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看到的不一樣(1 / 1)
曾德忌炎決心已下,又仔細看了一下眼前的那些亮點,然後按照喬斯所說的方法,把原本已經湧向身體各處的真氣內力重新引回氣海,待身體各處再無一絲真氣內力時,這才緩緩把氣海里的真氣內力慢慢的引到心臟處。
“過程會有一點點痛,但只要有真氣內力到達心臟,接下來就不會有痛感了。”喬斯似乎對曾德忌炎的情況極其瞭解,還沒等曾德忌炎說話,便提前告知曾德忌炎。
“等會死了自然是不會有痛感了。”馬悠冷笑道,“弒神侯,倘若你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可不會跟燕孤飛去孤飛山啊。”
“本侯豈會這麼輕易死?”曾德忌炎輕笑道,但剛剛開口,便感覺真氣內力流過的地方突然劇痛起來,比剛開始還要痛數倍。
“弒神侯,你還是先不要說話的話。不然會越來越痛,直到真氣內力到達你的心臟。”喬斯突然很嚴肅的提示道,“要是這期間你痛的受不了,還沒等到真氣內力到達丹田就震開魁鷹石,那即便你真是不死之身,也會立刻斃命!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那本侯還要感謝咯!”曾德忌炎笑道,但確實如喬斯所說的那樣,只要稍微一動氣,全身就痛,尤其是從氣海里慢慢流向心臟的沿途,更是疼痛不堪。曾德忌炎也是有分寸的人,一感受到便不再說話,靜靜的承受著體內因真氣內力流動而產生的痛。
但不知為何,平時只要瞬間就能讓真氣內力遊遍全身,但這次卻顯的格外的慢,氣海里的真氣內力好像是一點一點的往心臟移動,慢的能讓曾德忌炎感覺到它們經過筋脈血管時的瘙癢,讓曾德忌炎極度難受。
“弒神侯,集中注意力!”曾德忌炎剛準備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再那麼關注自己身體的疼痛時,喬斯的話又從外面傳進來。
“喬斯,既然是要弒神侯集中注意力,你怎麼還時不時的吱聲?是不是想故意分散弒神侯的注意力?”陽青濁正值年少,血氣方剛,見喬斯在外面對曾德忌炎指手畫腳,不免為曾德忌炎打抱不平。
“你身上也有麒麟之氣,你也在魁鷹石裡待過,難道你看不透魁鷹石裡的弒神侯?”喬斯見陽青濁指責自己,便看向他,問道。
“我也能看到?”陽青濁聽喬斯這麼一說,忙朝掩埋著曾德忌炎的魁鷹石看去,但卻並沒有看到曾德忌炎,而是看到一片亮光,但陽青濁卻只以為是陽光照射在魁鷹石表面反射出來的亮光,所以也搖搖頭道,“我還以為我真以看到。喬斯,你說我能看到,又想耍甚麼花樣?”
“你看到了甚麼?”喬斯並沒有理會陽青濁說甚麼,而是問他看到了甚麼。
曾德忌炎聽到喬斯問陽青濁看到了甚麼,雖然不敢再輕易說話,但也很清楚,自己是被魁鷹石和泥鐵的碎塊掩埋的,要想看到自己,除非會神族的透視術,否則如何能看到自己?但喬斯既然這樣問,而且他對魁鷹石和麒麟族極是瞭解,應該是有原因的。所以曾德忌炎也微微側耳仔細聽喬斯接下來說甚麼。
“魁鷹石反射的光。”陽青濁輕哼一聲,“我又不會透視術,如何能透過這些碎石碎鐵看到裡面的弒神侯。”
“是不是一片亮光?”喬斯笑著問道。
陽青濁點點頭道:“有些刺眼,而且越來越亮了。”
“陽青濁,你確定你看到的是一片亮光?”肖朝在一邊問道。
曾德忌炎聽到陽青濁這樣說,又聽到喬斯和肖朝問,心裡便已經猜到了喬斯想說甚麼了。
“難道不是?”陽青濁見肖朝也來問自己,便指著魁鷹石朝吳六桃他們問道,“難道你們看到的跟我看到的不一樣?”
“止奮將軍,你看到了甚麼?”吳六桃見喬斯這樣問,知道陽青濁可能看到的跟他們看到的一樣,但卻並沒有先說明自己看到的是甚麼,而是問止奮。
“沒甚麼特別的。跟一般石頭鐵塊一樣。”止奮並沒有吳六桃這樣喜歡拐彎抹角,而是說的很直白,“碎石碎鐵,並沒有甚麼亮光。”
“我看到的也是。”肖朝點點頭,說完便很禮貌的朝坐在地上的季早柔聲問道,“太爺,您呢?”
“跟那位神人將軍說的一樣。”季早笑道。
“可我看到的明明就是一片亮光。那些碎鐵碎石全都發著亮光!”陽青濁聽止奮他們那樣說,有些慌亂的回道,“這是怎麼回事?”
