今天卻變成了本侯。呵呵,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神人對你而言又算的了甚麼?”喬斯冷笑道,伸手指著止奮、吳六桃說道,“這兩個人神人現在不就是追隨於你,聽任你的的差遣?”
“喬斯,我們神人豈會聽任弒神侯的差遣?我們只不過與弒神侯有些事要處理,待事情處理完,我們便各走各的,互不相干。”止奮和吳六桃一聽喬斯有意貶低自己神族的身份,兩人都怒目瞪著喬斯,狠狠道,“你到底還有甚麼事?沒事就不要在這糾纏!”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來陪你們一起死!”喬斯見止奮和吳六桃有些惱怒,故意朝他們笑的更燦爛,“何況這裡也不是你家的,我憑甚麼不能在這?”
“這是我家的。”肖朝雖然與止奮他們不怎麼熟,但畢竟是吳鬥一的朋友,不能讓吳鬥一難堪,便站起來出說道。
“你是何人?”喬斯見肖朝年紀輕輕就如此目光無人,便喝問道。
“無名小輩而已。但你所在的地方確實是我家的。”肖朝雖然是季雪鹿的義子,但說起話來起很有幾分跋扈的少爺氣。
“你是肖朝?”坐在地上休息的季早見肖朝連說了兩次這是他家,便問他是不是季雪鹿的義子肖朝。
肖朝自然也知道了眼前的這個季早便是百年前進到泥鐵裡救人的季氏先輩,見他問起,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回道:“晚輩正是肖朝,乃是季雪鹿的義子,不孝子孫叩見先祖。”
肖朝說完,便連嗑了三個響頭,然後挺直了腰等著季早說話。
“好好好。起來,快起來。”季早伸手示意肖朝起來,笑呵呵的看著肖朝,稱讚道,“雖然不是我季氏血脈,但卻有我季氏的義氣。”
“多謝前輩誇獎。”肖朝見季早對自己印象不錯,便想扶季早起來,“太爺,我扶您起來。”
“不用不用。你趕緊起來,去通知鎮子裡的人趕緊從這裡離開。甚麼都不要帶,越快越好。”季早擺擺手示意肖朝趕緊走。
“太爺,這裡要發生甚麼事了?”肖朝見季早這樣說,雖然知道季早是聽信了喬斯的話,但還是想從季早口中套出些東西來,便問道。
“雖然我也只是聽喬斯說的,但是我與他在泥鐵相處百餘年,對他的為人也頗為了解。所以我相信他的話。”季早見肖朝問起,便也不捨餘力的幫喬斯說話。
“喬斯,你剛剛說的麒麟之身的特性是甚麼?死而復生?”曾德忌炎見肖朝和季早他們說過沒完沒了,而自己被困在這堆爛鐵碎石裡,而自己又無法衝出去,也沒有人來幫自己,只得問也喬斯。
“死而復生我是聽沒過。但你既然說到過大嘴潭,那便是死而復生了。”喬斯故意賣弄玄虛的說道。
“甚麼意思?有話就直說,別婆婆媽媽的。”曾德忌炎見喬斯說話只說一半,而且還是故意說的很隱晦,便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為何要告訴你?”喬斯輕笑起來,“我只告訴你,過不了片刻,你周身的魁鷹石消失後,你就會就成真正的紫麒麟,但你卻永遠也變不回人形。”
“為何不能變回人形?”曾德忌炎急問道,“你不是說可以在人身與麒麟身之間隨意轉變嗎?怎麼,改口了?”
“那是正常情況下。”喬斯輕哼一聲,“如果是我們這樣的麒麟身便可以,但你不行。”
“喬斯,本侯本來還相信你三分。但現在聽來,你也不過是信口雌黃而已。”曾德忌炎冷笑起來,“你說這些魁鷹石消失之時,就是本侯變成紫麒麟之時,那本侯若是強行把它們震開呢?”