“在魁鷹石裡,我就跟你們說過,你也是麒麟之身。”喬斯見陽青濁表情慌亂,便輕笑道,“只有我們這些碰到過魁鷹石的麒麟之身才會看到這些亮光。其他人,即便也是麒麟之身,但沒碰觸過魁鷹石,看到的也都只是些普通碎石碎鐵。”
“那會有甚麼後果?”陽青濁忙問道。
“後果?”喬斯楞了一下,“沒有甚麼後果。只是看到的不丗而已。弒神侯看到的也是這些。而且他看到的跟我們兩個看到的又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曾德忌炎再也忍不住了,問道。
“他看到的亮光是一點一點的朝透進他的身體裡,四周的鐸鷹石也會變的越來越少。”喬斯說道。
曾德忌炎聽喬斯這樣說,但發現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心裡暗想,難道是自己仔細看?便又仔細看著眼前的那些亮光,才看了沒多久,眼睛就有些花,出現重重疊疊的影子,便習慣性的伸手支揉眼睛,但忽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動彈不得,只得使勁眨眨眼。但剛剛使勁眨眼,便看到眼前的魁鷹石上的亮光果然跟喬斯說的那樣,像一皮皮箭一樣,朝自己的眼睛射來,迅速的隱入自己的眼睛裡,但卻沒有一點感覺。
“弒神侯,不要再看了,趕緊把真氣內力引倣到心臟,否則等這些魊鷹石完全消失,也就是全都隱沒進你身體裡後,就沒辦法了。”喬斯似乎比陽青濁看的更透徹,曾德忌炎的一舉一動,似乎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你操心!”曾德忌炎見喬斯在催自己,便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本侯自有分寸,你好好等著便是。”
“好好好。我就好好等著。”喬斯見曾德忌炎不耐煩,便一臉賠笑的說道。忽然轉頭朝止奮看去,說道,“這位神人將軍,可否從你的衣服上撕下一小塊布給我?”
“用來作甚麼?”陽青濁問道。
曾德忌炎也一邊儘量快的讓真氣內力全部引入到心臟處,但也時刻留意著喬斯的一語一言,現在聽到問止奮要布,便更加留意了。
“我是擔心弒神侯再這樣下去會來不及。到時候弒神侯化成紫麒麟之身的瞬間,會比閃電更加刺眼,所以想先借一聲黑布把眼睛矇住,免得等會被刺眼的亮光刺瞎雙眼。”喬斯笑道,“你們最好也準備一塊。”
“你們要嗎?”止奮也不小氣,把衣服拉起來,示意盧非割下一塊來,遞給喬斯,又朝吳六桃他們問道。
“還給我一塊。季早。”喬斯接過止奮遞過來的黑布塊,見止奮問起,又笑呵呵的伸手說道。
止奮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季早,把手裡的另一塊大一點的布塊遞過去,說道:“肖朝你拿一塊。”
“多謝!”肖朝謝道,走過來把黑布接過,又站到季早身邊,好像是特意要守護季早。
“我不需要!我相信弒神侯。”陽青濁見止奮遞了一塊給自己,拒絕道。
“本神也信的過弒神侯,但我勸你還是拿一塊。”止奮和吳六桃相視一眼,強行把布塊塞到陽青濁手裡,盧非和馬悠也都拿了一塊,但並沒有當即就矇住眼睛,而是又都朝掩埋著曾德忌炎的那些碎石碎鐵看去。
曾德忌炎在魁鷹石裡雖然都聽見了,但卻並沒有責怪止奮的意思,而是集中精神,讓氣海里的真氣內力以最快的速度流到心臟處,但不管如何集中精神,速度依然很慢,而且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差不多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喬斯突然用止奮給黑布塊把眼睛蒙上,嘆了口氣道,“大家把眼睛都蒙上,等著弒神侯出來一口一個,把我們都吞了吧。”
“弒神侯,你覺得怎樣?”止奮一聽,明白了喬斯的意思,忙大聲問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輕“嗯”了一下,並沒有說話。在剛剛的半個時辰裡,雖然把氣海里的真氣內力盡數移到了心臟,但那些真氣內力一到心臟,他就感覺到一陣窒息,別說要再把真氣內力從心臟轉移到丹田,即便是呼吸都顯的極其吃力,但依然還是把絕大部分的真氣內力又從心臟轉移到了丹田,但自己也已經累的滿身大汗,若不是全身像是被卡在這個碎鐵碎石塊裡,自己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而曾德忌炎眼前的那些亮著光的魁鷹石卻已經如喬斯所說的那樣,基本已經看不到了,只剩下先前跟季早那樣,一片空蕩蕩、白茫茫的樣子,好像已經完全都隱沒進了自己的身體,只等著自己變成喬斯一直說著的紫麒麟了。
“咚咚咚……”曾德忌炎正想著,忽然感覺到身體四周的碎鐵碎石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響,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也有些慌亂,體內的原來按著曾德忌炎的意思有條不絮的往丹田移動的真氣內力突然出現混亂。
“矇眼!快矇住雙眼!”喬斯又突然大喊起來,連陽青濁也被眼前的景象嚇的慌忙把黑布塊罩在眼上。
「更新。。。」