“那你就會死!我們便可安然無恙。”喬斯似乎是在等曾德忌炎這句話,回答的特別快,而且表情也顯得很激動。
“死?哈哈!”德德忌炎沒想到喬斯居然又以“死”來說事,不禁大笑起來,“喬斯,從在泥鐵裡,你便一直在說。如今本侯不是活的好好的?你那些話也只能騙騙被你救過的季早。”
“何況本侯死過多少回了你可知道?”沒等喬斯說話,曾德忌炎便又說道,“本侯現在是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原本站在吳六桃他們身邊的馬悠一直看著喬斯,聽到曾德忌炎說自己是“不死之身”時,睛光猛的朝曾德忌炎所困的碎鐵碎石射去,似乎要看透過那些碎鐵碎石,看透曾德忌炎。
“在魁鷹石和泥鐵裡算你走運,有季早助你。現在可沒人能幫了你。要麼你等著魁鷹石消失,變成完完全全的紫麒麟,把這鎮子裡的人全都吞食入腹,然後闖入雲微,擾亂雲微。要麼你在魁鷹石消失前逃出來,但卻免不了身死此外,而我們卻得以生存。”喬斯越說語氣越嚴厲,一點也沒像在跟曾德忌炎開玩笑。
“這是為何?”止奮見喬斯說的極其認真,心裡已經有幾分相信了他的話,忙問道,“為何弒神侯變成紫麒麟後就會吞食我們?”
“你剛剛沒看到嗎?”喬斯反問道。
“看到甚麼?”止奮不解的問道,“從你們出來,似乎並沒有甚麼東西。”
“五星之陣!”喬斯說道。
“五星之陣也是哄人的吧!”曾德忌炎冷笑道,“只不過是個巧合而已。”
“巧合?弒神侯,你的心可真大。這也是巧合?”喬斯哼笑道,“五星之陣困麒麟乃是極其罕見的事。據我所說,擁有麒麟之身的人被五星之陣所困也只有兩次,而且是加上你這一次。”
“你可聽過‘三旗之地’?”曾德忌炎並沒有在意喬斯說的這話,只是把它們當做喬斯的藉口。
“那是神族捕龍宗的絕技。而且有一條金鞭,配合在一起,任何人都無法從三旗之地裡逃出來。尤其是龍族。”喬斯說道,“那條金鞭叫馴龍鞭,只不過早已經失傳。怎麼,你見過?”
“他不只是見過,而是數次從三旗之地輕鬆出來。”陽青濁得意的說道,“甚麼‘三旗之地’,在弒神侯面前也不過是個小一點的房間而已。”
“嗯?竟有此事?”喬斯一聽,不禁對曾德忌炎刮目相看,“難怪敢號稱‘弒神侯’,原來倒是有點真本事。”
“你這‘五星之陣’比捕龍宗的‘三旗之地’高明多少?”曾德忌炎不以為然的問道,雖然從三旗之地裡出來是費了一番周折,而且受了重傷,但現在是要逼喬斯說出五星之陣與麒麟身的聯絡,便也任由陽青濁胡吹。
“這豈能同日而語?”喬斯搖搖道,“用處不同,自然不能相比。如果實在要比個高低的話,那就是三旗之地厲害的多,十倍百倍都不止。”
“那你還覺得本侯要從五星之陣裡出來有難度嗎?”曾德忌炎笑問道。
“沒有難度。而且你已經破了五星之陣。”喬斯抿著嘴點頭道,“但重點不在你是不是從五星之陣裡出來,而是在於,你是鐵麒麟之身,又有魁鷹石助你化身為麒麟,卻是被五星之陣困過的紫麒麟。”
“那又如何?”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難道這五星之陣還詛咒了本侯不成?”
“但凡被五星之陣困過的麒麟,最後都會為害一方。”喬斯抬頭看著那堆把曾德忌炎掩埋的碎鐵碎石,“麒麟族當年正是因為出了一頭這樣的麒麟,才會變成這樣。”
“哪樣?”曾德忌炎問道,“難道我們並非人族?”
“自然是人族。只不過是擁有麒麟之氣的人族。”喬斯搖搖頭,似乎不想說,“我們這些擁有麒麟之身的人,也並非是純正的人族。準確的說,我們是麒麟族轉移到人族體內,從而變成一種存在於人族與麒麟族之間的特別族類。不然那些擁有麒麟身的人為何會留名青史?正是因為我們的與眾不同。”
「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